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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闲情

三十二 底层咸鱼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10:56:23 | 显示全部楼层
林纾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香槟,“啊,我很抱歉,以前在你谦让我时,我竟然还有脾气。”  
    “没事,我很大度。”乔景安拍拍林纾的肩。  
    林纾手中的酒杯抖了抖。  
    梁羌看着乔景安那一脸的微笑,突然觉得毛骨悚然,这究竟得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看着自家好友难看的脸色,梁羌摸摸鼻子,觉得自己还是装作什么也没看到比较安全一点。  
    就在这时,听到大厅传来一阵骚动,三人望去,就见乔琛单手把一个女人搂在怀里,而地上,还有着几个摔碎的高脚酒杯,旁边一个侍者打扮的男人不停的在道歉。  
    一时间,拥抱的男女颇有些王子与公主的味道。  
    乔景安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眯眼看向那个靠在乔琛怀里的女人。  


哥哥,我喜欢你

      
    乔琛没有料到侍者会突然撞倒站在自己对面的安今琳,他等对方站稳后,便放开了手,甚至还后退了一步。  
    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他扶住了安今琳,但是却不想被一些人误解,所以这后退一步的很明显表示出他对安家小姐没有别的意思。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几乎都把这一幕当成了热闹看,乔琛后退的那一步,男人女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安今琳几乎成了宴会上的笑话。  
    安今琳面色却是极其难看,她朝旁边仍旧在不停道歉的侍者冷眼望去,若不是在场这么多人,她几乎要给这个人一巴掌。这次明明是意外,可是在其他人眼中,恐怕早就是预谋好的。现在她算是什么,倒贴上去对方还不要的女人吗?  
    乔景安几步走到受在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处,从衣袋里掏出一块真丝手帕擦去乔琛衣角处沾上的酒渍,然后才出声问道,“哥,你手臂没事吧?”说着,看用眼角的余光目测了一下安今琳的体重。  
    乔琛见乔景安虽然笑着,但是眼里却带着一丝恼怒,本来有些不好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然后非常顺手的摸摸二少那一头柔软的头发,“我没事。”对于乔景安的反应他很满意,于是乔大少心情好了,连带着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不少百分点。  
    乔景安把已经脏掉的手帕塞到乔琛的衣袋里,挑了挑眉,“我饿了。”语气很平淡,表情很无辜,但是意思却是召唤自家哥哥该回家了。  
    对于自家弟弟把脏东西往自己衣袋里扔的行为乔琛选择没有看见,听到乔景安说饿了,忙点了点头,“那我们回去?”虽然满意于小安在意这件事情,但是还是不想让对方生气,到时候苦的还是自己啊。  
    “嗯,要吃香菇鸡汤面。”乔景安抓住乔琛的手,“给王叔叔打电话。”  
    “好,”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乔景安的脑袋,乔琛转头对站在一边面色难看的安今琳道,“安小姐,生日快乐,我和小安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先走一步。”说完,也不管安今琳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乔琛微笑着带着自家弟弟出了宴会大厅。  
    众人还看到乔琛便走边掏出手机,然后真的开始要电话那头的人准备所谓的鸡汤面。重要的事情…原来是回家吃香菇鸡汤面?  
    众人齐齐的看向一边放着各色精致糕点的长桌,原来这些西点竟然还比不上一碗香菇鸡汤面。  
    安今琳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勉强对在场一笑,“对不起,我上楼换一件衣服。”说完,转身便上了楼。  
    “没想到乔景安也有这么无理取闹的时候啊,”梁羌摇了摇头,“太不给安今琳脸面了。”  
    林纾喝了一口香槟,哼了哼,“你就幸灾乐祸吧。”即便乔景安做出这种任性的举动,乔琛也能纵容。想到这,林纾笑了,他以前还担心乔景安那个笨蛋会被乔琛欺骗,现在看来还真是他想多了。要是乔琛舍得伤害乔景安,不如相信乔景安突然哪一天要和乔琛抢家业。  
    安今城跟着安今琳到了楼上的房间里,打开门就看到满地的狼藉,碎瓷片玻璃渣溅得四处都是。  
    “姐,”安今城进屋关上门,却没有走近安今琳。  
    安今琳靠坐在沙发上,手上的一朵玫瑰花已经被捏得变了形,见到他进来,才站起身问道,“你进来做什么,下面这么多大客户,你也可以跟着爸爸好好学一学。”  
    安今城接了一杯水递给她,“你没事吧?”  
    安今琳接过水杯,反问,“我能有什么事?”只是握着水杯的手却紧了紧,乔家的两兄弟,就当她也失算了一次,不过她不相信,这两人会一直这么好下去。  
    安今城见她这个样子,便不再开口,只是心头却明白,一次又一次的惹怒乔家兄弟,对他们是没有好处的。  
    两兄弟出了大门坐上车后,乔景安才撤去脸上的笑容,哼哼道,“你不守夫道。”  
    “吱,”车子打了一个滑,在乔家开了近十年车的司机突然觉得自己手有些不稳,果然是年纪大了么?  
    从后视镜里看到乔琛似乎冷冷的眼神,司机顿时手也不软了,心脏跳动也正常了,唯一暂时失去功能的便是他的耳朵,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乔琛见乔景安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把乔景安一把搂进自己的怀里,咬了咬他的耳垂,低声笑道,“我不是把她放开了么?”  
    对于乔琛亲昵的动作,乔景安有些不自在,不过却也没有移开,而乔琛抱着他的感觉,似乎也挺舒服的。安于享受的乔二少换了一个姿势靠在乔琛的身上后才又开口说话,“她想要嫁给你。”不是疑问,是陈述。  
    乔琛把下巴搁在乔景安的肩头,“不是你说要娶我么,我怎么还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嗯?”最后一个嗯字带着一种低沉的缠绵,让乔景安的心似乎也跟着柔软起来。  
    可怜的司机大叔现在是真的恨不得自己耳聋了,眼瞎了。他看着街灯明亮的街道,这个世界其实玄幻了。  
    乔景安心头的不高兴此刻才算是真正的消失,他不懂自己对乔琛感情,但是却不喜欢别的女人靠近乔琛,刚才看到安今琳靠在乔琛的怀里时,他只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早化为乌有,明明…明明哥哥的怀抱是属于自己的。  
    记起在网上查找的关于爱情的一些东西,说是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了占有欲时,说明他的心里,便已经开始在乎这个人。如果还依赖这个人,觉得和他过一辈子便是最好的事情,说明就是爱上了这个人。  
    他这算是喜欢上哥哥了吧?  
    乔琛见乔景安一直没有说话,以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让乔景安不高兴了,于是埋头亲了亲乔景安的脸颊,“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气?”  
    乔景安摇头,掰住乔琛右手的大拇指,不停的挠啊挠,乔琛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心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吻上去。  
    “我好像喜欢你,哥哥。”乔景安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一张脸通红通红的,就连耳朵也是粉红粉红的。前世他不会开口说喜欢,今生说出这两个字,却让他觉得万分的困难。其实在别人眼中风采无限的段二公子,也不过是个年仅十八岁,不懂情爱的大男孩而已。  
    乔琛却觉得自己心头漏跳了一拍,那“喜欢”二字,就像是饥渴难耐的旅人看到一桌满汉全席,说不出来的激动与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乔琛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粗哑得格外难听。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多更一点的,可是码到一半,因为大姨妈肚子疼得难受,明晚继续//~~  
    大概在3章内,大少应该会吃掉二少  
    哦,对了,有看过《巨星,算什么?》的亲,这篇文开通第二次印刷了,征订时间还剩6天左右,我一直忘了这事儿,现在说一下。  


一碗面引发的杯具

      
    一碗面引发的杯具  
    车子开到乔家的别墅,乔琛摸摸乔景安的头,“你先进屋叫厨房里的人给你准备想吃的东西。”  
    乔景安看了乔琛一眼,也不问别的,只是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快步进了乔家大门。  
    在乔景安进了门后,乔琛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抬眼看着驾驶座上的司机,一言不发。  
    司机大叔手心微微沁出汗意,今天晚上看到的东西已经超出他该知道的范围。有钱人家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养情人,养MB,甚至私生活糜/烂,他见过的也不少,但是他没有想到乔家两兄弟居然会有这种关系。  
    乔琛光明正大的让他知道这个秘密,更是让他心惊胆战。  
    “你在我们家工作近十年了吧,”乔琛似笑非笑的开口,“有什么不习惯吗?”  
    司机声音干涩道,“没有。”乔家给的工资好,福利好,甚至有事请假也不麻烦,这份工作的确很好,但是他心里却清楚,今天的事情如果不保密,他不仅仅是会失去工作,在这个看似太平的年代,有钱人有太多不太平的手段来解决麻烦。  
    “想继续干下去吗?”乔琛微笑着问。  
    兄弟?***,虽然惊世骇俗,但是与他又有何干系,他只知道家里要供房,儿子读的一级重点高中也是走的乔家关系,还有自家老娘身子也不好,需要花钱。想到这,司机点了点头,“在乔家工作很愉快,能继续干下去很好。”  
    乔琛点了点头,“我记得你母亲最近身体不好吧,那把她带去乔氏名下的医院看看,既然是我们乔家专用司机的家属,就不用收费了,营养费也到财务处去报销。”  
    如今医疗费昂贵,乔琛这么一句话,却减了家里大部分的负担,司机心头一动,忍不住点了点头,“多谢乔总。”  
    “不用,”乔琛拉开车门,下车后道,“天色也不早了,你老婆孩子都还等着你呢,快回家吧。”走了一步后,又道,“你儿子不是在本市读高中吗,干脆把你老婆孩子接到乔家来吧,叫王管家给你们安排住处。”  
    司机一怔,又忙不迭的道谢,看着乔琛的背影,司机才算是真正的松口气,乔琛算是个好人了,若是遇到心狠的人,他今天晚上怕是见不到老婆孩子了。  
    乔景安正坐在饭桌上吃着一碗香喷喷的香菇面,见到乔琛进来,歪歪脑袋,“你要吃么,我叫厨子大叔给你做。”  
    乔琛一口咬住他筷子上的面,一口把面吸到嘴里,咽下后才道,“味道不错。”  
    “这是我的!”乔景安捂住自己的碗。  
    “少爷,那是二少的!”王管家见乔琛竟然抢乔景安筷子上的东西,立马开始责备起乔琛不知道尊老爱幼。  
    乔琛也不在意,而是微笑着看向乔景安,“小安,你忘了刚才在车上说的话么,现在竟然连一碗面都不愿意给我吃?”  
    乔景安睁大眼睛,“那我收回可不可以?”  
    乔琛微笑,“那你把倒出去的水收回来可不可以?”  
    乔景安不情不愿的把面往旁边推了推,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碗底那个肚子鼓鼓的荷包蛋,“那…你把这个荷包蛋要留给我,这是厨子大叔特意为我弄的。”  
    叫一边的女拥给自己拿了筷子来,乔琛夹起荷包蛋,递到乔景安的面前,“来,张嘴。”  
    乔景安心安理得的接受乔琛的投喂行为,啊呜一口,咬去荷包蛋小半边肚子,露出鲜嫩的蛋黄。  
    “很好吃?”乔琛问。  
    乔景安点头后,就眼睁睁的看着乔琛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然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嗯,的确很好吃。”  
    王管家面色大变,痛心疾首道,“少爷,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乔琛这才想起,王管家还在这里,若是他知道自己与小安的事情,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抬眼看向乔景安,发现他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阴霾。  
    “王叔,我……”乔琛觉得自己应该尊重这个照顾了自己二多年的老管家,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被对方打断。  
    “你别说话,”王管家声音带着怒意道,“少爷,不是我说你,你说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少爷的面你要抢也就罢了,怎么连厨子给二少做的荷包蛋也要抢,二少连乔氏那么多股份都给你了,你竟然连个蛋都不愿让二少,枉我还觉得你过去懂事。你看看你现在都多过分,瞅瞅二少最近的小脸蛋,都瘦了,你做哥哥的也不多关心关心BALABALA。”  
    听到这话,乔琛心里的担忧才算放下,回头看乔景安,才发现他正咬着自己手里的筷子,嘴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趁机把蛋吃掉了。  
    “瞧瞧,咱们二少被你欺负得多可怜,”王管家上前摸摸乔景安的头顶,温和道,“二少,等等,我去叫厨子再给你做两个。”说完,又瞪了乔琛一眼,“没你的份儿!”  
    乔琛愕然,他的地位什么时候一降再降,已经降到连吃的份儿也没有了,难道屋子里的人都忘记自己才是发工资的人了吗?  
    等到王管家去了厨房,乔景安把碗又拉到自己面前,扒拉着筷子,夹着面条呼啦呼啦的吃了起来,乔琛的筷子刚刚伸过去,就被乔景安一筷子敲开,笑得一脸的灿烂,“这是我的,王叔叔说了,没你的份儿。”  
    “嗯,真没有我的份?”乔琛也不生气,把餐椅往乔景安身边拖了拖,放低声音道,“小安,我肚子很饿。”乔景安在他面前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少年,这让他得到极大的满足。因为别人看不到这样的小安,只有他,才能得到这份全身心的信任,也只有他才能让小安表现出这孩子气的一面。  
    这对于爱着小安的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真的饿了?”想起乔琛在安家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乔景安才把碗推到乔琛面前,“那你吃吧,我叫厨子叔叔再做一碗。”  
    乔琛看着这碗香香的鸡汤面,丝毫记不得不久前自己讨厌吃鸡蛋,讨厌吃面,笑得一脸幸福的把筷子伸向面碗。  
    “少爷,我说了,你不能抢二少的东西吃!二少,你总是这么让着少爷,会把他宠坏的!”就在这个时候,王管家现身了。  
    这一声怒吼,让乔琛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是被乔景安宠坏的,他看着王叔手中那碗冒着热气的面,还是面上那两颗胖胖的荷包蛋,第一次认真的考虑,在乔家,他是否还有地位可言。  
    “王叔叔,没事的,我喜欢哥哥,宠他是应该的,”乔景安善解人意的开口。  
    王管家把面放到乔景安面前,感动道,“二少啊,要是少爷也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乔琛拿着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保持着这个动作久久的久久的不能动弹。  
    ==!==!==!~~~~~~~~~~~~~~~~~~~==!==!==!  
    这天,沈俊进了总裁办公室,见自家老板朕一脸菜色的在处理文件,心头犯疑道,老板这脸色是表示他失恋了还是便秘了?  
    “总裁,这是销售部这个月的业绩,”沈俊把文件递给乔琛,不到一分钟,就听到乔琛冷冷的开口,“这个月的业绩怎么与上个月相比没有半分增长,销售部的人都做什么去了?”  
    沈俊犹豫片刻后道,“老板,现在物价飞涨,工资不涨,能有这么好的销售业绩……”  
    “怎么,难道没有进步还是好事了?”乔琛把文件扔到一边,“下个月给销售部增加百分之五的指标。”  
    沈俊干咳一声,“百分之五?”难道不应该是百分之零点五吗?  
    乔琛抬头看向沈俊,“你如果觉得太低,我会转告销售部你想让他们这个月指标提升百分之八。”  
    “不,总裁你决策很英明。”沈俊立刻开口。  
    “嗯,好,我会让销售部知道,你很赞同这个决策的。”  
    沈俊木然,他今天出门应该穿红内/裤的,没准就能避过这场莫名之难了。  
    乔琛想起今天早上吃的豆沙包和豆沙粥,顿时变了脸色。  
    明明是最厌恶的东西,可是在乔景安的目光下,却不得不吃下整整四个,乔琛面色又是一阵菜色。  
    他的地位已经降到连厨子都要无视他喜好的地步了吗?  
    乔家厨房的某个角落。  
    王管家拍拍厨子的肩,“今天早上的饭做得很好,明天早上继续。”  
    厨子犹豫道,“那个,王管家,不是说少爷不爱吃豆沙类的东西吗?”  
    王管家睁大眼睛,疑惑道,“是吗?”  
    厨子肯定的点头,“我应聘的时候,您是这么说的。”  
    王管家想了想,语重心长道,“唉,作为厨师记性不好很危险啊。”  
    厨子闻言,顿悟道,“哦,对对,是我记错了,多谢王管家提醒,那么明天早上…继续做豆沙包?”  
    王管家点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当然,二少可是很喜欢。”  
    欺负弟弟的哥哥,总是该受到教训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身体出了毛病,前天刚刚出院,就连辞职报告也打了,开始准备工作交接的事情,准备回家养身体,最近两天更新可能会慢一点,不过过了这几天,更新就会快了,因为不用上班了=  


二少接骨

      
    在乔家大少连续吃了三天豆沙包,喝了三天的红豆粥后,管家大人终于同情大少那如菜色的脸面,宽宏大量的原谅大少不爱护弱小的缺点,早上的早餐开始变得丰盛起来。  
    就在乔琛以为王管家是因为关心自己时,就听到他对厨子说,“二少最近不爱吃豆沙口味了,还是改良一下比较好。”  
    乔琛默默败退,但是想起乔景安那张吃得很开心的脸,心头的不平嗖嗖消失不见,然后任劳任怨的去上班,赚钱养自家的弟弟和管家。  
    乔大少吃的是草,干得的是累活,吐的却是血啊。  
    于是乔氏上上下下的员工再次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中。沈俊挥舞着两只在电脑键盘上忙碌,想到自己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晚上的命运,不禁黯然泪下,二少,你在哪里,你快回来,我们都已经承受不来。  
    深受乔氏上下思恋的乔景安此刻正老老实实的坐在教室里考试,期末已经临近,一些选修课已经开始考试,而乔景安这节课考的就是天朝服饰发展。  
    虽然不知道这种客体对生活有什么用,但是乔景安却对这门课有兴趣,所以上课还算认真,考起来也不见吃力。  
    考完后,时间还早,刚好遇到梁羌与林纾一起从球场上出来。  
    “乔景安,你来得正好,我和小林要出去玩,一起去吧。”梁羌见到乔景安,开口道,“反正下午也没有课。”  
    若是以前,他们肯定不会邀请乔景安,但是现在乔景安与乔琛关系亲密,加之乔景安现在做事也非常有分寸,叫他加入他们的圈子也是有益无害。  
    乔景安也知道梁羌的意思,这相当于是梁羌抛出了橄榄枝,他虽然对乔家的东西不感兴趣,但是也不想给乔琛拖后腿,至少他也要弄清楚乔家在外的一些事情,日后自己说话做事也能避免给乔琛带来麻烦。  
    林纾与梁羌见乔景安答应,觉得有些意外,但是很快便反应过来,面上不见半分异色。  
    如今三人走在一起,B大的学生早已经习以为常,想起以前三人水火不容的状态,B大的众位学生只能感慨一句,缘分果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  
    离开乔琛的乔景安,不见半分迷糊,跟着林纾与梁羌见了张家大少,李家二少,王家三少,说话做事没有半分失礼,乔家二少的位置是摆得端端正正。  
    年轻人都爱吵闹,一行人到了一个娱乐会所,便有人吵着要玩保龄球,但是在乔景安随便一下就撞倒所以保龄球的情况下,各位少爷顿觉得自己手气不好,便决定玩别的。  
    就在一行人还没有决定好玩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带着嘲讽语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乔家二少吗,好久没见了。”  
    乔景安望去,看到只一个身材微胖,五官不见丝毫出彩的同龄人,他面上不动半分神色,等着对方继续说话。  
    王智疏没有想到,几个月不见乔景安就有原来的败家子变成了别人口中的好好学生,还得他们家的老头也天天拿乔景安来做榜样,想到这里,王智疏就觉得心头一口恶气难平,看到曾经和自己抢马子的乔景安就更加的不顺眼起来。  
    “我就说乔二少最近怎么不出现了,原来是跟原来欺负自己的人在一起了,”王智疏嚣张一笑,“还是说,被你家大哥管得死死的?”  
    王智疏的挑衅显得有些幼稚了,一行人都等着乔景安的反应,王家也有些势力,虽说比起乔家还是差了好几分,但是他们也不想凑这个热闹。  
    在众人的期盼的视线下,乔景安终于开口了,他看了王智疏良久,“请问你哪位?”  
    王智疏气得差点没咬碎一口牙,“老子是抢你马子的人。”  
    乔景安仔细想了想,“那你肯定认错人了,我没有马子。”说着又上下打量了王智疏一眼,如果说是自家哥哥的话,肯定是抢不走的,更何况这个人这个样子,就算哥哥要变性,眼光应该也不会差成这个样子。  
    在乔景安这句话出口时,林纾与梁羌便齐齐掩面,实在不忍心看王智疏的脸色,这种情况下,有乔景安总是会惨不忍睹。  
    “我CAO!”王智疏见对方一行人有人闷笑出声,面上有些挂不住,于是面露怒色,“你信不信老子再把你揍进医院。”  
    乔景安严肃道,“遇事就动手,这样是不对的,就连幼儿园的孩子都知道,打架解决不了问题,你又何必。”  
    “屁,你这个软脚虾,”乔景安越冷静,王智疏就越生气,一拳头便过去了。  
    乔景安侧身躲过这一拳,手轻轻一抬,便抓住了王智疏的胳膊。然后在场众人便听到“咔嚓”一声,随即便是王智疏毫不掩饰的哀号声。  
    “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你的胳膊不太结实了,”乔景安松开王智疏的胳膊,不见半分歉意的看着王智疏那条耷拉着的手臂,抬了抬眼皮,“要不,我帮你接上?”  
    林纾一行人齐齐打个寒噤,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王少,你怎么样,”同他一起的两个人见状变了脸色,其中一个人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林纾见状道,“你们只好不要报警,这里有监视器,谁先动手一目了然,若是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王智疏痛得冷汗直流,嘴里却不敢再骂,乔景安这一手让他已经胆怯不少,这一胆怯,倒让他冷静不少,想起了自家老子的告诫。  
    不要得罪乔家二少。  
    他嘴里吐出一句国骂,得都得罪了,现在还能顶个屁用,他转身对身边的拿手机的同伴道,“谁他/妈要你报警的,给我收起来。”  
    乔景安见此情节,握住王智疏的手臂,笑眯眯道,“其实只是脱臼而已。”  
    只是脱臼而已?梁羌摸摸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然后就在一声清脆的“喀拉”声响后,再次迎来王智疏的哀号声。  
    乔景安继续微笑,“啊,不好意思,好久没有接过骨头了,手重了些,不过你不用担心,骨头已经接好了。”  
    众人看着王智疏那根似乎真的不再耸拉的胳膊,一时间不知道该感慨乔景安的手艺高,还是该感慨乔景安这手够狠,看着一脸惨白的王智疏,他们突然想,乔家兄弟关系这么好,是不是因为乔家大少打不过乔景安才不得不对他好呢?  
    梁羌感慨,“这个血腥暴力的世界啊。”  
    林纾一脸淡定道,“竟然还帮他接好骨头,乔景安还是善良了点。”  
    梁羌:“……”  
    卓溪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看着不远处的一幕,良久后才看向身边的卫祁,“那个掰了人家胳膊的人,是乔家弟弟吧。”  
    卫祁笑眯眯的点头,“啊,不愧是乔家弟弟。”  
    卓溪觉得自己以前只挨了一脚,其实是很幸运的,他默默的掏出手机,拨通一个人的手机。  
    “乔琛,快带你家弟弟回去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二少,大人是会被大少教育的,教育的地点么··········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我现在已经离职了,更新什么的,应该能速度起来了,至少大概可能应该可以保持日更·····吧  


吃饭了

      
    卫祁见王智疏还有点脑子知道不把事情闹大,眼见场面气氛有些尴尬,他们作为乔琛的朋友见到这事也不好不管,所以还是走了出去。  
    “小安弟弟,好好的不呆在家里,出来做什么呢?”卓溪目测了一下自己与乔景安的距离,确定对方揍不到自己才放心的开口道,“居然还敢打架,你就不怕乔琛教训你?”  
    林纾与梁羌齐齐看了眼王智疏那可怜的胳膊一眼,这是打架么,明明是单方面的蹂/躏,那王智疏叫得那么惨,这整层楼的人恐怕都能听见。  
    王智疏见到卫家和卓家的人也到场了,看样子显然与乔景安极熟悉,他不由得庆幸刚才没有报警。  
    他虽说惹是生非,但是多少也有些眼力,知道这个情况他是讨不到好处的,而且得罪这几家人也不明智,所以也不再开口瞎嚷嚷。  
    乔景安给两人打了招呼,也不理会卓溪的取笑,而是开口道,“我和王少闹着玩呢。”  
    “是啊,闹着玩,”王智疏听到乔景安这么说,心痛虽然有些不平,但是也只能顺着这个梯子往下爬,说完这句话,他狠狠的瞪了乔景安一眼,才发现对方眼中带了一丝笑意,却没有厌恶与愤怒。  
    他与乔景安向来不和,以前见面两人也是互相挑衅,今天这事本来也是他挑起来的,看到乔景安这个样子,他面上倒不好意思起来,连心头的不平也少了几分。  
    卫祁见乔景安似乎已经把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也就不想插手这些事,与在场几个认识的人打了招呼,又对乔景安道,“我听乔琛说,你最近在准备期末考,怎么有时间来玩?”  
    “刚刚考完,就和同学一起来玩玩,”乔景安对林纾几人歉然一笑,便和卓溪、卫祁一起到旁边休息区坐下,很快有工作人员送来饮料。  
    乔景安看着果汁,嘴角的笑意明显了几分,在家里喝果汁这些东西,总是被管得很严,现在自家老哥不在,想喝什么就喝什么,实在是件美好的事情。  
    卫祁与卓溪私下里并没有与乔景安有多少交谈,乔琛向来把这个弟弟保护得很好,根本就没有让他们有与乔景安独处的机会,想到这,卓溪心中取笑,比自家女朋友看得还要严,真不知道乔琛遇到乔景安就变成了管家婆。  
    “林家与梁家的小子不是与吴家的那个小子走得近么,今天怎么没看到吴家那个小子?”卓溪随意扫了眼一群男孩子,笑眯眯的开口,“难道是吵架了?”  
    乔景安眯眼看了看林纾,回头道,“不清楚。”  
    卫祁见乔景安神色平静,一时也弄不清楚他究竟知不知道林家大少爷与吴家合作的事情,不过总觉得这个乔家弟弟,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单纯,若是他靠近乔琛另有目的,以现在乔琛对他的重视程度,不知道会不会给乔琛带来麻烦。  
    外界关于乔琛害死乔景安母亲的传言并不少,而失忆前的乔景安与乔琛关系不好,与这个也有关系,只是他不明白乔琛的想法,明明现在的乔景安并没有利用价值,为何还要把他留在身边,难道两人之间真的有了所谓的兄弟之情。  
    “小安,听过外界一些传闻么?”卫祁微笑着看向正埋头喝果汁的乔景安,“那些关于你母亲的传言。”  
    乔景安诚实的点点头,“嗯,这些事情我听安家的小姐说过。”说到这,他面带怒意的望向卫祁,“你是哥哥的朋友,难道也相信那些传言?”心头却有些防备,这个卫祁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要挑拨离间么?  
    乔景安的表现让卫祁放下心来,他伸手摸摸乔景安的脑袋,“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些传言是不真实的,当时你母亲过世的时候,乔琛还在国外,我是乔琛的朋友,不想你们因为这种传言影响了感情。”再摸摸头,卫祁笑弯了嘴角,难怪乔琛喜欢摸乔景安的头,这手感的确很不错。  
    不自在的移开脑袋,乔景安瞪大眼睛,“不要随便摸男人的头。”虽说不满卫祁摸自己的脑袋,不过他倒是很满意卫祁对乔琛的维护,这样的人,才够格做哥哥的朋友。  
    “切,乔琛摸你的脑袋时,你就不是男人了?!”坐在一边的卓溪取笑。  
    乔景安一口喝完杯中的果汁,挑眉道,“哥哥是特别的,在哥哥面前,我先是弟弟,才是男人。”  
    卓溪不屑的嗤笑,“还是个没断奶的孩子。”只是心底却对乔琛生了羡慕之意,自己身边,哪里有这么全心全意相信着自己的人。  
    卫祁笑容也黯了黯,掩饰住眼底的一抹艳羡,抬头看到乔琛正站在他们五步开外的地方,看他的表情,想必也听到了乔景安刚才的话,不然那脸上的笑怎么会灿烂得那么刺眼。  
    乔琛的确听到了乔景安这句话,他心头一动,走到乔景安身后,轻轻的揽住他的肩,“小安,我们回家了。”  
    “哥,”乔景安抬头看着微笑的乔琛,庆幸自己刚刚把整杯果汁喝完,身体往后靠了靠,刚好把身体的重量放到乔琛身上,“你怎么来了?”  
    乔琛看了卓溪一眼,刚才来的时候,他已经问了里面的工作人员,知道自家的弟弟没有吃亏,所以也不追究这事,他摸摸乔景安的头顶,“我带你回家吃饭。”  
    卫祁默默的瞥了眼墙上的钟,天朝时间下午四点十分。  
    乔景安点了点头,“那好,我去给林纾他们说一声。”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乔琛笑了笑,“我们现在就回去。”说完,还笑着看了眼卫祁的右手。  
    卫祁只觉得自己刚才摸过乔景安头顶的手微微发凉,不自觉的把手往回缩了缩,这视线的杀伤力实在是大了点。  
    “我带小安回去了。”乔琛对两人说了一句,便牵着乔景安的手,心情很好的出了俱乐部。  
    “这两个人…简直要闪瞎我的眼睛,”卓溪扶额,转头却见到卫祁僵硬的握着杯子,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没事,”卫祁喝了一口凉飕飕的果汁,“只是我的右手着凉了。”  
    卓溪默默扭头,现在脑袋不正常的人越来越多了。  
    不过弟弟和别人打架,乔琛竟然一个字也不说,这也太纵容了点吧?  
    乔琛带着乔静安上了车,摇上车窗后,便把乔景安搂进怀里,唇摩挲着对方的唇,“小安,你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要忍不住了。”  
    乔景安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乔琛说了什么,他伸手拉了拉乔琛的耳朵,“谁要你忍了?”  
    此言一出,乔琛立刻起身,给乔景安扣上安全带,然后一脚踩下油门。  
    “那我们回家试试!”  
    这辆限量版的高级跑车,终于在这天下午,发挥了它名牌车应有的速度,一阵风的开往乔家大宅。  
    回到家,告诉王管家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后,乔琛便拉着乔景安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门嘭的一声关上。  
    王管家抬头看了半晌紧闭的房门,转头走出院子外,他几年前栽的石榴树今年竟然结了果子,等到成熟后,就摘给两位少爷尝尝吧。  
    滚床单前,乔景安坚持要洗白白,于是乔琛只好陪着宝贝弟弟进了浴室。  
    乔景安皮肤偏白,因为这几个月坚持锻炼,所以身体看起来并不像白斩鸡般没有活力,反倒带着青少年特有的活力,让乔琛看着心痒难耐。  
    调好温度,花洒喷出的水顺着乔景安肩头落下,然后是胸口,小腹,再是那隐秘的地带。乔琛看着这个情形,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终于伸出了手。  
    乔琛伸手揽住乔景安的腰,声音带着暗哑,“我帮你洗后背。”说完,手触上乔景安光洁的后背。  
    不知道是乔身上的温度过于炙热,又或是水温的原因,乔景安的皮肤很快泛起淡淡的粉红,他扭头看向乔琛,发现对方眼中带着几乎想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欲/望。  
    “小安。”  
    “嗯…”唇被另一温软的唇堵住。  
    两唇相依,先是温柔的触碰,最后两人却拥抱在一起,唇舌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乔琛轻轻的抬膝,碰触到乔景安半扬的东西。  
    “嗯……”乔景安身体微微一僵,乔琛见状,俯首含住他胸前的突起,右手却缓缓下移,最后握住了小小安。  
    身下的刺激让乔景安似乎失了力气,把身体靠在乔琛□的胸前,头搭在乔琛肩头,微微喘息。  
    花洒的水仍旧洒在二人身上,让二人的本就燥热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  
    全身似乎越来越热,乔景安并没有压抑自己这种感觉,直到释放时,他微微扬起了脖子,“啊…”  
    乔琛又吻住了他的唇,单手揽住他的腰,关掉花洒,伸手拿起一旁的宽大的浴巾,把乔景安全身的水擦干,便拦腰抱起乔景安出了浴室。  
    身下柔软的床单触到赤/裸的肌肤,乔景安伸手揽住乔琛的脖颈,吻住了乔琛的唇。  
    乔琛顺势把乔景安搂进怀中,一只手继续在乔景安身上点着火。  
    就在乔景安意识变得模糊之时,身后某个地方却进入了某个温热的东西,他蓦地睁大眼睛,察觉到是乔琛的手指,抬头看向乔琛,却见到对方眼中,慢慢的柔情与爱意。  
    他心头一软,伸手环住乔琛的后背,声音带着不稳道,“你…轻点。”  
    乔琛闻言,知道乔景安是同意了自己这个行为,埋首吻住了乔景安的唇,吻变得越加火热,而身后某处也慢慢的放松下来。  
    乔琛进入时,乔景安不适的僵了僵,乔琛忙停了下来,忍着身下的难受,一下又一下的轻吻乔景安的脸颊,直到他放松。  
    屋内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床上的两人交缠着,拥吻着,极致缠绵,似乎拥有彼此,便拥有整个世界。  
    园子里,王管家望着青涩的石榴,突然发现其中几个石榴已经微微泛着红,他摸摸下巴,看来石榴快熟了。  
    作者有话要说:月下:大少啊,你不是叫二少回家吃饭么?  
    大少挑眉:这不是吃完了?  
    月下:······  
    昨天到家已经是晚上了,我有点晕车,然后就想,躺一会吧,躺一会就码字,结果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   
=  


契合

      
    乔琛早上醒来看到自己怀中之人时,有种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之感。爱上一个同性,爱上自己的弟弟,在外面人眼中不知有多么惊世骇俗。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他有多么满足,似乎找到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这些不是乔氏总裁这个身份可以给他的。  
    这种心间涨得满满的甜蜜感觉,或许就是那些爱情电视剧里的幸福,他不曾体验过这种感觉。但是这种美妙的感觉,人一旦尝试,便会上瘾,便会用尽一切手段把这种感觉留住。  
    所以,现在躺在自己怀中的人,无论怎样他都会留在自己身边,即使对方此刻或许对自己还没有爱情。  
    把人往自己怀中拢了拢,乔琛的指尖滑过乔景安脖子上浅红的吻痕,嘴角逸出一丝笑意,自己终究把这个人真正的拥入怀中了。  
    脖间的瘙痒让乔景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乔琛嘴角带笑,把脑袋往乔琛胸口蹭了蹭,却觉得腰部说不出的酸涩,忆起昨夜两人的疯狂,他面色微微有些燥热,哼道,“我腰酸。”  
    一听这话,乔琛立马自觉的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的揉捏乔景安的腰间,“今天不去学校了吧,我叫人给你请假。”  
    乔琛按摩的手法虽然比不上前世服侍自己的丫头,但是倒也凑合,乔景安也就不嫌弃了,他打了一个哈欠,“下午有个期末考。”  
    “那我下午再送你去学校,今天上午的课就不上了,”丝毫不觉得作为一个兄长怂恿弟弟逃课有什么不对,乔琛吻了吻乔景安嘴角,“再睡一会?”  
    乔景安摇了摇头,“饿。”身下那个地方并没有不适,想来乔琛已经在昨夜趁自己昏睡前替自己清洗了,晚饭没用,又经历了几场激烈的运动,肚子也该饿了。  
    听到宝贝弟弟说饿,乔大少忙起身穿好衣服,又拿了衣服给乔景安换上,两人打理好后,乔琛才牵着乔景安的手缓缓下楼。  
    王管家表情淡定的领着两个女佣端上早餐,视线划过乔景安的脖颈间微微一顿,随即慢慢移开,把一杯牛奶放到乔景安面前,“二少,喝杯牛奶补身体。”然后眼皮也不抬的推了一碗稀粥到乔琛面前,又把几样精致的点心汤包还有两个做得肚子圆滚滚的荷包蛋放到乔景安面前。  
    做完这一期,王管家才不情不愿的放了一个餐碟到乔琛跟前,   
而这个餐碟里,赫然躺着两个两指宽小指长的玉米馒头。  
    分配好早餐,王管家眼皮也不抬道,“二位少爷慢用。”  
    乔琛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己面前这碗可以游泳的稀粥和干瘪的馒头,再看看乔景安面前丰盛的早点,拿着筷子的手沉重万分。  
    “哥哥,你怎么吃这么少?”乔景安看清乔琛面前的东西,“我分你个荷包蛋。”说着,就用银光闪闪的叉子戳起一个荷包蛋。  
    “二少爷,少爷昨天说想和稀粥啃馒头,你的荷包蛋太腻了,还是不要勉强少爷好,”王管家抬起头对乔景安笑了笑,露出几颗白森森的牙齿,“二少也不想少爷为难吧?”  
    乔景安闻言理解的点点头,叉子转了一个弯,递到自己嘴边,一口下去,荷包蛋多了一个缺口,他咽下后,笑着对王管家道,“很好吃。”  
    王管家欣慰的摸摸乔景安的脑袋,“好吃就多吃点,你以后要吃什么,王叔叔就给你做。”说完,又剜了乔琛一眼,“好好吃,有什么就叫王叔叔。”  
    乔琛被王管家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以王叔这个态度,他甚至开始怀疑王叔已经知道他与小安的事情。  
    兄弟俩吃完早饭,乔琛要去工作,又不想乔景安一个人在家,所以照旧把乔景安带上了自己的车。  
    王管家站在书房里的窗户前,看着黑色的轿车开出乔家大门,神色却复杂难辨,直到汽车的影子在也看不见,他才拉上窗帘,让书房坠入一片黑暗。  
    “这都是孽缘啊。”  
    乔氏上上下下的职员陷入水深火热已经有近一周的时间,沈俊顶着乌青的双眼打了卡,便去企划部拿报告。  
    总裁这几天格外不好相处,昨天下午还毫无缘故的早退,作为总裁助理,他感到压力巨大。  
    取了报告,又把计划表重新审核一遍,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看来总裁不仅早退,还要迟到。把分公司的传真整理好,又一一审核后,他终于看到办公室门外晃过两道身影。他原本黯淡无神的双眼蓦地一亮,跟在总裁身边的人,不是二少吗?  
    看了眼手中各种表,沈俊长长的舒了口气,二少,你就是那救苦救难的菩萨啊。  
    乔琛办公室的单人沙发换了一个更加柔软舒适的,虽说风格与整个办公室十分不搭,但是也没有谁多说一句,谁都知道,那是属于二少的专用宝座。  
    乔景安跟着乔琛进了办公室后,就趴在沙发上翻一本书,没一会儿就见他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而人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乔琛见状,把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调,又把西装外套搭在乔景安身上才又安心的工作,只是静下心来后,脑中想到的却是昨夜乔景安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样子,还有那清浅的呻/吟声,松开握着鼠标的手,乔琛走到沉睡的乔景安身边,看着他安宁的睡颜,忍不住弯腰吻了吻他的唇。  
    沈俊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么后悔自己没有敲总裁办公室的门,他轻轻的阖上门,却掩不住心底的惊恐。  
    虽然离得有些远,但是乔琛温柔的举止还有那个吻,已经注意让他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也想不到,乔琛对自己的弟弟竟然是抱了这种心思。  
    心头以往的那些疑惑似乎一下子得到答案,只是这个答案过于惊世骇俗,让他不知道怎么反应。  
    他没有见过如此温柔的乔琛,也从没有见乔琛对谁这么好过,乔景安是个例外,只是这份例外却夹杂着这种感情。  
    握紧手中的文件,沈俊深吸一口气,让面上的笑容恢复常态,扬手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这个声音仍旧是淡漠无情。  
    沈俊进门时,乔琛仍旧坐在乔景安坐的那个沙发扶手上,见到他进来,乔琛也没有起身,而是伸手理了理乔景安额前的碎发,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情?”  
    看了眼乔琛的手,沈俊收回视线,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道,“这是分公司传来的文件还有各部门的一些报告。”  
    乔琛点了点头,“放在桌上,你出去吧。”  
    沈俊依言放下文件,出办公室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到乔琛极尽温柔的把乔景安搂进怀中,而被他搂进怀中的人,不见半分醒转,而是把头埋进乔琛的颈窝。  
    沈俊心头一动,原本的惊骇似乎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只觉得这两人契合得让旁人艳羡。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码好,都要等到十一点后才能上来的心情真是无比的微妙与无力,看来我以后需要白天码字更新了,晚上各种不给力啊,我的网卡也不争气,凸!  


祸害

      
    大学的期末考,对于大学生来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关系到下学期是否补考的问题,补考的过程往往很痛苦,结果总是很悲催,所以期末考试很慎重。  
    这两天的乔家大量购买各种鲜鱼,一度让同行业人士以为乔家准备涉足水产业,因为除了购进各种鲜鱼外,乔家还请了两位营养学专家,弄得极其神秘又庄重。  
    “核桃一两,人参五钱,”厨子大叔认真的称着药材,严格按照专家定下的营养标准熬汤,这几天乔家上下严阵以待,不能有半分马虎。  
    就在这时,闹钟响了,厨师大叔立刻转身,解开汤锅,小心的倒了人参还有核桃进去,然后把火关小,表情严肃的对身边的帮手道,“要慢火炖四十分钟,把时间调好。”  
    身边的帮手一脸严肃的调号脑中,连一秒也不差。  
    王管家走进厨房,对厨子大叔的工作态度非常满意,点了点头,“千万别大意,最近二少考试,得多补补脑。”说完,端起旁边的一碟点心就要出厨房,二少看了一会儿书,也应该饿了。  
    由此可见,所谓外界的传言完全是没有根据的,乔家上上下下忙里忙外,也不过是为了乔家二少的一次期末考而已。  
    这也难怪全下上下这么严肃,去年二少所有科目全部挂科,乔家老爷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学校给他打成及格,现在难得二少争气,虽说他们不希望二少能拿什么奖学金,至少不挂科啊。  
    “对了,王管家,听说附近的庙宇里有个叫冬哥神的,只要拜拜就不会挂科,”厨子大叔见王管家准备出厨房,忙把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说了出来。  
    “不对啊,我听说的是减哥神才最灵,昨儿我家侄子还去拜过呢,”帮厨阿姨闻言也道,“要不管家你两个都拜拜?”  
    管家一脸高深道,“不用了,昨夜我已经拜了文曲星,这些什么哥的都没有文曲星管用。”  
    厨子与帮厨同时敬仰的看着管家的背影,不愧是管家,就连信仰也如此的不同,不过文曲星不是用来考状元的么,二少现在又不高考,求文曲星有用么?  
    乔家书房里,乔琛在处理文件,而乔景安在安安静静的看书,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场景,却让人品出两分温馨的味道。  
    乔景安觉得自己考什么都没有问题,唯独英语没有办法,不过好在他们的专业不需要每学期的期末都考英语,毕业的最低要求便是考过四级。  
    他不懂四级是什么标准,不过发现自己的柜子里已经躺着一个英语四级证书时,他方才松了口气。至于这个身体前主人是怎么拿到这个证书的,就不是他想考虑的范围了。  
    王管家进门时,乔景安正看着一本《天朝古代史》,神情非常专注,就连王管家走到他身边也没有察觉。  
    “二少,用些茶点,你看了这么久的书,让眼睛休息一会儿,”王管家对乔景安笑了笑,才转身出了书房。  
    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乔景安放下书,把点心端到手中,拖着小沙发在乔琛身边坐下,“哥,吃点心。”说完,把碟子往乔琛面前移了移。  
    乔琛测了侧头,对乔景安眨了眨眼,“你喂我。”  
    乔景安默然的把点心凑到乔琛嘴边,在乔琛咬下去的时候开口道,“哥哥,你已经过了撒娇的年龄了。”说完,还对乔琛安慰一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  
    乔琛食不知味的吞下点心,“那真是谢谢了。”为什么别人喂点心是享受,到了他这就是受刺激呢?难道这就是上天对他爱上自己弟弟的惩罚?这未免也太残酷了些。  
    晚饭时,乔家大宅打进一个电话,内容是某家老头子想用一件元朝瓷器换乔景安一幅牡丹图。  
    乔家哥哥非常淡定的道,“薛先生,我弟弟最近要准备考试,不如过些日子再让他画一幅给您,不过是一幅画而已,谈什么交换。”  
    最后,乔琛非常大方的表示,不要那个元朝瓷器,等乔景安考试后,便会送一幅图过去。  
    乔琛挂了电话,对站在一边的管家道,“你这两天到小安的书房里拣幅画,让人送去薛家老宅。嗯,最好拣一幅牡丹图。”  
    王管家默默的点头,他实在不忍心让这些外界的人知道,他们最近想花高价购买的书画在乔家往往被压在二少的书房里,有些甚至进了垃圾桶。  
    这种残酷的现实,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的好。  
    吃完饭后,乔景安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一会突然开口道,“哥,最近你是不是在与薛家的人在谈一笔生意?”  
    乔琛点头,摸摸乔景安的头,“这些事情,你不用过于操心,我会处理的。”  
    乔景安想了想,“这两日我再画一幅牡丹图吧,送礼总要慎重一点比较好。”  
    乔琛闻言笑了笑,也没有拒绝。因为他明白,他有他的坚持,而小安也有小安的坚持。小安以这种方式帮助自己,也是他的一件幸事。  
    小安给了自己手上所有的股份,给了自己身心,自己即使回报小安全身心的信任,也抵不上他为自己付出的这一切。  
    第二天要考三个科目,而且是必修科目,乔琛很是慎重的亲自开车把乔景安送到学校,又目送他进了教学楼,才担忧的转身准备上车。  
    “乔琛,”林倩在B大见到乔琛,半分也不意外,她走到乔琛面前,笑着道,“怎么,又是来送乔二少上学?”  
    乔琛摇头,“不是上学,小安今天考试。”  
    林倩见他一脸紧张,不由得失笑,“又不是你考试,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更何况以前你考试的时候,也不见你紧张啊。”  
    乔琛抬头看了眼乔景安进去的教学楼,此时开考铃声响起,他微微皱眉道,“最近两天,小安看书很认真。”  
    “怕他考不好难过?”林倩没有想到乔琛竟然细心到了这个地步,状似惊讶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是这么细心的人,我当年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林倩这话一出,其实也就消了当年两人的那些纠缠,乔琛对林倩独立的个性本就是欣赏,不然当年也不会与林倩交往,他闻言也笑了笑,“你可是比我更不细心。”  
    林倩听乔琛这么说,付以一笑,是啊,两个都不细心的人,本就走不长远。  
    “你对乔景安很好,”林倩似感慨般的说了这么一句,随即又道,“不过,他也值得你的好。”作为媒体人士,她最擅长的便是看人,所以她知道乔景安没有表面上看着的那般单纯,可是他也知道,乔景安面对乔琛时,的确是没有半分算计的心思。  
    “当然,他值得我对他更好,”乔琛笑出声,眼中带着点点柔情。  
    林倩略略一怔,收回视线,笑了笑,却不再多言。  
    两人分开时,林倩是笑着的,她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潇洒的走进自己的宝贝跑车里。  
    考完三场后,有蒙对考题一脸喜色的,也有背错重点一脸痛苦的,乔景安看着身边一脸痛苦的梁羌,安慰道,“没事,下学期还有一次补考的机会。”  
    梁羌龇牙,“你这个安慰实在让我高兴不起来。”  
    乔景安闻言,思索片刻后道,“也许老师瞎眼了,就让你过了?”  
    梁羌面无表情的看了乔景安一眼,“我真是谢谢你的安慰了。”  
    乔景安羞涩一笑,“不用客气。”  
    梁羌只觉得心头一口热血,堵得他头晕,心底一个声音高叫着,抽死他吧,我能得到自由。  
    林纾同情的瞥了梁羌一眼,他突然嘴角一勾,“啊,乔总裁来了?”  
    “哪里?”乔景安顾不得戏弄梁羌,偏头望去,视线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乔琛。他默默的看向林纾,良久后道,“林纾,你和你哥哥一样,幼稚园没有好好学习,撒谎是不对的。”  
    林纾微笑,“没办法,面对你我总是忍不住撒谎。”  
    乔景安大惊失色,“你别爱上我,我心里有人了。”  
    林纾梁羌齐齐侧头,同时怀疑学校里那些女生眼珠子都长在哪的,怎么会以为失忆后的乔景安有什么王子般的气质。他们只看到一个极其无耻披了半张人皮就来   
报复社会的狐狸。  
    与这么一只狐狸在一起,他们感到鸭梨很大。  
    “小安,”一声温柔的呼唤让林纾与梁羌再次齐齐的侧头,他们二人看到从车上下来笑得一脸温和的乔琛,打了个寒噤,这个笑得一脸温柔长得像乔琛的男人是谁?  
    看着祸害被乔琛临走,林梁二人松了口气。  
    “我觉得乔景安比以前更可怕了。”梁羌看着远去的车子做感慨状。  
    林纾赞同的点头。  
    良久后,林纾咬牙切齿道,“该死的乔琛,把乔琛宠成什么样子的!”  
    溺爱小孩什么的,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两更的,可是买了一堆东西后,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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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大家晚安,捂脸爬走~  


突变

      
    期末考试结束,乔家上上下下松了一口气,但又提了一口气,就担心万一某科目不过,让二少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的伤害。  
    相比于其他人的紧张,乔景安表现得很是镇定,期末考后没有事做,他便找了许多与现下社会有关的书籍来看,觉得有用的便记着,觉得没有用的便一笑置之,日子也过得充裕,倒有些像自己前世梦想中的日子。  
    看看书,练练书法,描两张丹青,一杯清茶,两杯淡酒,有滋有味,惬意非常。  
    可是这两日,乔景安却觉得日子有些无聊起来,因为这两日乔琛去了国外谈生意,他独自一人睡在房中,便觉得原来温暖舒适的床铺寒冷不少,就连放在床头的麦兜也不可爱了。  
    古人曾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乔景安觉得自己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是总也断不了想念乔琛的心思。也因为这种想念,他终究明白什么是爱情,若说这样的情绪还不是爱情,那么他这辈子便不会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了。  
    既然爱了,那么便勇敢的表露出自己的心思。他不是一个不敢说爱的人,能确定自己这份心思,也算是一种幸运。  
    曾经有人这么说过段家子孙,段家人冷血无情,纵然拥有尊贵的身份,也不过是一个个活死人。也有人在官场中败于段家的人诅咒段家子孙永生不懂情爱,注定会孤寂一生。  
    段家的子孙与其正房夫人一向相敬如宾,可是相敬如宾却也代表着没有感情。段家子孙给那些女人尊贵的身份,而那些女人为段家孕育子孙,传宗接代。  
    诅咒最后是不是成真乔景安并不清楚,但是在他记忆里,生活在段府中人,的确没有真正快乐的人。他们只沉溺于永远不会满足的欲/望中。  
    合上手上的书,乔景安喝了一口温热的茶,便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少爷,该用饭了。”  
    “好,马上来,”乔琛应了一声,起身出门,对站在门口处的王管家笑了笑,也敛去了眼底的一丝落寞。  
    等到乔景安下楼,王管家才皱了皱眉,关上书房门,望着走廊上乔家老爷子的照片叹了一口气,老爷,二位少爷的确变得友好,可是这份友好掺杂了太多别的感情,让他为这份友好感到沉重。  
    用过午饭,乔景安接到林纾的电话,邀请他去附近的一个旅游景地游玩,乔景安想着反正呆在家里也无聊,不如去玩一玩也好。  
    没一会,就见乔家大门外停了一辆白色跑车,乔景安出门才看到,开车的人不是林纾,而是梁羌,他看到二人时,梁羌正拧开一瓶饮料递给林纾。  
    “上车,“林纾看到乔景安,替他打开车门,视线扫到他手中一包点心零食时,抽了抽嘴角,“我们是去爬山,不是去野餐。”  
    乔景安面不改色的坐上车,然后慢吞吞的开口道,“爬山总是会饿的。”  
    林纾虽然想告诉乔景安山上有酒店,可是看到乔景安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他还是沉默的点点头,带了就带了吧,反正又用不着他提。  
    车开出城里后不久,便有一个较陡峭的斜坡,乔景安突然察觉到耳边有什么东西正朝他飞来,快速的侧头闪过,只听嘭的一声响,窗户竟然碎成了碎片。  
    林纾与梁羌面色大变,林纾转头一看,他们的身后竟然跟着两辆黑色轿车,而他们的前方正有一辆车向他们直直撞来。  
    梁羌急打方向盘,险险的躲过这辆车,连回头看的时间也没有,“林纾,你的家伙放在哪?”  
    林纾埋头躲过一粒子弹,“车座下面。”说完,便从车座下拿出一把消音手枪,面色难看道,“没想到林琮竟然真的要下这个狠手。”  
    乔景安也跟着埋头,伸手往车座下一摸,竟然真的摸出一把手枪,他来到这里后,与乔琛也去过两次射击场,对于枪支结构也有些了解,他打开手枪一看,里面只有六颗子弹,他心头暗自叫糟糕,车后面的玻璃已经全部裂开,根本没有遮挡的功能,他蹲□,听到车壁被子弹打到的声音,一脸沉痛的对林纾道,“虽然你车子的玻璃不结实,好在车壁还行。”  
    “老子花了几百万买它,它总要有点用处,”到了这个时候,林纾也没了什么气质,一句粗口便爆了出来,他额头上满是虚汗,眼前的局势对他们很不利,对方明显是想置人于死地,不然也不会派这么专业的杀手,刚才若不是乔景安躲得快,想必死的第一个就是乔景安。  
    想到这,林纾打了一个寒噤,不由得握紧手中的枪,“阿梁,你安心开车,尽量甩开他们。”  
    梁羌面色冷凝道,“前方有个拐弯,过去后便是山路,基本没有多少行人,林纾,你今天真应该好好待在家里睡觉。”他猛的一个拐弯,躲过飞来的几粒子弹,“我擦,消音的狙击枪,林琮这次真是花大价钱了。”  
    此时待在米国宾馆内的乔琛刚刚洗完澡,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拨通了乔景安的手机,手机在响了好几声后,对方才接电话。  
    “小安,在做什么?”自从与乔景安关系更进一步后,乔琛的心情一直很好,所以此时也不例外。  
    “我和林纾还有梁羌在玩呢,”乔景安似乎有些着急,说了这句话后,又道,“哥哥,我还有事,先挂了。”  
    听着手机里嘟嘟声,乔琛皱了皱眉,小安以前可没有这么直接的挂自己电话,现在一天多时间没有听到自己声音了,难道小安不想念他么?  
    把手机扔到床上后,乔琛突然觉得失宠了。转身拿出一套西装,乔琛心想,还是早点把工作做完去陪着小安吧,不然被别人家的小孩带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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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林纾一声闷哼,左肩头进了一颗子弹,他坐在车底上,面色有些发白。  
    “别动,”乔景安把手机扔到一边,一枪解决了对方副驾驶座上的一个杀手,手快速在林纾肩头点了几下,林纾便发现肩头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很快便不再流,就连痛觉也减轻不少。  
    看着一脸严肃沉稳的乔景安,林纾突然觉得,乔景安或许是一个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  
    “林纾,你怎么样?”梁羌也发现林纾中了枪,但是此时却不宜停车。  
    “没事,后面有我与乔景安,你专心开车,”林纾又从车座下掏出一把子弹递给乔景安,“瞄准对方的司机。”刚才乔景安开枪时,他便发现乔景安准头很高,简直就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一样。  
    如果他知道乔景安前世有百步穿杨的本领,也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乔景安微微颔首,快速的把子弹上膛,然后快速的抬头,瞄准前面的一辆车,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然后就见对方的车突然歪斜两下,冲下了山。  
    三去一,目标总算少了,乔景安并不恋战,打了这一枪后便快速埋头,也刚好躲过对方的子弹,他冷静的开口,“梁羌,掉头冲下去!”  
    后面的车越来越近,他们车的后胎也出了问题,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险中求胜。林纾与梁羌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两人中没有谁反对乔景安这个提议。  
    “我负责右边,你负责左边,”林纾深吸一口气,“不会有事的。”不知道是在安慰其他两人还是自己。  
    就在后面车子赶上他们时,梁羌一个拐弯,把右边追上来的车撞得歪了歪,林纾趁机给了对方司机一枪,这辆车便直直掉下山去。  
    只是顾着右边就让左边的有机可趁,乔景安看到对方后座的人已经瞄准了梁羌,也顾不得司机,忙向这人开了一枪,还没来得及对司机开枪,便觉得胸口一痛,他面色一白,仍对司机开了一枪,亲眼看到对方的脑袋开出一朵血色的花,才对梁羌大喊道,“快走!”  
    梁羌把油门一踩到底,很快与后面的车拉出一大段距离。  
    直到看不到后面的车,梁羌与林纾才松了口气。  
    林纾察觉乔景安这么久也没有说句话,疑惑的看去,才发现乔景安胸前全是血,面色惨白,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乔景安…”  
    “啪嗒,”乔琛手中的叉子掉进盘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坐在他旁边的沈俊诧异的抬头,向来西餐礼仪良好的总裁怎么会出现这么失礼的状况?  
    乔琛皱起眉头,他的心头怎么莫名这么慌乱?不由得拨通乔景安的手机,响了很久还没有人接,就在乔琛准备挂电话时,手机接通了。  
    只是接电话的人不是乔景安。  
    “你说什么?!”乔琛慌乱的站起身,哗啦一声,面前的餐盘掉在地上,声音引来整个餐厅的人观望。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盆狗血~~~~~~  
    今天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累·······  
    穿着一双高跟鞋,走过大街小巷,晚上居然还拖着一条累得半瘸的腿收拾东西,明天家里请亲戚一起过年,收拾完已经十点多了,我挣扎良久,总算还是码出三千字了,差一点点就意志不坚定的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准备迎接客人//~~  
    给大家推荐一篇监狱原创**文,我只看了个开头,感觉蛮有意思的,对监狱文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看看,奉上传送门;  


乔琛的泪

      
    乔琛第一次如此厌烦飞机上一声声礼貌的提示,他闭着眼睛,脑子里一刻也停不下来。  
    沈俊从未见过乔琛如此失态,他看着乔琛的拳头撰得发白,整个人陷入一种焦躁不安中,就像是一直囚于笼中的猛兽,怎么也静不下来。  
    一下飞机,早有乔家的汽车等候,乔琛扯了扯领带,坐进车里道,“马上去医院。”  
    林家梁家乔家三家少爷被袭,林家少爷手臂受伤,乔家少爷至今昏迷不醒的消息虽说封锁得够好,但是业界仍旧有不少人知道这件事情。  
    关于这次袭击事件,有各种流言传出,有说是安家报复的;有说乔琛表面与乔景安兄友弟恭,实际上是想除去这个没有利用价值弟弟的;也有说是林家大哥想除去与他争夺继承权的弟弟的。  
    流言真实性无处可考,但是业界的人很快发现,在乔景安被送进医院的当夜,乔琛放下一个价值几亿的合作计划,深夜赶回了国内,下了飞机后便直接去了医院。  
    一时间,倒让人看不出他是做戏,还是真的担心这个弟弟。  
    医院的夜里,总是显得有些阴森可怖,乔琛一把推开想要拦住他的护士,直接往楼上的加护病房走。  
    “先生,上面不能进去,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  
    “滚开!”乔琛双眼通红的瞪着护士,“我的弟弟躺在里面,你现在还给我谈什么证明,给老子滚!”  
    跟在乔琛身后的沈俊听到乔琛竟然爆了粗口,他心里也清楚此时没有谁能拦住乔琛,只好上前拦住护士,出声道,“这位护士小姐,刚才那位是病人乔景安的兄长,他刚刚从国外赶回来,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你们院长。”  
    护士一听刚才那人是乔氏总裁,吓得面色一白,忙拨通院长办公室的电话。今天因为乔家与林家两位少爷,院长焦虑得现在都还留在医院里。乔林两家少爷的身价是什么样的,她自然也清楚。  
    楼上是重要病人的抢救病房,从今天下午到现在,手术已经进行了近十个小时,但是乔家二少已经没有醒来的迹象,若是乔家二少真的出了问题,不知道会有多大的麻烦。小护士想到乔琛刚才可怕的表情,不禁打了个寒噤。  
    沈俊跟着上去时,乔琛正站在抢救室外的走道上,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整条走道上没有一点声音。他不禁走上前,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墙,看到的便是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少年。  
    主刀的医生脸色明显不好,沈俊心头一紧,忍不住偏头想向琛看去,乔琛面色惨白,几乎是摇摇欲坠,似乎一阵风便能刮倒他一般。心脏微微收缩,若是乔景安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乔总裁,”身后走来一个神色疲倦的年轻人,沈俊认识这个人,是梁家唯一的继承人梁羌,往日张扬潇洒的男孩子此时似乎是死去大半生气般,看了眼正在被抢救的乔景安,无力的靠着墙“对不起。”  
    若不是他与林纾,乔景安也不会被莫名牵扯进这件事情中。若不是乔景安最后为了救他,也不会让对手有机可乘。若不是乔景安在事情发生时,便利用手机向乔家的管家发送了求救信号,在乔景安陷入昏迷后,他们便会被后来追上来的杀手弄死。  
    他与林纾因为乔景安才侥幸活了下来,而救他们的人,却躺在了抢救室里。  
    乔琛却仿佛没有听到梁羌的话般,他只是愣愣的看着抢救台上的人,看着血袋里的血一滴一滴的输入那只苍白的手臂中,看着越来越多的止血棉放到一边的托盘中,看着旁边的测试心跳的仪器屏幕上的线条起伏一次比一次平缓,似乎在下一秒,这条线就会变成一道直线般。  
    此时,楼道上又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护士拿了两个血袋走进病房,换下之前那个已经快要空掉的血袋。然后与一个神色疲倦的护士替换手中的工作。  
    替换出来的护士走出门,乔琛没有如同其他家属般去问病人怎么样,他只是静静的站着,视线一直没有从乔景安身上移开。  
    梁羌看着这样的乔琛,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对方明明没有责怪,明明没有发怒,也没有反应,可是他却觉得没有一丝反应的乔琛更加可怕。  
    这就像大海在风暴来临前,总会显得格外平静般。  
    良久后,久到沈俊和梁羌以为乔琛不会说话时,乔琛突然开口了,“查动手的人。”  
    “是,”站在乔琛身后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管家鞠躬道,“请少爷放心,此事我一定会在最快时间里查出来。”说完,便转身走开。  
    不一会儿,医院的院长带着几个医生赶了过来,见到乔琛的脸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除了说会尽全力抢救,竟是再也说不出别的来。  
    “没事,小安只是睡一觉,睡醒后就好了,”乔琛突然微微一笑,眼中带着莫名的光彩,看着床上的人,声音温柔又缠绵,“小安身体很好,就连小感冒都没有过,所以等他醒来就好了,你说呢?”他转头看向院长,眼瞳黑亮得让人看不到他是喜还是怒。  
    年过六十的院长硬生生的打了个寒噤,对方明明是笑着,却让他觉得,如果床上的人真的不能再醒来,这个笑着的男人也许会疯,也许会失去所有的理智。  
    “我一直都不喜欢小安交那些朋友,可是我又担心他一个人孤单,所以我替他选教养最好的男孩子,即使我想把他绑在我身边,让他只陪着我,但是我还是让他交了朋友。”俊美的男人声音越发的温柔,就像是情人的呢喃,“我应该把他绑在我身边的,紧紧的绑着,不让他离开我的视线。”  
    梁羌无力的沿着墙根跌坐在地上,他看着男人嘴角上的笑意,全身微微发抖。  
    沈俊最先发现乔琛的状态不对劲,他担忧的看着抢救台上的乔景安,喉间干涩道,“总裁,二少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乔琛猛的侧头看向沈俊,眼中是执拗的疯狂,似乎是想在他的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你说什么?!”  
    沈俊不敢直视乔琛的视线,偏头看向抢救室,目光落在乔景安插各种管子的身体上,“是,不会有事的。”  
    “是的,不会有事,”乔琛把头靠着透明的玻璃上,似乎这样便能离乔景安近一点,冰凉的指尖抚着玻璃,“小安,不会有事的。”  
    “心跳降低,加大电流。”  
    “血还是止不住,继续输血。”  
    主刀医生冷静的接上一根血管,却在心中感慨,这个乔家二少生命力还真是顽强,一枪打在这个位置血流了这么多还能撑到现在,也算是也医学上的奇迹。  
    “止血钳。”他一刻也不敢懈怠,因为他知道,只要乔家二少在自己身上被抢救过来,自己以后在医疗界的地位便会得到很大一步的提升,而以后自己的医疗研究费用也有了着落。  
    他想得到的太多,所以这一场手术,更是耗费他平生所学。  
    一个六小时的手术已经足以让医生疲倦不堪,更不用说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医生疲倦,而病人的身体也会支撑不住。  
    医生很清楚,如果在十二个小时手术乔二少不能抢救回来的话,乔二少便是真的没有命了。他冷静的做着止血的工作,身体虽然疲倦,精神却愈加的好。  
    十个半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仍旧亮着。  
    十一个小时过去,站在一边的院长面色已经越来越白,他身边的医生面色也不好看起来。  
    十一小时二十分,院长的脚已经发抖,连看一眼乔琛的勇气也没有。他们都清楚,十二个小时后,乔景安还没有抢救过来,得到的后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院长面色惨白,踉跄一步,被身后的医生扶住。  
    耳边传来伶女清冷绵长的声音,乔景安站在青纱帐后,看着如水般的女子扭着腰,甩着袖,朱红的唇唱出如哭泣般的歌。  
    “四更钟,奴妆罢,只盼郎归呀。”  
    “郎归呀…归呀…”  
    “段公子,你来了?”一个碧衣女子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黑白分明的双眼带着魅惑的笑意,“段公子,你何时归来的?”  
    段公子?乔景安怔怔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张张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段公子,听闻你与三殿下一同出征匈奴,怎的回来了?”碧衣女子又问。  
    出征,三殿下?乔景安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他却一句话也听不清。  
    他茫然四顾,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应该在…明明应该…  
    战场,三殿下,将士,他蓦地睁大眼睛,脑中最后一点记忆突然恢复过来,他已经死了。段家二公子已经死了,为了段家的荣誉,为了救三殿下死在流箭中。  
    原来他已经死了,眼前的碧衣女子不是自己出征前一日站在城楼上送自己锦帕的伶女么?  
    “碧霄…”  
    “段公子”碧衣女子笑得格外甜美。  
    “我已经死了,”他伸出手,看到的一双白玉般精致的手,但是掌心却没有一丝纹路,他抬头看着面色愕然的女子,“我已经死了。”  
    视线渐渐模糊,眼中似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锦袍,眼中却是满满的惊讶与怀念。  
    “君卿!”  
    “哥哥…”他张张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陷入黑暗时,他脑海中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人笑得一脸温柔,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小安…”  
    再次恢复意识,耳边全是闹哄哄的声音。  
    “什么心跳停止,你们都给我滚,全部都滚出去!”  
    然后耳边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乔景安只觉得脑子困得厉害,想要睡一觉。  
    “小安,不要睡,别一个人睡,哥哥也会害怕的。”  
    “小安,以后一直陪在你身边好不好,好不好,嗯?”  
    “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你没有忘对不对,一定没有忘对不对?”  
    说话的人声音越来越哽咽,最后终于泣不成声,“小安,别离开我…”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脖颈间,乔景安觉得自己的胸口疼得厉害。  
    梁羌站在窗外,看着抱着已经失去生气的乔景安失声痛哭的男人,全身冰凉。从乔琛赶出抢救室里所有的人,从乔琛一句句深情的话,他已经知道这个男人对乔景安抱着怎样的感情,可是此刻他却只觉得心酸,而不是厌恶。  
    能让这样一个男人流下眼泪,除非是痛到极致,不然这个人恐怕也只会流血不会流泪。他捂住胸口处,那个地方已经酸涩得喘不过气来。  
    走道上站着国内出名的内科医生,可是这个时候谁也不敢离开这条走道,即使他们知道抢救室里的人已经死了,可是他们仍旧不敢离开。  
    他们害怕那个疯了的男人找他们抢救时,会因为找不到他们更加的疯狂,他们也害怕男人因为他们没有守候在病房外的名义而对他们报复。  
    一个失去理智的成功男人比什么都可怕。  
    乔琛弯腰轻吻乔景安的唇角,丝毫不顾及乔景安嘴角上的血渍,他轻轻的温柔的一下下触碰已经开始冰凉的唇,手指轻轻划过白皙的面颊,“小安,我知道你等下就会醒来的对不对,我的小安总是言而有信的,我知道的。”  
    乔琛温热的唇一直没有离开乔景安,似乎这样便能让乔景安的唇不会继续冰冷下去般。  
    小安,醒来叫我一声吧。  
    小安,你喜欢麦兜,我就给你买麦兜好不好。  
    小安,你喜欢懒洋洋,我就让你做懒洋洋好不好。我做你的灰太狼,一直养着你,宠着你,只要你永远陪着我,怎么就好。  
    小安,你身体不要这么冷,我会心疼。  
    “哥…”  
    怀中的少年指尖微动,慢慢的睁开眼,“疼…”  
    这一刻,乔琛泪流满面,扭头对外面嘶吼道,“医生,医生!”神情慌乱,就像是劣质偶像剧中的毛头小伙子,毫无半分风度可言。  
    去他妈的贵族礼仪,去他妈的修养,去他妈的乔氏!乔琛握着乔景安的手,泣不成声。  
    乔景安嘴角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是乔琛却看明白了,他猛地点头,一直一直的点头。  
    因为乔景安说的是“我会陪着你”。  
    已经停止心跳的病人死而复生,在医学上虽不是没有见过的情况,但的确是少见的,站在门外的医生门匆匆的涌入门中,把某个还处于呆傻中的乔氏家主礼貌请了出去,开始进行一系列的抢救。  
    站在门外的梁羌这时便看到,向来高高在上,优雅迷人的乔氏总裁就像是个抛去一切恐惧,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孩般,蹲在墙角捂着脸痛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上章真的是最狗血的了,原来的乔景安跑回来什么的,是真的不会的,因为我自己不太喜欢这种情节,所以不会写的,XD。  
    昨天实在太累,所以没有更新,于是今天多码了写字,其实我还是勤奋的吧,是吧,哈哈  


报复

      
    “乔先生,令弟已经从ICU病房转入加护病房,只要好好调养,身体会慢慢恢复的,”经过十多个小时的抢救,乔家二少终于暂时脱离危险,院长也松了一口气,走到沉默的男人身边,讲了一些探病的注意事项后,发现对方似乎没有多少反映。  
    “乔先生?”可怜的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乔家当家不说话也这么可怕?  
    “多谢院长,”乔琛收回神,开口道,“我去换无菌服,去陪陪小安。”  
    “好的,好的,没有问题,”院长松了一大口气,忙给身后的人打手势,额头上的汗又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  
    走进加护病房,乔琛握住乔景安的手,温温热热的,犹如乔琛此刻的心,他靠在床边,轻轻的撩开乔景安额前细碎的发,此时乔景安的脸上已经变得白净,没有半点的污渍。  
    取下口罩,轻轻吻了吻乔景安的手背,乔琛附在乔景安耳边道,“小安,你等着我,我很快回来。”起身走出病房,乔琛对身边的医护人员道,“好好照顾他,我下午就过来看他。”  
    太阳此刻正从东方升起,晨曦落在乔琛的脸上,竟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  
    当日上午九点,乔氏总裁召开记者会,说是对此事已经由公安机关介入,希望查清事实真相。  
    当日上午十点,公安机关得到线报,说是知道究竟是谁策划的这件事情。  
    当日上午十二点,林家大少在一家酒店里被警察抓获,以涉嫌买凶杀人的罪名被捕入狱。  
    “乔先生,犯罪嫌疑人带来了,”一个警察走进门,身后还带着一个戴着手铐神色疲倦的男人。  
    林琮没有想到自己败得这么快,也没有想到乔琛竟然会为了报复他,下了这么大的血本,他冷笑着看向乔琛,“怎么,你家宝贝弟弟救不活了?”他听过下面人的消息,虽然他那个弟弟没有死,可是乔家二少却是被一枪穿胸,基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乔琛今天有这样的反应,难不成是乔景安抢救不及死了?想到这,林琮低声笑了,他虽然输了,最多在牢里待上些年头,可是乔家二少却要在墓地里躺一辈子。  
    乔琛面无表情的看了林琮一眼,给身边坐着的律师使了一个眼色后才道,“很可惜,小安活得很好,只是你以后的日子可能会不大好。”  
    “哦,被一颗子弹穿胸而过还能活着,”林琮在乔琛对面坐下,似笑非笑道,“难不成乔家二少是个妖孽?”  
    乔琛微微眯眼,根本就不在意林琮的这些挑衅,而是慢悠悠的用指头点着黑漆桌面,突然开口道,“知道牢里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么?”  
    林琮不回答。  
    “肮脏的屋子,还有粗鲁的囚犯,我想知道,一向风流的林大少在牢中会是什么样子呢?”乔琛微微一笑,“没准十分的有趣,就算你母亲那边的人想办法让你出狱,那个时候的林家就不再是你的所有物。”  
    林琮面色变了变,“乔琛!”  
    乔琛沉下脸道,“你不应该伤了小安。我就连一句重话也不曾对他说过的人,你竟然敢让人把他伤成那样。”乔琛想到昨天晚上惊心动魄的抢救过程,嘴角逸出一丝冷笑,“林大少,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牢中生活的。”  
    林琮看到乔琛这个表情,心头一慌,他当然知道这中间可以做多少手脚,而且乔琛明明可以用很多方法报复他,为什么要选择这一种看似最普通最正常的一种。  
    若是说这是因为乔琛奉公守法,林琮只会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有时候,让人失去一切活着比死了更可怕。  
    乔琛收好手中的文件,冷冷的开口道,“我会等着法律对你最后的判决。”  
    医院里,王管家守在病房外,视线落到穿着病号服的少年身上,他礼貌的对少年躬身道,“林二少,请你回去休息,我们家少爷已经渡过危险期,现在只是需要静养而已。”  
    林纾看得出眼前的老人对自己带着些排斥,虽然这是一份迁怒,但是他却受得心甘情愿,毕竟若不是自己,乔景安本就不会遭这么一场罪,又怎么会差点死掉。  
    上午已经在护士那里听说昨天晚上的一些经过,他几乎不敢去想,如果乔景安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又情何以堪。  
    王管家耸拉着眼皮,摆出的是一个管家应有的姿态,只是想到现在还躺在加护病房里的二少,这份礼貌中又多了几分疏离。  
    一个人若是死了,便是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他知道少爷与二少的事情后,震惊过,自责过,也想过让两位少爷分开,可是在知道二少出事后,他才觉得,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二少还是好好的,少爷也是好好的。  
    若是两位少爷在一起,能够活得幸福开心,其他的便没有那么重要了。  
    有时候世俗的眼光,是埋葬幸福的坟墓,乔家的两位少爷,不需要为那些虚名浪费自己的一生。他是乔家的管家,可同时也是看着少爷长大的长者,他从心底希望这个从小冷漠的孩子能学会如何如爱一个人,如何被爱。  
    林纾回到自己的病房后,梁羌正提着一筐水果进来,见到他,梁羌把他按到床上,“你受伤了就别乱跑。”  
    林纾看了他一眼,“我去看乔景安了。”  
    梁羌面色微微一黯,“昨天晚上,他差点…”想到乔琛的那些举动,他仍旧忍不住觉得心惊。  
    “我知道,”林纾手微微发抖,眼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随即消失无影无踪,勉强一笑道,“幸好他没有事。”脑中响起那浅色衬衫染上鲜血的一幕,林纾便觉得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原来,他是如此的害怕这个人死去。  
    “乔琛他很在意这个弟弟,”梁羌削了一个苹果递到林纾手中,“非常的在意。”在意得超过了兄弟间的界限。  
    林纾咬了一口苹果,觉得喉间微微苦涩,良久后,他出声道,“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可能这文快要完结了,最近准备把手里的坑全部完结,然后通通开新坑,我是属于完结不开坑会不舒服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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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今天开了一个现代言情坑,如果有**言情一起看的童鞋可以试着养肥一下,然后看看是否符合口味,不喜欢言情的童鞋们就别去围观了,等着围观我的**新坑吧,哈哈~于是送上现言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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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底层咸鱼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10:57:17 | 显示全部楼层

清醒

      
    乔景安再次睁开眼时,看到四处挂满了白纱,但这里却不是医院,而是一个古朴的庭院,不时有一个埋着头的小厮或者丫鬟从自己身边走过,神情小心翼翼,却没有谁发现他。他清楚的看到,这些下人都身着素衣,似乎有谁亡故了。  
    “三皇子请节哀,君卿能战死疆场,为殿下效力,亦是我段家之荣。”  
    乔景安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怔怔的看着屋内的人,说话的人是他的父亲,坐在上首的紫袍男人是他自小陪伴的三皇子。现在站在这里,不过是一缕飘渺的灵魂而已。  
    自己不是段家唯一的孩子,他与哥哥是正室所生,但是他的父亲还有几房侧室,侧室也生有男孩,他的死亡,只是给段家带来更多的荣耀而已。  
    转身走出院子,往南院走去,却看到兄长一动不动的坐在桃林的石桌上,桌上放着两个酒杯,他走近石桌,他在石桌边坐下,看着兄长出神。  
    “二弟,这坛桃花酿我本想留着你出征回来给你庆功用,如今你回不来,这坛酒我也不知道和谁喝了。”白袍男人抬头看了眼这片桃林,笑得眼眶发了红,举起酒杯,仰首喝下整杯酒。  
    这是疼爱他的大哥…乔景安起身走到白袍男人身边,轻轻拂去他肩头的一瓣桃花。这时乔景安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只看到一个红衣女子走了过来,他笑了笑,原来是嫂子来了。  
    他慢慢后退一步,如今无双公子段君卿已经死了,大嫂对大哥的好,他也看在眼中。如此,对这个地方最后一点留恋也就散了吧。他早已经不是段君卿,而是乔景安。  
    那个地方,有一个男人等着自己回去,需要自己陪伴一生,需要自己握住他的手,不离不弃。  
    再一次陷入黑暗,他却没有半分留恋,也没有半分恐惧,乔景安知道,在自己再次睁开眼时,迎接的便是属于自己的新生,  
    “夫君,天凉,多加件衣服,”红衣女子走近白袍男人,温柔的道,“刚才我见你与一位衣着奇怪的公子坐在一起饮酒,怎的现在那位公子不见人影了?”  
    “公子?”白衣男人放下酒杯,神色一变,“你说刚才我对面有人?”  
    红衣女人点头,“我还见走到你身边帮你拂去桃花瓣,是有何不妥吗?”见夫君神色不对,她也有些不安。  
    白衣男人怔怔的看着刚才从肩头飘落的桃花瓣,闭了眼轻轻的摇头,“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再坐一会儿。”  
    把花瓣放到掌心,半晌后,他苦涩一笑,“君卿,是你吗?”  
    回答他的,只有满地落花。  
    醒来的时候,乔景安只觉得胸口处隐隐作疼,慢慢的睁开眼,不出意外的看到白白的天花板,似乎还能听到窗外的鸟叫声。  
    他动了动手,才发现手臂酸软无力,正在此时,手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小安,你醒了?”  
    乔景安吃力的转过头,看的是即使满眼血丝也掩不住笑意的双眼,他动了动唇,才发觉自己脸上还戴着什么东西,他扬手便要取下来。  
    “小安别动,别动,”乔琛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按了床头的铃,便把乔景安另一只手握住,不让他把氧气罩取下来,声音沙哑道,“小安,我们等医生来了再取好不好?”  
    乔景安这才发现,乔琛深情十分疲惫,握住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他用尽全身力气,回握了一下乔琛的手,勉力一笑。  
    医生很快赶到,给乔景安做了全身检查后,说乔景安已经真正的脱离危险期,只需要好好护理就行。  
    在得到这个确切消息后,乔琛摸摸乔景安的脑袋,俯身在他耳边道,“小安,我出去一会儿,下午再来。”  
    出了病房,乔琛抓住等候在外面的王管家道,“两小时后叫我。”说完,脑袋一歪,靠着走廊上的长椅睡了过去。  
    王管家叹口气,把手上的大衣披在乔琛身上,少爷守了二少三天多时间,还要处理林家的一些事情,如今二少醒过来,少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下来了。  
    王管家走到门边,看着心跳测试仪上正常的心跳频率,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很庆幸这一切,两位少爷好好的,乔家也好好的。  
    三天后,乔景安被转入普通病房,学校里很多同学都前来探望,不到两天,这个独立病房竟然堆满了老师同学送来的各种礼物。  
    乔琛把一个削皮的苹果放到乔景安手中,才开口道,“你的同学都很喜欢你。”垂下眼睑,掩去眼中的情绪,这样受人喜欢的小安,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慢悠悠的咬了一口苹果,乔景安疑惑道,“可是有些人我不认识,他们会不会因为你的关系才来的。”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朋友。  
    “不,他们都很喜欢你,”乔琛笑了笑,学校里有很多崇拜小安的陌生同学也来探望过小安,小安不认识他们也很正常,作为一个哥哥,他为小安感到骄傲。  
    顺手打开笔记本电脑,很快就收到公司各部门经理传来的电子邮件,他看了看紧闭的窗帘,放下笔记本电脑,起身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钻进屋子,房间顿时变得一片光明。  
    乔景安眯了眯眼,看着窗外,出声道,“阳光很灿烂。”  
    乔琛走到他身边,亲了亲他的额头,“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旅游。”  
    乔景安闻言轻笑,闭了眼道,“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的前生。”  
    乔琛面色变了变,随即笑问,“那你前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手却扣住了乔景安的手,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睁开眼,乔景安看到乔琛眼中面色略带苍白的自己,嘴角弯了弯,“前世的我,生于历史上不存在国家的大家族,从小就学琴棋书画兵法武艺,七岁被选作三皇子伴读,在洛阳城被人誉为无双公子,十八岁随三殿下出征,两月后,替殿下挡箭而死。”  
    手被对方握得发疼,乔景安心头却越加的温暖,他靠在乔琛的胸口,“这只是个梦而已,我很清楚自己在这里,你也在这里。”  
    乔琛手微微的颤抖,乔景安这么寥寥几句,却道尽短暂的一生。他的心,却忍不住的疼,他知道乔景安说的不仅仅是一个梦,他明白了为什么小安当初即使手臂骨折,也只是皱皱眉;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小安擅长书画,他更清楚那种大家族的孩子过的是什么生活。  
    这个从出生就要学会算计的孩子,却在自己面前,露出了最单纯的一面,也给了自己最大的信任,  
    轻轻的拥住少年的肩,乔琛甚至不敢用劲让他伤口生疼,良久后,他听到自己说,“我只求你好好的。”只求你好好的,快快乐乐的,便再无所求。  
    前来探望的林倩停住脚步,她站在楼道上,看着侧对面窗户里拥抱的两个人,笑了笑,抬脚继续往上走。  
    两个人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这便是世间最大的幸福,世俗的猜测也好,言语的侮辱也好,总比一个活着,而另一个永远沉睡好。  
    又是五天后,B大成绩出来了,经历生死的乔景安获得了很好的成绩,有望拿一等奖学金。  
    乔家上上下下乐坏了,奖学金那几千块钱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奖字,他们家不务正业的二少,终于转型成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了,他们感到万分欣慰。  
    还呆在医院的乔景安感受不到乔家上下的喜悦,他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最近他喝的各种大补汤份量越来越足了。  
<p>这天中午,乔家大少去了公司谈一个大项目的合作问题,乔景安喝完两碗人参公鸡汤,感到腹胀难耐之时,穿着一身便装的林纾出现在病房里。  
    乔景安收回自己想偷偷倒掉补汤的手,笑容满面道,“请坐。”  
    林纾看了眼乔景安已经带了几分红润的脸颊,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你的样子,似乎好多了。”  
    乔景安拉了拉被子,“我没事了。”怕对方还在愧疚,乔景安又补充一句道,“现在我身体很壮。”  
    林纾瞥了眼他由火柴棍变成牙签似的胳膊,半晌才道,“谢谢你的安慰。”只是怎么对方越安慰,他就越觉得心虚呢。  
    “我没有想到林琮会走这一步,”林纾苦笑,“是我算计错误害了你,真的对不起。”  
    乔景轻轻摆手,“好了,咱们都是爷们,不用这么扭扭捏捏,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多请我吃两次饭。”  
    林纾笑了笑,站起身走到乔景安面前,突然弯下腰靠近乔景安,“你真的很有意思,真是可惜。”  
    乔景安看着离自己只有十厘米远的俊脸,淡定的眨眼,“这话有人对我说过。”  
    林纾站直身,“那你好好休息,再见。”  
    乔景安一脸茫然的看着林纾的背影,他进来是做什么的?  
    林纾走出病房,看到乔琛正从对面走来,他停住脚步,对乔琛点了点头。  
    乔琛走近林纾,笑了笑,低声道,“多谢你来看我家小安。”只是“我家”二字重了重。  
    林纾半晌才笑了笑,“不客气。”他看着乔琛明明笑着却没有笑意的双眼,他是真的在意乔景安吧,即使二人同父异母,即使乔景安手中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乔琛的东西。  
    乔琛闻言露出一笑,对林纾微微颔首,“我还要去陪小安,失陪。”说完,便与林纾擦肩而过。  
    林纾回头,看着乔琛推开病房门,然后门从里面被轻轻合上,他把手插进裤兜,仰头轻笑出声,那里…是他们两兄弟的世界。  
    也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鞠躬。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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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乔景安出院的那一天,艳阳高照,阳光洒在身上,烫得皮肤生疼,抬头眯眼瞅了眼太阳,很快就有一把遮阳伞遮到他的头顶。  
    偏头就看到乔琛温和的笑脸,乔景安弯了弯嘴角,握了握乔琛握住伞柄的手,然后…抽出一把扇子,淡定的扇风,在一脚踏出医院大门的瞬间,“咔嚓”声四起。  
    从伞沿处往外看了看,只看到密密麻麻挤来挤去的记者,乔景安脚步顿了顿,慢慢的收回自己挥舞着纸扇毫无形象的手,然后调整表情,拿过乔琛手中的伞,一副十足的兄友弟恭形象出炉。  
    “乔总裁,你好,您能说说林家大少入狱的事情吗?”  
    “乔二少,关于林家大少蓄意谋杀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乔二少,你的伤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乔总裁,关于二少被谋杀事件是由你策划的传言,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这些传言有没有影响到你与二少间的亲情?”  
    乔景安听到这句话,收了遮阳伞,好看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一脸严肃的看向提问记者,毫不犹豫的开口道,“关于这种传言,我并不想听到第二次,我的哥哥对我很好,更不会伤害我,我不想再听到这种传言,不然我会起诉你毁谤,谢谢。”  
    乔景安这句话让在场的记者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乔家二少在表明立场,于是很快反应过来,“二少,那么关于林家大少买凶杀人这事,你怎么看?”  
    记者接下来发了疯似的提问,乔景安都笑而不答,乔琛看了眼越来越烈的日头,便对身后随行的一个保镖打了一个手势,很快就有一把伞打在乔景安的头上。乔琛对众记者点了点头,“关于这次事情,我相信侦查部门还有司法部门自有定论,今天是我弟弟出院的日子,他身体刚刚康复,不能久晒,请大家让让,谢谢合作。”  
    说完,很快有保镖挤开记者,乔琛把乔景安护在怀里,小心的拨开一切有可能撞到乔景安的人或物,直到二人挤上车,乔琛才松了一口气,对于他们来说,记者也是可怕的存在。  
    车里开着冷气,乔景安觉得外面所有的热气顷刻消失不见,任由乔琛为他扣好安全带后,才开口问道,“林琮的事情怎么解决的?”  
    乔琛摸摸他的头,“当然是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序,这些事情你就不用忧心了,先回家喝点祛暑的东西。”  
    乔景安眨了眨眼睛,随即点头。他知道身边这个人,是真心对他好,这便够了。  
    回到家,又得到一轮问候,王管家端出银耳汤,说是给乔景安祛暑,并不是特别珍贵的材料,但是乔景安喝得一滴也不剩,这种单纯的关爱,总是让他觉得自己此生很幸运。  
    王管家收了空碗,看到乔琛和乔景安一起上了楼,收回视线,紧了紧端着碗的手,随即释然一笑,转身进了厨房。  
    夜里,激情过后乔琛抱着乔景安躺在床上,手抚着乔景安胸前的开刀后留下的疤痕,不由得把乔景安往怀里紧了紧。  
    感觉到乔琛的不安,乔景安抱着他的腰,“没事了。”  
    乔琛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乔景安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我以为不会有事的。”他很清楚,在那个时候即使他告诉远在米国的乔琛,除了让乔琛慌乱外,根本没有别的帮助,他在发觉不对劲时,就给王管家发了求救信号,他是一个男人,在危难到来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如何冷静的解决事情,而不是给旁边的人带来无谓的担忧。  
    乔琛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把乔景安拥进自己的怀中,“我把公司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周我陪你。”  
    乔景安笑着把头靠近乔琛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良久之后,乔琛睁眼看着安静躺在自己怀里的少年,眼中满是深情。他从未期望过自己真的会遇到一个爱的人,在这个浮华的世界,爱情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件奢侈的东西,更何况生活在这种环境里,爱情更是可遇不可求,他想过找一个合适的女人做他的妻子,想过有一个孩子。可是当他真正的爱上乔景安后,才知道,爱情之所以让很多人期盼,就是因为它很难得。  
    要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要的不仅仅是缘分,还要有自己的坚持,他很庆幸,自己冲破世俗的束缚,紧紧的抓住了这个与自己最契合的人。  
    他很清醒的知道,他爱这个人,与他是谁,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  
    一觉睡到自然醒,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没有巡视的医生与护士,乔景安觉得自己也越来越懒,甚至不想起床晨练,他趴在乔琛的胸口上,“我越来越懒了。”  
    乔琛让乔景安躺到自己的身上,摸着他细滑的腰,“没事,你无论多懒我都养着你。”  
    感觉到身下之人某处的精神,乔景安戳了戳乔琛的胸口,“一大早你就精神了?”就这样子还把他养懒,早晚会累死他。就算他平时锻炼身体,也禁不住某人这饥饿的程度。  
    翻身把乔景安压在身下,乔琛的手开始往下,然后笑着含住乔景安的耳垂,“你的那里不也一样。”说完,便伸手握住。  
    “嗯…”乔景安泄愤般的咬了乔琛下唇一口,终究不舍得咬太重,倒是把乔琛全身的火彻底引了起来。  
    楼下的王管家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用筷子夹起一颗小汤包扔到自己口中,吞到肚子里后,才有些为难的想,他是给两位少爷备着早饭呢,还是直接让厨房里把午餐准备得丰富一些呢。  
    作为一个体贴的管家,王管家觉得自己非常为难。  
    做管家难,做好管家很难,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好管家是难上加难。  
    *******~~~~~~*******  
    监狱的探视处,林纾与林琮对视,林琮冷笑,“我输了。”  
    林纾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笑。  
    “你很得意?”林琮面色不变,“如果不是乔琛,我怎么会输?”  
    林纾怜悯的看着林琮,“没有乔琛,你一样会输,爷爷的遗嘱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林琮眼神沉了沉,“如果不是那个老家伙立了遗嘱,我又怎么会走这一步。”  
    林纾眯了眯眼,“所以你输了,你没有算到乔景安在车上,也没有算到乔景安的枪法那么好,更没有算到乔家的势力会出动的那么快,你甚至怀疑乔家两兄弟感情没有表面上那么好。可惜你算错了,对于乔琛来说,乔景安比乔琛自己还要重要。”  
    “我可爱的弟弟,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林琮嘲讽的看向林纾,“你与乔景安做朋友,也无非是因为乔家的势力,乔景安差点因为你送了命,你身上流着与我一样的血,和我也是一样的货色。”  
    林纾睫毛动了动,良久才道,“你错了,我对乔景安没有利用。”他不想告诉林琮,是乔琛让他与乔景安做朋友,理由便是担心乔景安一个人孤单。他也不想告诉林琮,他是真的把乔景安当成朋友。告诉林琮又有什么用,在他这位哥哥心目中,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真正的利益。  
    也许,在这场争斗中,林琮是真的输了。而他,也不见得是真的赢了。  
    出了看守所,梁羌已经开车在外面等着,林纾坐上车,扣好安全带道,“今天晚上乔家的宴会,你去吗?”  
    梁羌调转车头,笑眯眯的开口,“怎么不去,难得乔家也会举行晚会。”  
    林纾瞥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瞧热闹吧。”  
    梁羌点头,“知我者,林纾也。”  
    ***********************************  
    乔家举行晚宴,商界政界不少人都卖了一个面子,纷纷到场,而且乔家这场举行晚宴的地方不是什么酒店,而是乔家别墅。自从乔琛接任乔氏以来,从未在自己家里举办过宴会,这次晚宴的意义,对很多人来说,意义重大,尤其是对某些年轻未婚女子来说。  
    在乔琛与乔景安穿着同款西装出来时,宾客们都上前大大的夸赞两人才貌双全。  
    有眼尖的宾客看到兄弟二人手上竟然多了同款式的男士戒指,都有些好奇。  
    “我与小安这次去国外旅游,遇到一位高人,说我兄弟二人若是戴上同款戒指,日后必定顺顺利利,所以我这个俗人,就订了这对戒指,大家可别笑话。”乔琛光明正大的亮出手上的戒指,没见半点心虚。  
    这话一出,众宾客又是一阵夸奖,说两人感情深厚什么的。只是在以后的几十年里,这兄弟二人的确是和和睦睦,而两人手中的戒指也从未取下来过,但是更让人惊异的是,兄弟二人竟然都没有结婚,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的乔琛听得满脸是笑,也一直与乔景安并肩站着,从未离开乔景安身边半步。  
    林纾与梁羌站在角落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不就是一个变相的告诉别人,两人感情很好,乔景安也可以代表乔氏么?  
    林纾端着香槟,眯眼看向乔琛,乔琛也算是用心良苦,乔景安与他在一起,也能幸福一辈子了。  
    “沈总开玩笑了,对于我来说,小安便是最重要的,他就是我的手足,没有他,我可哪里都不能走了。”乔琛笑着握住乔景安的手,拒绝了女士们的邀约,笑得温和而又坚定。  
    乔景安感受到握住自己的那只手传来的力道与温度,缓缓的笑开。  
    简单美观的白金戒指,在灯光下,散发着温和而又梦幻的光芒,就像是幸福,让人期望而又摸不着,得到的人,总是如生活在梦中一般。  
    就这样吧,有这样一个人,这样的一个生活,便是他人生最大的幸事。  
    十指交扣,不离不弃。  
    作者有话要说:请原谅我十指交扣的情结,我对十指交扣不离不弃,很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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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陪我走了这么久,还有那些从我第一篇雷文一直支持到我现在的朋友,我非常非常的感谢,鞠躬~还有那些破费给我扔各种霸王票的朋友,在这里我非常非常的感谢你们,我会继续好好的写文的,再次鞠躬~  
    正文完结了,不知道大家想不想看什么番外。  
    然后近几天准备开**新坑,大家可以关注我的专栏,若是开坑神马的,大家也能来瞅瞅,看看是不是适合自己的胃口。  
    厚颜扔上专栏:  


番外一

      
    两年后,大学风云人物乔景安毕业,引得一众学弟学妹扼腕叹息,关于乔景安学长的各种风云事迹他们早就如雷贯耳,甚至有一个女生在得到乔景安写的一个毛笔字后,高兴得差点晕了过去,倒不是因为她欣赏,而是因为这么一个字价值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现在房价上升太快,要是实在买不起房子,还能卖了这画。/一起读小说.17duxs.com首发/  
    毕业典礼这一天,乔景安从校长手里接过学业证书,又换上了学士服学士帽,与同学在一起合照。  
    “没想到就这么毕业了,”梁羌趴着林纾的肩头,皱了皱眉,“我说,你最近工作究竟有多忙,怎么骨头越来越搁人了。”  
    林纾眼也不抬的把梁羌踹到一边。  
    梁羌踉跄几步,差点没有摔倒地上,他委屈的看着林纾,“你太残忍了。”  
    林纾整了整衣服,微笑道,“你太重了,最近猪肉涨价,你有用处了。”  
    “有没有人说你嘴越来越毒,就像是乔家那小子?”梁羌觉得自己最近命运不太好。  
    “我会把你这个意见转告给乔氏总裁的,”林纾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往这边走来的男人,笑容中掩藏了一丝情绪,“你也可以自己去告诉他。”  
    “开个玩笑而已,不用那么麻烦,”梁羌看到乔琛气焰大消,最近两年乔氏风头更胜,隐隐有种业界龙头趋势,而且这个乔氏总裁事事以宝贝弟弟为重,他实在不想去挑战乔琛宠爱弟弟的底线。毕竟有传闻说,某个公司老总的女儿天天纠缠乔景安,最后这家公司麻烦不断,这实在太不划算了。  
    挂着成功企业家名头的乔琛一出现,立刻引得一些女生的围观,别说乔琛长相帅气,就算乔琛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也会有不少人倾心。一路上有偷拍的,有偷看的,甚至有跃跃欲试上前攀谈的。  
    乔琛站在树下,看着乔景安被一堆男生女生围着,挤在一起照相。这些年轻人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与他们这些早已经在商场侵染得五颜六色的商人不同,他们的笑容很纯粹。  
    乔景安脸上的笑容也很灿烂,乔琛看到他这个样子,庆幸自己让乔景安一直在大学的学习,这种快乐是他不能给的。  
    “我能单独与你照一张吗?”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面色不安的走到乔景安面前,脸上带着微微羞涩的粉色。  
    乔景安点了点头,浅笑着与女生并肩站着,在好友按下镜头时,女孩子头微微向乔景安身边的方向偏了偏,立马引得周围一群人的起哄。  
    乔景安面上仍旧带着微笑,倒是那个女生被四周起哄的同学弄得拉着朋友就挤出人群,乔景安偏头看着女生的背影,这里的女孩子倒也挺可爱。  
    “小安,”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乔景安回头,就看到乔琛站在不远处,他弯起眼角,“哥,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你毕业,我当然要来看看,只是上午有笔大生意要谈,错过你的毕业典礼了。”乔琛笑着上前,看着戴着学士帽的乔景安,“还不错。”  
    乔景安把手机交给一个同学,“帮我照一张,谢谢。”  
    被乔景安拜托的同学点头,走到离兄弟两人几步远的地方,认认真真的选着角度,就在他按下快门的瞬间,乔琛伸手把乔景安拥住,眼神落在乔景安身上,而乔景安正抬着头笑着,还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傻乎乎的V手势。  
    这位同学看了眼这张照片,有些疑惑的想,难道是因为兄弟二人长得特别好看,不然这张照片看起来怎么这么舒服?  
    “又在趁机吃豆腐兼宣布所有权,这个男人真幼稚,”林纾把学生帽戴在头上,就往乔景安站的地方走去。  
    梁羌震惊的看着林纾坚定的步伐,“你要去单挑?”  
    林纾冷冷的扫他一眼,“我去合影。”  
    乔琛看着林纾与乔景安站在一起合影,脸上也没有露出多少不高兴的表情,只是两手抱胸站在一边,嘴角完美的上扬三十五度,对于小男孩他向来比较宽容。  
    时间过了近一个小时,同学才渐渐散去,乔景安摘了学士帽与学士袍,面上带了一丝怀念,“以后很多人都很难见到了。”  
    乔琛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说话,替乔景安打开了车门。  
    站在十米开外的林纾看着乔景安跟着乔琛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开远,面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开口道,“那小子总是格外依赖乔琛,明明这次学校出国深造的名额有他,他却想也不想的拒绝。”  
    站在他身边的梁羌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他傻,还是我们傻,”林纾把学士帽扔到一边,“明明一身本事,却要依赖着乔琛,面对我们又精明得像只狐狸,这个家伙,还真不可爱。”  
    梁羌闻言笑了笑,“或许这就是他要的,乔琛愿意给他所有依靠,而他愿意依靠乔琛,这本就是他们两人的事情,你也别担心了。”  
    “谁担心他了?”林纾脸色沉了沉。  
    “难道你不是担心他被乔琛骗,以后会吃大亏。”  
    “你想多了,”林纾扯开身上的学士袍,“晚上一起去喝一杯,我请客。”  
    梁羌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不久后,一个文化频道节目邀请乔景安上节目,主持人是圈里的资深主持人,所谈的话题也比较内涵,倒与其他喜欢挖八卦的节目不同,所以这个节目的观众也大多是成人。  
    邀请到乔家二少上节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为这位乔家二少不缺名也不缺财。乔家二少在国画与书法圈子里早已经大大的有名气,知道他的不仅仅是一些老人,就连很多年轻人都知道他的名字。财,他身为乔氏集团的二少,乔氏总裁素来护着这位弟弟,哪会缺钱。  
    “今天更邀请到乔二少上我们这个节目,我感到非常荣幸,”主持人介绍了乔景安一些生平,便渐渐聊起一些话题来。  
    “我们在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都知道,二少的足球踢得很好,甚至听闻有国家队的教练邀请你入国家队,你为何拒绝呢?”足球在天朝素来是一个又爱又恨的话题,主持人以这个话题为引子不得不说非常高明。  
    “大概是我更爱书画,也更爱我的兄长吧,”乔景安坦然一笑,“因为当初找我的教练说,进了国家队要集中训练,我是个看重亲人的人,所以不愿离开他们。”  
    主持人闻言也跟着好笑了笑,他年近五十,对这种不做作不摆谱却有才华的年轻人很欣赏,“难道你不怕别人说你不爱国么?”  
    乔景安摇了摇头,“爱国不在于你说了什么,而是做了什么,而我觉得爱国不等于要去国家队,我有我自己爱国的方式,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并不能强求。”  
    这段话说话,现场响起激烈的掌声,乔景安这些年来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中,拒绝卖给日总落国家人自己的字画,免费给希望学校赠送字画,并且经常捐款。甚至做了很多为国争光的事情,没人能用不爱国这种话来说他。  
    “其实我很想知道一个问题,不知道二少会不会介意我这个问题唐突。”  
    “不敢,主持人请问,”对于长者,乔景安总是下意识里非常尊敬。  
    “在各种媒体报道中,大家都称你为乔二少,你会不会觉得大家把你当成乔琛先生的影子呢?”主持人问这个问题时,视线往观众席方向看了看。  
    乔景安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本就是弟弟,被人称二少很正常,比如说我们学校也有人称我哥为乔二少的哥哥,这很正常,完全不觉得是什么问题,别人称我为乔二少,表明我与哥哥是一体的,我有什么不满的,即使真的是影子也没什么不好,影子与本体形影不离,不就是表明我和哥哥感情好?”  
    坐在观众席上的乔琛嘴角不可抑制的扬了起来,坐在他身边的沈俊叹口气,我的大老板,你取消一个重要会议就是为了这么个节目,就这么两句话也能把你乐成这样,你还能更没立场一点么,能么?!  
    近一小时的谈话节目即将结束,主持人起身与乔景安握了握手,“祝二少下个月参加在日总落帝国举行的国际画展能取得好成绩。“  
    “多谢,也祝贵节目与贵台收视长虹,”乔景安微笑着回道,却不知观众席上有一个人眼中全是满足。  
    外界的那些传言,或许在他眼中,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东西,对于他来说,重要的,就守着,不重要的,就无需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个番外很晚,于是大家别揍我的脸,最近可能还会更新三个或者四个番外吧,大家选着买吧,反正也就是些甜蜜加二少以后的成就之类的东西。可能在二少与大少见加点管家与林二少的配角系,这个就有些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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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虫下次更新改~  


番外.危机感(上)

      
    “沈助理,你怎么了?”电梯里,一个女同事见沈俊面色惨淡,不由得客气的问,“是不是生病了?”  
    沈俊抱着文件夹,整了整精神回答,“没有,”他只是对老板最近的喜怒不定有些无力,这个计划表是做了又做,改了又改,就是不符合老板的要求,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才满意。  
    到了总裁办公室,沈俊把文件放到面无表情的乔琛面前,“老板,这是各个部门新做的计划表。”  
    “放着吧,”乔琛想了想,开口道,“最近我们公司是不是要去日总落帝国谈一笔生意?”  
    沈俊点头,“是的,这笔生意由总经理负责。”  
    “叫他不用去了,”乔琛关上电脑桌面上的网页,“叫他负责内地的生意,我明天启程去日总落。”  
    “可是老板,这个生意约定在五天后谈,你是不是…”察觉到对方凌厉的视线,沈俊默然,当他不知道二少两天前去了日总落参加什么画展,听说同去的还有一个眉清目秀的书画天才少年。  
    危机感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当天乔琛就让沈俊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对公司上上下下美其名曰去日本谈生意,然后带着沈俊和另外两名助手在夜色下潇洒的上了飞机。  
    同事A目送着乔琛远去的背影,感慨道,“总裁真是一个上进的好老板啊,难怪咱们乔氏福利这么好,跟着老板有肉吃。“  
    同事B淡定的瞧了眼新来的小伙子,打开文件啪嗒啪嗒的输入内容,“你别崇拜老板,那只是一个传说,真相是这个弟控老板找弟弟去了。”  
    同事A:……  
    常东是这次天朝青年艺术家代表之一,这次天朝选了六个代表,在老中青三个年龄层都选了两个代表,随行的还有一些国家工作人员,毕竟这是脸面问题,当然要慎重一点。而艺术家都颇为孤傲,乔景安与常东因为名头上挂着天才二字,在这些老艺术家眼中总有那么点浮躁的意味。  
    常东明白这些人的心理,但是聪明的不说,而乔景安也明白这些人的那点心思,但是他却不在意。  
    到了日总落,他与与常东的房间比邻,两人年纪相当,一来二往,两人也有了话题,一路上,也不算无聊。  
    “乔景安,听说明天各国代表都要在媒体面前现场作画,你准备画什么?”现场作画不比私下里作画,求的是神韵,而不是细致,常东坐在乔景安身边,阳光帅气的脸上带了些不安。  
    乔景安边换着台,边开口,“和平时有差别吗?”  
    常东东眨巴着眼问,“这么多国外电视媒体,你不紧张。”  
    “紧张不紧张又能怎么样,”乔景安知道常东紧张,于是关了不知道说些什么的电视,“你又不是不如别人,紧张什么?”  
    常东听到这话,想了想,点头,“说的也是。”可是还是忍不住紧张,他看了看趴在沙发上的人,神态有些慵懒,但是坐姿却非常好看,他记得出国前自己的绘画老师曾说过,乔景安的书画都带着复古的神韵,而且这个人有着家世背景,在国外也不用担心受到慢待,所以自己跟着他不会吃亏。几天相处下来,觉得这个人的才华的确不是媒体吹嘘出来的,而是真材实料,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坐了一会,常东还是不放心的问,“万一我弄砸了,不是给国家丢脸?完了,我今天晚上一定睡不着。”无论怎么说,常东还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在这种大场面难免紧张,别说他,就连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艺术家也不一定能做到心如止水。  
    常东在乔景安房间里紧张了几个小时,最后与乔景安挤到一张床上睡了,在他睡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一睡,才是他最大的噩梦。  
    当乔琛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天朝代表们住的酒店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已经有不少人出了房间用早餐,乔琛早就知道乔景安住在哪个房间,于是把行礼通通扔给助手,自己去了乔景安的房间。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乔景安正在卫生间换衣服,常东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打开门,连人都没看清楚直接问,“我们没有要服务。”  
    乔琛看到乔景安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而且还穿着睡衣,眉头一紧,“这位小生,你走错房间了吧?”  
    常东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是一个穿着西装的英俊男人,加之对方说的是中文,于是想也不想的开口,“先生,是你走错房间了,这是我朋友的房间。”  
    “既然是你朋友的房间,你怎么在他房里,”乔琛的面色黑了两分,他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人,长得虽然不算丑,但是也不见得有多出彩。  
    被乔琛上下打量目光看得莫名心虚的常东干咳一声,“我睡不着,所以就和朋友挤了挤,先生,你这是有事吗?”  
    你睡了我家弟弟的床,还问我有什么事情?乔琛的脸更加黑,“小安呢?”  
    常东这下子明白过来,这人是认识乔景安的,于是忙回答,“景安在卫生间换衣服,你认识他?”  
    居然在有陌生人的情况下换衣服,乔琛的面色黑到底,看着堵在门口的常东,“难道你要我一直站在门口和你说话。”  
    常东汗颜,忙让乔琛进屋,恰好此时乔景安换好衣服出来,看到乔琛,先是愣了愣,随即高兴的上前抱住乔琛,“哥,你怎么来了。”至于乔琛那黑如锅底的脸色,乔景安是半点也没有注意到。  
    一边的常东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从白天鹅变成猫咪的乔景安,再看看嘴角带笑的乔琛,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商业巨子乔琛?  
    他刚才是不是…把他拦在门外了?  
    随行的工作人员见到乔琛出现,都是客客气气,于是乔琛也坐上去会场的车,对画展进行围观。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常东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位乔总裁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前两天吃早餐自己一直是坐在乔景安身边的,可是今天早上自己刚坐到凳子上,乔景安就被他哥哥拉到另一边去了。  
    难道自己长得像个不良青年,乔琛担心他把乔景安带坏?常东觉得自己忧郁了。  
    天朝代表进场后,立刻引来一些媒体的关注,无论怎么样,这个充满了神秘东西的东方古国,总是会出现让人惊艳的东西。  
    日方也有工作人员上来接待,没一会儿,代表和媒体人员都来齐了,乔琛看着这个架势,就明白这无非是各个国家为了面子比拼而已,他偏头看向站在一张带有天朝复古特色案前的乔景安,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与有荣焉。以前他总认为这个词语代表着虚伪,可是当小安取得一点成就时,他总会替小安感到高兴,原来当把一个人看得比自己还重要时,对方的一点小事也足以影响自己的心神。  
    乔景安作画时,总是十分的认真,乔琛出神的看着乔景安的一举一动,直到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乔景安收了笔,他面前的画纸上,只花了简单的一块石头,几颗小草,还有一只躲在石头边打盹的憨态可掬的小兔子。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用软软的毛笔画出如此活灵活现的东西,也难怪四周的人惊叹。  
    只是这些赞叹声都没有落到乔景安耳中,他抬起头朝乔琛站的方向望去,恰好遇到乔琛的目光。  
    两人相视而对,其他的称赞与荣耀也不过如此。  
    四周的媒体不停的抢占一个拍摄的好角度,好把这幅画的神韵给录下来。  
    乔琛怔怔的看着乔景安推开媒体,一步步朝他走来,不由得笑开,如此出色的人物,却愿意与他相伴一生,他还有什么不安?是因为小安从未说过爱这个字,又或者是自己缺了那份自信?  
    当乔景安走到乔琛身边时,旁边不停的响起快门声,周围的一些记者用着英语采访他。  
    乔景安的英语只是到勉强听懂常用语的水平,乔琛见状,只好一句一句的翻译给他听,当听到一家媒体问到自己是谁,乔琛笑着对乔景安道,“这家米国电视台问我是你的谁?”  
    乔景安闻言笑了笑,对那个男记者回答道,“这是我的哥哥,也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说完,伸手握住乔琛的手,对着镜头笑,“离开他,我也许连画笔也不知道该如何握住。”  
    乔琛埋头看着乔景安,与乔景安交握的掌心,是满满的暖意。  
    至此以后很多年,无论是商界还是书画界的人,都说乔家两兄弟感情深厚,让其他有兄弟姐妹的人艳羡。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最近两天会努力把欠下的番外更新了,然后就努力的更新天佑与茶壶配茶盖,唉,我真是一个勤劳的人啊,羞涩的捂脸~  
    欢迎捉虫~  


番外.危机感(下)

      
    85、番外.危机感  
    画展进行得很顺利,乔景安听不懂当地人的说话,出门带个陌生翻译也没什么意思,如今又乔琛到了这里,他也就四处乱走,大多时间都陪在乔景安身边。  
    代表团的人也知道两兄弟的感情,就连乔景安有时候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们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只有常东偶尔觉得自己孤身一人有点可怜,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位乔总裁总是不喜欢让自己与乔景安走得太近,还是说,那是自己的错觉。  
    乔琛一行人订的酒店与乔景安等人是同一家,只是差别是,乔景安等人由代表团出钱,他自费。  
    乔景安洗完澡就窝在被子里看着电视上那些动画小人跳来蹦去,乔琛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乔景安正笑得在床上打滚,他叹口气,拿了块半干的毛巾,走到床边坐下,把乔景安拉到自己膝盖上靠着,自己认命的帮他擦着头发。  
    电视里放着他买给乔景安的中文配音版光碟,也就是一只笨猫与聪明老鼠的故事,完全让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乔景安趴在乔琛身上,伸手抱住乔琛,乔琛一个不注意,便躺倒在了床上,他无奈的把毛巾放到一边,把乔景安搂在怀里,抚着他半干的头发,状似不在意的问,“那个常东,他为人怎么样?”  
    “他的画不错,人也有意思,”乔景安把玩着乔琛睡袍带子,靠在乔琛的胸口,卸去平日的防备与警惕,“你不喜欢他?”  
    乔琛语气平淡道,“我只喜欢你。”手往下一探,拉开了乔景安的睡衣带子,翻身把乔景安压在身下,亲了亲他额头,“小安,我不喜欢你与别人离得太近。”  
    乔景安伸手揽住乔琛的脖子,嘴角上扬,“你这样算是胡乱吃飞醋么?”手捏了捏乔琛的耳垂,乔景安笑得一脸的和煦,“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拉过这只在耳边作乱的手吻了吻,乔琛俯□在乔景安耳边轻声道,“我只是太过在意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乔景安的耳边,让他缩了缩脖子,手却渐渐环住乔琛的腰。乔琛哪会没有察觉他的动作,吻住乔景安的唇角,渐渐的叹入,勾住了乔景安温软的唇,轻轻的吸吮,手渐渐往下,摩挲过腰间,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握住下面的。  
    “嗯…”细碎的呻/吟被吻住,乔琛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减缓,反是更加的挑/拨,甚至指尖滑过敏感的前端。  
    环在腰间的手使力越来越重,乔琛放过乔景安的唇,舌尖滑过他白皙的喉间,很满意的听到对方喘息声加重,他没有多加停留,轻轻的吻了吻胸前的突起,在对方呻/吟出声时又恶劣的松开对方。  
    “哥,”乔景安不满意的睁开眼,下一刻全身却绷紧起来,因为身下某处被含/入某个温热的空间,让他说不出的舒爽。  
    “嗯…”他紧紧的攥住身下的床单,直到身下的刺激到了临界点,“哥哥,我…”全身炸开般的感觉让他一阵阵晕眩,以至于下面某处被冰凉的东西侵入也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身后已经进入了三/根手指,某处的刺激让他呼吸再次加重。  
    两人合二为一之时,彼此都紧紧的拥紧的对方,交换着彼此间的吻,再也察觉不到别的。  
    电视屏幕上,叫汤姆的小猫在圣诞夜里,送给了小老鼠杰克一块美味的蛋糕,小老鼠一盆蛋糕,一个捕鼠器突然从蛋糕里弹出,不过这个捕鼠器不能捕捉老鼠,而是放着悦耳的圣诞歌曲。  
    既然连猫与老鼠都能和平相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乔琛好几天没有碰过乔景安,所以两人在一起,便是**,在缠绵了好几次,才彻底结束。  
    乔景安赖在床上不动,乔琛任劳任怨的放好洗澡水调好水温,又回到床边把乔景安抱进怀中,来了一个公主抱,把自己爱人抱到浴室中。  
    然后便是乔景安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乔琛伺候着洗澡,擦干乔景安全身,然后又把人抱上床睡觉,一溜动作那是做得熟练万分,经验十足。  
    躺倒床上时,乔景安已经是半梦半醒,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乔琛说要去XX银行办些事情,他往乔琛怀中拱了拱,陷入昏睡中。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乔琛已经离开了,因为这次只需要画作展出,并不一定需要作者去,所以乔景安换好衣服,慢悠悠的去楼下餐厅用早餐,刚点好早餐,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乔景安,你今天也没有去展厅?”常东随意点了两样早餐,看着略带疲倦之色,理解道,“你和你哥哥感情真好,昨晚聊天聊了很久?”  
    想到昨夜,乔景安干咳一声,“是有点久。”他扫过餐厅里的大电视,画面上的有些混乱,似乎还有警察,他听不懂日语,只好问身边的常东,“电视里说什么?”  
    常东懂一些日语,模模糊糊听出个大概,“好像是说哪个银行遇到几个劫匪抢劫,结果警察赶到,就劫持了一个刚好在谈生意的银行行长与客户。”  
    “银行,”乔景安面色微微一变,两眼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除了记者和警戒线外的人群外,什么也看不见,“哪个银行?”  
    常东又听了听,才肯定的说,“XX银行。”  
    乔景安脸色沉了下来,他记起昨天乔琛说要去这个银行办事情,他掏出手指,按下快捷键,拨打乔琛的手机,手机响了很久,没有人接。他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平时就算乔琛在开会,自己打电话,他都会接,现在电话怎么响了这么久。  
    越想越慌,他猛的站起身,就往外跑,常东见乔景安脸色不对劲,忙跟着追了出去,“乔景安,你怎么了?”  
    上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可是乔琛却不能动,因为他与行长还有沈俊正被三个劫匪用枪指着,银行外站满了警察与护卫队队员。  
    谈判专家还没进门,便被劫匪喝退,他心头一阵苦笑,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全身而退,他看了眼身边面色惨白的行长,和额头冒出细汗的沈俊,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若是小安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  
    乔景安赶到现场时,警察已经把银行封锁了起来,四周挤满了各家电视台的记者,有记者发现他出现在现场,挤上前用生涩的汉语问,“乔君,你的哥哥被歹徒挟持,请问您有什么看法?”  
    “看法你妹,这个时候还有什么看法,”跟在乔景安身后的常东一边喘气一边轻声骂,然后他就看到一向待人有礼的乔景安竟然一手推开好几个记者,径直往银行大门冲,有两个警察上前拦他,被他一手一个拨开,仿佛拨开两只兔子般简单。  
    常东目瞪口呆的看着乔景安几个闪身,就到了银行门口,然后一个抬脚,钢化玻璃门哗啦啦的碎成碎片。  
    “李小龙附体!”常东更加的意外。  
    而警察与劫匪都愣住了,谁也没有从这个突然的变故中反映过来,任谁也想不到,那防盗防贼的钢化玻璃门,就这么被人一脚踢碎,这究竟是钢化玻璃,还是一层塑料薄膜?  
    看到乔景安走进来,三个劫匪才反应过来,三人拖着手上的人质,把抢抵在了他们的额际。  
    而乔景安身后与对门大楼上的阻击手也紧张的严阵以待,警察厅的厅长知道乔家两兄弟身份后,差点没有以头抢地,就怕一不小心,一个银行行长没了,而国外的一个大企业家和绘画天才也跟着没了,这将会是国际耻辱,甚至一不小心会引起国际纠纷。  
    “你别过来,”劫匪朝乔景安吼,“我会开枪的。”  
    乔景安不知道对方说什么,但是大概意思却明白,他看了眼乔琛一眼,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哥哥,相信我。”  
    乔琛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身边响起哀嚎声,然后又是一声枪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黑影闪了闪,啪啪几声,三支手枪飞到银行门外,摔得四分五裂。然后就是挟持着他的人轻飘飘的飞了出去,他被乔景安护在单薄的背后。  
    又是两声沉闷的响声,三个劫匪躺在了地上,不停的哀嚎,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哥,你有没有事,”手被紧紧的攥住,一阵阵的发疼,乔琛看着一脸惨白的乔景安,忙把他搂进怀里,“别怕,别怕,我没事。”  
    乔景安紧紧环着乔琛的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幸好这些人都不会武功,幸好这里不是他生活的世界。  
    一边的银行行长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被子弹穿过的衣角,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噢,天皇啊,这是真正的天朝功夫,”警察厅厅长看着这一幕,呆呆的对身边的警员开口,“你看到了么,刚才嗖嗖两下。”  
    警员呐呐道,“暗器?”  
    两人相顾无言。  
    警察涌入银行大厅,才看到三个歹徒的右手上,各自插着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餐叉。  
    顿时间,所有的警察对乔景安肃然起敬。  
    记者也一窝蜂的涌入,但是乔景安一行人却被警察保护着上了警车,直到上了车,乔景安还没有缓过神,手心冰凉。  
    “我没事了,”乔琛把他再度拥进怀中,“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乔景安紧紧扣住乔琛的手,“我们明天就回去。”  
    “好,”看着乔景安仍旧惨白的脸,他心头一阵阵疼。心里原本所有的不自信,不确定,此时已经半点不剩。  
    如果这样自己还怀疑小安不够爱自己,那便是对这份感情的侮辱。他很幸运,自己爱的人,也深深爱着自己。  
    坐在角落被吓得腿软的沈俊看着互相安慰的兄弟,顿时内流满面,你们别当我这个大活人不存在啊,不过二少的确是个高人,不然他现在没准已经吃了枪子了。  
    很久以后,沈俊才知道,原来那个招式叫少林连环腿。而在餐厅被乔景安顺手拿走餐具的几个客人纷纷表示十分荣幸。  
    不久之后,这家银行与乔氏签下生意,并对乔景安大加感激,伺候良性合作几十年。  
    此事之后,又带起一股国外友人学习天朝功夫的热潮,越来越多的人都说,天朝是个神秘的国度。还有不少媒体称乔二少为高人,但这一切都与乔景安无关,他只需要每日吃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心情好了画几幅画,写两个字,偶尔上两个电视节目,日日刷新乔琛忠犬的下限,这便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羞涩的飘过。  
    其实,你们什么也没看到,对吧。  
    素食主义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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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免买了V文看不见,再贴一次正文内容:  
    画展进行得很顺利,乔景安听不懂当地人的说话,出门带个陌生翻译也没什么意思,如今又乔琛到了这里,他也就四处乱走,大多时间都陪在乔景安身边。  
    代表团的人也知道两兄弟的感情,就连乔景安有时候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们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只有常东偶尔觉得自己孤身一人有点可怜,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位乔总裁总是不喜欢让自己与乔景安走得太近,还是说,那是自己的错觉。  
    乔琛一行人订的酒店与乔景安等人是同一家,只是差别是,乔景安等人由代表团出钱,他自费。  
    乔景安洗完澡就窝在被子里看着电视上那些动画小人跳来蹦去,乔琛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乔景安正笑得在床上打滚,他叹口气,拿了块半干的毛巾,走到床边坐下,把乔景安拉到自己膝盖上靠着,自己认命的帮他擦着头发。  
    电视里放着他买给乔景安的中文配音版光碟,也就是一只笨猫与聪明老鼠的故事,完全让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乔景安趴在乔琛身上,伸手抱住乔琛,乔琛一个不注意,便躺倒在了床上,他无奈的把毛巾放到一边,把乔景安搂在怀里,抚着他半干的头发,状似不在意的问,“那个常东,他为人怎么样?”  
    “他的画不错,人也有意思,”乔景安把玩着乔琛睡袍带子,靠在乔琛的胸口,卸去平日的防备与警惕,“你不喜欢他?”  
    乔琛语气平淡道,“我只喜欢你。”手往下一探,拉开了乔景安的睡衣带子,翻身把乔景安压在身下,亲了亲他额头,“小安,我不喜欢你与别人离得太近。”  
    乔景安伸手揽住乔琛的脖子,嘴角上扬,“你这样算是胡乱吃飞醋么?”手捏了捏乔琛的耳垂,乔景安笑得一脸的和煦,“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拉过这只在耳边作乱的手吻了吻,乔琛俯下身在乔景安耳边轻声道,“我只是太过在意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乔景安的耳边,让他缩了缩脖子,手却渐渐环住乔琛的腰。乔琛哪会没有察觉他的动作,吻住乔景安的唇角,渐渐的叹入,勾住了乔景安温软的唇,轻轻的吸吮,手渐渐往下,摩挲过腰间,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握住下面的。  
    “嗯…”细碎的呻/吟被吻住,乔琛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减缓,反是更加的挑/拨,甚至指尖滑过敏感的前端。  
    环在腰间的手使力越来越重,乔琛放过乔景安的唇,舌尖滑过他白皙的喉间,很满意的听到对方喘息声加重,他没有多加停留,轻轻的吻了吻胸前的突起,在对方呻/吟出声时又恶劣的松开对方。  
    “哥,”乔景安不满意的睁开眼,下一刻全身却绷紧起来,因为身下某处被含/入某个温热的空间,让他说不出的舒爽。  
    “嗯…”他紧紧的攥住身下的床单,直到身下的刺激到了临界点,“哥哥,我…”全身炸开般的感觉让他一阵阵晕眩,以至于下面某处被冰凉的东西侵入也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身后已经进入了三/根手指,某处的刺激让他呼吸再次加重。  
    两人合二为一之时,彼此都紧紧的拥紧的对方,交换着彼此间的吻,再也察觉不到别的。  
    电视屏幕上,叫汤姆的小猫在圣诞夜里,送给了小老鼠杰克一块美味的蛋糕,小老鼠一盆蛋糕,一个捕鼠器突然从蛋糕里弹出,不过这个捕鼠器不能捕捉老鼠,而是放着悦耳的圣诞歌曲。  
    既然连猫与老鼠都能和平相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乔琛好几天没有碰过乔景安,所以两人在一起,便是**,在缠绵了好几次,才彻底结束。  
    乔景安赖在床上不动,乔琛任劳任怨的放好洗澡水调好水温,又回到床边把乔景安抱进怀中,来了一个公主抱,把自己爱人抱到浴室中。  
    然后便是乔景安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乔琛伺候着洗澡,擦干乔景安全身,然后又把人抱上床睡觉,一溜动作那是做得熟练万分,经验十足。  
    躺倒床上时,乔景安已经是半梦半醒,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乔琛说要去XX银行办些事情,他往乔琛怀中拱了拱,陷入昏睡中。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乔琛已经离开了,因为这次只需要画作展出,并不一定需要作者去,所以乔景安换好衣服,慢悠悠的去楼下餐厅用早餐,刚点好早餐,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乔景安,你今天也没有去展厅?”常东随意点了两样早餐,看着略带疲倦之色,理解道,“你和你哥哥感情真好,昨晚聊天聊了很久?”  
    想到昨夜,乔景安干咳一声,“是有点久。”他扫过餐厅里的大电视,画面上的有些混乱,似乎还有警察,他听不懂日语,只好问身边的常东,“电视里说什么?”  
    常东懂一些日语,模模糊糊听出个大概,“好像是说哪个银行遇到几个劫匪抢劫,结果警察赶到,就劫持了一个刚好在谈生意的银行行长与客户。”  
    “银行,”乔景安面色微微一变,两眼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除了记者和警戒线外的人群外,什么也看不见,“哪个银行?”  
    常东又听了听,才肯定的说,“XX银行。”  
    乔景安脸色沉了下来,他记起昨天乔琛说要去这个银行办事情,他掏出手指,按下快捷键,拨打乔琛的手机,手机响了很久,没有人接。他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平时就算乔琛在开会,自己打电话,他都会接,现在电话怎么响了这么久。  
    越想越慌,他猛的站起身,就往外跑,常东见乔景安脸色不对劲,忙跟着追了出去,“乔景安,你怎么了?”  
    上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可是乔琛却不能动,因为他与行长还有沈俊正被三个劫匪用枪指着,银行外站满了警察与护卫队队员。  
    谈判专家还没进门,便被劫匪喝退,他心头一阵苦笑,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全身而退,他看了眼身边面色惨白的行长,和额头冒出细汗的沈俊,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若是小安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  
    乔景安赶到现场时,警察已经把银行封锁了起来,四周挤满了各家电视台的记者,有记者发现他出现在现场,挤上前用生涩的汉语问,“乔君,你的哥哥被歹徒挟持,请问您有什么看法?”  
    “看法你妹,这个时候还有什么看法,”跟在乔景安身后的常东一边喘气一边轻声骂,然后他就看到一向待人有礼的乔景安竟然一手推开好几个记者,径直往银行大门冲,有两个警察上前拦他,被他一手一个拨开,仿佛拨开两只兔子般简单。  
    常东目瞪口呆的看着乔景安几个闪身,就到了银行门口,然后一个抬脚,钢化玻璃门哗啦啦的碎成碎片。  
    “李小龙附体!”常东更加的意外。  
    而警察与劫匪都愣住了,谁也没有从这个突然的变故中反映过来,任谁也想不到,那防盗防贼的钢化玻璃门,就这么被人一脚踢碎,这究竟是钢化玻璃,还是一层塑料薄膜?  
    看到乔景安走进来,三个劫匪才反应过来,三人拖着手上的人质,把抢抵在了他们的额际。  
    而乔景安身后与对门大楼上的阻击手也紧张的严阵以待,警察厅的厅长知道乔家两兄弟身份后,差点没有以头抢地,就怕一不小心,一个银行行长没了,而国外的一个大企业家和绘画天才也跟着没了,这将会是国际耻辱,甚至一不小心会引起国际纠纷。  
    “你别过来,”劫匪朝乔景安吼,“我会开枪的。”  
    乔景安不知道对方说什么,但是大概意思却明白,他看了眼乔琛一眼,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哥哥,相信我。”  
    乔琛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身边响起哀嚎声,然后又是一声枪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黑影闪了闪,啪啪几声,三支手枪飞到银行门外,摔得四分五裂。然后就是挟持着他的人轻飘飘的飞了出去,他被乔景安护在单薄的背后。  
    又是两声沉闷的响声,三个劫匪躺在了地上,不停的哀嚎,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哥,你有没有事,”手被紧紧的攥住,一阵阵的发疼,乔琛看着一脸惨白的乔景安,忙把他搂进怀里,“别怕,别怕,我没事。”  
    乔景安紧紧环着乔琛的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幸好这些人都不会武功,幸好这里不是他生活的世界。  
    一边的银行行长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被子弹穿过的衣角,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噢,天皇啊,这是真正的天朝功夫,”警察厅厅长看着这一幕,呆呆的对身边的警员开口,“你看到了么,刚才嗖嗖两下。”  
    警员呐呐道,“暗器?”  
    两人相顾无言。  
    警察涌入银行大厅,才看到三个歹徒的右手上,各自插着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餐叉。  
    顿时间,所有的警察对乔景安肃然起敬。  
    记者也一窝蜂的涌入,但是乔景安一行人却被警察保护着上了警车,直到上了车,乔景安还没有缓过神,手心冰凉。  
    “我没事了,”乔琛把他再度拥进怀中,“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乔景安紧紧扣住乔琛的手,“我们明天就回去。”  
    “好,”看着乔景安仍旧惨白的脸,他心头一阵阵疼。心里原本所有的不自信,不确定,此时已经半点不剩。  
    如果这样自己还怀疑小安不够爱自己,那便是对这份感情的侮辱。他很幸运,自己爱的人,也深深爱着自己。  
    坐在角落被吓得腿软的沈俊看着互相安慰的兄弟,顿时内流满面,你们别当我这个大活人不存在啊,不过二少的确是个高人,不然他现在没准已经吃了枪子了。  
    很久以后,沈俊才知道,原来那个招式叫少林连环腿。而在餐厅被乔景安顺手拿走餐具的几个客人纷纷表示十分荣幸。  
    不久之后,这家银行与乔氏签下生意,并对乔景安大加感激,伺候良性合作几十年。  
    此事之后,又带起一股国外友人学习天朝功夫的热潮,越来越多的人都说,天朝是个神秘的国度。还有不少媒体称乔二少为高人,但这一切都与乔景安无关,他只需要每日吃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心情好了画几幅画,写两个字,偶尔上两个电视节目,日日刷新乔琛忠犬的下限,这便够了。  


86、乔琛番外:他的爱情

      
    86、乔琛番外:他的爱情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弟弟对你只是依赖,而不是喜欢?”关琪摇着酒杯,里面的冰块装在玻璃壁上,发出喀拉的脆响。  
    他低着头,沉默不言,酒吧的四周是喧闹的人群,疯狂的男人,疯狂的女人。他想到喜欢窝在沙发上安静看书的小安,喜欢看一些动画片的小安,喝了一口酒;“他是成年人了。”  
    关琪还要说什么,她身边的卫祁给了她一个不要再说的眼神,关琪最终不再开口,就连向来吵吵嚷嚷的卓溪也沉默着不言。  
    “来来,我们再喝一杯,”顾循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岔开话题道,“乔琛,听说你前些日子进军了米国市场,看来以后我们都要跟着你混日子了。”  
    他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你们谁不是有钱人,哪需要我这点。”心里却仍旧有什么堵住似的,关琪那几句对他并不是没有影响。  
    不管小安是人格分裂,又或者真的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自己对于小安来说,都是最亲近的人,可是人有时候分不清爱情与亲情,久了,习惯了,也就不想分清了。  
    其实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有些杞人忧天,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明知道不该去想,可是总是压制不住脑子里的想法。  
    “听说你以前是B大的学生,那你是不是认识乔二少?”邻座的对话传到了他的耳边,一时间他们几人再度沉默下来。  
    “嘿,怎么不认识,老子当年还和他合照了一张照片,现在那张照片还挂在我家客厅里。”甲开口道,“我进大学的时候,他已经大三了,当初以为他那样出名的人,应该都是很骄傲的,谁知我说想要与他合照时,他竟是没有反对。听说他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作为,看来富二代是败家子这种说法,也不是完全正确。”  
    “我要是有这么一张照片,也会挂在客厅里,”乙给甲倒了酒后才道:“你难道不知道,乔氏,就是那个很多人削尖脑门都想进去的那家公司,总裁可是乔二少的哥哥,听说二人关系很好,这还不叫有钱人,怎么才叫?”  
    “啧啧,乔家这两兄弟还真是乔家祖坟里跑出的好苗子,”甲喝了一口酒,摇头叹息道,“我最喜欢乔家二少的一点就是他拒绝把画卖给思密达与日总落,太解气了。”  
    “不过他毕业这几年,好像没有去乔氏工作,而是在家里写写画画,也不知道是真的对经商不感兴趣,还是别的原因。”  
    “别胡说了,我听以前与二少同年级的学长学姐们说过,乔氏总裁对这个弟弟那是捧着怕摔,含着怕化,怎么可能是别的原因。”  
    二人谈着乔家兄弟的八卦,却不知道其中一人正在他们邻座,一会儿说哥哥,一会儿谈弟弟,兴致不减。  
    他听着这些,拿起一边的外套,起身道:“我该回去了,时间不早,我怕小安担心。”心中原本的几分的不确定也散了。  
    走出酒吧,清凉的夜风让他的脑子也清醒起来。他最初喜欢小安的时候,根本就无所求,只想着对小安好。后来,又想长久的陪着小安,再后来,却是想小安明白自己的心意,两人以恋人的身份相处在一起。  
    这一切都实现了,他又担心小安不喜欢自己,在日总落时,小安对自己的担忧让他明白,小安对他是有心的。  
    人的心灵就是一头巨兽,永远的不满足,也永远的不能安定下来。  
    初见之时,小安安宁的坐在阳台,就像是画中之人,让他意外而又好奇。慢慢相处之后,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也因为了解,就更加的动心。  
    小安说,自己待他是最真心的一个。其实小安又何尝不是待他最真心的?母亲竭斯底里,父亲偏心。他幼年出国,再后来便坐到了总裁的位置。没有防备对他的人,除了小安,还又有谁?  
    开车回到家,家里的灯还亮着,打开门,屋子安安静静,只有沙发上还蜷缩着一个穿着懒洋洋睡衣的青年。  
    似乎听到响动,青年抬起头,看到是他后,便笑着坐起身,“哥。”  
    关上门,走到青年身边,吻了吻他的额际,“没有睡觉吗?”  
    “你晚上开车,我总是有些不放心,”前些日子看了一些交通宣传手册后,青年对汽车的安全性能总是持着怀疑的态度,连带着他开车时也是惴惴不安,晚上不等着他回来,就不能安心的上床睡觉。  
    看,这样一个待你的人,你居然还怀疑他的感情,乔琛对自己在酒吧时那点怀疑的心思感到可耻,见青年一副困倦的模样,便弯腰抱起他,“我们一起上去睡觉。”  
    洗了澡出来,床上的人已经睡了过去,自己即使用电吹风吹头发,床上的人也没有半分的动静,而自己刚才轻手轻脚开门时,他却一下子醒了过来。  
    因为自己回家了,所以安心了么?  
    他躺进被窝,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看着这张白皙俊美的脸,人忍不出吻到了那看起来十分可口的唇上。  
    “哥哥?”青年终于被折腾醒了,却是用手环住了他的背,脑袋朝他的脖间蹭了蹭,“下次不要回来晚了,以后我怕和你一起上班下班吧,要是真的出现什么问题,我能帮助你,你要是…”  
    “我要是什么?”他理着青年顺滑的发丝,笑问。  
    “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害怕的,”青年环住他后背的手紧了紧,“明天我就同你一道上班。”  
    “好,”他笑,吻了吻青年的唇角,却因为唇上的温软而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一切似乎都那么的自然,亲吻,拥抱,然后进入,青年在他的怀中发出美妙的声音,他忍不住加大了力道,便听到青年近乎于啜泣的呻吟。  
    快乐过后,青年喜欢赖在他的怀里,要让自己抱着他去卫生间清理,平日在外面骄傲的青年,此时却如同猫咪般,依靠着自己。  
    抱着青年回到床上,然后相拥而眠,第二日一早,青年便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绘画用的东西上了车,开车途中,青年的视线警惕的扫视着任何一辆靠近的车辆,仿佛随时都准备护着他一般。  
    晨曦透过车窗映照在青年的脸上,让青年原本俊美的脸变得更加的温和,他收回视线,认认真真的看着道路前方,笑容却一点点的明显过来。  
    到了办公室,青年安安静静的把自己的东西搬到旁边的桌子上放好,然后窝在一张沙发上玩着笔记本电脑。安静的办公室里偶尔传来细小的敲击键盘声,他处理着文件,不觉得吵闹,只觉得温馨。  
    有时候助理回进来,看到青年在也不惊讶,虽然有时候会故意取了青年,但是助理在与他交待工作时,看到青年靠着沙发睡着的样子,却不自觉地降低了声调。  
    他的小安就是这样让人喜欢,他想,心里却是异常的满足。  
    下午,因为喝咖啡被青年说了十多分钟,若不是因为有工作,他相信青年一定会训他一个小时都不止,他叫助理换了绿茶,只收到助理一个活该的眼神,不过坐在旁边看书的青年却是露出了满意的笑来。  
    青年画了一张他工作的素描画,青年最近开始学习素描,静物是家里的各种摆设,人物却是只有他。青年在绘画方面很有天分,即使是曾经没有接触过的素描也一样。不过看青年的样子,也不过是画着玩玩而已。  
    青年说,他是这个国家的人,最擅长的,当然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听着总是为青年骄傲,看,我家的小安多传统多爱国的一个年轻人,然后便开始在国外一些拍卖场地拍些属于国家的文物,然后无偿捐给博物馆,他的小安高兴了,他也高兴了。  
    他记得有一家报社报道曾说没有想到画出如此画作的人竟有一个做商人的哥哥,言谈中多有鄙夷他的浑身铜臭之意,他家不爱接触媒体的青年在看到这个报道后,第二天就参加了一家电视台的节目制作,甚至指明了那家媒体的名称,表示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这家媒体这种说法侮辱了他们兄弟二人,他对这家报社表示非常的失望与愤怒,并说如果一个喜好文学之人若是连自己身边的人都各种挑剔,那么他连做人的本性都失去了,何谈文学?并光明正大的在众多电视机观众面前说他吃喝穿皆是自己照顾。  
    他家的青年说话很少犀利逼人,但是在面对他的事情后,总是寸步不让,从来都是这样。  
    下班了,青年与他并肩出公司,一路上仍是十分警惕,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路上一辆刹车失灵的车朝这边撞来,他忙打方向盘,车子直直的朝一边护栏撞去。  
    他没有受伤,青年把他护在了怀中,而他家的青年脑袋撞在车窗上,车窗已经出现碎裂的纹路。  
    耳边传来警笛声,120声,还有一些围观群众的声音。  
    他与青年毫无形象的蹲在街道旁,他心疼的揉着青年后脑勺上的包,一只手把青年揽近怀里,心里满满的,酸酸的。  
    “幸好我跟来了,哥哥你的头可比不上我的,万一你的头撞到了怎么办?”青年一边说着,还心有余悸的摸摸他的头顶。  
    “没事,”他鼻间有些发痒,看着一脸庆幸的青年,掌心触到的包包滚烫的温度直达他的心里。  
    “哥,以后上班你一定要带着我。”  
    “好。”哪怕是为了身边的人,他也要做最遵守交通规则的人。生命,有时候不仅仅属于自己,还有爱人。  
    “车坏掉了,哥哥以后开配给我的那辆吧,听司机说,我那辆车防弹,反正我以后要做什么,有你接送。”  
    听着青年一句句念叨着关心他的琐事,他忍不住用额头蹭了蹭对方的额头。  
    这不就是爱情么,谁说他家青年不爱他?瞧瞧多宝贝自己。  
    来,亲亲。  
    他家青年的唇也是温温软软的。  
    果然他家青年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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