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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闲情

[有保]抱拥暗夜

小爱爱啊 咸鱼翻身

发表于 2020-11-20 09:06: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书名:[有保]抱拥暗夜
作者:satan_e
文案
脸因力的作用而偏向左侧,颊上传来的阵阵刺痛不容忽视地昭示着——他,又被打了。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涉谷有利,保鲁夫拉姆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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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爱啊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09:06: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保]抱拥暗夜

  作者有话要说:哦活活活~~~
  接着就开始放虐的了~~~>v<
  不过保证HE就是了~~~~
  [有保]抱拥暗夜
  1.
  脸因力的作用而偏向左侧,颊上传来的阵阵刺痛不容忽视地昭示着——他,又被打了。
  碧绿的眸定定地投递在精贵的地毯之上,应着绝望而逐渐转深变暗,只因他明白——这并不是向来被灌输的“求婚的举动”,而是为了表示愤怒这一情绪。
  苦笑悄悄侵上唇角,不可遏止的发出声音。
  面前站立的双黑魔王皱得死紧的眉因这一笑声而更为光火,“还笑!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啊?!别太过分了!”
  “呵~”过分?究竟是谁过分?保鲁夫拉姆觉得自己迷茫了——自己什么时候,做过比眼前的双黑对他所做得更为过分的事?
  “那么,你说我该怎么办?”唇角仍旧保持着上扬的弧度,视线移回对上满载怒意的黑瞳,心中的苦涩,除了自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既然你身为十贵族之一,要留下子嗣也是当然的,不能怪那些来奉劝你的长老们啊……”听着对方轻柔的语气,方才快速燃起的怒火消了大半,去了热度的脑子又恢复到僵硬状态,于是,话语自然又被打断。
  “所以我才提出解决方法啊。”仿佛无所谓的口吻,将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掩饰得完好,无人得以窥见。
  “你!!”被对方毫不在意的语气激到,单纯的人立刻又火冒三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到底把女人当成什么??!!”
  “能够为十贵族诞下继承人,已经是她的荣幸了。”轻描淡写的回答,眯细的眼毫不畏惧直视盛怒的魔王。
  “你怎么能那么自私!就为了自己能摆脱长老们施加的压力,而随意找个女人来借腹生子?!你这么轻易就是她们陷入不幸,这……”
  “那,魔王陛下,请问你有什么好对策?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魔王的婚约者,无法与他人成婚而要得到子嗣,除了这样,还有别的方法吗?”
  答案,早就知道。他也已经逃避过无数次了。只是……终于下定决心来面对而已。
  “别……别的方法……”声音明显又弱势下去,只因向来在对方面前,气势上总是输,于是就成了喃喃低语,“只要解除婚约就行了啊……”
  细若蚊吟的话一字不漏传入仅一步之遥的金发少年耳中,“好啊。”
  原以为又会被臭骂一顿而低下头准备接受的双黑吃惊得抬眼看向干脆接受的少年,发现,原本晶亮的眸如今却显得幽暗,蒙于其上的,是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是他所不明白的,名为“绝望”的情感。
  “那么,”浅浅展露最为灿烂的笑颜,为了让同处议事厅而站得较远,可能没听清的浚达、古音达鲁以及孔拉得听到,保鲁夫提高音量,“从现在起,我——冯比利菲路特卿·保鲁夫拉姆,和真魔国第二十七任魔王——涉谷有利的婚约,解除成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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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爱啊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09:06:36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保]抱拥暗夜

  作者有话要说:是因为写的关系?
  还是因为是虐的……
  都米人留言地说TAT
  2.
  晚餐之后,难得能够享受独处的悠闲的有利正躺在自己房内的KING SIZE床上,试图让不太灵光的脑袋运作,将事情整理清楚,毕竟,今天一整天,实在是发生太多事了。
  一大清早,原本应该乖乖待在保鲁夫的领地内的长老们竟登门造访,说着希望保鲁夫能留个子嗣,将来可以继承贵族的名号。
  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古蕾塔这个养女——想到这一点,脑中不禁浮现出金发碧眸的清秀少年与咖色女孩一同沐浴在阳光下嬉闹的温馨场面,不可否认,是他曾见过得最美的画面之一。不过,所谓的皇室的迂腐思想似乎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同样顽固不化,那些长老们坚持看重血缘这一因素。
  然后,答应考虑得保鲁夫在送走那群人后,居然提出要找名女子,借腹生子。
  这是身为魔王,不,仅仅身为人也好,有利的正义感所绝不容许的事,保鲁夫却那么轻易地说出口,用着好像在谈论天气般的语气,这令有利更是火冒三丈。
  接着,所有的事都仿佛脱了序——他们的婚约,解除了。
  伸开双臂,碰到一个突起,转头即见与头下枕着的同样的物件,粉色的抱枕——保鲁夫好像就喜欢这类淡色、冷色系的颜色。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有利忙摇摇头,试图将脑中的信息甩掉,却甩不开不明所以,在心中渐渐扩张开的莫名的失落感。
  **************************************************************
  坐在窗边,任由夜风吹乱一头耀眼的金发,借着月光,保鲁夫定定瞧着屋内的摆设,苦笑无声地袭上无防备的唇——明明,这才是自己的房间,为什么,却觉得如此陌生?
  他的确是太放纵自己了,整日整日都只是依赖着自己想象中虚幻的温暖,那从不曾属于他的温柔,任由孤寂和苦涩逐步逐步攻占不设防的心。这样一点都不像他了,自小严格的训练使他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对任何事他均不松懈,唯有那个人,有着无人可及的双黑的笨蛋,轻易使他卸下心防,奉上真心,却被弃若尘土,伤至最深。
  回忆不可遏止地逐一涌现,由最初的一掌订婚,熊蜂出世,到悬崖边的惊险,甚至是和伊丽莎白的纠葛,以及今天,最后的解除婚约,保鲁夫不得不承认,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快乐的记忆。跟自己在一起时的有利,总是一幅困扰的表情。
  他的付出,只是多余,不被在乎、不被需要的多余……
  闭上眼,努力阻止温热的液体夺眶而出,他最后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落泪,即使是独自一人。
  意识开始涣散,眼皮的分量陡然增加。
  保鲁夫决定放弃挣扎,他已经很累了,为了维持这单向的关系,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现在,借机休息一下也好。
  既然阳光下,他无法幸福,那么,就这么处于黑暗中也不错,至少,周身不见五指的一切都拥有与那个人同样的色彩,就好像,被那个笨蛋紧紧拥住一样。
  如果这样,是不是永远不要醒来,贪醉在黑暗里,不用面对那张一见自己便皱眉的脸,会幸福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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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爱啊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09:06: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保]抱拥暗夜

  作者有话要说:都米人看么……
  多少给点响应好不?
  TAT
  3.
  和往常一样地躺着睡觉,真魔国第二十七任魔王在第十二次翻身后终于认清事实——他,失眠了。
  为什么呢?明明好不容易得偿夙愿,可以一个人霸占着这张华丽的KING SIZE大床独自享受,却在此时辗转难以入睡。
  再转个身,侧躺,对上空荡荡的半个铺位,有利惊慌地发现,才短短的几个小时不见,他竟有点想念那个身着粉红蕾丝睡裙、总是躺在他正面对的方位的金发少年。
  并且,他自嘲地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被踢下床了。不是对方终于改正了不良睡姿,而是——该怎么说?培养出默契了吗?每当少年抬起修长光洁的腿,无意识的准备向目标物踹去前,有利都能机警地先一步醒来。所谓的危机意识?或者,该说是习惯更为贴切?
  常闻习惯是最为可怕的,会在不知不觉间侵入生活,戒都无力戒,比瘾更可怕。
  有利想,他是不是很不幸地被迫体会一番“不习惯”的滋味?唉……他可不是被虐狂啊……天天等着被人踢……只是多亏保鲁夫拉姆,他的警觉性比以前高出许多……
  顺手抄起被冷落在一边的粉色抱枕搂进怀里,做起一般人失眠时统一会做的事——胡思乱想。
  其实,从未想过那个漂亮的婚约者,不对,该改一下称呼,是“前”婚约者之于自己是何种意义。事实上,光是“婚约者是同性”这件事就令他烦恼至今,毕竟自小受到的教育,培养的道德观都对于同性相恋作出否定的态度。自己又是不善思考的那种单纯的人,自然一直遵照这一认知,对这莫名其妙的婚约持排斥抗拒的心理。
  可是,撇开对方是男人这点,不容否认的,保鲁夫拉姆真的是个美人,传承自前任魔王的相貌、金光闪闪的秀发、纤细的身材。在见到他之前,有利从不认为蓝色和红色系是适合男人的颜色。然而,看着那些色彩在保鲁夫身上一一闪过,却丝毫不觉突兀。
  天蓝的军装穿在他身上只显英气十足;紫色马甲配白色丝质衬衫将他高贵的气质尽显无遗;甚至,天天都能见他穿着的带蕾丝花边的粉红露肩薄纱睡裙,合着他绝丽的容貌,除了天使,他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他,尤其,美丽的天使总是近在眼前,毫无防备地将睡颜展露,根本不觉这一姿态多么诱人犯罪。
  有利猛地瞪大眼,坐起身。原本抱着的枕头应声滚落回到床单上——天!他在想什么?怎么到现在才发现朝夕相处的人竟是如此美丽无边?!不!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啊!!!而且今天好不容易才把因误会而定下的错误婚约结束,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再去亵渎天使,呃……不,是保鲁夫才对。
  无力倒下,有利放弃继续进行最不擅长的脑力劳动,打算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如果彻夜无眠,再遭受浚达的“超音波攻击”,他一定会崩溃的。
  或许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天要亮前,有利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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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09:06: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保]抱拥暗夜

  作者有话要说:有看的朋友的话就清说一下感想,给点票票不?=v=+
  4.
  朝阳刚露脸没多久,甚至还未来得及将触角自窗前延至床上,清晨的宁静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打破。
  不堪其扰得从床上坐起,年轻的双黑魔王举手挠了挠脑后的发,边想着自己的睡眠时间有没有两个小时,一边不耐烦地向门口走去——相信没有人在仅睡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被吵醒而还能保持友好的心态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有利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如果浚达又用什么无聊的事做借口的话,这次,我绝~对~要骂他一顿!”低声下着决心,双黑难得发火。
  然而,用力拽开的门后却不是淡紫长发、明明成熟却硬装可怜,一幅别扭表情的人,“怎么了?古蕾塔?”
  语气不自觉温和起来,生怕吓到面前正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兔布偶,眼眶含泪的可爱女孩——他的女儿。
  “有……有利……T_T,保鲁夫……”女孩泣不成声,但短短的几个字已足以令闻者心惊。
  “保鲁夫拉姆怎么了?!”伸出手的速度之快是少年从未想过的,握住纤细手臂的力道之大也是他从未有过的,甚至,在女孩细弱的咖色皮肤上留下红印。
  “有利……痛……”饱和的泪顺着颊滑下。
  “对不起!古蕾塔,没事吧?”惊醒的有利赶紧松开双手,忙不迭的道歉并安抚同样受惊的女孩,为着自己无意识的失控。
  摇摇头表示不在意,女孩哽咽的声音再次响起,“保鲁夫……我怎么叫都叫不醒……”被解除束缚的手抬起,努力擦拭流出的眼泪,无奈越擦越多。
  “在哪里?”急切追问。
  “他的房间……”
  顾不上安慰伤心的女孩,有利只是急忙向着有些陌生的方向跑去。跑出两步后才忆起要回头交待女孩,“叫伊扎拉来一下!!”
  ******************************************************************
  来到几乎从没到过的房门口,从敞开的大门,有利看到的,就是被升起的太阳灿烂的光芒所包围着的天使——安详睡着的天使,就这么沐浴着与发相同的金色温暖,趴在窗前的地上,一动不动。
  无法动作,只是呆呆站在那里,看着——那仿佛随时会消失的躯体。
  “陛下!!”远远的,清亮的女声传了过来,是疾跑中的伊扎拉。
  警醒的菜鸟魔王这才想到冲进房内,从阳光的包围中夺回美丽的天使——微凉的体温令人心惊,他失控地叫着伊扎拉的名字,直到她也抵达,连喘息的时间也不给,抱着保鲁夫安置于床榻上,罕见地以命令的口气令伊扎拉看看。
  “我……昨晚……保鲁夫没有念故事……早上……找他……就……”跟着来的女孩依旧哭个不停,不成句的字已将意思表达清楚了。
  眉头紧皱得看着床上的人,一手抚上身侧女孩的头,“没事的,古蕾塔,没事的……”轻喃出的语句是为了安抚女孩,但也只有自己知道,这,同样也是为了说服自己而已——是的,保鲁夫拉姆,你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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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爱啊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09:06:55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保]抱拥暗夜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才有动力更啊……
  所以,有看文的各位亲亲,请支持一下嘛~~~
  5.
  房内的气氛是罕见的凝重,众人都聚集在挂着粉红色系蕾丝花边床幔的床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呼……”轻舒口气,伊扎拉用袖子拭汗的同时,发现到自己的呼气声在这静得出奇的屋子里显得那么刺耳而格格不入。
  “怎么样了?”从一开始便立在她背后的双黑紧张的开口,却又像生怕吵醒躺在床上的人儿般压低了声音。
  自床边站起,转过身,面对着魔王陛下,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思绪。良久,终是摇了摇头。
  “……”无法动作,甚至连声音都不知该怎么挤出口,过了会儿才终于找回正确的发声方法,“到底……?”
  “没有问题。”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无一理解,均露出疑惑的表情。
  伊扎拉回头看看床上沉沉睡着的金发少年,解释着,“保鲁夫拉姆阁下,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身体方面也没有任何不适,只是……沉睡不醒而已……”
  “什么意思?”同样将目光专注移到少年脸上,久久不愿移开。
  “应该……是阁下自己不愿醒来……”
  “保鲁夫拉姆在潜意识里抗拒清醒吗?”站在一边的孔拉得接道。
  “是这样的。”虽不愿承认,可伊扎拉还是不得不做出回答。
  “怎么会这样?”双黑满目焦虑的看向身后的命名老爹——向来最为信任的人。
  这次,回答他的只有一室静懿,伊扎拉、孔拉得、浚达、古音达鲁和村田,都只是或无奈、或哀怨的看着他,没有人再出声。
  有利身侧的女孩终于按捺不住,滴滴泪水又从红肿的眼眶内滑落,童稚的嗓音更添一份哀戚的氛围,“保鲁夫难道就不会再醒了吗?为什么?呐~有利,你说过会没事的……保鲁夫……还有好多故事都没有念给我听啊……”小手紧抓着黑色制服的下摆,用力攥着,摇着,想要得到回应,却什么也没听到。
  ******************************************
  “笔下,伊丽莎白求见。”皱着眉,万分不愿打扰到兀自沉浸在思绪中的有利,浚达不情愿地开口。
  背靠上柔软的椅背,顺势向后方的窗外望去,看着花圃中盛放的花朵,那有着与那美丽天使同名的花儿,叹口气——第三天了,保鲁夫拉姆一点要转醒的迹象都没有,为什么?就因为解除了婚约?那个坚强的人明明是面对无数敌人都能毫不畏惧的举剑挡在自己面前的,为什么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
  “陛下?”久等不见回音的浚达百般不愿地再次出声。
  “啊,让她进来吧……”
  话音未落就看到美丽的长发公主已然不顾礼仪,踩着沉重的步伐破门而入,“魔王陛下,”清冷的声音依旧如昔,带着高贵与庄重,“我希望您允许我带保鲁夫拉姆哥哥回去。”
  明明应该是恳求,语气中却丝毫听不出,只是魔王的双眸更是显示出势在必行的决心。
  “为什么?”弱势地提问有利发现自己这几天最常说的问句就是这个,有对别人的,也有向着自己的。而在这个强势的女子面前,自己更是从没有赢过。有利后知后觉得想起,当初和伊丽莎白的对决,若不是保鲁夫是站在自己这边,他早已经失去他了。
  失去?好严重的字眼,有利下意识不喜欢它。保鲁夫还在身边,即使只是睡着,他仍没有失去他啊。
  “陛下是问为什么哥哥沉睡不起,我还要带他走吗?陛下是不是忘了?那时我放弃是因为你和哥哥有婚约。现在既然你们解除了婚约,那么,理所当然的,我和哥哥的婚约再次有效了。”顿了一下,却没有给有利插嘴的机会,金发碧眸的公主,和天使一样喜欢咄咄逼人,“我之所以能够不在乎哥哥一直没有醒来,是因为我爱他,想陪在他身边,不管他是什么状况,都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如果,换成是陛下长眠不醒,我相信哥哥一定也会这么做,因为他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只可惜,”眼神一黯,失去了光彩,“正因为躺在那里的人是他,而不是你……你,永远不会那么做……他怎么可能会得到同等的待遇?保鲁夫哥哥……太傻了……”
  垂下的金色浏海着去了少女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被对方强硬的话语堵得无话可说,有利只是看着她。
  再抬起头,少女的眼中尽是鄙夷之色,“那么,魔王陛下,我这就去将我的‘未婚夫’带走了。”匆匆弯腰行礼,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有利愣住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将面前的容貌与总在身边转悠的另一人的重合了,他们是那样相像,发色、脸廓、瞳眸,然后,他发现,他无法忍受从那双碧绿的眸中看到鄙夷的神色——他怎么能就这么任人把保鲁夫带走?这里,才应该是他的家啊~~~!!!
  赶到门口想追去,却被不知在门外待了多久的伊扎拉拦了下来,她只是悲哀的看着他,“如果,陛下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请您不要阻碍伊丽莎白小姐。她很坚强、体贴,最重要的是她爱着阁下,就让他们走吧,这样对谁都好。”
  听着这番话,有利只觉得手心冰凉——真的,让他们走?这样,真的就对谁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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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爱啊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09:07:02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保]抱拥暗夜 6

    6.
  血萌城的大殿前挤满了人,忙忙碌碌的听从具有皇室风范的金发公主指挥,将已然沉睡三天三夜的前魔王三子、现魔王的前婚约者——保鲁夫拉姆抬上其现任未婚妻来时所乘坐的马车。
  没有人敢于上前阻止,面对如此果敢强势的伊丽莎白;更何况,是在看到她面对着闭目躺着的人儿时满目毫不掩饰的关怀、焦虑,以及——爱恋。
  所以,即使是非常疼爱弟弟的古音达鲁和孔拉得,这次也只是默默地站在人群中,未发一言。
  就在将保鲁夫安顿好后,伊丽莎白准备一同上车告辞时,人群忽然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路——双黑魔王木无表情地从中穿过,来到她的面前。
  他还没有想明白,脑中思绪混乱不堪,理不出头绪,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不能放他走,绝对不能。
  让伊丽莎白带走他,对保鲁夫拉姆、对任何人而言都好吗?答案是否定的,至少,在保鲁夫没有躺在身边的这三天,有利也跟着失眠了,对于向来神经大条的他而言,这无疑是非常严重的状况。他——必须留下保鲁夫拉姆,在事情明朗化前,不论,使用任何手段。
  “请问陛下还有什么吩咐?”碧绿的眸不卑不亢,直直对上罕见的黑瞳,稍含挑衅其中。
  “就算……说我自私也好……”轻喃着,仿似自言自语,无人得以听清,更没有人能从面无表情的有利脸上读出什么。
  就这么被他瞪着,伊丽莎白惊异的发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明明还是那个笨蛋菜鸟,却在不知不觉间,气势压过了自己?
  缓缓举起右手,轻轻地——一挥。
  “啪!”
  不重的一巴掌,确切说根本就不痛不痒,却令被打到的伊丽莎白,以及在场的所有人愣在当场。
  “你说过,那时候放弃保鲁夫拉姆是因为我和他也有婚约,那么这次,希望你也能因为这个理由,把他留下。”
  慢慢地,左手抚上脸颊,伊丽莎白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个笨蛋!怎么可以!!
  而面前的魔王原本平静的面具在此时却出现了裂纹。
  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望——对上了那双美丽的翡翠眸子,“保……保鲁夫拉姆哥哥!!”
  *************************************************
  不知为什么,浑身都酸痛,仿佛快散架了一般。只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个漫长的梦。
  梦里的他幸福吗?他不清楚,只是第一次觉得——黑暗,原来并不可怕;黑暗,竟然也会散发热量,让他觉得温暖。
  是心理作用吧?因为,黑暗,是“他”的颜色啊。
  那么,就这么一直堕落在这片暗夜中,也不错。
  可是,眼前突然感受到的明亮的光感,却催促着他醒来,不顾他的意愿,无视心里下意识的抵抗,就这么毫无准备的被带到残酷的现实面前。
  阻止不了,也无力组织,手举不起、脚抬不动,唯一能做的,只有眨眨眼,适应属于白天的光线。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
  侧过头,入目的便是——充满怜惜的一掌。
  残酷?已经不觉得了,心中的疼痛早已麻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保鲁夫拉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
  记忆中,仿佛就在刚才,同样的举动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是用的力度完全不同,想必施力的人的心情也完全不同吧。
  什么都听不到,是睡太多的关系?还是因为眼前的场景遭到打击?
  呵~很想勾起唇角自嘲一番,却发现竟然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他,还有什么资格再受打击?他和眼前的双黑之间,剩下的就只有王与臣的简单联系了,不是吗?
  对上愕然朝向他的黑色双瞳,保鲁夫不自觉地又阖上眼帘——为什么要让他醒来?难道,只是让他沉浸在有如暗夜的漆黑中,这一点小小的幸福都不能给他?如果可以,真不愿再张开双眸,只是拥抱无尽的黑暗就好。
  可以吗?让他再继续睡吧,不听、不看、不闻、不问,就这样。能满足吗?人性的他的小小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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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09:07: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保]抱拥暗夜7

    7.
  “陛下,你这次做得实在太没有分寸了。”议事厅内,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将脑子一团混乱的魔王笼罩在自己高大身躯造就的阴影之下,语中失了该有的温柔和敬意,足以见得,伟大的真魔过第27任魔王作了多么惊人的“壮举”,连向来的好好先生孔拉得都隐隐有了怒意。
  “啊啊啊啊~~你就不要再来搅局了阿~~~!!命名老爹……”整个趴在桌上呈双手死命抓挠一头短发状态的有利皱着张脸,一幅欲哭无泪的表情,并努力找着开脱的借口,“你看,至少,我已经成功把保鲁夫拉姆留下来了阿~哈……哈哈……”挤出的笑比哭更为难看。
  摇头叹气的动作同时出现在孔拉得和一直默不作声的古音达鲁身上。
  “其实,你完全可以通过这个人来实现留下阁下的目的的啊,陛下。”不放心跟着来的伊扎拉毫不客气的伸出右手食指指着站在身侧难得没有发表“伟大陛下论”的父亲大人。
  “啊啊啊啊~~~!!!”伊扎拉的话宛如启动机,刚落,浚达便又发作了,直扑向已经头痛不已的双黑,“只要陛下说一声,臣一定尽心尽力,奋不顾身,勇往直前,就算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陛下~您就是臣精神的支柱、强力的后盾~~您就如天上的太阳般光彩夺目璀璨耀眼……”
  一旁的古音达鲁实在受不了此“噪音污染源”,快众人一步上前捂住浚达的口,将其拖离开来。
  虽然对于浚达制造噪音的本事也持“不敢苟同”的观点,但是,相对而言,他的确也是有着异于常人的才能的,这点孔拉得赞同,“其实,刚才的情况,只要浚达出面,以他的口才和对法律的了解程度,说服伊丽莎白应该不成问题。”
  “好啦~~~!!!我知道是我笨了嘛……情急之下怎么会想那么多……”越说越小声,有利自知理亏。
  “那么,陛下,您是想通了,所以才去阻止伊丽莎白小姐的吗?”伊扎拉淡淡一问,立刻把室内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被众人注目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现下状况——有利得出如是结论。
  “这个……呵呵……”想着要如何打哈哈才能混过去,有利开动自己早已成糊状的脑子,然后,不期然地忆起问题的症结——“对了!!伊丽莎白呢??”
  “磅”的一声,大门被推开,站在那的是明显跑着来的,正喘着气的养女。
  “有……有利……那个姐姐……和保鲁夫在房里……门锁着,不知道再说什么……”再大口深呼吸,“呐~有利,保鲁夫不会再跟她走了吧?哎?有利?!”
  话未说完,就看到有利早迫不及待从身边冲出去,小小的身子因“狂风过境”而有些微摇摇欲坠,最后倒进一双温暖的大掌。抬头,甜甜一笑,“谢谢古音达鲁。”视线转回有利消失的方向,“有利……他们会没事吧……?”
  ****************************************************
  “保鲁夫拉姆哥哥!!”突兀在房内响起的女声显得有些刺耳,伊丽莎白也不愿打破一室宁静,只是——坐在窗边向外望去,任由金色的阳光沐浴全身的保鲁夫拉姆,就像是随时会消失一般。
  闻言回头,挂上唇边的是淡淡的笑,“我还没有恭喜你呢,伊丽莎白,虽然那家伙是个笨蛋,不过却是个心地善良温柔的烂好人。你……一定会幸福的……”
  代替我,尽情享受那个笨蛋带给你的温情爱意,那是我梦求,却不可得的……
  “不要再笑了!!”伊丽莎白拼命摇头,劝着明明应该痛彻心扉却仍强颜欢笑的人——他不知道吗?他现在的笑容有多刺眼,害她看着,就觉得不断有温暖的液体涌上,想代他尽情流泪一番。
  “你曾经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幸福,为我祝福。这次,换我了,衷心祝福你。”仿若未闻,仍是径自笑着。
  “……”静静看着,思考着如何开口,良久,“哥哥,那你呢?你幸福吗?”被那个混蛋如此对待着,为何还要强迫自己笑呢?这样,不累吗?
  “幸福?”玩味的咀嚼着这两个字,“那早已经是和我绝缘的东西了。”
  “……”得到答案,伊丽莎白低下头,下垂的浏海遮住了漂亮的瞳,忠是下定决心,“我知道了,哥哥的祝福,我就接受了。”再抬起的脸上挂着坚定的笑,“那么,先告辞了。”欠了欠身,转身走向门口。
  一开门,便撞见疾跑而来的双黑魔王。
  “啊~伊丽莎白,正好,有事要谈,关于婚约……”怎样都好,先为自己的失手道歉,把这桩婚姻解除了再说,毕竟,已经乱成一团的毛线,需要一点一点的解开。
  “关于这件事,”恢复冷傲语气的公主打断道,“请陛下允许我回去。”
  “哦~回去之前还是……”尽快解除婚约才比较重要啊~~~!!!
  “然后,”再次打断,“我会好好学习成为魔王妃的必要礼仪,以期赶在成婚之前完善提高自身修养。”
  “哎?”傻眼了——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那么,”拉开裙摆欠身行礼,“失礼了。”
  扔下尚处于震惊中的双黑,骄傲的公主踩着坚定的步伐向城外走去——
  魔王?魔王又怎样?才不希罕!
  不能原谅,如此深深伤害保鲁夫拉姆哥哥的你!!
  只要在你身边,哥哥的伤口就不会有愈合的一天!!!
  所以,等着吧,魔王陛下!我一定要把你们分开,彻彻底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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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爱啊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09:07: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保]抱拥暗夜8-10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我是真的忘记这边还有专栏了啊……
  顶锅盖溜走……
  8.
  啊~天气真好啊~艳阳高照~~和风阵阵~~啊咧~刚刚飘过的那朵云好像某位骄傲的前魔王三子生气时的脸哦~~~!
  花园里的景色也很漂亮啊~~~姹紫嫣红、春意盎然的,还有那些~“美丽耀眼的保鲁夫拉姆”?反正就是奇怪的长长名字的小小花朵,一簇簇的,聚在一起,随着微风统一动作,还真可爱啊~~~!!
  真魔国第二十七任双黑魔王难得的在平日办公的桌前,椅子反放,整个人趴在开启的窗台上,懒洋洋得呈米虫状傻傻得在脑中浮现以上两端白痴想法。
  之所以说是难得,是因为平日里,涉谷魔王在工作时间虽然也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偷懒,但好歹还是会慑于前大王子的漠然瞪视而乖乖的,至少从未像今天这样光明正大,而且幅度也足够大——整个背转身子的——偷懒。
  一旁的浚达一边猛抹眼泪高唱“伟大陛下论”,一边偷眼瞧着面色铁青、额头青筋、嘴角抽筋、眉头拧紧的古音达鲁。
  有利这次是神经大条到全然不顾周身环境,兀自发呆叹气去了——
  唉~~报应吗?自从保鲁夫拉姆醒来后都整整一周了,他们却都没好好交谈过……虽然每天都有见面,而且次数和三餐一样——在餐厅吃饭时,外加偶然在别处撞见过几次,可七天见面次数不到25次,相处时间未足30小时,这种情况绝对不正常。况且在餐桌上被凝重的气氛压着、而在别处,不知为什么,从看到保鲁夫到他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不见,没有一次是超过30秒的。
  而他的女儿却每天都像在示威般的说着保鲁夫又给她念了个多好听的故事,保鲁夫又和她玩了多有趣的游戏,令他羡煞不已。
  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他想找保鲁夫谈话时有那么困难吗?
  歪着脑袋想啊想,忽然发现——记忆中,他从未主动找过保鲁夫,都是那家伙自动黏上来的;只除了——解除婚约,唯有为了这件事他又先开口过。
  在想起这几天,餐桌上,坐在自己右手边的仍是可爱的女儿,而另一侧,却换人了——虽然孔拉得坐在边上他应该很高兴,可看着桌子对面只顾埋头的那抹金黄,不知怎的,他就心下不舒服,觉得很不习惯,只想把他拽回来!不过……也就想想而已,他涉谷有利向来弱势出了名的……
  另外,偶然在走廊上遇到,远远的,他感觉对方应该也看到自己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保鲁夫总会在他们之间的岔路转弯或回头匆匆离去。
  他一定是有急事,或者,他就是没看到我——有利总是这么想。
  但这一认知却在刚才推翻了。在楼下花园旁,他终于得以和保鲁夫正式照面,全因他走到拐角处正好撞到迎面同样转弯的保鲁夫。
  一如记忆中的碧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很快掩于因低头而垂下的前额碎发下,害的有利有些想伸手抚开它们,可以看清楚翡翠眼瞳中的真实。
  在有利行动前,保鲁夫已经退后一步,微弯□,一声“陛下”阻住有利本想顺势跨前拉近距离的举动。
  “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叫的……”脑子因陌生的称谓而停滞,眉心因不满而悄悄拢起。
  看不清表情的脸,唇角勾起的线条却异常清晰,“身份……不同了呢……”
  理应算笑,却为何隐隐透出苦涩?有利愣在那里,不解。
  “那么,陛下,臣就先告辞了。”更深的鞠躬,便匆匆擦身而过。
  是……在躲他了?看保鲁夫行色匆匆,有利的脑海浮现这么句话,恍若茅塞顿开,却更令心情郁闷——也就是说,之前都是保鲁夫故意视而不见了?这算什么啊?!难道真的是……报应?
  ****************************************************
  “陛……陛下……”不思平常吵到有些刺耳、如今却不寻常的微微发着颤。
  终于被不懈努力的忠心爱朱的浚达召回魂的有利正想回头看发生什么事了,却瞧见一张青黑且放大成特写的怒极的冷酷脸。
  古音达鲁忍受不了魔王居然放下正事不管而宁愿发呆,若不是浚达死命抱着阻止他行动,有利可能已经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不务正业而被前大舅子弑杀的无能魔王。
  被吓一跳后,有利终于乖乖起身将椅子搬动移向正确方位,正色准备办公——保鲁夫拉姆……绝对要找机会好好和他谈开!!
  “陛下。”伴随敲门声一齐传来的,是向来温柔的前二舅子的声音。
  “啊~~~孔拉得~~快请进!”顺便向古音达鲁投以眼神示意——这次可不是我要偷懒哦~~。
  打开门后,是严肃表情的孔拉得,接着入目的便是——他背后站着的,一身华服的伊丽莎白。
  啊~~!有利一阵晕眩——他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个问题没解决呢……
  9.
  伊丽莎白以“魔王婚约者”的身份正式入住血盟城,是在他们定下婚约的一周后。
  如她离开前所言,在这一周之内她下足了功夫,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便得以见到成果,一举手一投足,除却原有的尊贵气质,更添高雅风味。
  看她如此努力,保鲁夫拉姆发自内心替她高兴——被自己伤透心的女孩能够重新站起并获得幸福,没什么比这更值得庆贺的吧?
  知识,一次次在见到她时无视心底泛起的酸楚苦涩展露笑颜,令他觉得很累,疲惫到几乎不愿与大家共进餐点,一同议事。害得孔拉得见到他总是一脸担忧,而古音达鲁则心疼这个从小捧在手心呵护的弟弟,无言恩准他不用参与讨论。
  于是,保鲁夫现在整日无所事事,除了照例陪伴小公主——现在,古蕾塔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令习惯了的他有些微的不适应,却也无可奈何——之外,就是独自一人呆在花圃边,对着与之同名的美丽花儿发呆。
  然后,就在前几日,被偶尔回来报告在外情况的尤扎克看到,自此就被缠上,开始每日不得安宁。
  曾经就见过这位金发且非常适合宝蓝色军装的前三王子的,还是在外出任务时托那位新上任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双黑魔王的福。不过,记忆中,这位少年是那么的骄傲尊贵任性而又意气风发,即使在晕船后的狼狈时也决不会放任自己仪态尽失;使什么,使得他成为现在这幅了无生气,呆呆犯傻的样子?
  尤扎克向来有些好奇心旺盛,只要与任务和自身原则不起冲突,他还是很,呃……好管闲事的。
  可是,眼前的少年除了稍微失了状态,该有的骄傲却是分毫未减,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好友孔拉得有向他倾诉了不少,只因他知道,在外游荡的尤扎克必是见识不少,或许能够帮助保鲁夫走出阴影。
  就这样,回城后的这几日尤扎克尽责的日日陪在保鲁夫身边,也不再挖他疮疤,而是仿若自言自语般在那说着途见趣闻,或者自身烦恼,虽然身边的美人不为所动,倒是有时待在一旁的小公主被逗得浅笑不止。
  尤扎克感觉,自己还是成功的。这不?保鲁夫的表情已没有先前那么僵硬,闪烁的眼神也表明他有被他有趣的话题吸引注意力,也许,再这样下去,他就成了治愈前魔王婚约者心灵创伤的大功臣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
  正兀自幻想的尤扎克被这一问句惊到,半天才恍过神发现,是面前的金发美人在发问,而对象正是自己——呃?等等!他甚至连脸都转过来了,碧绿的眸直勾勾盯着自己,恩~他算是体验到什么叫“摄人魂魄”了~~啊~~~又有表情变化了~~与发同色的眉皱起来了~这个表情也好可……爱……
  不对!意识到对方是久侯不到答案而有生气的前兆,尤扎克慌忙摆出苦瓜脸,“啊~啊~~我果然惹您厌烦了吗?伟大的保鲁夫拉姆阁下,您已经打算赶我走了吗?”
  听见宛如浚达号哭的语气,再看对方佯作哀怨表情,只差眼眶蓄泪、手中举帕放嘴里咬,就活脱脱又一浚达,保鲁夫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笑了~”不枉费他牺牲色相啊~~~
  目不转睛瞧着他笑得一发不可收拾,不禁感叹出声,“你笑起来很漂亮,应该多笑笑~~~”说着,手不自觉却又很自然得抬起,抚上其耳际的金色碎发。
  不是没被人议论过,这传袭自美艳不可方物的母亲大人的容貌,只是第一次,被人当面提起,而且,耳侧传来的微温也同样起到了让他脸上温度骤升的作用。
  稍稍别开头,避开对方的手,保鲁夫有些别扭的开口,“我是说,你没那么快离开吧?”
  “啊~”对于自己的唐突也有点尴尬,但长期养成的脸皮厚度促使他恢复迅速。
  “那么……”耳根微微发烫,“明天,还能听到别的故事了?”
  “霍~~”玩味的笑挂上唇角,他成功击开紧闭的心房了吗?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调侃,立刻状似不在意的补充,“是古蕾塔吵着要听……”
  听见欲盖弥彰且话尾越显弱势的反驳,尤扎克笑得更为肆无忌惮,“当然,为了阁下,我会倾尽所有。”
  10.
  有利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大——疼的。
  试想,哪个人在每天都被从头监视到脚,除了上厕所、洗澡、睡觉外一点自由也没有时还能心情愉快的?
  瞧,就连平时总爱黏在身边撒娇、制造噪音的浚达都忍受不了被波及地乖乖挪到另一侧的古音达鲁身后避难去了,徒留他一人在这受罪,还说什么为了他愿意赴汤蹈火呢,唉……
  偷抬眼,即见扎人的视线由对面坐着的美丽公主直射向自己,忙又垂下头,生怕就此被刺伤。
  他怎么就那么命苦?是!这次的的确确如他所愿得到位名副其实的未~婚~妻~可为什么他反而念念不忘起以前那段在他的世界被归为不正常的婚约?
  所以说,人的劣根性,只有一个字足以形容,就是——贱!而自己的宝物明明就在身边时不去珍惜,却总爱在失去之后追悔莫及,这又是人类的一大通病。
  有利觉得,即使在这边他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却也难逃他身为人类的事实。
  再偷偷瞄一眼正前方,伊丽莎白正举止端庄优雅地捧起一边矮几上的茶杯细细啜饮。
  应该……还是要早点跟她说明自己不是有意的,会比较好吧……可是……好像……很可怕。
  不得不说,血缘真是很奇妙的东西,伊丽莎白与保鲁夫拉姆有些相似的外貌就不用提了,就连那份过意的执著和不怒自威的气势都那么相像。
  “唉……”原本对着保鲁夫都有些难以启口了,更何况是同样骄傲的伊丽莎白?她可是女孩子啊~要怎样开口才能不伤害到她?不,首要考虑的应该是——如何能在面对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审视下说出完整的语句?
  “怎么了?”放下茶杯,更直接的看着轻叹出声的魔王。这样陷入窘境、苦恼不已的魔王让她有一丝欣慰,至少,在她的紧迫盯人下,他已经没什么机会再去伤害保鲁夫拉姆哥哥了。
  紧了紧拳头,伊丽莎白选择忽略心中揪紧的感觉,继续盯着眼前的“婚约者”。
  被询问到的有利忙摇摇头又伏案装作认真工作。
  另一边,忍耐一旁的浚达频频投来的求助眼神到了极限的古音达鲁,最后皱了次眉,“陛下,今天的事务就处理到这吧,您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哎~~??”以往在听到此种特赦令后,有利必会兴高采烈的立即去找命名老爹一起酣畅淋漓打一场棒球,如今,一切却全变了样,他的脸皱成了一团,很不情愿的样子,只因——
  “陛下。”已然起立的伊丽莎白就等在那里,欲与有利共同离开。
  ******************************************************
  走在殿外靠近中庭的走廊上,享受着灿烂的阳光和舒适的微风。天气好得像是特意为了讽刺他惨淡灰暗的心情般。
  为什么紧随其后亦步亦趋的伊丽莎白都不会觉得累呢?
  在分别一周后突然又出现时就自作主张定下了他寝室隔壁那间房,浚达本想阻拦,可她一抬出自己的身份,就没有人在开口反对了。幸好,她不像保鲁夫拉姆一样直接入住与他一间,少女的矜持这种东西果然在保鲁夫身上是不会有的。
  可是,有利头痛地发觉,他倒宁愿有个睡相不好,会把他踢下床,又爱骂他笨蛋菜鸟的婚约者。
  呃?啊啊啊啊啊~~~~他又在想什么啊~~~他可不是M啊啊啊啊~~~他不喜欢被虐待,只是个正常的花季少年啊啊啊啊啊啊~~~~!!!!
  那么,对于伊丽莎白这样貌美的未婚妻,你又为什么如此反感呢?
  心里突然就冒出这么个问句,有利再次当机,依旧——无解。
  忽地就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转头向右侧望去——
  隐藏在明媚阳光下的天使?被晒得带点反光的金发一如记忆中的柔顺亮眼;姣好的容貌几日不见竟更显标致;还有,那夺目摄魂的笑颜……
  有利无力抑制了,心下滚滚涌出的强烈情感——他竟现下才发现,没有看到他的这几日,思念早已泛滥成灾,他,竟是那样的,想他。
  “保鲁夫拉姆……哥哥……”背后传来的呓语恍若当头棒喝,敲醒了有利。
  他回头看到,自己未婚妻的目光完全被天使夺走,那满目的眷恋终于让他醒觉——她的执著,尽是为了他?!
  是了,一定是为了防止自己在无意识里再伤害到他,伊丽莎白才会坚决不让他提出解除婚约。
  那么,理清混乱毛线的一头了,他又该……
  思绪至此被打乱,有利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怎么就没注意到——保鲁夫拉姆笑得如此开怀,竟是对着那个有女装癖的尤扎克??!!
  无名火腾地由胸口烧向头顶——太过分了!!居然给我戴绿帽??!!有没有搞错!!!!
  气头上的有利浑然未觉自己的思维已经偏离轨道,现在的他,只想大步冲向花园,把保鲁夫拉姆狠狠拽进怀里,紧紧搂着,再也不放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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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爱爱啊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20 09:07:28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保]抱拥暗夜11

    11.
  可恶!!为什么那令阳光为之失温,花朵为之失色的笑容是对着别的男人?!而那双清澈透明的碧色翠眸中满含暖意倒映着的也不是他??!!
  怒火中烧的有利现在只想冲进中庭,从中阻断那两人相对的视线,再把已经思念到满心郁闷的金发少年狠狠扯进怀里,紧紧搂着,再也不放手。
  他怎么可以对着尤扎克笑得那么没有防备?难道不知道这个表情有多么引人犯罪吗?真是过分啊!在他忍受被人监视的痛苦和不能见面带来的煎熬的时候,美丽的妖精竟如此迅速地自最近混乱到极点的状况下恢复,并与别人谈笑风生,这……这实在太可恶了不是吗?!
  涉谷有利,真魔国第一位特别的双黑魔王,非常小心眼得想着。
  “笨蛋!!你做什么?!放手!!!”
  真得很久没听到了,这熟悉的、好听的嗓音半带恼怒半捎娇嗔的甜蜜骂语,好怀念~~真想再多听听……
  “啊啊啊啊~~~~~我都说了我不是M啊啊啊啊~~~~!!!!T_T”一脸欲哭的表情,双手不自觉抓上自己一头黑色短发,弄得乱七八糟。
  被解开束缚的保鲁夫拉姆立刻跨出一步,躲开有利的势力范围。
  “哎?”看着一个个明显被他突然出口的自语吓到而挂着诡异的、惊讶的表情盯着自己猛瞧的众人,有利后知后觉得注意到,原来在自己神游太虚时,身体已经先意识一步将之前所想切实付诸行动——上前一把抓过保鲁夫拉姆,护在怀里,然后满眼戒备直瞅着无辜的尤扎克,就像,呃……逮到丈夫偷腥的妒妇……=
  =||||||||||||
  “陛下,”收拾起讶异的情绪,压下满腹的疑惑——这不是如今的他有权过问的,“臣……方才无理之处还请陛下原谅。”垂下头,微微弯□,俨然一幅请罪之姿。
  “啊?”呆呆张大口,有些不明白眼前的状况——怎么好好的一下子又变回如此生疏的口吻了?
  久等不见回音,保鲁夫只觉攥紧的手心已然被汗水沁湿,头晕目眩的不适感也随之传来。
  一旁的尤扎克虽有看出些端倪,但比起看戏,他更看重好友所托,以及自己多日来的心血——好不容易才使得美丽的天使重拾笑颜,怎能轻易让一切又回到原点,“魔王陛下,请允许我们先告退。”说着就想伸手扶住单薄的、略显摇摇欲坠的蓝色身影。
  不料一向笨拙的菜鸟魔王这次却反应快于任何人地抢先一步圈住保鲁夫的双肩。呈保护姿态地收紧双臂,朝向尤扎克的视线中包含着浓浓的敌意。
  再次遭到约束的保鲁夫自然奋力抵抗起来,怎奈有利这趟倔强的不可思议,就是丝毫不肯放松。
  担心这两个别扭的小孩会因此误伤到对方,尤扎克想着解决办法。然后,就看到,躲在不远的走廊里,大理石柱子造成的阴影下的金色长发的正统“魔王妃”。
  “嗯哼。”干咳一声,先制止争执中的小两口,尤扎克下巴微扬,朝伊丽莎白的方向点了下,“这样好吗?有利陛下,扔下未婚妻一个人,却在这里和别~~人~~拉拉扯扯。”故意的,特别强调了“别人”这个词。
  有利果然因此顿了下,手劲也放松了片刻,保鲁夫就趁机抽身躲到尤扎克背后。
  这一幕让有利又嫉妒地瞪了尤扎克一眼,不过——缓缓回过身,对着心明显不在自己身上的婚约者,有利心中决意油生——是时候了吧,应该,把所有事都摊开谈清了。
  TBC


☆、[有保]抱拥暗夜12-13

  12.
  “伊丽莎白!!”扬声冲不远处的人唤道,示意她走过来一些。
  长发公主视线并未从金发少年身上移开,却难得依言顺从地走去。
  待她站定在三人面前,双黑魔王才再次开口,对着高贵的公主,一字一顿,罕见的认真,“我们,解?除?婚?约?吧!”
  “怎么可以!!”率先出声的,不是当事人,却是瞠大眼,一脸不可置信样的保鲁夫拉姆,双手侧在宝蓝军装边上握的死紧,身体则因方才那句听了不下数十次的熟悉话语而微微颤抖——明知那不是对自己说的,他的噩梦早已过去,可就是不由自主会因为它而再度受到伤害。
  “保鲁夫拉姆……哥哥……”轻喃出声,少女的心又为之一动——为什么明明如此骄傲的人,会善良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好好的,又要解除婚约?”故意提高的音量,明显是为了掩盖不安的内心,“伊丽莎白……她哪里不好?她又漂亮,又是……个女孩子……”苦涩溢满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解?除?婚?约!”再次重申,有利难得这么坚定。
  “你!”为之气结——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可理喻,“魔王陛下,您当初还教训过臣不能那么轻易伤害一名女性,不可以随便剥夺她的幸福,那么您现在……”亲手揭开伤疤,并不停的给自己伤口上撒盐,是多么愚蠢又残忍的事,保鲁夫拉姆却仿佛没有意识的径自说着,压抑着层层上涌的酸涩与痛楚。
  “我知道,”转过身,举起手扶上对方的双肩,借此感受到躯体的颤动,油然生起不舍和心疼,眼神定定对上绿眸,“可是,不解除的话,我又怎么能在向你求婚?”他已经受不了从保鲁夫——曾经那样亲近的人的口中,听到这种生疏的口吻对他说话了。
  保鲁夫彻底傻眼了,脑子僵硬的经过好几秒钟才消化掉仿若晴天霹雳的前言。良久,他垂下头,有着金色刘海遮去眼睛,苦笑不可遏止的溢出口,“呵呵……”
  猛地抬起头,愤怒的拍开束缚着自己的双手,冰冷的视线直射向眼前的笨蛋,“一次一次耍我,很好玩吗?”为什么?就这么讨厌他?非要一再伤他直至体无完肤他才满意?
  “不是啊,保鲁夫拉姆,你听我说……”
  气愤至极的保鲁夫赶在尤扎克阻拦前探手抢过一侧石桌上摆放的下午茶点心用的叉子,狠狠朝有利扔去。
  正是砸到有利的这一多余,令原本直觉想去捡的他意识到了这是保鲁夫下的战书,立即向后退了一步。
  “捡起来!!”
  双手赶忙背在身后,拨浪鼓样摇头,“我不捡。”
  跨前一步,气势汹汹,“捡!!!”
  退后一步,细若蚊吟,“不捡……”
  史上经典一幕阿,魔王前婚约者正试图逼迫魔王就范,呃……如果台词更换下内容,或许效果会更好。
  尤扎克在看戏同时发出以上感慨,并思索着要在什么时候插入阻断争执会比较好。不过,似乎用不着他出马了,只因那名笨蛋的下一举动令人大跌眼镜,包括随后赶来的孔拉得、古音达鲁和浚达。
  “真的……要我捡?那……好吧。”视死如归状上前一步,弯腰蹲身,双手一伸——一把抱住金发少年的膝盖一提,让他因失去平衡而顺势倒在自己背上,然后起立,就这么背着不停挣扎的美人向寝宫跑去,“孔拉得,这儿就交给你了~~~”
  瞧着披蓝的黑色背影渐远,挂上无奈的笑,来到方才起就未开过口的伊丽莎白面前,“看来,陛下是下决心要解除了,公主的意思?”
  久久,才自他们消失的方向收回目光,伊丽莎白犹豫再三,最后,微微启唇,“我……”
  13.
  一路忍受着背被捶打和好奇诧异的扎人视线,跌跌撞撞跑回卧室,关上门,隔开所有欲一窥究竟的视线,再略显粗鲁的直接将肩上的人往大床上一抛。
  “呜……”被摔得有些晕眩,虽然床铺仍和以前一样柔软,随手拎过还在床上的抱枕,直直投向立于床头的有利。
  堪堪躲过,本来已经满头大汗的有利有被吓出一身冷汗,看着擦过脸砸向墙的枕头,再慢慢回过头,“保鲁……”刚想皱眉抱怨一下,却被眼前的美景堵回所有语言——因之前的挣扎而使得立领的纽扣打开,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宝蓝的军装满是褶皱,凌乱地包裹全身,虽未暴露多少肌肤,但却散发出阵阵致命的性感意味。更何况,因剧烈抵抗而使得面色红润,尤为诱人犯罪。呃……有利无法抑制脑中开始怀念起那套粉红色半透明薄纱睡裙披在保鲁夫身上的模样了。
  在注意到对方视线集中在哪里后,保鲁夫拉姆立刻用手揪住领口掩实,眼睛警惕地盯着对方,面部温度持续升高,“你!你再看什么啊!笨蛋!!”
  怎么以前都没发现到这家伙不但笨而且色?!不,不对,不是没发现……而是……他的视线从来就不曾放在自己身上……
  注意到血色迅速从保鲁夫脸上撤走,有利的心又揪紧了,赶忙上前想探个究竟,“怎么了?保鲁夫拉姆,身体不舒服吗?”
  低下头,手也无力垂下,没有任何反应。
  “保……”想拍上对方的肩,却被避开了,只见对方慢慢向后移动,退到床角,于是无名火又生起,有利坐到床边,伸长手硬是扳过对方缩成一团的身子,然后——泫然欲泣的表情深深映入眼底。
  只是抬头瞧了一眼,保鲁夫又撇开头不愿再看一下。
  伸展开双臂,身体更向前倾,圈紧怀里微微发颤的身子,用力到像是要柔入自身一样,“不要哭,保鲁夫,你这样,我会心疼……”
  耳畔传来的温柔嗓音,仿若催化剂,引出碧绿的眸中渐渐饱和、连绵不绝沿颊而下的滴滴晶莹,加深了贴着下巴的黑色布料——为什么……突然间对他这么好?他,不明白……
  感受到肩上传来的阵阵湿意令有利心慌意乱起来,忙又扶住双肩推开一段距离,看仔细后才明白,什么叫做“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只是,对着泪美人,他完全不知所措。
  乍离开温暖的怀抱,以为自己又被讨厌,眼泪便掉的更凶了,哽咽着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伊丽莎白……婚约……不要解除……可不可以……”
  “不可以!!”毫不犹豫一口回绝。
  “你就……那么讨厌我,连这点请求都……还是,你是故意的?为了让我知道……”你有多讨厌我?所以用伊丽莎白的幸福作为警告?保鲁夫的眼内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唉……”怎么这人变得那么无法沟通了?有利很伤脑筋,而且,对方落泪的样子也很令人心动,可他不忍见他如此伤心啊。还是干脆,语言有障碍就直接采取行动好了。
  本就因哭泣而显得不畅的呼吸,现下更因口被堵住而困难起来。保鲁夫拉姆呆呆的没法反应,任由对方突然压住自己的唇,连落泪都忘了。
  仅仅唇唇相触了短短几秒,就放开了甜美的佳肴,再度紧拥入怀,诱惑的嗓音敲击心房似的低语,“我,不讨厌你。婚约一定要解除,虽然对不起伊丽莎白,可是,我不想你再受伤害。”顿了顿,耳根开始发烫,毕竟他现在所说的是十六年来未曾有过经验的,可称为“甜言蜜语”的字眼,而接下来的更是令他不好意思,所以,手上劲道加重——这么丢脸的样子,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我知道我伤透了你的心,以前总是这样那样的伤害你,要你那么简单就原谅我……哎~~~总之!!我一定要正式的再向你求婚,所以……所以……”
  “为什么……”第几次问了?心里还是存有希望?真是学不怪呵,教训那么多就是吸取不了,只因为他早就——
  “呃……”脸红,但是不说清不行,于是咬牙,“我喜欢你!!”
  TBC                    
  作者有话要说:请原谅没记性的我吧……
  m(_ _)m
  还有一回就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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