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站内搜索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公子闲情

一个月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8 10:56:10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处的好谁都可以做到,可是小细节却不是靠演技就能表现出来的。
  
  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俊美男人,单亚瞳第一次这样觉得,也许这个人对自己的好真的是没有目的的。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我向前面对结局的犹豫道歉,作为一个作者写文时这么犹豫的确很不应该~鞠躬~
此文一对一,真的不改了,让大家感到不开心我很抱歉~希望大家节日里玩得愉快,顶着锅盖遁走~




英雄救美?

  纪念晚会结束,艺人们各自出门接受媒体的采访,提到伤心处,纷纷泪流满面。
  
  唐阮卿站在入口处,看着被媒体围拢着的艺人们,想起单亚瞳所说的话,脸色微沉,这些艺人的确是借着这个晚会出镜,而其中大多都是一些与景安爵有过合作的过气明星。
  
  “总裁?”站在他身后的助理张峰见他神色有些不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眼前方接受采访的艺人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总裁作为娱乐公司的总裁,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只要有一丝上位的机会都不放过,这是圈内艺人们都知道的手段,总裁又何必因为这个生气?
  
  人群里匆匆走出一个白衣少年,媒体一见到他,纷纷围拢了上去。
  
  “单亚瞳?”唐阮卿皱眉,他倒是想看看面对媒体他又怎么说。
  
  “亚瞳,我是月央娱乐周刊记者,请问你怎么看待景天王被杀事件?”
  
  “亚瞳你好,我是美约日报的记者,请问你觉得自己与景天王有什么相同之处?”
  
  “亚瞳你好,我是···”
  
  单亚瞳看着面露兴奋之色的记者们,拨开前面的记者,“对不起,我现在不接受采访。”
  
  谁知没走到两步,又被围住,本来单薄的身子,这下子几乎被淹没在了里面,也不知道是谁在后面撞了一下,单亚瞳的头重重的撞在一台摄像机上,顿时疼得眼冒金星。
  
  单亚瞳还没有回过神来,记者们蜂拥而上,他看着眼前的麦克风,心头一口气憋着,恨不得给眼前的记者一巴掌。
  
  “总裁,情况好像不太妙,”张峰皱起眉头,对身边的工作人员道,“快叫保全。”
  
  工作人员忙拿出对讲机,对讲机那边也传出闹哄哄的声音,工作人员听完,脸色就变了,他转身对张峰道,“张助理,后面有记者围住了洛炎黔还有林姐,保全都在那边。”
  
  “马上调人手过来,”唐阮卿沉声道,“叫他们护着林雨欣就是,至于飞娱的人,能管就管,不能管就算。”
  
  工作人员面色一白,“是!”
  
  看到白衣少年在记者围攻下苍白的脸色,张峰有些担忧道,“我担心再这么下去会出事。”
  
  唐阮卿面沉如水,也不表明自己的意思,只是看着单亚瞳的方向,不知道是在看单亚瞳出丑,还是担忧。
  
  张峰察觉出唐阮卿对单亚瞳态度上的不明,心下明白这个新人恐怕是在某处让自家总裁不满意,恐怕这个新人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亚瞳,请你回答这个问题···”
  
  单亚瞳的身体本来就弱,现在这个情况他几乎站立不稳,不知身后从哪传来一股力量,他嘭的向前倒去,这一瞬间,单亚瞳觉得,就算出现打记者的负面新闻也比现在这种状况好。
  
  他没有摔到地上,因为有人拦腰抱起了他,身后不停的快门声表明扶他的人名气不低。
  
  “在场各位是否忘记今天是景天王的祭日,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做出如此之事又是否觉得失礼?”肖祈甚扶起单亚瞳,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群记者,“作为娱乐媒体,自然是我们艺人的朋友,可是今天这种状况大家有些强人所难了,如果我们公司的艺人在这种情况下受伤,那么请问在场的诸位又如何解释?!”
  
  在场记者面面相觑,任谁也能看出肖祈甚生气了,而且肖祈甚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没有谁敢真正的得罪他,再看被他扶着的单亚瞳,此刻已经是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这才反应过来,怕是有些不对劲。
  
  “我希望在场各位不要出现误伤事件,到时等待各位的可能不仅仅是粉丝们的指责,更可能是法院的传票。”肖祈甚低下头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单亚瞳,“亚瞳,你怎么样?”说完,眼神犀利的扫视了眼前众人。
  
  被他这个眼神看到心里发虚,记者们心头一寒,看来肖天王这次对他们很不满。
  
  得普通艺人没关系,可是得罪了肖天王得罪的不仅仅是娱乐圈的人,还有经济实力强大的肖氏,如果肖祈甚执意追究起来的话,不出三天,他们就能收到自家电视台或者报社的遣散信。
  
  “肖天王,亚瞳见谅,是我们考虑不周。”在场一个老记者马上道歉,也许在场还有一些刚入行的新人觉得肖天王摆天王架势,可是很多老记者都知道,眼前之人得罪不得。
  
  “哦,琳琅周刊,”肖祈甚看了眼他胸前挂着的工作牌,点了点头,“之前你们杂志社邀请我拍封面照我同意了,明天联系我经纪人安排时间。”
  
  “多谢肖天王,”老记者喜出望外,肖祈甚这一年来已经很少让杂志社拍摄封面照,现在能答应,不仅仅是销售额的问题,这也大大的提高了自家杂志社在同行中的地位,他忙道着谢,然后带着自家杂志社的记者离开。
  
  肖祈甚冷冷的看着大气不敢出的记者,扶着单亚瞳道,“我们上车。”
  
  单亚瞳点了点头,他看了眼刚才撞自己记者胸前的工作牌,美约日报。
  
  美约日报的记者莫名打个寒噤,看着被肖祈甚扶上车的白衣少年,明天的报道是不是可以写肖天王冲冠一怒为蓝颜呢,这可是个大卖点。
  
  “你最好不要写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身边同编辑社的老记者瞟了他一眼,“而且你现在最好祈祷那位单公子没有发现是谁撞了他,不然别说写报道,可能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做记者。”
  
  “为什么,现在言论自由,我有什么不敢写的?”他有些不满道,“不就是天王,摆什么架子。”
  
  “就算你写了,主编那里你的稿子也通不过,”老记者也不想再劝下去,径直走了。
  
  他虽然气不过,但是老记者的表情也让他心底有些不安了,难道说,这位肖天王在娱乐圈的面子真有这么大。
  
  看到肖祈甚与单亚瞳安全的上了车,张峰才松了一口语气,幸好有肖祈甚出手,不然的话现场就一片混乱了。
  
  不过···张峰又有些疑惑,在他记忆中,肖祈甚很少变脸,在媒体面前也常保持着一护友好的和煦面容,今天他摆出这样的脸色让他有些不适应。
  
  可是如果是因为今天景天王祭日所以心情不好的理由根本不成立,因为整个天冠的人都知道,肖大天王根本就不知道景安爵是谁。
  
  唐阮卿皱了皱眉,对身边的张峰道,“走吧。”
  
  肖子墨,这次是来真的?
  
  他与肖子墨从小就没有多少交情,而他也不喜欢肖子墨游手好闲的性子,当然肖子墨也不见得喜欢自己,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向来三心二意的肖祈甚能为了单亚瞳做到这一步。
  
  真是让人意外,不知道是应该说肖子墨对单亚瞳的用心让他感到意外,还是应该说单亚瞳让肖子墨对他的专情让自己感到意外。
  
  也或许是两者都有吧,唐阮卿撇下心底那一抹对单亚瞳不明显的担忧,转身走开。
  
  张峰瞟了眼车子的方向,摸摸鼻子,跟在了唐阮卿身后。
  
  扶着单亚瞳上了车,肖祈甚对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道,“马上开车。”侧头看着捂着头的单亚瞳,“你受伤了?”
  
  单亚瞳摸着自己脑袋上凸起的包,龇牙道,“还好,刚才被摄影机撞了一下,可能有些肿。”
  
  “给我看看,”肖祈甚搂着单亚瞳,让他的脑袋伏在自己的胸前,小心翼翼的摸摸单亚瞳头顶上的包,“还好不是很严重,去我那里擦些药酒吧。”
  
  “没那么严重,”单亚瞳很不喜欢这个姿势,往后侧了侧身,“过两天自己就消了。”
  
  怀中的人离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让肖大天王有些失落,但是他也不敢再做这个动作,有心无胆啊。
  
  “不行,还是要用药才可以,”肖祈甚对前面的司机道,“老李,直接开到我的别墅里。”
  
  单亚瞳瞟了他一眼,想到这位天王才为自己解了围,也就不拒绝他的好意,只是给路凡发了一个短信过去。
  
  肖祈甚见单亚瞳没有拒绝,嘴角一勾,“等会想吃什么,我叫别墅里的厨师给你做。”
  
  单亚瞳打个哈欠,“随便什么都可以。”他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感觉不太恶。”
  
  “看看你自己瘦成什么样了,”肖祈甚叹气,“所以要好好注意饮食,你的助理平时做什么去了?”
  
  单亚瞳笑了笑,“他回家去了。”
  
  想到今天单亚瞳遇到的情况,肖祈甚皱了皱眉,“路凡不是你的经纪人吗,怎么会让你遇到这种状况。”
  
  单亚瞳微微低头,“可能因为今天是景安爵的祭日,他心情有些不好,”抬起头,单亚瞳笑开,“不说这些了,我有点困,到了再叫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养神去了。
  
  车内恢复安静,肖祈甚看着单亚瞳苍白的脸色,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夜,还在持续着它的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我终于写出了狗血的英雄救美~我圆满了~~鲜花,掌声~




生日请柬

  唐阮卿走出电梯时,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少年,他抬头看着透明玻璃窗外的世界,面无表情。
  他怔怔的看着少年的侧面,在这一瞬间,少年的身影与记忆深处的某个身影重合,让他不忍打破他的宁静。
  
  就在这时,一个俊美的青年走到他的身边,手中拿着一罐椰奶,强塞到少年手中,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无赖。
  记忆中,青年虽然不正经,但是却也是一副邪笑的样子,从未像现在像个地痞无赖,而他这样的目的却只是为了让少年喝下他给少年的椰奶。
  
  他收回目光,不自觉的放轻脚步,选择了另一个方向离开,那两人之间的温馨让他有种无法插足之感。
  走到办公室坐下没有一会,就见张峰拿着一个档案袋进来。
  
  唐阮卿看了眼张峰手中的东西,“这是?”
  “单亚瞳产品代言的平面照,”张峰把档案袋放到唐阮卿桌上,想了想,“他是个很优秀的艺人。”
  “哦?”唐阮卿挑眉,看了眼不像是开玩笑的张峰,拿过档案倒出里面的照片,最面上的照片拍摄得很唯美。
  照片中的少年站在欧式雕花阳台上,身边有大朵朵的白色玫瑰盛开,少年抬头看着天空,头发也微微染成了金色,他伸手想遮住刺眼的阳光,手腕上精致的手表似乎为少年增添几分优雅,就像是一个寂寞的王子,等着谁把他从寂寞中唤醒。
  
  仅仅是一个侧面,却让人体会到那份低调的奢华,唐阮卿没有再翻下面的照片,他只是看着少年望着天空的侧面,语气带着叹息般,“是,很优秀。”
  
  阳光的余晖下,少年茶色的眼瞳似乎也染上了金色,竟有些妖媚,唐阮卿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因为也许再看下去,他的心会失去原有的轨道,走向让他不敢去想的方向。
  
  路凡一到公司就看到某个碍眼的家伙围着自己名下的艺人打转,他眉头一皱,难道这肖祈甚被雪藏了,不然怎么现在这么多空闲的时间缠着亚瞳?
  某天王殷勤的开了拉罐,再把一支吸管插了进去,然后凑到单亚瞳面前,“这个牌子的椰奶味道很不错,绝对不含三聚氰胺,无毒无副作用,一罐顶五鹿五罐。”
  
  单亚瞳接过椰奶,喝了一口后才道,“五鹿生产的是奶粉,不是椰奶,它顶五罐五鹿的三聚氰胺?”他瞟了眼椰奶的牌子,“这不是你代言的品牌吗?”
  肖祈甚点头,“反正这家公司免费给我提供饮品,我何乐而不为,不过,我听说这家公司之前有邀请过景安爵代言,你知道这事吗?”
  单亚瞳继续喝椰奶,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肖祈甚笑眯眯的看着单亚瞳,似乎为他愿意喝自己的椰奶感到高兴,见一罐喝完,他继续狗腿的拿过单亚瞳手中的空罐子,扔到距离五米远的垃圾桶内。
  他转身就看到路凡向单亚瞳走去,手中好像还拿着一张类似邀请卡的东西。
  
  他眉头微皱,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的走近两人。
  “亚瞳,这是洛炎黔生日宴会的邀请卡,地点在洛家的宅子里,”路凡把邀请卡递到单亚瞳面前,“刚才是洛炎黔的经纪人送过来的,你如果要去的话,我就取消你今天晚上的通告。”
  
  单亚瞳接过请柬,上面不是由电脑打印的字,而是由刚劲有力的钢笔字书写,落款处很清楚的写明了邀请人,洛安。
  “洛安?”单亚瞳抬首,询问的目光瞟向路凡。
  “这是洛炎黔的名字,他的真名叫做洛安。”路凡推了推眼镜,他突然想起在很多年前,在一个雷雨交加下午,那个人还曾把离家出走的洛安送回了洛家。
  单亚瞳点了点头,洛安???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他突然想起洛炎黔很早之前就已经提过有关生日宴会的事情,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单亚瞳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下周开始自己与他就要在一起拍戏,如果因为一场生日宴会弄得以后气氛尴尬,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合上请柬,他道,“今天晚上的通告你帮我取消吧,麻烦你了。”皱了皱眉,他是直接送礼金还是选一样礼物比较合适。
  “礼物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路凡似乎已经料到他的决定,“洛炎黔最喜欢的艺人是景安爵,我有一张景安爵的私人特辑,等会我给你拿过来。”
  
  单亚瞳没有意见的点点头,他把请柬装进衣袋,转身就看到肖祈甚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微微后退一步。
  “亚瞳也有请柬吗,我也有一份,到时我们一起去,”肖祈甚打消之前不去的想法,哥俩好的趴着单亚瞳的肩,“下午我开车来接你。”
  路凡眼神犀利的看着肖祈甚放在单亚瞳肩上的爪子,一把拉过单亚瞳,面无表情的看着肖祈甚,“肖天王,谢勋正在找你,说是垃圾桶里有张请柬,问你还要不要?”
  “啊,是吗,真不知道是哪个清洁人员不小心的把我请柬扔了,”肖祈甚笑眯眯的对单亚瞳挥挥手,“亚瞳,我先去看看。”转身,肖祈甚咬牙,路凡这块拦路石!
  “肖天王慢走。”路凡继续不动声色的推眼镜,肖祈甚这个死断背!
  “路凡???”单亚瞳一脸平淡的瞟着路凡。
  “什么?”路凡微笑。
  “不要推你的眼镜了,再推就掉了。”
  路凡:``````
  肖祈甚回了自己的休息室,捡起垃圾桶里面的请柬,看着上面电脑打印的铅字,“洛炎黔???”当他看到那张有洛炎黔亲自写的请柬时他就明白,这个洛炎黔对单亚瞳的心思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把玩着手里的请柬,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早没了与单亚瞳在一起时的无赖,他就要看看,洛炎黔想要做什么。
  敲门声响起,他把请柬放在桌子上,“进来。”
  
  谢勋进门就看到了从垃圾桶转移到桌上的红色请柬,他不客气的在沙发上坐下,“你今天晚上要去?”
  肖祈甚毫不犹豫的点头。
  “可是今天晚上是一个国际大品牌的负责人与你谈广告的事情,即使这样???”
  “帮我推掉,”肖祈甚站起身,看着窗外,“老谢,即使丢掉一个国际大品牌的代言,我也不想丢掉我爱的人。”
  谢勋没有想到肖祈甚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感情,他皱着眉道,“祈甚,你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肖祈甚转身看着谢勋,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虽然我不曾真正的爱过人,但是这一次,我是认真的,我也不想因为那些虚无的名气丢掉住进我心底的人,真正的爱情是不会计较利益的。”
  谢勋怔怔的看着肖祈甚,突然切了一声,“少用你表演过的台词来忽悠我。”
  肖祈甚突然换上笑脸,哪还有刚才半丝严肃,他坐到沙发上,惋惜般道,“啊,被听出来了。”
  “很不幸,我记性好了那么一点,”谢勋用手衬着头,掩饰了自己心底的震撼,虽然这是一句台词,虽然肖祈甚现在笑得吊儿郎当,可是他却能看出肖祈甚说出这句话时有多么的认真,认真到让他惊心。
  “单亚瞳这个人是一个好的艺人,却不能做一个好的恋人,”谢勋不忍看到自己培养四年的艺人就这样陷落下去,叹口气道,“他太喜欢伪装,这样的人冷心无情,爱上他的人,是不幸。”
  肖祈甚脸上的笑渐渐淡去,他看着自己的指尖,“就像被媒体称为深情王子的景安爵一样?”
  谢勋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提到景安爵,微微一愣,最终却无力点了点头,“是的,就像是景安爵一样,对谁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内里却是比谁都冷漠,这样的人让人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
  “你不喜欢单亚瞳?”肖祈甚眼睛微眯,带着一丝冷意,“因为他像景安爵?”
  感觉到肖祈甚的不悦,谢勋苦笑,“虽然谈不上喜欢,却不讨厌,”他迎视着肖祈甚的目光,“因为,爱上这样的人最后都只会在心底崩溃。”就如同唐阮卿,如同林雨欣,如同害死景安爵的沙雪湘。
  他仍旧能记得得到景安爵死讯时唐阮卿不正常的精神状态,还有林雨欣前所未有的憔悴,还有被警察抓住后疯狂大笑的沙雪湘。
  那一年的娱乐圈,也是前所未有的低迷混乱。
  
  “亚瞳不是景安爵,”肖祈甚站起身,“我也不会是沙雪湘。”
  谢勋抚着额头,闭着眼睛,“也许吧,你不会是沙雪湘。”可是他却不知道,亚瞳会不会像景安爵般冷清。
  肖祈甚听出了他话中的隐含之意,他拿起桌上的请柬,“我也不是唐阮卿,我爱,就要去争取,我不会让他成为第二个景安爵,就算他再冷情,我也要捂热他那颗心。”
  
  谢勋笑开,是啊,因为自己眼前的不是他们,而是肖祈甚,也许,结局不会如当年一样。
  也许,会有人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喝三鹿自杀~花800块买了张3G无线网卡,结果速度依旧杯具~我的800块啊~




生日晚宴(改BUG)

  洛家唯一的儿子举办生日宴会,名流场上自然有很多人捧场,某某局长,某某局长,某某部长都赏面而来,这自然不是洛炎黔前的面子,而是其父的面子。
  洛桦以及自己的夫人鲜霈在人群中周旋,鲜霈虽然不是洛炎黔的亲生母亲,但是这十多年的相处也算得上融洽,虽然没有亲生母子间的温馨,至少也算得上是平和。
  
  鲜霈自然看出洛炎黔今夜的心不在焉,她端着酒杯,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洛炎黔的身边,低声询问道,“安,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洛炎黔看着眼前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不咸不淡的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你呀,”鲜霈颇为无奈,“真不明白你怎么想去做什么艺人,每天赶什么通告,人都瘦了一大圈。”
  洛炎黔低着头不说话,只是看着杯子里面的香槟。
  鲜霈也知道适可而止,她要做的也只能是这些,她笑了笑,换个话题道,“走吧,肖家老爷子也来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现在过去和他打个招呼。”
  洛炎黔看了眼大门处,单亚瞳还没有来,他掩饰心底的失落,喝了一口香槟,有些苦涩,“嗯,好。”
  鲜霈注意到他的举动,想来是在等什么人,却没有到,看来安很重视这个人,只是不知道谁会让向来不爱多结交的安露出这样的表情。
  一款黑色的林肯车停在了洛家大门外,门卫们知道,这来的人又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敢怠慢,忙上前看了对方递出的请柬,态度恭敬的开了大门。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单亚瞳瞟了眼门卫们讨好的表情,“你说,如果我开那辆公司配给我的宝马,这些人的态度会这么样?”
  肖祈甚刚好把车停了下来,听到单亚瞳这话,笑道,“宝马也不错,只不过这些人恐怕没有那么讨好。”
  单亚瞳拉开车门,扫了眼让肖祈甚装13的林肯,很认真的考虑是不是自己也要买一辆比较高级的车。
  男人,不就是喜欢车么?
  “喂,你该不会是在想买什么车吧?”肖祈甚关上车门,取笑着问。
  被人猜中心事,单亚瞳也不恼,他瞟了眼肖祈甚,“是要好好考虑。”
  
  他在天冠这段时间比这个身体主人在飞娱赚的钱要多很多,但是相较于自己的前生,这些钱也的确不够看。
  想到这,单亚瞳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还是一个贫民,他理了理自己晚礼服上的配饰,看来没有金钱也是件痛苦的事情。
  肖祈甚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在生气,忙讨好的对单亚瞳笑着,“那什么,我们要不先进去?宴会已经开始了。”
  
  单亚瞳看了眼肖祈甚脸上莫名其妙的笑意,这家伙魔怔了?他听着大厅处传来音乐声,点了点头,“走吧。”
  肖祈甚松了口气,看样子不像是在生气,还好,还好。
  单亚瞳走了两步,停了下来,他转身看着脸上还挂着微笑的某天王,眉一挑。
  
  肖祈甚顿时明白,立刻屁颠颠的走到前面,他与单亚瞳现在的身份,如果单亚瞳走在他的前面,明天就会有麻烦,毕竟这个宴会上,没准就躲着一个记者。
  宴会上觥筹交错,人虽然多,但并不显得喧闹,贵妇们都保持着良好的教养,交谈着一些首饰衣服的话题,语调刚刚好,不会傲慢,也不会显得没了身份。
  
  男人们都互相客套着,一面小心自己公司的信息不被别人打听到,也想尽办法从别人探听到一丝半点的消息。
  上流社会的宴会,并不是如电视剧般只是喝酒跳舞,更多的是暗中的较量。
  肖祈甚的到来立刻引得周围一些人一阵打量,虽然都知道这位肖家二公子厮混在娱乐圈,可是谁也都知道,肖家老爷子喜欢的是这个二孙子,而不是现在的肖氏总裁。
  
  肖呈御虽然明面上是肖氏总裁,可是只要肖老爷子不死,那么他永远都只能是一个挂名总裁。
  很快有人迎了上去,不明显的讨好,然后是不刻意的恭敬。
  在进入宴会时的那一刻,肖祈甚已经是肖家的二公子肖子墨,他的言行代表的是肖家,而不是娱乐圈的肖天王。
  
  单亚瞳看着这样的肖祈甚,摇着杯中的香槟,准备走开的脚步停在一声带着欣喜的呼唤中。
  “亚瞳,”洛炎黔脸上的笑意很明显,他大步走到单亚瞳身边,“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单亚瞳笑了笑,“没有,只是因为刚好拍完一个广告,时间有些晚了,还要请你见谅。”
  
  “你能来就很好,”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露骨,洛炎黔有些不自在的干咳一声,“是肖氏的那个手表广告?”
  “嗯,”单亚瞳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肖家大公子可是说了,这个广告拍不好,我也别想在娱乐圈混,这么大个威胁我怎么能不好好努力。”
  “他算个什么东西,他的生母不过是肖家一个家仆的女儿,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洛炎黔不屑的冷哼。
  上流社会的人极为重视出身,肖呈御为人冷漠与他的出生不无关系,而肖老爷子不喜欢他,他的母亲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
  单亚瞳掩饰中嘴角的笑意,“这可是你的生日晚会,”他瞟了眼四周,果然发现了肖呈御,这个男人正面无表情的推开一个与他交谈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是他现在的妻子。
  
  “你不用担心他的威胁,”洛炎黔虽然有些不甘,但是仍然开口道,“肖家不是只有他一个继承人,肖祈甚不会让你受欺负的。”
  单亚瞳也只是笑了笑,他从来不相信有谁能护着谁,一个人在遇到困难之时,首先想到的不应该是别人的帮助,而是自助,如果没有这一点自知,即使不是在娱乐圈,也一样走不远,即使他相信肖祈甚真的会帮助自己,可是他也不想肖祈甚是自己最后一道保护伞。
  
  肖祈甚打发掉最后一个上来示好的人后,四处搜寻着单亚瞳的身影,结果就看到单亚瞳与洛炎黔正在交谈着什么,看两人的表情似乎心情还不错。
  肖某人委屈了,难过了,他啪嗒啪嗒的走到单亚瞳身边,一改刚才的圆滑,“亚瞳,怎么一转眼你就不见了?”
  这语气???洛炎黔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的心里堵得有些难受,“肖先生,今日竟然能来参加我的生日晚宴,真是让我觉得万分荣幸。”
  
  “哪里,今天亚瞳说要来,我就陪着亚瞳一起了,”言下之意就是你别自作多情,本少爷是看在亚瞳的面子上才来的。
  洛炎黔从善如流的扭头对单亚瞳道,“亚瞳,真是很感谢你,下次肖先生如果很忙,就不要他再因为这些小事耽搁,我会过意不去的。”
  
  单亚瞳喝了口香槟,笑眯眯的听着两人说话,也不参言,但是这两人间的火药味却让他有了些兴趣。
  
  这两人似乎只要一见面就会不对劲,难道真的如自己猜测般,这两人是情敌?可是自己与肖祈甚走这么近,没见他与什么女人走得很近,除了林雨欣???但是,林雨欣喜欢的是???而且肖祈甚对林雨欣也不是恋人间的感觉。
  突然想起纪念晚会那天,洛炎黔与林雨欣被记者堵在一个地方,难道说???洛炎黔喜欢林雨欣?
  被自己这种猜测雷到,单亚瞳收回自己的思绪,耳边传来的还是肖祈甚与洛炎黔有礼的交谈声。
  “我哪里比得上肖天王,这个月就已经传出好几个绯闻。”
  “洛先生不用妄自菲薄,你的绯闻也不少。”
  “对了,听说肖天王推出的专辑一拖再拖,可不要出什么变故才好。”
  “这个就不劳洛先生费心了,我听说洛先生这次拍摄的偶像剧收视不怎么好,要我帮着宣传一下么?”
  单亚瞳眼睛微眯,看着向这边走近的男人,杯中的香槟晃了晃,“肖总。”他的笑带着一种冷意。
  看到来人,肖祈甚与洛炎黔都不闹了,他们站在单亚瞳身边,那架势仿佛是肖呈御对单亚瞳无礼,他俩就要把这家伙给扔出去。
  
  肖呈御却看清了单亚瞳眼底的冷意,这不是他的错觉,而是单亚瞳从一开始就真的不喜欢自己,从最开始对自己的无礼,嘲讽,可是在他的记忆中,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少年。
  
  肖呈御定住了脚步,他没有再继续走过去,只是对三人举了举酒杯,然后转身离开。
  “哼!”洛炎黔哼了哼。
  “嗤!”肖祈甚嗤笑一声,却对肖呈御的背影做了一个举杯的动作,然后喝了一口香槟。
  
  单亚瞳看着肖呈御的背影,脸上带着完美的笑意。
  洛炎黔与肖祈甚交换了一个眼神,洛炎黔的是不解,肖祈甚的是坚决。
  
  肖祈甚坚决的是自己的爱情。
  洛炎黔不解的是肖祈甚对单亚瞳的感觉,也或许有对自己感情的不解。
  
  谁又知道呢,这个浮华的圈子里,他还找不到自己想要的,也许等到他明白的那一天,就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下午三点前就能更新的作者因为喝三鹿自杀花了一点时间,结果还活着,就又挣扎着来更新了。
眼神凌厉的看着乃们,BW者,放亚瞳出来秒杀!




真的红了~

  单亚瞳最后在还是坐肖祈甚的车回的家,在他离开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一个坐在沙发上的老人打量的目光,也或许是作为艺人,早已经习惯别人打量的目光,所以这样的目光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
  “子墨今天晚上一直跟着的人叫什么名字?”肖佑天扶着拐杖上的龙头,眼神就像是一道利刃。
  
  “老爷,那是二小少爷同家娱乐公司的艺人,同时也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时尚手表的代言人。”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回答道。
  “艺人???”肖佑天起身道,“回老宅,叫人把这个人的资料在今晚十一点前给我送来。”
  
  “是。”中年男人恭敬的跟在老人身后,拿出身上带的手机,低声吩咐了手下的人,然后全身戒备着四周的人,直到老人上了车,也没有放松警惕。
  回到肖家老宅,肖天佑看了眼坐在客厅的肖呈御,也没有说什么,直接上了楼。
  肖呈御看着老人上了楼,空荡荡的大厅再次变得安静,他看着墙上的大钟,一声一声的敲打声,震疼了他的心。
  
  那个时候,虽然与别人合租的一套房子,却比现在这栋金碧辉煌的大宅舒适,至少那个时候,还有他。
  想起曾经的那些美好,向来冷漠的脸上也带上了一抹暖意,可是刺耳的高跟鞋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有些不悦的回头,“你下来做什么?”
  于静苦笑着道,“已经很晚了,睡吧。”
  “你先睡吧,我还有些事情,等一下就去书房,”勉强压下心中的不耐,肖呈御脸上挤出一抹笑意,却显得十分的牵强。
  于家小姐是自己选的,因为于家的财力,还有于静是于家唯一的女儿,他承认自己和于静在一起更多的是为了巩固自己在肖家的实力。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不能再失去肖家的继承权,而肖家的财产,是不可能给一个同性恋的。
  
  虽然别人不知道,可是他却清楚,肖子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而他只要保证自己在美国加州的事情不被肖家老爷子知道,一切都没有问题。
  突然想到知道自己过去的那个艺人,他皱起了眉头,他必须要让他保守住这个秘密,不能再出什么状况。
  
  于静低下头,看着丈夫疏离的眼神,眼神黯然的上了楼。
  肖呈御没再看她一眼,坐在沙发上,愣愣的听着钟表走动的声音走神,所以当他被人叫“少爷”的时候,有些反应不来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人是爷爷手下的人,看着他手中大大的档案袋,他随口问道,“你拿的什么?”
  
  “这是一个艺人的资料,老爷现在还在楼上等着,失陪。”来人的态度虽然礼貌,但是肖呈御却觉得,这个人的眼神中带着对自己的轻视,他看着这人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洛炎黔的生日过了两天,便是《千年》的开机新闻发布会,距发布会的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整个现场已经坐满了记者,来晚了的小报记者只有自己找地方站着,好歹也能拍两张照片,挖点新闻回去。
  《千年》是国内唯一一部以玄幻题材演绎的同性之爱,名编剧,名导演,同时巨星云集,就连随便某个妖怪,都是圈内鼎鼎有名的大腕。
  
  比如千年人参妖,便是圈内著名的老牌艺人李爱华扮演,还有那只有一个镜头的小花妖,也是最当红的偶像女星扮演,总的说来,这部电影中随便一个角色都是圈子里说得上话的人物,而且主角还是天王巨星肖祈甚扮演,当红的艺人洛炎黔居然在这部戏里扮演一个男二号,让在场的艺人不由得猜测另一个扮演狐妖的男主角是谁。
  猜测纷纭,甚至个大官网都进行了投票,各种猜测都有,当红一线小生几乎都有被网友提名。
  但是有部分真相君提到了一个名字,单亚瞳。
  
  她们的理由是,单亚瞳在《临城》里与肖祈甚的互动,处处充满了兄弟间禁断的爱,而且最后为了自己哥哥的幸福牺牲自己,这种感情,又怎么会是普通的兄弟之情,这一定是JQ,强大的JQ,而且两人在演唱会上的热舞又配合默契,这是多么美好的配对。
  但是很快就有人反驳,反驳的理由是,虽然单亚瞳现在的确走红,与肖祈甚的合作也不少,但是李楠是国际知名大导演,怎么可能要一个刚出名的艺人出演这么重要的角色,再说,肖天王这么完美,怎么可能属于单独的一个人,他是大家的。
  两拨人的争吵持续不断,所以最后两方人都说了,新闻发布会上见分晓。
  
  这场新闻发布会,受到各方的重视,到了发布会开始的时候,整个大厅已经挤满了新文媒体记者,还有一些比较倒霉的记者连挤进来的机会都没有。
  导演,编剧,主演,制片人纷纷到场,快门声不断,肖祈甚在李楠身边的位置边坐了下来,他与洛炎黔之间空了一个位置,在场的记者都知道,这就是那位神秘主演的位置了。
  对李楠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再笑着与媒体问好,肖祈甚一言一行都显得极有大家风范,当然,如果没有他与洛炎黔在现场的眼神交锋的话,就显得更有大家风范。
  
  “大家可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次《千年》的新闻发布会竟然连张宣传照也没有,”廖冉笑着说出记者们心中的猜忌,“大家可能也很好奇另一个主演是谁。”她看了眼下面眼睛放光的记者们,自然没有大方的为他们揭开谜团,只是拍了拍手,大厅四周挂着的滚轴上滑下了一幅幅精美的剧照。
  有肖祈甚一身白衣,站在云端,飘然出尘;有洛炎黔一身绿意,靠着一株柳树下,眼中是满满的爱恋,有肖祈甚与洛炎黔眼神对决的剧照,也有其他演员的剧照,但是这其中,仍旧没有另一个神秘主演的剧照。
  记者们一面被眼前唯美的剧照吸引,一面对另一个主角更加的好奇,就像是得到一个精美的礼品盒,有人告诉你,这里面装着世间珍贵的宝物,却不能打开的焦急感。
  这次的噱头够大。
  单亚瞳站在后台,听着前面的喧闹声,他明白这是廖冉在帮助自己,因为这样会更能为自己以后制造话题,提高自己的知名度,他没有想到,廖冉会这么大力的捧自己。
  
  路凡看着面色平静的单亚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少年,的确是特别的,即使是现在这种所有人都想得到的角色放在他面前,他也能保证平和的心态,把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做好,这是艺人最应该做到,却也是最难做到的。
  “大家是不是很想看看仙,狐,竹之间的爱恨纠葛?”廖冉看把记者的胃口吊得差不多了,见好就收,音量提高,“请大家看看三人最美好的时刻。”
  他们身后,一副大大的剧照缓缓降落,唯美精致的画面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桃花树下,红衣男人媚眼如丝,白皙的手指轻拨琴弦,另一只手却慵懒的抚着自己的耳垂,墨色的发丝与粉色的桃花在空中缠绕,梦幻般的多情,介于男人与少年之间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就像一只高贵优雅却充满魅惑的狐狸,足以魅惑世人。
  
  桃花树旁,一个白袍男人含笑的坐着,捧着一个绿玉酒杯,但是他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个精致的酒杯上,他的眼神落在红衣少年身上,眼神宠溺而温柔,仿佛守护着时间最珍贵的宝贝,小心翼翼却又不让人觉得刻意,一切都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美好。
  红衣少年的身后有一道长长的走廊,拿着萧的绿衣少年靠着走廊上绯红的柱子深情的看着他,仿佛的他的眼中,他的世界里只有那个琴台边的魅惑之人。
  桃花,春风,还有深爱的人,足以谱一曲千年之恋。
  
  只是这么一幅剧照,就让人看出这三人间的爱恨纠葛,同时也让人忍不住想要了解这三人间有怎样荡气回肠的故事,想要知道,这三人到最后是不是真的获得了幸福。
  
  “大家欢迎狐妖的扮演者,单亚瞳。”廖冉的声音让记者们收回了神智,他们才发现,那个红衣男人,竟然是在媒体前笑得一脸羞涩的单亚瞳,他们看着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少年坐在了座位上,看着少年队他们友好的打招呼,脑中才浮现一组词语,哦,原来主演是单亚瞳。
  什么?!主演是单亚瞳?!
  记者们仿佛这时候才真正的回过神,快门声四起,问题不断,他们都想要明白,这个单亚瞳是怎么得到这样一个机会的,他们都想知道,单亚瞳又是怎么扮演出这样魅惑的一个人物的。
  “关于大家的问题,”单亚瞳笑了笑,“我为什么会扮演风无这个角色,大家可能要问廖姐,至于我剧照中为什么会这么的???嗯,就叫风华绝代好了,我比较喜欢这个词语。”他回头看了眼剧照,“我觉得,在拍这个场景的时候,我就是风无,不是别人。”
  这个答案很官方,却是一个大实话,演技这种东西,就是要沉于角色,单亚瞳这样的回答让人挑不出毛病出来。
  
  “请问肖天王与炎黔,在剧中你们扮演的是情敌,那么你们会不会手剧中人物的影响,真的产生不合呢?”
  这个问题问得就玄妙了,它隐含的含义就是,会不会假戏真做。
  “这么风华绝代的人儿,真是难说。”肖祈甚大方的一笑,“如果真有这样的情况,我第一个告诉大家。”
  
  肖祈甚这样的回答,显得很大方,反倒不会让人往歪处想,当然,也要看有没有人敢往歪处想。
  “我倒是想,前提是要亚瞳同意啊,”洛炎黔这话更直白,引得现场媒体记者善意的大笑。
  
  后来后问了些关于演员的问题,现场很热闹,却不显得混乱,最后还是李楠回答了记者为什么要单亚瞳做主演的问题。
  “当时廖冉向我推荐的人是亚瞳,她说亚瞳是最适合的人选,我当时虽然不知道亚瞳演技究竟如何,但是多少也要给我们廖大美女一个面子,面试那天就让单亚瞳来了。”李楠顿了顿,眼神带着发现宝藏的光芒,“结果亚瞳让我惊喜,我不得不承认,亚瞳是最适合这个角色的人。”
  
  李楠是谁,是国际大导演,是一个对演员极挑的导演,而且从来不会卖制片人的面子,他夸过的演员那不是客套,是真好,记者这下明白,这单亚瞳是靠自己实力得到这位置。
  记者们心中已经开始有了底稿,他们已经预料到,单亚瞳会红,会大红。
  
  坐在台上的少年,得到国际大导演这样的夸奖依旧笑得平和,像是一个邻家的温和少年,让人看着从心底有种舒服之感。
  路凡看着台下记者的表情,他可以确定,单亚瞳这一次,是真的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了点~肚子疼得厉害,大姨妈又来看我了,吃了止痛片效果貌似不明显~TAT,欢迎大家帮我捉虫,偶要继续道床上翻滚,这章打得我痛苦万分~整整半下午加一晚,就打出这么点了,泪~




好戏开场

  新闻发布会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各大官网纷纷对这部戏进行了深入探讨,同时也开始出现了“肖单”“洛单”“肖洛”等各种同人小说。
  
  单亚瞳一时间也成了媒体的宠儿,仿佛就在这一夜间,他让所有的人认识,各大媒体纷纷报道着他的新闻,他拍过的戏,他参加过的节目,他唱过的歌,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都让媒体大肆赞扬。
  路凡翻着手中的报纸,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人,“你红了。”
  单亚瞳眼皮都没抬,玩着手机上的叠方块游戏,“哦。”
  路凡觉得虽然遇到一个省心的艺人是好事,但是太过省心就让人没有成就感,就像这种时候,这个人竟然连一丝喜悦都没有,比自己表现得还要淡定。
  路凡心理有些不平衡了,红的人究竟是谁啊,为什么自己比正主还要兴奋,而正主却毫不在意的打手机游戏?
  
  “公司给你派了辆保姆车,有什么需要你记得告诉我,我会向上面反映。”路凡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打开电脑,“这里是肖氏决定取用的平面广告照片,还有广告视频,你要不要来看一下?”
  单亚瞳懒洋洋的起身,走到路凡的电脑桌前,漫不经心的拿起那几张照片,一张是自己站在阳台上遮住眼睛的侧面,一张是自己站在楼道上,扶着楼梯的照片,还有一张是弹钢琴的照片,最后一张???他拿起这张照片,细细的打量。
  
  这张照片并不是拍广告时照的,而是自己在现场休息时被人抓拍的。
  他坐在休息椅上,双手放在身上,样子是慵懒,也很随意,这四张照片,分别以忧郁,睿智,高雅,慵懒为主题,每一张都拍得很漂亮,但是单亚瞳手中拿着的却只是睡着的这张照片。
  路凡看了眼他手中的照片,“怎么,你不喜欢这张?”
  
  单亚瞳放下照片,淡笑着摇头,“没有,很好。”原来,这副身体睡着时是这个样子,无害得像只猫,他摩挲着下巴,与本性似乎有些不相符呢。
  “看看广告片,听说拍得很不错,”路凡点开视频,抬起头时,单亚瞳已经继续窝在沙发上了。
  “你不看了?”路凡关上电脑,“你究竟想要什么?”想要名利为什么却又表现得这么不在乎?瞧不起这种浮华的生活,又何必留在这个圈子里?
  这是路凡第一次直白的把自己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就在他问出后,他就知道,对方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单亚瞳开口了。
  单亚瞳此刻的眼瞳很黑,像泼墨一样,让人一眼看不到底,他抬头看着等待答案的路凡,“因为我太无聊了,这个圈子这么乱这么浮华,而且需要戴这么多面具,所以我在享受这种事情,走到哪一步,就是哪一步,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个圈子这么浮华,只有这么浮华而又虚假的地方才能让我明白,这个世界究竟能丑恶到哪一步,这不是很有意思。”记忆中,有一个男人这么说,那时候男人穿着浴袍,洗去了满身的酒气,而第二天,男人就等到了一部巨片的主角位置,也是从那以后,男人在那个圈子变得越来越有地位,最终到了无人能及的地位。
  
  说出这种话的人,究竟又经历过怎样的黑暗,才会面对那些丑恶的东西笑得云淡风轻。
  路凡看着埋头打着游戏的人,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好好休息一会,我等下就送你去片场,这段时间你恐怕就要各个拍摄地方跑,我没有时间陪着你,你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杨均今天下午就要回来了,到时我会叫他到直接到剧组报到的。”
  单亚瞳奇怪的瞟了眼路凡,这个人怎么一下子语气中就带上了某种恐怖的温柔,他把手机盖合上,“那我先回自己的休息室,到时你来叫我。”
  经纪人与艺人的休息室并不在一层楼,单亚瞳打开电梯的时候,意外的看到电梯里还有另外一人。
  
  唐阮卿对着单亚瞳微微一笑,体贴的帮单亚瞳按下楼层,“听说你今天就要去拍戏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单亚瞳站在一旁,点了点,“东西都收好了,听路凡说公司还为我安排了一辆保姆车,多谢唐总了。”
  
  唐阮卿还想说什么,电梯门已经打开,单亚瞳对唐阮卿笑了笑,“那么,我先出去了。”
  “好,”唐阮卿看着少年的笑,突然开口道,“好好保重身体。”
  单亚瞳的笑在听到这话的瞬间怔了怔,但也只是眨眼间,他的笑上扬了几分,“嗯,我知道,谢谢。”
  电梯门缓缓关上,唐阮卿眼前的少年消失在电梯门后,他按下了刚才遇到单亚瞳的楼层数,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在那瞬间,做出想要陪着那个少年少楼的决定。
  
  他只觉得,就在看到少年的瞬间,他想陪着他,单独的陪着他,他闭上眼苦笑,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真是匪夷所思,这个人,可不是景安爵。
  《千年》的拍摄场地很隐秘,也没有对记者公开,这样也是为了避免剧情泄密,路凡把单亚瞳送到拍摄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先与现场的工作人员客套一番,再把单亚瞳领到李楠面前,两人以前因为景安爵的关系,也有些交情,又是交待了一番,才离开。
  路凡走了后,李楠才叼着一只烟道,“看来路凡是准备花大力气捧你这小子了,这四年来我还很少见他对哪个艺人这么伤心,被他看上眼的艺人可不多。”
  单亚瞳咧嘴一笑,“我的荣幸。”只是那脸上,却看不出几分荣幸的样子来。
  
  李楠似乎看出了他的不以为然,掐灭了烟,“你别以为我是说笑,除了景安爵,我还真没有见过路凡对谁还尽心,小子,你该偷笑了。”
  单亚瞳依旧只是笑了笑,这时廖冉提着精致的包走了进来,见到单亚瞳,快速的坐到单亚瞳身边,笑眯眯的问,“亚瞳,等会第一场戏,你想和谁先拍?”
  单亚瞳在廖冉热情的笑脸下,不紧不慢道,“导演怎么安排就怎么演,这个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你是想先和肖天王演还是炎黔?”显然,廖大小姐把锲而不舍的精神发扬到了极致。
  
  单亚瞳总觉得廖冉的眼中有种他看不懂的东西,这种东西潜意识让他觉得有些危险,他干咳一声,扭头看着李楠,“李导,我第一场和谁拍?”
  李楠看到刚才还云淡风轻的小子此刻满脸的别扭,心情很好的道,“等场记把现场布置好,就是三个主演的对手戏,亚瞳啊,你现在可以去准备化妆了。”
  
  “三人一起拍吗?”廖冉睁大眼睛,漂亮的杏眼中闪发着让人无法逼视的光芒,“情敌与情敌的对决,倾国倾城的狐妖,真是热血的JQ,真是太美好了。”
  单亚瞳看着已经陷入幻想的某女,用眼神询问李楠,这个编剧脑子没有毛病?
  李楠眉头一挑,搞文学创作的人难免有些地方不正常。
  单亚瞳了然,转身去了化妆间,进了化妆间单亚瞳才发现几个人正围在洛炎黔身边为他打理那身绿色的长袍。
  
  凭心而论,洛炎黔扮演的这个角色的确很到位,虽然他只是与洛炎黔试了一个镜,但是演出来的感觉不差,竹妖这个角色,洛炎黔很合适。
  洛炎黔见到单亚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亚瞳,你来了?”
  “嗯,”单亚瞳点了点头,看了眼等在一旁的夏西川,“我去换戏服,你先忙。”
  换好戏服出来,他也没让那么多人动手,自己挂好配饰,坐在椅子上等着化妆师为自己化妆,洛炎黔就坐在他的左手边。
  “亚瞳,没想到你知道怎么搭配这些东西,”洛炎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讶异,“是拍《临城》的经验?”
  
  “算是,”单亚瞳闭上眼,所以没有看到身后服装师打量他的眼神,也许是不在意,他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涂抹抹,转移话题道,“你生日那天没有好好的说句生日快乐,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拆开单亚瞳送给自己的礼物时,他分不清是兴奋好是惊讶,兴奋的是自己居然得到景安爵的生活特辑,惊讶的是单亚瞳竟然有这么隐秘的特辑。
  “你也不用感谢我,”单亚瞳感觉自己眼睛上有些痒痒的,看来是化妆师在为他画眼线,“我的经纪人以前是景天王的助理兼经纪人,我这也算是借花献佛,你要实在喜欢,就去谢谢路凡。”
  洛炎黔这才想起,景安爵的经纪人就是路凡,他看着在化妆师手下变得愈加妖媚的少年,眼神渐渐专注起来。
  
  “准备好了吗?”一个身穿白袍的俊美男子带着笑意走了进来,打断了洛炎黔的走神,他转过身,就看到了恍若天神的肖祈甚。
  站在门口处的肖祈甚全身仿佛沐浴在阳光下,欣长的身躯,优雅的姿态,就像是一枚上好的古玉,让人感受到他身上柔和的神韵。
  温文如玉,也许就是用来形容如此美好的人物。只是这样站着,就让所有人以为,这个人就是千尘,美好如玉的千尘。
  而洛炎黔,却觉得这个男人极度的刺眼。
  除去走神的人,还有不平衡的某只,还剩下一个极度淡定的人,就是单亚瞳,他闭着眼让化妆师继续在脸上折腾,一边道,“离开拍还有一个小时,你不要急,实在无聊就看看剧本,打打手机游戏,不要影响工作人员的工作。”
  
  全场静默,工作人员同情的看着单亚瞳,虽然这位肖天王演的是温文如玉的人物,可是与他合作过的人都知道,这位天王可不是这么被人随意批评的人物。
  但是,世间中有例外,此刻就是世间例外之一。
  
  只见向来心高气傲的肖大天王立马带上笑容,“亚瞳,我就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看剧本,等你准备好我再和你对对戏。”
  众工作人员傻眼,其实在化妆的这位才是天王吧?!
  单亚瞳却是睁开眼睛,透过化妆镜看着安静坐在角落的男人,眼中带上一抹疑惑。
  
  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在意吗?这个人???真是奇怪。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夏西川若有所思的看着肖祈甚,但是很快移开目光,眼神落在某点,再也没用离开过,这就是传说中的发呆。
  洛炎黔在心底冷哼,狗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确晚了···TAT已经过了晚上12点了··掩面··今天有点卡文··
谢谢大家说的方法,不过看到大家说止痛药这么恐怖,我再也不敢吃了··TAT···看到大家给我想的办法,偶又想发好人卡了,乃们都是好人,抱住猛蹭~大姨妈期的女人需要睡眠,偶去睡觉了,大家晚安~




狐狸的心眼很小

  单亚瞳化好妆后,离开拍还有二十分钟,三人到了拍摄现场走位,顺便对了一下台词。
  洛炎黔与肖祈甚的台词一个字都没有错,单亚瞳虽然偶尔改了一两个字,但是丝毫不影响拍摄效果。
  
  廖大小姐拖着椅子坐在李导旁边,美其名曰观摩,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看到廖大小姐眼中莫名的绿光,让人心底发憷,这完全就是狼看到小羊的眼神。
  李楠疑惑的看了眼身边激动得发抖的女人,点燃一支烟,抓了抓他那头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拿起扩音器吼道,“好了,各就各位,场务,灯光,摄影。”
  
  四台摄像机同时开机。
  “第二十三场第一镜,三,二,一,Action!”
  
  这是一家喧闹的客栈,底楼的喧闹与二楼的安静形成鲜明的对比,白袍男子端着一个酒杯,轻酌慢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若是有人路过,一定会大赞一声,好一个温文如玉的人物。
  “人都说喝了这种酒神仙也不想做,”白衣男子笑了笑,但也带上些不以为然,“果然还是夸张了。”
  
  说完,他笑了笑,似乎想起某个人,“倒是那个叫风无的男人的酒是大大的上品。”
  或许真的是缘分,他仅仅是这样想到那个男人,楼下的街道上就见两个人走了过来,一人红衣,一人绿衣。
  
  红衣男子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望向楼上,一脸的调侃,“哟,又是你?”光洁的下巴扬起,但是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动作,也透出狐狸那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妩媚却不媚俗。
  站在他身边的绿衣少年却看着他微微出神,极力想压制心底的爱恋,痛苦而又欢愉,这种交杂的爱恋在少年的眼中最终化作隐忍,在他抬头看到白衣男子时,眼神黯了黯。
  
  “咔!”李南没说这场戏好或者不好,他眼神复杂的看着监视器,猛吸了一口烟,“准备下一场。”
  倒是坐在一边的廖冉似乎心情很好,她看着监视器里的三人,“竟然真的是这样,真是太LUCKY了。”
  李南这一次听到廖冉说的话没有露出迷惑不解的眼神,他掐灭手中的烟,对廖冉道,“你怎么选的他们三人?”
  
  “单亚瞳《千年》的单曲MV剧情是我设想的,拍MV那天我在场,”廖冉声音很低,还有些颤抖,这不是惊恐,而是兴奋。
  “那天来探班的人就有肖天王,我看到他们站在桥上时,就觉得就是他们两个了,他们就是我心目中的风无和千尘。”廖冉笑了笑,“无论是从外形还是演技,又或者别的什么关系,都让我觉得,他们的确是最适合的。”
  
  廖冉看着靠着柱子闭目养神的单亚瞳,“李导,你知道单亚瞳的演技有多么让人不可思议吗,我在邀请他出演这个角色时,曾向《临城》剧组打听过,他NG次数很少,就连林导都说,他是个演戏天才,他拍MV时我也看了,几乎都是一遍过,李导,你能想象一个新人拍MV时一遍过吗?无论是站位,还是感情表现的力度都是刚刚好,这种天分,在这个圈子里,又有几个人?”
  
  李南讶然,一个演员感情表演到位,可以说是天分,可是站位这种东西不是有天分就可以,这种东西与经验十分有关,单亚瞳之前根本没有多少表演经验,怎么会这么熟悉站位?难道他很喜欢演戏,私下里学了很多关于演戏方面的技巧?
  “所以,选择单亚瞳没有错,风无可是这部戏的灵魂,没有风无,就没有千尘与竹,”廖冉笑着道,“这个剧本是我最喜欢的,所以,我想交给最适合他的演员来出演。”
  
  李南点了点头,又掏出一支烟点燃,眯着眼继续把监视器上的影响放了一遍,“他们三个???的确很适合这部戏。”
  也许,再也没有人比他们三人更适合。
  
  洛炎黔把玩手中的竹笛,站在单亚瞳身边道,“你的助理去哪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单亚瞳睁开眼睛,有些无奈的叹气,“杨均那个家伙请假回了老家,下午才能赶来,路凡公司里还有事。”
  
  “那谁照顾你?”洛炎黔皱了皱眉,单亚瞳现在不是已经走红了,天冠公司不可能不管他吧?
  “洛先生不用担心,亚瞳是我的师弟,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他了,”肖祈甚一只手勾在了单亚瞳的脖子上,哪还有一丝温文如玉的样子,他笑眯眯的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一男一女,“我带了两个助理来,他们也会好好照顾亚瞳的。”
  
  “报道上说肖天王喜欢摆天王阵势,看来也不全是传言,”洛炎黔轻笑,“真不愧是天王级的人物。”
  “你不用担忧,我相信以洛先生现在的绯闻数量来看,你也有可能成为天王的,”肖祈甚微笑着回答,言下之意就是,你洛炎黔这么红也不过是炒作。
  洛炎黔咬牙,“是啊,当年肖天王的绯闻的确让我这个后辈难以望其项背。”
  
  单亚瞳打个哈欠,听着两人的唇枪舌战,揉揉眼角的泪花,“我说,下一场就要开始了,”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武术指导助理,“这位先生拿着威亚等了很久了,肖哥,下场镜头你要吊威亚吧?”
  武术指导助理在心底感动得泪流,终于有人能看到自己了,自己刚才可是叫了好几声肖先生都没有人理自己,这个单亚瞳真是好人啊。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叫人的声音这么低,是不是被李导虐待了?”单亚瞳摇头叹息,“看来这个剧组不是传言中有钱。”
  武术指导助理一口血差点没有喷出来,口胡!从哪看出自己可怜了,这个单亚瞳也是个混蛋,真是瞎了眼睛才会觉得一个扮演狐妖的家伙是好人。
  
  “噗哈哈,”单亚瞳看着武术指导调色盘般的脸,心情很好的拿出自己的道具,一把画着桃花的扇子,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走到要开拍的位置。
  
  洛炎黔同情的看了眼武术指导助理,这个孩子真可怜,然后便巴巴的走到单亚瞳身边站着。
  肖祈甚叹息般的拍拍武术指导助理的肩,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节哀,亚瞳偶尔也要???讲讲冷笑话。”
  
  武术指导助理一边为肖祈甚绑威亚,一边在心底念叨,他是武术助理,不要和这些只会演戏的家伙一般见识,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武术助理绑好威亚在角落里画圈圈时,廖冉走到他身边,戳戳他的肩道,“你说你干嘛在单亚瞳心情不好的时候站在他们旁边呢?”
  武术助理茫然,“他心情不好?”
  廖冉点头,“难道你没发现他已经被另外两个人吵得不耐烦了吗?”说完,廖冉戳戳已经半石化的某助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得罪另外两个人都可以,千万不能得罪那个演狐狸精的,得罪他一个人就是等于得罪三个人,你明白吗?”
  某助理完全石化,他应该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反驳吗?
  
  廖冉似乎看出他的想法,点了点头,“狐狸精向来喜欢笑眯眯的,可是心眼小着呢。”
  肖祈甚站在客栈二楼,拉拉身上的威亚,没有不适感,脸上的随意的笑变成了剧中温和的笑,只是这一瞬间,便由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变成了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仙人。
  洛炎黔虽然从心底不喜欢肖祈甚,但是对于他的演技不得不佩服,也许肖祈甚的演技不是圈内最好的,但是他的演技却是刚好合适的,无论是什么角色,他都能扮演得很符合要求,让导演挑不出毛病,之前他也看过肖祈甚演过的一些得奖作品,很不错,虽然没有那个人表演得出彩,但是已经是很多艺人所不及的。
  
  肖祈甚在国外读的的经济管理学,不是科班出生,却有着这样的演技,也算是演戏天才了,洛炎黔却觉得,这一次的表演肖祈甚特别的入戏,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在现场的感受与看影片时不同,才有这样的错觉。
  
  好戏已经开场,他洛炎黔也不见得就会输给肖祈甚。
  “第二十三场第二镜,三、二、一Action!”
  千尘见到风无,自然是欢喜,他放下酒杯,从二楼飞身而下,飞落下的身姿很轻,白色的衣袍在空中飞扬着,就像是天外而来的仙,让人不敢亵渎。
  
  “我刚刚想到你的酒,没曾想就在这遇到你,这是不是就叫缘分?”千尘的说话时总是很温和,与竹的温和不一样,他的温和带着某种不染尘世的疏离。
  
  风无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唰的打开自己的扇子,摇晃着道,“小爷的酒可不是想喝酒喝到的,缘分这种东西是什么,能当酒喝,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千尘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仍然还是温和笑着不语。
  竹皱眉,语气淡雅道,“无,这位公子想来也是喜欢你的酒罢了。”这人只是喜欢上你的酒,所以才缠着你。
  
  “喜欢小爷酒的人多了去了,他算什么?”风无合上扇子,“竹,我们走吧。”
  千尘虽然笑着,但是笑容已经带上了一丝失落,他不明白上次还对自己笑得灿烂的少年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冷淡,他的语气带上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落寞,“你叫???无吗?”
  
  镜头拉近,清晰的拍摄出千尘黑色眼瞳的颤抖,以及失落。
  “好,咔!”李南觉得这么拍戏太顺心了,顺心得让他有些憋闷,他连骂人的理由都没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人得瑟了会有报应的,前两天我还在某卡文的童鞋面前得瑟,结果我很快就卡文了~TAT
人生啊人生啊~感叹状(PS,背影是绚丽的夕阳),嗷,最近J J抽厉害了,害的我也抽了··




你知道重生吗?

  拍李南的戏比拍林艺千的戏更为辛苦,因为李南特别在意拍戏场景,更合款现在这部戏带着神话性质,所以在选景上,比较倾向于风景优美,并且带着灵气的自然风景区。
  
  本市虽然也有一个影视城,拍拍街景,或是客栈之类是可以的,但是其他的地方就让李南很不满意了,人工搭建的景色再美,也缺了些味道,于是李大导演已经确定了几个拍摄场地,竹海,九寨沟,峨眉山,还有几个大山的选景还没有确定下来,廖冉也在联系一些工作人员,以便早些确定下来。
  选景越多,整部电影的花费就越高,《千年》剧组人数不少,搬来搬去的费用就不是一笔小数,更何况还要打通人脉,在风景区摄像还要注意环境保护,毕竟曾经也有一个剧组在九寨沟拍戏却不注重保护环境,最后受到媒体的指责,同时也受到法律的制裁,也因为这件事情曝光,现在剧组想要借景地拍戏,比早些年也困难了许多。
  
  虽然这对于李导来说并不是难事,毕竟名头在那里,但是花费方面还是要比早些年高出许多,好在廖冉的父亲对自己的女儿几位疼爱,在投资方面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
  
  单亚瞳听到剧组要赶去云南拍戏时,他正悠闲的翻着剧本,倒是他身边从老家赶回来的杨均一脸的惊讶,“云南,那个地方去游玩还不错,拍戏就很难受了。”
  单亚瞳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杨均急忙站起身,“那我去准备一些驱虫药,还有一些那边要用的东西,“说完,就匆匆忙忙的跑出剧组。
  
  单亚瞳继续低下头看剧本,杨均办事能力虽然比不上路凡,但是只要他能做好助理也就够了,助理并不一定要非常出彩的人,毕竟他不是自己的经纪人。
  洛炎黔见杨均匆匆忙忙的走了,有些不解的走到单亚瞳身边坐下,“杨均做什么去了?”
  
  合上剧本,单亚瞳懒懒的打个哈欠,“他一听说我们要去云南拍戏,就急急忙忙的准备东西去了,你的东西夏西川都帮你准备好了?”
  “应该是吧,”洛炎黔见他有些疲惫的样子,担忧的问,“你昨天晚上拍戏拍到三点多,今天又赶戏,要不先休息一会,等下是肖祈甚的戏,你的戏今天下午才有。”
  
  单亚瞳再次打了一个哈欠,“李导说,我下午的戏要挪到上午来拍,今天下午剧组休息,明天就去云南。”
  洛炎黔瞟了眼坐在监视器前的李南,这个只顾自己的家伙!
  “你很冷?”廖冉莫名的看了眼发抖的李南。
  
  李南摸摸自己的手臂,有些疑惑道,“奇怪,这春天都过了,怎么还有凉风啊?”
  廖冉嗤笑,“没准是谁在背后诅咒你。”
  下一场戏是拍肖祈甚在路上偶遇一人类小姐,小姐对他一见钟情,可是这位小姐就是一炮灰,在耽美的世界里,女人只能是炮灰。
  江家大小姐的一见钟情,千尘温和有礼但是却带着能让人察觉的疏离,没有多少台词,全靠动作与眼神。
  
  “咔,卫茗,你要演的是一见钟情,不是发 情!”李南在拍戏时,说话从来不客气,“再来一遍!”
  “咔!”李南气得站起身,“一见钟情,什么叫一见钟情,你那什么眼神,看到金子还是银子了,重拍!”
  
  接连NG了十多遍,虽然肖祈甚脸上还是带着笑,但是周围的工作人员不耐的表情看在卫茗的眼中就显得格外的难受,李导的要求很高,在他手下NG的演员NG十多次在以往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这次拍戏遇到三个怪物,每每拍起戏来就狂飚戏,NG的次数少到让在场的一些老演员都感到惊讶,所以这些天下来,NG十多次在这个剧组就算是耻辱啊耻辱。
  卫茗这个时候已经红了眼眶,如若在以前,肖祈甚一定会温柔的送上一张纸巾,不过现在他可不会再做这种可能引人误会的事情。
  这边的吵闹声让本来已经靠着椅子睡着的单亚瞳睁开了眼睛,他本就苍白的脸这时更加的难看,显然被吵醒心情十分的不好,他站起身看到哭得红了眼眶的女演员,走到李南身边,“对待女性要温柔,有什么事好好说不就得了。”
  
  李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下场戏就是你的,你给我好好准备去。”
  这就是无差别攻击了,单亚瞳摸摸鼻子,在廖冉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旁边的剧本盖在脸上继续养神。
  
  卫茗看着一身悠闲的单亚瞳,心底有些不舒服的,她卫茗出道三年,竟然还不如一个新人,沦落到要让一个新人求情的地步,这个新人以为他自己是谁?
  掩饰住心底的不舒服,卫茗勉强笑着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演。”眼神却不甘的从单亚瞳身上扫过。
  
  在这里大多都在娱乐圈混了不少时间,自然明白单亚瞳刚才无意的举止让这位圈内一线艺人不高兴了,肖祈甚心底是更加的不舒服,他喜欢的人怎么能让人用这种眼神看,他眼神一寒,“李导,我们继续。”
  
  戏开演,肖祈甚不同于前几次的收敛气场,这一次他丝毫不收敛自己的演技,几个镜头下来,卫茗的演技被肖祈甚压得没有一丝出彩的地方。
  在娱乐圈,不一定要用语言或者暴力来教训一个人,用戏压人,是娱乐圈里大家心照不宣的一种手段。
  
  “卫茗!你要是不会演就给我去领盒饭,有张漂亮的脸在这个圈子里的人可不少,还一线演员,演成这个样子!”李南的咆哮gong力还是强大的,单亚瞳拿下盖在脸上的剧本,声音带着一丝迷糊,还有一丝不耐道,“木头李,你咆哮什么,你以为自己是言情剧男主角?!”
  “啪!”李南手中的剧本掉在了地上,他不敢置信的扭头死死的盯着继续拿剧本盖自己脸的少年,这句话,只有那个人才会这么说,这个少年不可能会知道自己的绰号,因为除了那个男人,没有谁敢这么叫自己。
  
  单亚瞳说这话时,声音不大,但是周围的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也许除了李南与廖冉,所有的人都认为李南是因为这个新人的嚣张而感到生气。
  卫茗低头掩饰住嘴角的笑意,一个比较红的新人,竟然在国际导演面前耍大牌,她应该说这个小子没长脑子吗?真不明白,就这么一个小子,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爬到这一步,难道真如传言所说,这个单亚瞳是唐阮卿包养的人?
  
  相较于别人的惊讶,肖祈甚却显得平静许多,他的目光落在李南身上,李南的表情绝不是生气,更多的确是???震惊,似乎这句话对他的影响很大,如果不是李南与他的妻子感情很好,他就要怀疑这话是他的情人说过的。
  四周诡异的气氛要单亚瞳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他坐起身,拿开脸上的剧本,视线对上李南炙热的眼神,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李导,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很渗人。”
  
  “你还记得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李南一反刚才被卫茗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面色复杂的看着单亚瞳。
  他眼前的少年似乎很仔细的想刚才说了什么话,然后一脸歉意的看着他,“那个,李导,我昨天晚上没睡好,刚才迷迷糊糊的把你当成我在孤儿院的一个朋友了,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年的脸色有些不安,没有之前吼自己的不耐已经气势,李南心头有些怪异,他在想什么,那个家伙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剧本,敲了一下少年的头,“废话不要多说,等下就拍你和肖祈甚的对手戏,你好好准备。”
  “是,”单亚瞳绽开大大的笑脸,带着点点无赖,“那什么,李导真是宽宏大量啊。”
  “去去,你小子别在这里凑热闹,等会要是演不好,你今天中午就别想吃饭。”李南转身对卫茗和肖祈甚道,“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好好准备,马上开拍。”
  
  一直没有说话的廖冉笑眯眯的伸手拍到正在打哈欠的单亚瞳肩头,“亚瞳,走,跟姐姐去那边聊聊。”
  单亚瞳做惊恐状,“廖姐,我卖艺不卖身的。”
  廖冉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一番,“女王受就不要抢弱受饭碗了,快点跟我走。”
  单亚瞳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手势,“你先请。”
  
  两人走到人工建造的长廊上,假山流水落花,单亚瞳一身绯衣,在这景色下格外的魅惑,廖冉和他一起坐在长廊上,看着园子里的景色,“亚瞳,你知道现在流行什么小说吗?”
  单亚瞳不知道廖冉用意是什么,但是她单独叫自己来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他不露声色的看着廖冉,“廖姐,我们拍戏这么忙,哪有时间看小说。”
  
  “你不知道?”廖冉脸上笑容不变,“现在最流行的是重生题材的小说,例如一个人死去后,借尸还魂得到重生。”廖冉仔细的观察对方的表情,很平静,似乎这个话题没有引起他的兴趣。
  “廖姐,你是在说聊斋故事?”单亚瞳一副兴致缺缺但又不好打断廖冉聊天兴致的样子让廖冉有些丧气,看来自己猜错了。
  
  知道单亚瞳离开,廖冉还有些惋惜的看着院子里人工建造的桃花树叹气,“真希望来一个重生的真实案例。”
  
  

作者有话要说:领盒饭的意思大家都知道吧~TAT~




吻戏进行时

  肖祈甚与卫茗的戏拍完,已经将近中午,李南有些无力的勉强承认其中一个镜头,回头一看,下场戏的男主角已经抱着剧本在休息椅上呼呼大睡。
  
  他在看看从刚才与单亚瞳离开一会后就显得有些失落的廖冉,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可是两位正主一个睡着,一个兀自在角落里哀叹,李南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与自己的代沟太大了。
  
  想要叫醒单亚瞳,但是想到刚才被吵醒后的某人说出让自己那么惊悚的话,李南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与他比较相熟的人比较好,他看了看坐在十米远看剧本的洛炎黔,再看看正向这边走过来的肖大天王,李南松了一口语气,就他了。
  肖祈甚看到李南眼中的拜托之意,有些好笑,没想到李大导演居然会对单亚瞳有所忌惮,因为???他的笑中带上一抹深思,因为单亚瞳无意识里叫出的那个绰号么?
  
  走到还没睡醒的人身边,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对方白皙的脸颊,手感不错,再戳戳。
  
  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单亚瞳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你干嘛?”
  自己的手指被握住,没有要抽出来之意,反倒笑得更加的灿烂,肖祈甚另一只手拍拍单亚瞳带着发套的头,“快点起来准备拍戏了。”
  单亚瞳松开自己握肖祈甚手指的手,坐起身打个哈欠,“马上就好。”
  见单亚瞳醒来,化妆师马上跑来给单亚瞳补妆,单亚瞳在椅子上做碉堡状。
  
  补完妆,理了理身上的剧服,单亚瞳与肖祈甚来到室内拍摄场地,一座白玉池旁,白玉池搭建得很美,玉池四周镶嵌了一粒粒的宝石,玉屏风为墙,雕花木门开着一半,吹起白纱,不时有桃花飘进玉池中,带起点点旖旎之感,不过一定要忽略躲在门后撒桃花瓣的道具师,同时也要忽略白玉池里冰寒的水。
  此情此景,要是不知道要拍什么戏,那么就可以拖出去秒杀,当然,这不是OO那个XX,而是吻戏加上一些暧昧,尺度拿捏不好便是低俗或是做作。
  
  “咳,”李南干咳一声,说出自己的要求,“这场戏我不想分成几个镜头来拍,我希望把这场此一次戏全拍完,主要突出一种温馨,暧昧,你们不要给我弄出艳情,单亚瞳你要扮演的是一个狐狸精妖娆妩媚,但是要注意尺度,别给我演出青楼男妓的感觉。”
  四周听到这话的人嘴角忍不住抽搐,李导的话可真是直白啊。
  
  廖冉却笑得格外的灿烂,刚才的失落也跑得无影无踪,看两个美男戏水啊,多么刺激眼球的一幕,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只有站在一边的洛炎黔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觉得刺眼,吻戏!想起肖祈甚对单亚瞳的态度,他自然不会相信这是师兄弟爱,肖祈甚的师弟师妹多了去了,为什么就对亚瞳特别,还狗腿到不行,完全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肖祈甚弯下腰摸了摸水的温度,很凉,虽然现在已经是春末,但是在这种凉水里拍戏还是比较冷的,他斜眼看着单亚瞳,“这种水温你受得了吗?”
  单亚瞳弯腰伸手触了触水,淡然道,“还行。”
  
  肖祈甚出道四年,这样的苦早就吃过,见单亚瞳似乎并没有多不满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对身后的导演道,“可以准备开始了。”
  这里发生的故事很简单,千尘是上仙,即使在人间住的地方仍然是华丽无比,某日,他正在沐浴,然后某个被高人追杀的狐狸意外的穿透他的结界,猛的掉进白玉池里,然后妖娆的狐狸君与早已经对狐狸动心的仙人君,吻上了。
  
  好戏还没开场,廖某人看着只穿着一件单衣斜靠在玉池壁上的男人恨不得嗷嗷直叫,这身材,这腹肌,真是太诱人了,不知道单女王在水里又是怎样的姿色?廖某开始忍不住YY起来。
  为了拍摄效果,在这种天气之下,也不知道道具师傅是怎样弄出水雾朦胧之感的,但是当开机时,监视器里的效果的确很好。
  即使是沐浴,千尘依旧是玉冠束发,如玉般的脸上满是轻松,靠着玉池壁沿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谁,就连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水刚好淹在男人的胸口,只是隐隐约约能看到他健美的身形。
  夜风起,(不要怀疑这是BUG,因为有夜光灯这种东西的存在),白色轻纱飘扬而起,带着夜的魅惑,千尘睁开眼,语气仿佛呢喃般唤出一个名字,“风无???”
  
  似乎是顺应了他的呼唤般,一道红影掠过,突然掉进白玉池中,乌黑的发与绯红的衣袍在水中交织,在这个夜里显得格外的魅人。
  千尘看着这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身影略提高,有些不确定,“风无?”
  “ 哗啦”来人从水里抬起头,因为奔逃得过于惊慌,左肩上的红袍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的肩。
  
  “哦,是你?”一改之前的惊慌之色,风无游到千尘身边,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肩头,语气带着一丝暗哑,“没想到住在这里面的人是你,”他扬唇,带着狐狸特有的魅惑,“小爷被人追杀,要借贵府一用。”
  
  千尘只举得被风无碰触的地方犹如火烧般的燥热,他看着风无的脸,垂下眼睑,,突然伸手搂住风无的腰,“有人闯进来了。”
  “是吗?”风无当他是为了掩饰自己,便柔情的靠在男人的胸前,语气慵懒,另一只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四目相对,千尘的眼中只有一个红衣似火的妖媚男子,他似乎是被蛊惑般,低头吻住了男子的唇???(河蟹,自行脑补如何深吻)
  缠绵悱恻,青丝白衣,清水荡波,飞舞的桃花落到水面,旖旎无限,只见白衣深情无限,红衣媚眼如丝。
  
  洛炎黔看着深吻的两个男人,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而不自知,明白这是拍戏,可是内心里的那种难受仍旧如针刺般,让人碰不得,拔不得。
  “咔,收工!”李南一声令下,肖祈甚比工作人员的动作还快,拉着单亚瞳出了池子,接过自己助理拿过的大衣披在单亚瞳的身上,再接过另一件手脚僵硬的给自己披上。
  
  单亚瞳也瑟瑟的发着抖,即使身上多了件大衣也觉得难受,一只冰凉的大手握住了自己同样冰冷的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就洗一个热水澡。”说着,一杯温热的奶茶递到了他没被握着的手上。
  单亚瞳捧着奶茶,任由肖祈甚把他带离拍摄现场,到剧组的临时浴室里去。
  
  “完美,太完美了!”廖冉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兴奋得不能自抑,抓着身边的一个人道,“真是太养眼了,太养眼了!”
  洛炎黔看着廖冉把自己的剧服抓出一道褶皱,“廖小姐,这套剧服后面还有镜头要拍,你不要这么激动。”
  
  廖冉呆住了,她似乎这才看清抓的人是谁,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想起洛炎黔冷冰冰的眼神,她不禁打了个寒噤,果然吃醋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那什么,炎黔,你的戏也拍完了,可以换剧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要去云南了。”廖冉干笑着站起身,然后踩着高跟鞋,速度一点也不慢的走远。
  
  坐在监视器前的只剩下李南,他摩挲着下巴,仔细看着细节,然后点头,“是很精彩。”
  刚走出几步远的洛炎黔一听到这话,立马回头瞪着李南的后背一眼,才继续往前走。
  “奇怪,怎么又冷了起来?”李南摸摸自己的手臂,一脸的不解,他的目光落在监视器上,监视器里,千尘满眼的深情,眼中仿佛只有穿着红衣的那个人。
  
  李南关了监视器,拿起扩音器道,“大家赶快收拾,收拾好了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玩一下。”
  顿时现场欢呼声无线,李南他必须要确定一件自己在心中猜测的事情,今天晚上就是一个契机。
  
  单亚瞳洗了热水澡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他换上干净的衣裤,擦着自己的头发出了浴室。
  等出了门,肖祈甚已经等在外面,肖祈甚见单亚瞳向来苍白的脸因为洗澡的原因露出了粉色,在心底默念N遍我不是色狼后才走近单亚瞳,“晚上李导说一起去唱歌喝酒,你去吗?”说完,就夺过单亚瞳手中半干的毛巾,拉着单亚瞳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帮单亚瞳擦头发。
  
  单亚瞳打个哈欠,任由肖祈甚为他擦着头发道,“怎么能不去,大家都是一个剧组的人???”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肖大天王见状很体贴的把困得有些迷糊的某人的头按在自己的腿上,一边轻声道,“困的话,先休息一会,到时我会叫你一起的。”
  
  “嗯???”单亚瞳的声音迷迷糊糊,显然已经很不清醒了,单亚瞳的身体比较瘦弱,熬夜加泡冷水,已经不是这么个排骨身子能熬住的,单亚瞳在睡着前再一次坚定要锻炼身体的决心。
  不过一会,腿上的人已经呼吸平稳,显然是睡着了,肖大天王笑得一脸的满足,也许他这辈子都没有现在这么纯情过,只是这样子都已经让他觉得幸福。
  
  窗外,一个少年看着沙发上相互依偎的两人,沉默的走开。
  另一角落,刚买好药品回来的某助理,看着两人,在心中感叹,原来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让这两人从潜规则升起到互有JQ的地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指,偶其实也想好好写吻戏的,可是上面说了,只能拉小手,亲小脸,舌 吻这些似乎就不太好了,所以也只能这样了。至于夜光灯,我其实不知道那个让白天产生黑夜效果的灯是不是叫夜光灯,但是的确是有这种道具的, = =!
昨天居然有亲叫俺去领盒饭,泪~怒指,咬手绢,乃们这群坏银!我去领盒饭了,这文就米结局了,哼!




与肖老斗法

  事实上单亚瞳并没有睡多久,因为肖祈甚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他,他听着肖祈甚刻意压低的说话声,还有放在自己腰上的温热手掌,坐起身。
  察觉到单亚瞳醒来,肖祈甚对他笑了笑,继续对手机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挂上手机后才温和的问道,“醒了?”某大天王自然没有察觉自己这话有多么的废话。
  
  单亚瞳笑着点头,“肖哥有事就快去处理吧。”他没有错过肖祈甚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句很快赶回来。
  能让肖祈甚说出这种话的不可能是因为公司,只有一个地方,就是肖家,单亚瞳虽然不曾真正的生活在那种豪门之中,但是前世却大多与豪门之中的来往,那些争斗,自己多少也了解。
  肖祈甚笑容不变,“那你好好回家休息,我先走了。”转身,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一抹复杂。
  
  肖祈甚离开没多久,单亚瞳很快的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的内容让他不自觉浮出一丝冷笑。
  “请转告肖老先生,下午三点,我准时赶到。”合上手机盖,看了眼时间,近两点了,他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杨均捧着一个便当盒,见单亚瞳出来,立马上前,“亚瞳,你还没用午餐,吃点吧。”
  
  单亚瞳一身白色的衬衣,和浅色的休闲裤,细碎的头发衬着本就白皙的脸颊,竟显得格外的纤细,而作为他经纪人的杨均自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竟然把单亚瞳养成这样,作为一个助理,真是太失职了。
  “我等下有事情要处理,你把车钥匙给我,午餐我会记得用的,”单亚瞳伸手拿过杨均手中的车钥匙,头也不回的走开。
  车钥匙?!
  杨均看看单亚瞳的背影,在看看自己手中的便当盒,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抱着便当盒靠在旁边的树干上,车钥匙???不对,单亚瞳根本就不会开车!在单亚瞳进入飞娱的时候他就是单亚瞳的助理,虽然平时对他不怎么尽心,但是他不会开车的事情自己还是清楚的,在天冠单亚瞳根本没有时间学开车,这个时候他找自己要车钥匙做什么?!
  单亚瞳熟练的打开车门,发动汽车然后出了剧组,剧组离约定的茶楼有近一小时的路程,他虽然不知道肖佑天找自己有什么目的,但是作为后辈,自然不能迟到,这是做人的素质,无关他对肖佑天的感觉如何。
  
  琳琅轩,是本市最好的一间茶楼,整体设计采用的是传统古建筑风格,就连里面的桌椅装饰也是古代的传统风格。
  肖天佑坐在雕花木椅上,把玩着茶杯,整个房间里明明有五个人,却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阿德,现在是什么时间?”肖天佑品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问道。
  “老爷,现在两点四十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中年男人道,“从剧组感到这最快也要四十分钟。”
  “嗯,”肖天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便没有再说一句话,他身边的中年男人看了眼房门,自然也不会多言。
  
  二少爷是个同性恋,他知道,老爷自然也知道,他不明白的是老爷为什么一直没有反应,又或者说他不明白老爷为什么会接受这种事情,因为他记得在两年前老爷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意外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两点五十分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阿德走到门边打开们,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身着白色衬衣的少年,亚麻色的头发细碎的贴在耳际,脸上的笑很淡,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热络也不会显得失礼,整体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即使这个人生活在一个五颜六色的圈子里。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阿德表情淡漠道,“单先生,老爷已经等你很久了,请。”
  阿德的疏离带着大家的一种高高在上,单亚瞳同也不在意,进了屋子后就看到一个白发老人,脸上的带着温和的笑意,但是眼神却比任何一把刀都要锋利。
  
  “肖老先生,亚瞳赶得急,没有给老先生带礼物,还请先生原谅我的失礼之处,”单亚瞳也没有坐,而是向前两步微微鞠了一躬。
  “何需如此的客气,娱乐圈这么有礼的晚辈倒是不多见了,快坐下尝尝这铁观音,不知道单先生是否喜欢饮茶,”说着,肖天佑倒了一杯茶紫砂茶杯中,身边自然有人端着茶到了单亚瞳面前。
  
  单亚瞳也不扭捏的坐下,执起茶杯,微微一闻,果然是上好的极品铁观音,他轻啜一口,微笑道,“这是极好的铁观音,肖先生果然是极会饮茶之人。”
  两人围着茶客套一番,肖天佑不主动提他的来意,单亚瞳也不问,一时间两人的气氛倒有几分忘年交的感觉。
  
  在一旁的阿德却觉得心惊,他很少见到有谁在老爷身边还显得如此的云淡风轻,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哪来的如此心智?!
  
  “单先生似乎不怎么关心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肖天佑看着眼前微笑的少年,放下茶杯道,“真是让人意外的沉稳,倒是让我这个老头子觉得家里的两个混小子太没出息了。”
  单亚瞳顺势放下茶杯,“哪里,肖老抬举了,肖哥和肖总裁是难得的英才,”单亚瞳隐隐猜到肖天佑叫自己来是因为两个肖家的少爷,只是有什么事情值得肖家的老爷子亲自来见自己?
  把玩着紫砂茶杯,“单先生似乎是个孤儿?”
  
  单亚瞳挑眉,如此不客气的揭人伤疤,的确是大家族对小人物的左派,他继续淡笑,“是,这是整个娱乐圈包括我的粉丝都知道的一件事。”你以为这种小事能让我觉得受到侮辱吗?
  对方不被打击的微笑似乎并没有让肖老爷子不快,他抚着自己的手杖上的龙头雕纹,“单先生倒是爽快的人,作为一个孤儿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歌星走到这一步也的确不容易,让老头子不免想到另外一个人。”
  单亚瞳仿佛听不出对方有暗示他靠潜规则往上爬的意思,他也不好奇的问肖天佑另一个人是谁,因为他心知肚明,也不想顺着肖天佑的路走。
  
  肖祈甚赶回肖家大宅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给他电话的肖老爷子,他看到的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肖呈御和四周工作的仆人。
  肖呈御见他这个时候回来,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多问。
  肖祈甚已经猜想到老爷子只是想把自己叫回来而已,可是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
  “大哥今天没有去公司?”肖祈甚客气的问道。
  
  肖呈御从报纸中抬起头,看了肖祈甚一眼,“昨天夜里受了点寒,所以在家里休息一天,倒是你怎么回来了?”
  “啊,明天就要去云南,所以今天回来看看,爷爷呢?”肖祈甚状似无意的问道。
  “他今天中午就出门了,”肖呈御合上报纸,把报纸叠好握在手中,“我身体不舒服,回房间躺一会。”
  
  两人的感情向来不好,只是彼此都已经长大,懂得掩饰而已,肖呈御的冷淡他也不在意,只是靠着沙发怎么也想不明白老爷子要做什么。
  肖呈御回到房间,再次打开报纸,报纸上有张大大的照片占据了整个页面。,报道的主题是,《贵公子一样的男人或者少年---单亚瞳》
  而这个页面的照片就是一张单亚瞳为肖氏手表广告的宣传照,少年站在欧式阳台上,明明站在阳光下,却伸手想要挡住阳光。
  茶室里,单亚瞳的手机响了,是一首悠扬的古筝曲,曲调很优美,肖老爷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旋律,旁边的阿德却听出,这是单亚瞳首张个人专辑的主题曲《千年》。
  
  单亚瞳一看来电人,看了眼肖天佑,掐了电话,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真是失礼了。”
  肖老爷子却不介意,微笑道,“是子墨的电话?”
  
  单亚瞳有片刻的怔忪,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子墨就是肖祈甚的真名,他笑了笑,“肖老真是料事如神。”
  话刚说完,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单亚瞳没有接电话,倒是看向肖天佑。
  
  “我孙子的电话,你随意,”肖天佑的笑中看不出他的用意。
  单亚瞳打开手机盖,把手机放在耳边,“肖哥,有事吗?”语气很平淡,没有激动,也没有客套。
  “哦???”单亚瞳眼角的余光看了眼肖天佑,“没有,一位朋友找我有事,我会按时赶到的,你不用担心。”
  
  说了几句话后,单亚瞳挂了电话,“真是失礼了。”
  “没有,今天耽搁了单先生的时间陪我这个老头子喝茶,倒是我该说声谢谢,天色不早,我也该走了,下次再聊,希望单先生会赏脸。”肖天佑站起身,满脸堆笑。
  
  单亚瞳跟着起身,“哪里,能与肖老喝茶,是我的荣幸。”笑容自然也是十分的完美。
  走出茶楼,肖天佑坐上车才对身边的阿德道,“是个不简单的小子。”
  阿德茫然,老爷不是想让这个小艺人离二少爷远点?为什么这语气带着些夸奖?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一个月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8 10:56:30 | 显示全部楼层


  单亚瞳离开肖天佑后,开着宝马车到了市内的明月会馆,也是本市最好的娱乐场所,一下车单亚瞳就几块的通过后门进了明月会馆,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李南,单亚瞳打开手机盖,不等对方说话就道,“我已经到了会馆,你们在哪个房间?”
  
  “好,我知道了,”合上手机,单亚瞳不用侍者引导,直直的向楼上走去,似乎对这个地方极为熟悉。
  刚敲门,门就被打开了,李南带着灿烂的笑容凑到门边,“亚瞳,你终于来了,就差你了,你没有和你的助理一起来,难怪刚才打你助理的电话他说不知道你在哪呢?”
  
  单亚瞳目光在李楠脸上扫了一眼,微笑道,“李导今天晚上的心情很好啊。”
  “是啊,李南今天晚上不怎么正常,”肖祈甚也走到门口,抓过单亚瞳的手微微一用力,单亚瞳就进了房间。
  
  屋子里有近二十个人,桌上摆着红酒与白酒,整个屋子里散发着浓浓的酒味。
  被肖祈甚拉着在沙发上坐下,肖天王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狗腿的问,“要唱什么歌,我帮你点。”
  
  单亚瞳接过旁边的灯光师傅递来的酒杯,笑着道,“随便,我对这个不挑。”
  在场的人除了摄制组的工作人员,还有几个主演,洛炎黔听到单亚瞳的话,便道,“亚瞳,会唱很多景前辈的歌吧?”说道这,他的语气带上一些期待,“能唱几首景前辈的歌吗?”
  单亚瞳喝着杯中的酒,似笑非笑的道,“不止是他,我还会唱你的,也会唱的肖哥的,不过,竟然你已经这么说了,我当然不能拒绝。”酒杯放在玻璃桌上,带起叮的一声,“那你想听哪首?”
  一旁的卫茗听说过有关单亚瞳假唱的传闻,听着两人的对话,她可以确定的是那些传闻必然不是真的,不过她倒是想听听一个不是科班出生的人唱gong有多么好。
  
  “亚瞳现场演唱,太好了,快唱快唱,”廖冉倒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李南坐在沙发一角,一面喝着酒,一面观察着单亚瞳的表情,随着屋子里只留下一盏灯光微弱的灯,几乎没有谁发现他在观察着单亚瞳。
  “看来洛先生还真的很喜欢我的那位前辈呢,”肖祈甚笑眯眯的帮单亚瞳点了歌,仿佛没有发现自己的这句话让洛炎黔白了脸色。
  一曲作罢,整个屋子里的人不停的说安可,单亚瞳也不谦虚,笑眯眯的接受,只是角落里的某个人眼神亮了不少。
  “好小子,厉害嘛!”李南拍了拍单亚瞳的肩笑道,“我有好几年没有听到谁能把这首歌唱得这么好,来,干一杯。”
  
  “李南这个夸奖就有些过了,”单亚瞳举了举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坐在他身边的肖祈甚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喝酒,掩去眼底的疑惑,李南很少主动劝酒,今天竟然主动找单亚瞳喝酒,他想做什么?
  
  单亚瞳似乎没有察觉般,与李南喝喝闹闹,不一会,就空了好几个酒瓶,旁边的人开始起哄,导演助理更是在旁边给李导助威。
  因为喝了酒,单亚瞳的脸颊有些发红,肖祈甚一时间竟看得痴了,他看着单亚瞳润泽的唇,有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喝着喝着单亚瞳觉得这个身体有些不对劲,大脑也晕晕乎乎起来,他苦笑,竟然忘了,千杯不醉的是景安爵,可不是这个身体。
  
  “我去一下洗手间,”单亚瞳站起身,准备走到门边,他已经忘了每个包间里都有一个独立的洗手间。
  “穆言,里面就有洗手间,你往外面走做什么,”李南放下酒杯,脸上没有了一丝的笑,语气却带着亲密朋友间的调侃,“你不喜欢用包间洗手间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吗?”
  
  他说完这些话,等待着已经走到门口少年的反应,可是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少年似乎并不知道他在叫穆言,似乎对这个名字没有一丝的反应。
  “哎呀,亚瞳,你醉了?”肖祈甚见单亚瞳走得摇摇晃晃,担忧的扶着他的腰,顺便再吃吃豆腐,他转身对身后的众人道,“我陪亚瞳去洗手间,你们慢慢玩。”
  
  关上门,也把门内的吵闹声隔绝下来,肖祈甚低头问道,“还好吗?”
  单亚瞳把身子的重量放了一半在他身上,晃了晃有些晕的头,“还好,”他转头看了眼关上的门,原来这块木头竟然打的这个主意,可是这个木头忘了,即使是醉了,作为一个连骨子都习惯演戏的人,那么也不会露出马脚。
  “你其实不想去洗手间吧,我扶你到阳台上去吹吹风,放心,那个地方不会有人来的,”肖祈甚说得很肯定。
  
  单亚瞳揉着额头,“顺便再加两把椅子吧,我头晕,肖子墨先生。”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说明他知道这家产业是肖家的。
  肖祈甚笑眯眯的道,“不愧是亚瞳,什么都知道。”也许他想说的是,不愧是亚瞳,对肖家这么了解。
  
  包间内,洛炎黔与廖冉听到李南那声称呼时同时色变,但是看着兴致高昂的同事,他们俩也不能多开口。
  廖冉与李南身边的助理换了一个位置,在歌声的掩饰下,端着酒杯在李南身边轻声道,“李导,你喝醉了吗?”
  
  李南扭头看向廖冉,眼神清明却带着失望,“你觉得呢?”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猜测,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少年太像穆言了吗?
  廖冉叹了一口气,《千年》这个剧本早在四年前她就已经写好,那时候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狐妖是景安爵,那时的自己刚刚大学毕业,已经是骨灰级的腐女,听到景安爵的一首歌后才创作了《千年》,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适合的人选已经西去,如今这个角色换成令人惊艳的新人,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李南竟然会认为这个少年是???
  直觉里,这两个人还是有不同之处的的,例如单亚瞳即使翻唱景安爵的《回去》,虽然演唱的都很精彩,但是景安爵表现出的是沧桑,而单亚瞳表现的却是悲伤与怀念。
  
  世界上有相似的人,但是却没有完全相同的人,廖冉第一次露出认真的神色,“李导,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单亚瞳,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李南把杯中的酒轻轻的摇晃,他明白廖冉的意思,轻轻一叹,“只是难得的好友,想要怀念一番,毕竟那个小子的臭脾气和那个家伙差不多。”
  “淡漠,倨傲,而且还会掩饰,”廖冉每说一个词,李南都要点头,他越听越觉得单亚瞳这个小子一点也不可爱,“这个小子还真是让人难喜欢。”
  
  “得了吧,李导,喜欢他的人还轮不上你呢,”廖冉取笑,“难道你没发现某两人去洗手间现在都还没回来吗?”真不知道两人在洗手间能发生什么激情的事情,真是让人难以不联想。
  “你的意思是???”李南不得不相信心中的另一个猜测,“他们俩是恋人?”
  “非也,”廖冉笑眯眯的摇摇手指,“不是恋人,是某个人在单恋。”偶尔看着不可一世的男人为了爱情变成奴隶,也是件非常有有意思的事情。
  这话一出,李南自然明白谁是单恋的那一个,“活该,肖家小子是我认识人中另一个倨傲的人,太过骄傲总有人来折腾他。”两个人倨傲的人,天王景安爵,天王肖祈甚。
  
  被讨论的两个人此刻正坐在环境清幽的阳台边吹着夜风,单亚瞳靠着椅背,脸颊还是红红的,他看着外面的灯火辉煌,但是不向脚下看。
  肖祈甚看到了他脸上的倦意,有些心疼,“困了吗,我送你回去吧。”他没有兴趣知道李南要做什么,他更关心的是眼前之人是否生活得好。
  “还好,”单亚瞳觉得头有些疼,皱了皱眉道,“还是等他们一起走比较好。”
  
  看出他的不适,肖祈甚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的帮他揉着额际,看着他秀美的侧脸,突然开口道,“你其实不用表现得那么完美,偶尔也可以靠靠别人。”
  
  单亚瞳本来半眯的眼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睁了开来,他扬唇一笑,“肖哥是在与我对台词吗?我不记得剧本里有这句。”
  肖祈甚微笑着把头凑近单亚瞳耳边,“不是哦,我是在关心亚瞳呢。”
  他们彼此靠得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单亚瞳看着眼前的这张俊美的脸,脸上的这双眼中有着他表演过多次的感情。
  对方唇落下的时候,单亚瞳觉得自己的心很平静,其实这也只是如春风拂过般的亲吻,但是他却听到了对方的心跳。
  肖祈甚看着单亚瞳,等待着他的反应。
  
  手机铃声,就在这个寂静的时刻响了起来,单亚瞳看了眼来点显示,站起身道,“我们下去吧,李导可能再找我们。”说完,身子晃了晃。
  肖祈甚忙上前扶起他,他对他笑了笑,没有说谢谢,也没有问他刚才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肖祈甚觉得自己有些失落,又有些松口气的感觉,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患得患失么?他如此想,显然他忘记自己还处于单恋阶段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的确很晚···TAT,不过看在偶让肖童鞋吃到一点点豆腐的情况下,大家就原谅偶吧~




明了

  肖祈甚的心一直不上不下,他不知道自己吻了亚瞳会让亚瞳怎么想,虽然一晚上单亚瞳的表情很平静,但是总让他有种平静得过头的感觉。
  
  带着两个助理赶到机场,洛炎黔和廖冉已经到了,单亚瞳还没有到,他心里越发的不安,
  “嗨,”廖冉取下戴在脸上的眼镜,笑得风情万种。
  “廖小姐,”肖祈甚眼神转了一圈,“李导他们?”
  
  “哦,李导与摄制组的人今天一大早就先过去了,说是准备一下,我和你们一组。”廖冉心情很好道,“其他的配角下午才过去。”
  “原来是这样,”肖祈甚眼睛瞟了眼一直没说话的洛炎黔,这个家伙最多算是男二号,什么时候成了主演?
  夏西川察觉到肖祈甚的视线,看来这个肖天王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对单亚瞳的感情不简单。
  
  “原来洛先生也到了,刚才没看到你,真是失礼了,”肖祈甚笑眯眯的说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说对方不显眼的意思。
  “哦,传闻说肖先生的眼睛迷人,难道是因为视力不好的原因?”洛炎黔对肖祈甚说话从来不客气。
  
  “你们是在扮演欢喜冤家么?”两人身后响起不咸不淡的声音,看样子来人把他们的对话全听到了耳中。
  
  “亚瞳,”肖大天王一见来人,嚣张的气焰一点不剩,微笑着问道,“东西都备齐了吗?早上有没有用早餐,昨天晚上???”他本意是想问单亚瞳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结果却想起自己昨夜那个情不自禁的吻,干咳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杨均在心里龇牙,这话说得,难道自己这个助理这么差劲吗?要做的准备工作当然不会少。
  
  单亚瞳抬头看着一脸不自然的肖祈甚,“你有黑眼圈,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他顿了顿,“不要想太多,想太多对身体不好。”
  
  肖祈甚怔怔的看着一脸淡然的单亚瞳,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他也不会在意,不在意的另一层意思就是不在乎,原来自己在对方的眼里不过是不重要的存在吗?
  心中的失落怎么也掩饰不住,过了安检口,登上飞机直到飞机起飞他也依然不能提起说话的兴致。
  单亚瞳翻着手中的杂志,被坐在身边杨均的惊呼声吓了一跳,他皱眉的看着杨均,“你干什么?”
  
  杨均睁大眼睛的看着单亚瞳,“昨天是你自己开的车吗?”如果是他自己开的车,居然没出事故,还真是神奇。
  单亚瞳翻了一页杂志,上面是丽江的风景照,“嗯,怎么了?”
  “亚瞳,你什么时候学的开车,我怎么不知道?”杨均惊呼道,“难道你在进飞娱前学过开车,当初进公司的时候你的个人资料上怎么没写?”
  单亚瞳眯眼看着杨均,“你的音量其实可以放小一点,这是公共场所。”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全身发寒,杨均摸摸鼻子,不敢再言,自己这样的确很失礼啊,他忘了眼四周都很安静的乘客,不由得有些尴尬。
  坐在两人前座的肖祈甚睁开眼睛,眼中毫无睡意,不会开车却自己开车吗?是杨均这个助理做得不认真,还是真的掩饰太深,没有让人发现。
  
  “你没有睡着吧?”坐在他身边的廖冉低声道,“在想什么?”
  肖祈甚眼皮动了动,“啊,好像没那么困。”
  
  “别那么失落,我看好你哦,”廖冉一副我全部知道的表情,“对待冷漠的女王受,你一定要用最大的热情来对待他,再冷的冰也有被捂热的一天,所以加油吧。”
  肖祈甚微笑道,“我不明白廖小姐的意思???”
  
  “我不是记者,你不用那么紧张,瞒也瞒不住我,”廖冉笑得满脸的得意,“你知我知,不是吗?”
  
  肖祈甚轻笑,“如果他也知道就更好,”说到这,他的笑隐隐有些失落,亚瞳和其他的新人不一样,他的心思太难猜,无论是开心或是不开心,他都不知道。
  廖冉似乎看明白他的心思,低声道,“他不是冷血的人,也许是因为接触得太少或者是不相信爱情,这样的人唯一打动他的方式便是坚持,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坚持下去的决心。”
  肖祈甚看了她一眼,没有表示自己的想法,只是微笑着把目光放在外面的云层之中。
  
  “云南的丽江很不错,到时我们找时间去玩玩,”杨均语带憧憬。
  “可能没有时间,”单亚瞳合上手中的杂志,“拍戏的时间很紧,哪有时间去玩,而且我们拍戏的地方风景虽然很漂亮,但是地方很偏僻,交通也不便利,你不用想起旅游了。”
  单亚瞳理解杨均的心思,虽然杨均做了一年多时间的助理,但是他并没有跟随大片拍摄的机会,不懂这些也不算一件不能理解的事情。
  “这么辛苦?”杨均有些失望,“当影星还不如当歌星,至少没那么辛苦。”
  
  单亚瞳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养神,他觉得自己不用理会这个家伙。
  坐在另一边的洛炎黔怔怔的看着单亚瞳,知道夏西川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才收回自己的视线,落在自己的白皙手指上。
  肖祈甚与那位奇怪的女编剧聊得似乎很好,单亚瞳表现得也很平静,可是只有他,心中始终带着不容于世的奢望,以及明知道没有结果的绝望。
  
  明亮的办公室里,唐阮卿点燃一支烟,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路凡,“单亚瞳已经去了云南?”
  路凡点头,把手中的单亚瞳拍广告时的照片放到唐卿面前的办公桌上,“是的,他与祈甚坐的同一个班机。”
  唐阮卿点了点头,“你下去安排工作吧。”
  路凡看了他一眼,沉默的出了总裁办公室。
  
  唐阮卿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照片,照片中的少年每一面都让人感受到他独特的魅力。
  单亚瞳!
  唐阮卿掐灭手中的烟,把照片全部放回文件袋中,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同时也想扫去看到少年照片时对自己心跳的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我要向亲们道歉,因为最近十天我都要在学校进行论文答辩,从昨天开始就在对论文进行修改,并且准备答辩,所以近期更新会稍微变慢,可能会是两日一更偶尔日更,不过最多十天,十天后我会恢复正常速度,请大家一定要原谅,毕竟论文答辩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希望大家祝福我顺利的完成答辩吧,群么~




亚瞳生病了

  到了云南后,几人便坐上车,翻山越岭开往到拍摄场地,一路上果然如单亚瞳所说般的偏僻,杨均看着越来越偏僻的路线,有气无力道,“天啦,我们该不会到原始森林当野人吧?”
  单亚瞳靠在车上养神,没有理他。
  
  杨均悻悻道,“一到了车上你就闭着眼睛睡觉,真是???”这家伙这么嗜睡居然还当演员。
  廖冉扭头看着杨均道,“你这个助理还真不称职,演员们就应该养成在一切能够休息的时候休息,毕竟拍起戏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休息,所以作为一个有经验的演员,就要学会尽一切可能让自己得到休息。”
  
  有经验的演员?杨均一脸疑问的看着单亚瞳,单亚瞳这么快就升级为有经验的演员了?
  单亚瞳在睁开眼,看向杨均,不知道为什么,杨均觉得这个眼神凉得渗人,抖了抖,再不敢多言。
  
  肖祈甚侧头看着满脸僵硬的杨均,看来杨均比较怕单亚瞳,但是据他所知,在飞娱的时候,杨均曾一度不管单亚瞳,现在的忌惮又是从何而来。
  这个人,总是让人觉得神秘莫测呢。
  车内再次变得安静,只听到车子开动的声音。
  山路有些陡峭,坐在车里不时的摇来晃去,坐在单亚瞳左边的肖祈甚见单亚瞳的脸色有些不正常,苍白得有些可怕,他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怎么了?”
  单亚瞳忍着头晕摇头道,“没什么大事。”昨天的酒喝得有些多,今天一大早就赶着坐飞机,下了飞机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又上了这辆车,这个身子的确算不上好,这么一折腾下来,身子就受不住了,真不知道剩下的半个月又该怎么办?单亚瞳对这个身体的容貌并不嫌弃,可是对这个身体的健康程度极为不满,自己前生虽然也有过一次拍戏晕倒的情况那也是因为太过繁忙导致,如今的工作量还没有以前的一半,竟然已经承受不住,真不知道以后拍戏怎么办。
  
  “脸色这么难看,还没有事?”肖祈甚皱了皱眉,伸手摸摸单亚瞳的额头,有些凉,他心下一紧,“你感冒了?”
  
  “没有,只是头有些晕,可能有些晕车,没什么大问题,”单亚瞳声音压得很低,他觉得自己声音大了脑子里就突突的疼。
  肖祈甚把单亚瞳搂到自己的怀里,这少减小了车的震动感,“你先在我的身上靠一会,睡醒了就到了。”
  
  单亚瞳想坐起身,可是车子又是一个震荡,他的头晕乎乎的靠了下去,他的脸靠近肖祈甚的心脏部位,这一下,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他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而且现在靠着的这个人身上也没有自己讨厌的香烟味道,想到这,他很满意的闭上眼睛,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
  发觉自己怀里的人不再挣扎,肖祈甚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人,侧头就看到杨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杨均早就觉得单亚瞳与肖祈甚已经上升到恋人关系,言下这种情况是越看越像,自己果然是料事如神。
  肖祈甚不去理会这个助理的脑子里又开始想什么,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面色依旧苍白,但是看起来却放松了不少,卸下脸上淡漠的神色,此刻给人一种安宁之感。
  
  坐在他们后面的洛炎黔却觉得肖祈甚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刺眼,他不禁在心中为单亚瞳着急,亚瞳怎么就没有防备之心,抱着他的人是色狼啊色狼!
  车后面的怨念,车中间的粉红泡泡让坐在副驾驶的廖冉觉得很有意思,她透过后视镜看着被肖祈甚搂在怀中的人,在心中感慨,不管怎么看,这也是张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脸。
  廖冉了解中的肖祈甚在媒体面前虽然也会带着客套的笑容,但那也是一种模式而已,在贵族圈子里,大家心目中的肖二公子表现得更多的是八面玲珑,唯独在单亚瞳面前,这个人很多时候会给人笨拙的感觉,甚至是犯傻,陷入爱情的男人,的确是没有什么智慧可言。
  
  夏西川见到洛炎黔隐忍的表情,轻声一叹,他不知道洛炎黔喜欢单亚瞳什么,在飞娱的单亚瞳至少还有单纯这一优点,可是现在的单亚瞳却让他有种心机深沉之感,不然一个新人怎么可能在这么大制作的电影里担任主角,不知道私下做了多少的手脚,就算不做手脚也是有人在背后帮他,例如肖祈甚又或者天冠的总裁唐阮卿。
  洛炎黔抬起眼睑看着车窗外没有丝毫人工痕迹的风景,眼中却没有焦距,他的心里,脑子里满满是单亚瞳在肖祈甚安静柔和的模样,单亚瞳这么容易接受肖祈甚的靠近,是因为肖祈甚在他的心中已经是亲近的人了?
  
  车内再次变得近乎于诡异的安静,车子就在一颠一簸中摇摇晃晃的向拍摄地开去。
  单亚瞳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床上,床很硬让他的腰有些不舒服,他往四周看了看,这是个木楼,看样子有些像乡下的民居。
  看来这次拍摄地是有够偏远的,单亚瞳坐起身,抚着额,头似乎还有些晕,这一起身,似乎连胃里的东西也翻腾起来,他捂住嘴,靠着床头以平复胃里那种不舒适之感。
  
  “亚瞳,你醒了?”杨均刚提着一个保温水壶进屋,就见单亚瞳坐在床头,脸色也苍白得难看,忙把水壶放在一边,“脸色这么难看,你哪里不舒服?”
  单亚瞳摆摆手,“没事,你不用这么担心,你把包里治头晕的药拿出来,我先吃两颗。”
  杨均听这话,忙打开旁边的行李箱,拿出医疗袋,找到治头晕的药,倒出两颗在单亚瞳的手心,“你先拿着,我去倒水。”
  
  单亚瞳没有说话,接过杨均递来的水后吞下药,“我再睡会,如果有事你叫我。”
  杨均见他这个样子,本来已经到口中的话又咽了下去,更何况自己问了,对方也不一定会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的确很少,大家原谅,最近两天忙到连洗澡都是快速搞定,我的论文反复修改N次了,泪~我要疯了~




真相

  民居虽然没有酒店的奢华与服务周到,但是也独有一番自然的风味,让人也不觉得乏味。
  李南与肖祈甚坐在房间里聊天,李南靠着窗坐着,他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的景致,“这是我第二次来这个地方拍戏,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八年前,”他猛吸一口烟,“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导演,也没现在的影响。”
  
  “是拍《风月》那部电影?”肖祈甚虽然不怎么关心娱乐圈过去的事情,但是他还是知道李南是拍一部叫做《风月》的电影夺得最佳导演奖,而时间刚好也是八年前。
  
  “是啊,《风月》,”李南眯眼看着远处的景色,虽然朦胧但是却给人格外的美感,“我常在想,如果不是穆言帮助我,那部戏根本就拍不了,而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也不能这么说,就算你没有拍那部戏,也可能拍别的,一样会红,”肖祈甚不甚在意道,“实力决定一切。”
  
  “那也只是可能,”李南从不吝啬自己对那人的感激,“肖祈甚,你不会明白一个孤儿走到高处要花多少的精力,因为你从小拥有的太多,不管有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可是我们不是,我们每得到一样东西,都要经过无数的努力,而且不一定有结果。”
  肖祈甚听得很清楚,李南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他突然想起《风月》的男主角由景安爵扮演,那时候的景安爵在娱乐圈已经有一定的人气,虽不是天王巨星,却也是当红艺人,仔细想想就明白了,这部戏的投资景安爵也一定出了不少力。
  “我虽然不明白你们过的什么生活,但是我却希望一个从孤儿院走出来的人可以生活得很好,”肖祈甚走到窗户边站定,这才看到窗外已经下起了蒙蒙细雨,有少许的雨水被风吹到他的脸上,凉凉的,“我不懂你们受过多少苦,正如同你不会明白豪门中那些恶心的阴谋手段,有得便有失,这句话针对的是每一个人,谁都不能例外。”
  
  “的确是有得必有失,”李南皱起眉,说出了心底的疑问,“你与单亚瞳之间???”他想说,你与单亚瞳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作为朋友,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喜欢单亚瞳,”肖祈甚没有丝毫犹豫的说,仿佛这话已经在心底呢喃了千万遍,“只是怕是难以让对方接受,他???似乎并不喜欢同性。”说到这,肖祈甚径直苦笑开来。
  
  “只希望你不要同你的大哥那样做出傻事来,”李南叹息,“到最后,落得一个悲剧收场。”
  “我哥哥?”肖祈甚一惊,他曾在单亚瞳那听闻过自己哥哥是同性恋的事情,但是并未查到什么,可是现在听李南这样一说,其中必是有什么隐情,不过李南与肖呈御并无多少交情,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李南见自己竟然说出陈年秘密,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果真是雨天作怪,他怎么把那件事给说了出来,他看着肖祈甚疑惑的眼神,心下一叹,如今肖祈甚的爱情不正如同当年的肖呈御,可是他却不想他们也走上同一个结局。
  
  “事情已经过去十年,如果那人还活着,可能也不会介意这件事情了吧,”李南看着窗外,语气低沉道,“你的哥哥与穆言是在美国加州的时候相遇的,那时候的穆言容貌虽然俊美,可是并不知道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的,在人情交际上也很单纯。”
  “肖呈御是抱着不明朗的心思靠近穆言,但是穆言却以为肖呈御虽然是大家公子,却并不眼高于顶,一来二往,两人就成了最亲密的朋友,后来???”李南掐灭了烟,语气里也带上了丝冷意,“后来肖呈御却在一天晚上在穆言喝的牛奶里下了药。”李南说到这,已经说不下去,眼神也变得狠厉,“那个男人,用这样的手段,穆言找到我的时候满身狼狈,最后消失在美国加州,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天冠旗下的当红艺人,景安爵。”
  
  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肖祈甚第一次失去了脸上的笑意,他觉得喉头有些紧,“你的意思是说???肖呈御对景安爵???”
  “是!”李南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你喜欢单亚瞳我不会管,但是我不希望你如同你那个畜生大哥一般,单亚瞳虽然不是我的朋友,但是那个孩子确实难得的人才,若是你用这样的手段,就算你是肖家的二公子,我一样能让你身败名裂。”
  肖祈甚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的脸上再次出现不变的笑容,“我没想到李导竟然这么维护亚瞳。”
  “因为他出生孤儿院,也因为???”
  
  “也因为他的举止很像景安爵?”肖祈甚打断李南的话,似笑非笑道,“你大可以放心,我是真心喜欢亚瞳,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无论何时,我也喜欢心甘情愿这个词。”
  李南笑了笑,“也是,若你真的像你的大哥,今日我也不会对你说这些话,”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刚才听说单亚瞳有些不舒服,你去看他,我就不浪费你追求爱人的时间了。”
  “那我就走了,”肖祈甚也不与他客气,转身出了门,显然他并不想再了解景安爵肖呈御的过去,走得这么快,除了担忧单亚瞳外,可能还有逃开的心思。
  李南看着他的背影,再次点燃一支烟,笑了笑,便扭头看向窗外,那天的穆言有多狼狈,也许现在只有他知道。
  
  出了李南的房间便是阳台,往前在走几个房间,就是单亚瞳住的地方,肖祈甚轻轻的推开门,单亚瞳此刻正安静的侧睡睡在竹床上,露出半边苍白的脸颊。
  肖祈甚不自觉的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单亚瞳的睡颜,耳中却回响起李南说的那些事情,他不禁想,单亚瞳也许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单亚瞳的呼吸声,轻轻的,却带着让肖祈甚心安的魔力,他想,喜欢上单亚瞳是自己的不幸,却也是幸运,至少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动心,什么叫做真正的爱情。
  
  杨均推开门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肖祈甚眼中是快溢出的温柔,他的眼神落在床上之人身上,即使自己推来了门,也没有引起他一丝的注意,也许此刻他的眼中只有一个单亚瞳。
  他没有走进去,而是退出房间,细心的掩上了门,看着被自己关上的门,杨均叹息,“潜规则就潜规则,把自己的心潜了下去的还真不多见。”他虽然不怎么了解肖祈甚,但是肖祈甚眼中的那些情绪他却是看得懂,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既然在这个娱乐圈,怎么又会轻易动心?
  
  顺着阳台走出没多远,他就见到站在阳台角落里的两人,洛炎黔靠着竹子制成的围栏,眼中带着一丝倦意,见到他,脸上出现一丝喜色,“杨均,亚瞳现在怎么样了?”
  
  杨均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当他是单纯的关心单亚瞳,便道,“没什么事情,刚才吃了药已经睡着了,现在肖天王陪着他,我也就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了。”
  洛炎黔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他看着单亚瞳的房门,眼神有些黯然,“你是说,肖祈甚在亚瞳的房间里吗?”
  “嗯,”杨均点头的瞬间眼角扫到洛炎黔不怎么对劲的脸色,心中一震,难道说???靠,这么世界都怎么了,放着软乎乎的女人不喜欢,非要去喜欢那只挂着笑脸的黑心狐狸,真不明白这些人的眼睛都长到哪去了,眼神着实不怎么好,不然怎么会喜欢单亚瞳那种可怕的人。
  
  洛炎黔收回自己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输在了什么地方,因为他的心里还有一个景安爵,而肖祈甚的心里却没有别人,除了单亚瞳谁也没有。
  他不会说单亚瞳与谁很像,也不会拿单亚瞳与别人做对比,他不会觉得单亚瞳哪里比别人好,哪里与别人不相同。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单亚瞳,还是喜欢单亚瞳身上模糊的景安爵影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的是单亚瞳还是景安爵,可是他却知道,在这一刻,他的心里失落于痛苦并存着。
  夏西川打断了洛炎黔的思绪,“炎黔,时间不早了,你今天又是坐飞机又是坐车,好好去休息一下,明天还要拍戏,不要太失职。”说完他看了杨均一眼,“你不是单亚瞳的助理吗,好好照顾他就是你的工作,作为助理来说,你失职了。”
  
  “嘶~”杨均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夏西川都说他失职,看来自己是真的做得不够好,想了想这些日子,自己的确做得不算好,不过幸好那只黑心肝的狐狸没有找自己算账,不然的话???想到有可能发生的惨剧,他浑身抖了抖,他可不想有一天真的变成一个茶几。
  风吹进几丝细雨飘进他的脖子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两天受刺激···我发现原来虽然我老被群里人称为弱受也是有强攻脾气的···




亚瞳的弱点

  因为单亚瞳身体不好,第二天全部拍其他人的戏份,单亚瞳穿着一身生活装坐在监视器旁边看别人拍戏,脸上隐隐还透着苍白的病气。
  他很少仔细的看洛炎黔与肖祈甚两人的对手戏,一是两人的对手戏虽然多,但是中间还夹杂着一个自己,二来他也不会太喜欢看“后辈”们如何演戏,无关倨傲,只是懒得看。
  
  如今看这两人在戏里的交锋,连他都怀疑这两人是不是真的有仇,一个言笑晏晏却暗含杀意,一个温文尔雅却处处隐藏着强势,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的表演很精彩,从处理小细节来看,肖祈甚还是要略胜一筹的,肖祈甚入道四年,而洛炎黔不过入道一年多,比之肖祈甚还是差了不少。
  
  他靠着椅背,懒懒的看着两人吊着威亚在空中摇来晃去,把玩着左腕上的手表,突然道,“李导,洛炎黔呆的那个位置,似乎有些不对,往左边移一点,拍出来的效果会好一点。”他收回视线道。
  李南摩挲着下巴,仔细看了看,点头,叫道具师傅去指点,他笑眯眯的看着单亚瞳,“亚瞳知道得还真不少,让我不得不说你是个天才。”
  单亚瞳耸了耸肩,站起身道,“天才什么的并不值得稀罕,更何况我很清楚知道自己不是,很多事情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是没有原因的,其实,”单亚瞳侧头看着李南,眼中第一次没有了一个新人对国际导演的疏离与尊敬,“就像对人不要太较真,是与不是并不重要,活着的人继续活着,逝去的人就应该得到安息,何必为自己与别人找不痛快。”
  
  说完这些话,他淡淡一笑,晃晃悠悠的走离拍摄现场,只是眼中的笑意却掩不住,他果然还是喜欢说这种让人既惊又疑的话,看到别人忐忑不安,他偶尔心情也会很好的。
  
  单亚瞳轻松不代表李南与他一样轻松,他怔怔的看着单亚瞳越走越远的背影,想着刚才单亚瞳看他的眼神,像极了那人的眼神,逝去的人得到安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真的是???
  不对不对,子不语怪力乱神,他一个生长在红旗下孤儿院里面的可怜孩子怎么会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东西,如果真的有神,为何世间还有这么多不公平的事情存在?
  
  那么,那个小子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耍着自己好玩,臭小子,看来自己是太和蔼了,竟然开这种玩笑,是玩笑???的吧。
  晃了晃脑袋,继续赶下一组镜头,李南决定,不理会那只小狐狸说的话,他当自己不明白他是一只狐狸吗?哼。
  
  拍戏进行得很顺利,单亚瞳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快,也渐渐的赶上了进度,只是因为拍摄的题材带着神话性质,很多时候会在威亚上吊一两个小时,拍出来的效果倒是唯美动人,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让一干演员龇牙咧嘴。
  云南的风景虽然优美,但是气候潮湿,外来的人员在这里不能久呆,呆久了身体便受不住,一些女演员便因为夏季快要到来,湿热的气候让她们身上起了一些小小的红疹。拍到后面,要上浓妆才能遮住脸上的小红点。
  若不是这部戏是国际大片,恐怕很多女星都已经罢演了,可是想到这部戏可能带来的轰动,一个个也忍了下来。
  
  这么一来,在云南的拍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单亚瞳穿着一身白袍,画着妖艳的妆出场,他拍的这场戏是要站在悬崖边表现出他那份天地任遨游的性情。
  为了效果逼真,单亚瞳必须站在一个陡峭山崖边,虽然身上已经掉了安全索,但是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仍旧让人心惊胆战,走到山崖边,让人能感觉到呼呼划过耳边的声音。
  
  肖祈甚见单亚瞳低头看着地面,刘海遮住了他的脸色,不知怎的,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一切就位后,李南做了一个手势,开拍。
  可是让人意外的是,单亚瞳的表现很不尽人意,李南皱眉,虽说发挥失常是常事,可是失常得这么厉害就有些让人意外了。
  第二次开拍,依旧没过。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咔!”李南一张脸沉了下来,“单亚瞳,你搞什么,这么几个镜头都拍不好,你到底在做什么,如果心态不好,就不要做演员这一行,不要以为有张脸就能当大明星。”
  
  这话说得的确不算客气,站在一边看戏的卫茗不屑的冷笑,新人就是新人,就算偶尔有好的表现,也禁不住这么多的考验。
  不对,肖祈甚走向前,越走近,就越看得清单亚瞳微微颤抖的肩,他忙大步走到单亚瞳身边,“亚瞳,你怎么了?”
  抬起来的这张脸很平静,虽然脸色苍白了一些,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是肖祈甚却觉得,眼前的人,正在努力的掩饰着什么,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崩溃。
  “没事,”单亚瞳微微一笑,“只是还没有调整好状态,很快就好,你先过去吧,我先培养一下情绪。”
  
  他转过身,微微仰头看着天际,然后缓缓闭上眼,紧了紧拳,不过十多秒的时间,他再次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李南做个手势,脸上丝毫没有被骂的尴尬,“再来一次,李导。”
  李南见单亚瞳这个样子,一口气消了一大半,“OK,三二一,准备,Action!”
  
  肖祈甚这一次看得很清楚,单亚瞳表现得很完美,把导演要求的那种感觉全部诠释了出来,当李导喊咔的时候,单亚瞳拖着一身洁白的衣袍走离山崖,脸色微微有些白,他微笑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闭上眼睛养神。
  在所有人都去忙别的事情时,只有肖祈甚发现,单亚瞳脸上的笑早已经消失不见,就连樱红的唇也变得有些粉白,似乎受到了某种惊吓。
  
  单亚瞳很不想承认自己有种缺陷,应该说他很不想承认这个世界上有让他胆怯的存在,是的,他惧高,无论站在多高的地方,他只会仰头看着天空,绝对不会看着脚下,因为如果一看脚下,他就会有种坠落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痛苦。
  前世,不记得是谁问过自己为什么喜欢站在走道上仰望天空,他的回答是,因为天空是广阔,实际上,他只是想要锻炼自己面对的勇气,可是事实上,他失败了,即使他常常站在天冠的走道上,他做的最多的还是仰望天空,又或者盯着洁净的玻璃窗发呆。
  
  “喝点水,等会你还有组镜头,要打起精神才行,”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单亚瞳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张足以让所有女人动心的俊美脸庞,只是这张俊美的脸在此刻挂着讨好的笑容。
  他看着肖祈甚手中已经细心得连瓶盖都拧开的饮料瓶,接过对方手中的饮料,轻声道,“谢谢。”
  
  “不用,”肖某人打蛇随棍上,很自觉的坐到了单亚瞳身边,“亚瞳,你的脸色有些不好,是不是不习惯这边的生活环境,还有三天就要回去了,不要担心。”
  “还好,”单亚瞳喝了一口,这是云南本地生产的纯净水,也许是因为这里真的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这水喝着也让人觉得舒爽,他喝了一口水,内心深处那种战栗感也去了不少,他扭头看着肖祈甚,“肖哥,谢谢你。”
  
  “我是你的师兄,有什么好谢的,”肖祈甚想摸摸单亚瞳的头,但是鉴于对方现在正带着假发套,只好悻悻的收回已经伸到半空的手,有些叹息般呢喃道,“如果你能把我对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就好了。”
  “什么?”单亚瞳一脸疑惑的看着单亚瞳,唇因为水的润泽变得有种鲜嫩可口的感觉。
  
  “没什么,”肖祈甚干咳一声,把自己的眼神望下移,却又看到衣襟下隐隐露出的锁骨,白皙的皮肤衬着雪白的长袍,竟有种说不出的魅惑,他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立刻捂住鼻子,起身道,“我先离开一下。”
  单亚瞳挑了挑眉,看着肖祈甚离开的方向,似乎是剧组搭建的临时厕所,他蛋腚的喝了一口水,“这里的水的确很不错???”就连肖天王也喝多了,忍不住去上厕所,他可是记得很清楚,自己在拍这场戏前还在厕所里遇到过他。
  
  还是说,他某个部位虚了?
  虽然在心底这么腹诽着,单亚瞳依然一脸蛋腚的喝水,任谁也看不出他在脑补什么,只是唇角一抹笑意泄露了他微微变好的心情。
  
  “没用,没用太没用,”廖冉看着这一幕,看看红唇,瞄瞄锁骨都这个样子,要是真枪实弹,那还不血流如注?
  李南瞟了眼又开始说胡话的廖冉,已经对她这种莫名其妙行为免疫的他,摇了摇头,继续做他的事情去。
  
  坐在另一边的洛炎黔看着安静坐在椅子上的单亚瞳,握紧了手中的饮料瓶。
  “炎黔,你身边这瓶水没喝完,怎么又拿一瓶?”夏西川疑惑的看着他脚边只喝了三分之一的水,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瓶子。
  “哦,我忘了,”洛炎黔把饮料瓶塞到夏西川手中,“你放回去吧。”说完,就闭上眼,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夏西川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饮料瓶,再看看不远处的单亚瞳,面无表情的把水放进了几步远的剧组装饮料的纸箱里。
  
  

作者有话要说:亚瞳恐高在前文其实有很多伏笔,就是不知道有米亲发现··· = =!




算计与被算计

  单亚瞳总觉得洛炎黔与肖祈甚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两人拍对手戏的时候也是杀气腾腾,不过李南倒是很满意,表示情敌之间需要这样的敌意。
  中午领着剧组的盒饭,一班子的人都围坐在桌前吃饭,单亚瞳一直觉得,一个剧组好与不好,主要是看剧组请的厨师怎么样,他一边面无表情的吞下一块土豆,一面想,今天的厨师好像发挥失常,这个土豆咸的可以当盐巴了。
  
  坐在他旁边的杨均吃了一口后就吃不下去了,他一面喝着水,一面睁大眼睛看着单亚瞳把一块面相诡异的烧肉塞入口中,这个家伙没有味觉的吗?
  “你看什么?”单亚瞳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挑眉看着杨均,意思是,有话快说,别打扰我吃饭。
  
  “呃???”杨均嘴角微微抽搐,“没事,你继续吃饭。”难怪这个家伙能红,原来这么能忍。
  
  肖祈甚吃了一筷子后也停了下来,最后桌子上正常用餐的只剩下两个人,杨南与单亚瞳。
  众人看着杨南与单亚瞳面色没有任何异常吃着味道没有一丝正常的菜,一时间觉得后背有冷汗冒出。
  “亚瞳,你不觉得这个菜???”洛炎黔实在不忍心叫单亚瞳继续吃下去,不由得开口道,“要不叫厨师重新做吧。”
  
  单亚瞳抬起头,吞下口中的食物,“还好,就是咸了点,不过比我以前吃的东西好多了。”
  “你们这些小子就是不能吃苦,”李南放下筷子,豪爽的抹抹嘴,“在孤儿院出来的孩子什么苦没吃过,当年连饭都吃不饱,哪还分什么味觉。”说着,李南赞赏的看着单亚瞳,“你这小子倒还记得忆苦思甜,不错不错。”
  
  单亚瞳对李南的夸奖不以为然,他继续喝了一口水,“今天的饭不是王厨做的吧?”
  “是我做的,”廖冉走进来,一脸得意,“怎么样,本小姐第一次做菜,味道不错吧?”
  单亚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站起身道,“听说这边的食盐买起来没有那么方便。”
  
  “嗳?”廖冉茫然,她可是难得对做饭产生了兴趣,这和食盐的有什么关系?
  “啊,小罗,你去把我叫你带来的牛肉干拿出来,”肖天王在这个时候十足的表现出自己天王的架势,转身向楼上走,丝毫不给这位廖大小姐面子。
  “切,难怪追不到女王受,”廖冉不满的哼了哼。
  
  洛炎黔看着自己桌上看不出原样的盒饭,再想到李导的话,亚瞳过去的生活就是那样的吗?这种食物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无法下咽,究竟要吃过多少苦,才会让人面对这样的东西面无表情?
  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筷子,夹起一块土豆放进口中,又咸又苦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他忍不住吐了出来,接过夏西川递来的水杯匆忙的喝了一口。
  木楼的楼梯踩上去会发出轻轻的声音,肖祈甚听着自己脚下的声音,口中那种难受的味觉还是让他难以忍受,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再想起单亚瞳吃那些难吃的东西面无表情的样子,苦笑,自己所谓贵族子弟的不幸,在他们面前,不知道会显得多么的可笑。
  
  上了楼梯,便是阳台,肖祈甚看到穿着穿着一身白袍的墨发少年,他就依靠在阳台上,让肖祈甚有种穿越千年时光的错觉,眼前的古装少年,就是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人物,只一眼,便让一切失色。
  单亚瞳听到楼道上的声音,侧头就看到肖祈甚站在楼道口微笑着看着自己,他挑了挑眉,“吃不下?”
  肖祈甚干咳一声,几步便走到单亚瞳身边,“谁知道是廖冉做的,我的房间里有牛肉干,一起去吃。”
  
  单亚瞳讶然,“你连这些都带来了?”想到肖祈甚现在在娱乐圈的地位,还有肖家的财力,他叹了口气,“今天下午拍动作戏,你吃牛肉干能行?”
  “我吃牛肉干下午顶多挨饿,要是吃廖冉做的饭,那就是要半条命,”肖祈甚一把抓住单亚瞳的手,不由分说的把他自己的屋子里拉,“走吧,走吧,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那些牛肉干放着也就是放着。”
  
  相比单亚瞳房间里的简单,肖祈甚屋子里的东西就要多很多,带两个助理还是有原因的,单亚瞳看了眼提着保温壶进来的清秀青年,这个人似乎叫罗什么?
  看着青年倒了两杯水,又拿出两袋牛肉干,单亚瞳开口道,“听说,你也是从孤儿院出来的?”
  
  青年似乎是听出单亚瞳问的是他,侧头对他腼腆一笑,“嗯,不过,现在做了肖先生的助理,生活以后就会慢慢变好了。”
  肖祈甚拿出一条牛肉干,微笑道,“亚瞳,他叫罗易,是前些天请的助理,你叫他小罗就行了。”
  单亚瞳收回自己放在罗易身上的目光,在一旁的竹椅上坐下,接过肖祈甚递过来的牛肉干,毫不客气的拆开。
  
  “肖先生,单先生,我先下去了,”罗易见两人可能会聊一些事情,作为助理有些话不好听,他聪明的选择出去。
  
  待脚步声慢慢走远,肖祈甚才继续拿牛肉干,“下午的戏拍完,就可以回去了,回去我先开一瓶红酒,庆祝我的重生,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拍戏。”
  单亚瞳咬着牛肉干道,“前两天我接到路凡的电话,说你的专辑后期制作已经完成了,马上就要上架,你回去可没有这么轻松。”
  肖祈甚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下午的拍摄很成功,拍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一行人拿出自己带来的酒,吵吵闹闹的围在一起。
  这个时候也不分导演演员还是场务,各自喝着酒,同时在心底松了口气,这地狱般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卫茗端着酒杯,挤到肖祈甚身边坐下,带着笑意温言道,“肖天王的演技果然如传言中厉害,我敬你一杯。”
  
  肖祈甚转着手中的酒杯,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单亚瞳后才道,“卫小姐,如果因为我的演技就敬我的酒,那我今天就别想走着回房间了,你的敬意我可不敢收。”
  卫茗也不是傻女人,见肖祈甚这个意思,就是拒绝自己示好,她面色不变的走到另一边坐下,与旁边的一个男演员开始客套起来。
  “嗤!”洛炎黔端着酒杯嗤笑出声,这个叫卫茗的女人还真是有些意思,在戏里扮演喜欢肖祈甚的角色,在现实生活中难道还想借与肖祈甚产生绯闻上位?她还真以为肖祈甚每日面对单亚瞳笑眯眯的样子就是温柔了?!
  
  肖祈甚不仅仅是一个艺人,他还是肖家的二少爷肖子墨,如果忘记这一条,恐怕到最后,也会好好体会到什么叫后悔。
  单亚瞳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他与身边的老演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但是态度却是极为恭敬,总的说来,气氛还算融洽。
  李南看着单亚瞳,在心底叹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的做法极为聪明,很多时候,得到有实力的老演员喜爱比与一些当红明星交好更有用处。
  毕竟,老演员的认识的人更多,与导演的关系也更为密切,这与有些名气的当红艺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刚进这个圈子很少明白这个道理,不过这个单亚瞳倒是一个明白人。
  夜深,所有人已经回房休息,一道黑影轻手轻脚的在屋子里四处搜找着,似乎掉了很重要的东西。
  “你在找你的手机?”房间突然变得明亮,单亚瞳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部最新款手机,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罗易的脸色青白交加,眼神死死盯着单亚瞳手中的手机,瞬间恢复了平日的表情,羞涩的笑道,“原来是单先生捡到了我的手机,真是太感谢你了。”说着,就要靠近单亚瞳。
  “就算你拿回手机也没用,”单亚瞳淡淡道,“手机的内存卡已经被我取下来了。”
  罗易脸上羞涩的笑容在听到这话后也消失不见,他眼神冰寒的看着单亚瞳,“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单亚瞳笑眯眯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机,“从一开始没有怀疑你,不过在你说自己是孤儿院出来的时候就怀疑你了。”他换了个姿势倚着门框,“孤儿院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笑,又怎么可能有这么一双手。”
  “我的手怎么了,你的手不是一样白皙?”罗易实在想不到,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心思怎么会这么深沉。
  “因为我在飞娱的时候已经好好保养这双手,而你却说当肖祈甚助理就可以好好生活了,据我所知,你当肖祈甚的助理还没有一个月。”单亚瞳没有心思进行一问一答游戏,不耐道,“肖家两兄弟怎么斗与我无关,只是不要牵扯到我,回去告诉肖呈御,不要以为这些照片就能毁了肖祈甚,他当自己又有多干净,我不想做别人的踏板,就算我真是踏板,上面也有尖刀利刃,他肖呈御有胆子踏我,就别怪我这块踏板扎人。”
  把手机扔给罗易,面无表情道,“下次做间谍不要用这么高级的手机,没有哪家孤儿院有这么好的经济条件。”
  
  罗易接住手机,事已至此,他也不想掩饰,“你难道没有想过我已经把照片发送给了那边。”
  单亚瞳神色不变的看着他,“所以我才会把刚才的话讲给你听,”他冷冷一笑,“如果牵扯到我,我失去的是个艺人身份,而肖呈御失去的是肖家的所有,他不怕,我也就不怕,不就是一些我和肖祈甚在一起的照片么,我还有他比这更激情的图片,你可以问问他,想不想让大家一起分享。”
  
  “你!”罗易后背冒出一阵寒意,他一直以为这个少年只是有些演技,有些运气的孤儿,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这哪里是一只羊,分明是一条蛇,而且还是一条毒蛇。
  
  单亚瞳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不再理会罗易,他能肯定的是,那些照片是没有机会公开了。
  他,果然还是讨厌被算计。
  罗易走到门外,夜风让他混乱的脑子得到一丝清醒,他急忙打开手机,把这些讯息发送给了那边的人。
  
  “单、亚、瞳!”肖呈御接收到消息后,沉着脸把手机摔到了地上,在暗夜里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貌似比较晚··TAT···最近的留言非常少,泪流了~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发生很多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群里的,身边的朋友都让我去拜佛 = =!我连自己的作者专栏都改名字了~
掩面,我杯具了~




与唐阮卿共餐

  云南拍摄计划如期结束,在登上返程的飞机后,一行人都松了一口气。
  廖冉自登机后就有意无意的打量单亚瞳,这一次她的目光不是如以往的戏谑,而是带着某种深思,长长的睫毛掩去她眼底一切的情绪。
  
  一行人中,总有那么几人察觉到廖冉的不对劲,即使这个女人平日总会说一声让人不解或是惊世骇俗的话,可是不会有人真正的小看这个年轻的女子,毕竟,在这个圈子拥有那么高的地位,不仅仅是有钱,她的才华还有她的看人的眼光一样不容人小觑,只是在打闹的时候总是容易让人遗忘,但是一旦静下来,就会让人立刻惊醒,这个人是金牌编剧,不是游手好闲的千金大小姐。
  在廖冉如此深情的凝视下,单亚瞳也没有睁开眼的意思,自从飞机起飞后,他便一直闭着眼睛养神。
  
  一行人都没有交谈,坐在肖祈甚身边的罗易看了眼今日几乎没怎么说话的单亚瞳,眼神明明灭灭,终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他却知道,肖呈御已经取消了让那些照片曝光的计划,就是单亚瞳晕车时靠在肖祈甚怀里的照片,便足以让肖祈甚身败名裂。
  他不知道这个叫单亚瞳的艺人究竟抓到肖呈御什么痛处,竟然让肖呈御放弃这么大一个机会,恐怕是比自己偷拍到的照片更加不堪的东西。
  单亚瞳醒来的时候,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变成了廖冉,他目光静静的落到面带笑意的廖冉,一言不发。
  廖冉并不意外他的表情,只是压低音量,笑眯眯道,“昨天晚上,我的一只耳环掉了,就回去找了找。”
  
  “找到了吗?”单亚瞳不动声色的问。
  “很可惜,没有找到,不过却看了一场不错的戏,也不算亏,”廖冉吃吃一笑,“我只是没有想到,一只小白狐原来这么厉害。”
  单亚瞳对走过的空姐道,“这位小姐,给我一杯白水,谢谢。”他收回目光,“廖小姐这样说,我会以为你写剧本走火入魔了,这个世界上,哪来真正的狐狸,不过是人上人与人下人而已。”他扬唇一笑,“下次我可是要收费了。”
  
  “真小气,”廖冉不满的撅嘴,但是很快恢复如常,把头靠近单亚瞳肩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要插手他们两兄弟的事情,肖呈御是只老虎,肖子墨也不见得是只小白兔,我虽然不喜欢关心这些家族的事情,但是肖家远比你我想象的复杂,不管你捏住肖呈御什么软肋,但你终归没有后台,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单亚瞳不傻,自然明白廖冉是真心提醒他,他垂下眼睑,“我不想插手谁的事情,只是不想有谁找上我的麻烦,”他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一个极品女王受啊,”廖冉笑眯眯的道,脸上的笑容灿烂异常。
  “先生,您的水,”空姐有礼的把水杯递给了单亚瞳。
  “谢谢,”单亚瞳接过水杯,侧眼看向廖冉,“我以为在你眼中我会是一个优雅攻的。”
  
  “噗嗤!”一听这话,廖冉顿时乐了,没想到单亚瞳居然还有这样一面,她伸手拍拍单亚瞳的肩,“女王受更合适你,相信我的眼光是没错的。”
  两人交谈的声音很小,四周的人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两人言谈间,让人觉得两人举止亲密过了头,有种说不出的暧昧,一时间,各自在心底又有了思量。
  
  姐弟恋?!这是众人心中的怀疑。
  杨均无奈的抚额,难怪廖小姐要与自己换座位,原来她竟然喜欢上单亚瞳这只狐狸,可是她不知道这只狐狸已经被肖大天王潜了么?想到这,杨均侧头一看,果然看到满面寒霜的肖大天王,后背一凉,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事实上,肖祈甚在廖冉在单亚瞳耳边说悄悄话时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这一会下来,他已经可以在醋海里游泳了,而且还有可能淹死在里面。
  
  罗易看到肖祈甚现在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这位肖家二公子,恐怕是已经爱上了单亚瞳,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如此失态,也不担心别人看出他的心思。想起单亚瞳昨夜的表现,他打了个寒噤,喜欢上这个少年的人,都是自讨苦吃,心机深沉,只这一点就让人受不了,真不知道肖家二公子喜欢上对方什么,难道是因为对方那张还算不错的脸蛋或者是平日装出来的无害?
  下了飞机,便有各自经纪公司来接人,来接单亚瞳与肖祈甚的是路凡与谢勋,好在剧组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没有接机的粉丝,不然现场恐怕早已经乱作一团。
  
  单亚瞳侧头看了眼已经被夏西川领着上车的洛炎黔,不发一言的跟着上了路凡的车。
  到了公司,肖祈甚就被谢勋匆匆忙忙带走,单亚瞳懒洋洋的打着哈欠,慢悠悠的走在天冠的过道上,至于路凡早已经忙着不知道做什么事情去了,似乎是在帮他联系某个国外知名男士香水广告,他也不甚在意,反正成与不成,到时自己总会知道的。
  在转角处与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相遇,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唐总。”
  
  唐阮卿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笑问,“在云南拍戏还顺利,听人说,你晕车得厉害?”难怪这脸色比去云南前还要苍白。
  单亚瞳侧身准备让唐阮卿先过,“还好,就是睡了半天,”他禁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冠的总裁会管起一个刚走红的艺人,难道说唐阮卿还真打算走亲民路线?
  
  唐阮卿一手搭到单亚瞳肩上,“走吧,看你没有几两肉的样子,我请你去吃中餐。”
  单亚瞳看着打在自己肩上的手,深刻明白一个道理,上级的好意是不可拒绝的,他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幸好请自己吃的是中餐,不是什么法国菜,在云南待了那么久,好好补补也是不错的。
  
  十味轩,里面的菜品如其的名字,有十个别的餐厅不能及的特色菜,而财大气粗的唐大总裁自然也不吝啬,把这十种菜品全部点了上来。
  单亚瞳记得自己前世吃过一家私房菜,味道也是极为美味,当时自己为了拍一部关于厨师的电影,还曾向那家那老板学了一段时间厨艺,现在想起来,也是段不错的经历。
  
  单亚瞳偏爱川菜,所以在十道特色菜中的三道川菜他下筷得比较多,唐阮卿注意到他的饮食爱好,突然开口道,“你喜欢川菜?”
  单亚瞳笑了笑,“我要是告诉你,我还喜欢到一些大排档上吃些烤肉,喝廉价的啤酒,你会怎么想?”
  
  唐阮卿不由自主的把眼前吃相优雅的少年与一些只穿着背心,坐在破落街头大吃大喝的联想在一起,不由嘴角抽搐,“你的爱好???还真是不错。”他其实也有些理解,即使眼前的少年举止有多么优雅,曾经也是孤儿院出生,也许在他年少的时候,别说大排档,就连饱餐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所以才会期望一些常人都能办到的事情。
  
  “多谢夸奖,”单亚瞳对唐阮卿还是颇为欣赏的,不论是这人的言行举止又或是头脑,都让他觉得是个难得的富家子弟,因为从痛苦的拍摄任务中解脱,又吃到味道不错的川菜,单亚瞳心情不错,也有了聊天的兴致,“小的时候,看到别人吃大排档,就觉得那些盘子里装的菜是世间最好的美味,然后就想赚钱,以后一定好好的吃一顿,”说到这,他自己就笑了起来,显然对自己以前幼稚的想法感到好笑。
  “那你吃到大排档了?”唐阮卿好奇的问。
  
  “吃到了,我刚和娱乐公司签约时拿到了一笔钱,然后就跑到大排档上点了一堆的东西,请了一些曾经在孤儿院的朋友,”单亚瞳笑呵呵道,“结果味道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一件事,长久惦记在心中的东西,实际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唐阮卿甚少看到单亚瞳这样的笑容,他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至少你还能知道自己惦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好,可惜我却没有机会了。”
  单亚瞳听到唐阮卿这句话,没有傻到问为什么,只是转移话题道,“唐总没有吃过大排档吧?”
  
  唐阮卿摇了摇头,“小的时候只是想过五毛钱一支的冰棍,可惜一直没有吃上,”他颇为遗憾的摇头,“我的母亲说,五毛钱的东西不卫生,吃不得。”
  “腐败,太腐败了,”单亚瞳一副愤愤状道,“想当年我是因为五毛钱太贵才吃不上,这世道,贫富差距额果然是亘古不变的话题。”
  
  两人气氛极为融洽的吃完一顿饭,走出贵宾间,就遇到从另一扇门走出来的一行人。
  “外公,”唐阮卿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肖佑天,他极为有礼的上前打招呼。
  肖佑天先是看看他,在看看他旁边微笑着的单亚瞳,把唐阮卿扔到一边,“单小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单亚瞳颔首,以示自己对长者的尊重,“肖老先生,半月不见,您越发有精神了。”
  “哈哈,你这小子还是这么会说话,”肖佑天看了看唐阮卿,“你们年轻人聊,我这老家伙先走一步。”说着,他拍拍唐阮卿的肩,“有时间就来肖家看看,别总忙着工作。”
  
  “是的,外公,”唐阮卿虽然平日笑眯眯的样子,但是面对自家的外公,显然还是极为尊敬,也没拿出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待老人走远,唐阮卿才松了一口气,侧头对单亚瞳道,“老爷子似乎很喜欢你。”
  单亚瞳耸了耸肩,丝毫不在意唐阮卿的想法,直接道,“希望是喜欢,不是别的。”被这样一只老狐狸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一个月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8 10:56:41 | 显示全部楼层


邪恶化的狐狸

  自从云南回来,单亚瞳的通告就没断过,经常是坐飞机这里赶赶,坐车那里跑跑,而且按路凡的说法是,只是接了一些有名的电视台和出名杂志社的采访,通告已经尽量的压缩,才保证到他每天有六小时的睡眠时间。
  
  在本地的排戏时间不会太长,所以路凡也尽量把工作压在这几天,单亚瞳已经忙的从车上醒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的地步,好在拍戏比较轻松,不然这六小时的睡眠时间就可能压缩为三小时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来的急照进房间,单亚瞳已经被助理从床上挖起来,穿上搭配好的服装,眯着眼睛进了电梯,路凡早已经开车在楼下等着。
  
  “亚瞳,这次的产品是个国际大品牌,而且走的是上流路线,如果你把这支广告拿下来,对你以后国外的发展很有帮助。”
  “广告商与生产方代表都会在场,到时你注意别出差错。”
  “这次来竞争的人有好几个一线艺人,花月娱乐的王之,梁易生,还有???”说了一大串艺人的名字,路凡才发现坐在后座的人已经睡着,显然他刚才说的一大串话已经成了废话,对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想起昨夜赶通告到凌晨一点,路凡把自己心底的火压了下来,作为新人来说,单亚瞳已经是少有的听话,进入天冠这几个月,没有沾上不良习惯,就连夜店也没有进过,很多刚走红的新人因为不适应娱乐圈的规则,压力太大的大多会沾上上一些不好的习惯,这个单亚瞳似乎对自己的工作安排丝毫没有不满,虽然很多时候对自己说的话当成空气,但是总会把事情完成得很好,作为经纪人来说,有这样一个艺人也很省心。
  就在路凡认为单亚瞳已经睡着的时候,单亚瞳突然睁开眼睛,“你是说,这次来的艺人还有顾森?”
  路凡从后视镜里看到单亚瞳,他的眼瞳此刻犹如墨般的黑,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单亚瞳的眼神带着寒意。
  
  “他竟然又出镜了么,看来上次对他的报道太温柔了,”单亚瞳冷笑,“韩晶死了,他就该好好的待在家里祈祷,跑出来做什么,自讨没趣么?”
  听着单亚瞳这话,坐在旁边的杨均打个寒噤,为什么他就觉得单亚瞳说话的口气像一个农夫说一头猪的感觉,反正都要被宰来吃,跑到圈(juan)外来做什么。
  
  “你不要小看顾森,他出道五年,也是国内一线演员,自然也拥有自己大批的粉丝,”路凡顿了顿,“虽然你现在正红,但是从人脉来说,他比你广。”
  “我小看他了吗?”单亚瞳抬头,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拿出手机,“我是蔑视他,如果是出来玩玩,就不要说山盟海誓,如果玩真的,就不要做出畜生都不如的事情,我这么打比喻,已经是侮辱了畜生,他顾森担得起我这一句骂骂?”
  
  杨均抽了抽嘴角,他一向知道单亚瞳为人冷血了点,但是没想到这只黑狐狸居然还毒舌,谁摊上这人谁倒霉。他不由得感慨,原来平时单亚瞳对自己懒洋洋的态度算是温和了,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厢杨均在暗自大呼幸运,那厢路凡却是无奈的叹口气,虽然他知道单亚瞳现在人脉比不上顾森,但是他有种直觉,顾森会倒霉,单亚瞳甚少对圈子里的某人表示不喜欢,他是第一个,按单亚瞳现在的发展来看,顾森只有三个字形容他在娱乐圈的结局,死定了!
  
  感到XX大楼,单亚瞳不是最早到的艺人,但是也不是最后一个,一般最先到的不是新人就是人气不是很高的艺人,到得越晚,越能说明他的地位,但是也不排除有走亲和路线的艺人。
  路凡带着单亚瞳去休息室,叫杨均去填一些表,待他们进去时,休息室里已经有三四个艺人坐在沙发上,也不管认识不热死你,单亚瞳面带微笑的和他们打个招呼,然后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着工作人员的安排。
  没过一会儿,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试镜的时间也快要到了,而这时,顾森也带着他的经纪人走进来。
  
  路凡侧头看了眼单亚瞳,就见对方嘴角上扬了35°,不知怎的,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顾森也看到了单亚瞳,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就走到单亚瞳面前,面带讽笑,“没想到是天冠当红的艺人,怎么,今天没有肖天王陪着你,这广告拿下恐怕有点苦难吧。”
  
  单亚瞳合上手机盖,停止打“贪吃蛇”游戏,反正一条蛇太自满,吃得太多,总会被撞死的。他觉得,顾森的智商比这只蛇还要低,在这种时候出言讽刺,还带上肖祈甚,他不得不对这人的智商表示佩服,真不知道他怎么爬到一线演员这个位置上去的。
  单亚瞳的眼角的余光瞄了眼角落处不甚明显的摄像头,微笑着站起身,伸手道,“顾先生,你好。”
  
  顾森想起前些日子单亚瞳公然在媒体媒体前指责自己的错误,心底一股气悠然而生,他看了眼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哼了哼,扭头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倒是他身后的经纪人见状急忙握住单亚瞳的手,赔笑道,“单先生演的电影我有看,很精彩。”说完,才松开单亚瞳的手,显然这位是有脑子的。
  单亚瞳笑了笑,也没有装羞涩,很自然的表现出自己的优雅与大度,“前辈你谬赞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的。”
  
  路凡在心中感慨,顾森这五年在娱乐圈是白混了,还是他对以前的报道非常不满,所以面对天冠的艺人都是这么不客气,他讽刺单亚瞳竟然把肖祈甚也带上,也不知道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肖祈甚不能惹。
  
  至于单亚瞳嘛,路凡看了眼与顾森经纪人寒暄的少年,他的表现很大度,总让他这个经纪人有种无用武之地的挫败感,难道真的是因为单亚瞳太让自己省心了?
  不一会,就有工作人员带他们去化妆,化妆后就是试镜,单亚瞳似乎与顾森很有缘,两人刚好被分到同一间化妆室,顾森脸色不好看,单亚瞳很淡定。
  
  作为一个优雅的绅士,怎么能做出失礼的事情呢。单亚瞳看着镜子,露出《千年》中经典的妖孽笑,突然头皮一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发型师脸色微红,干咳一声,发型师继续手中的动作,乖乖,明明只是一个小美男,怎么笑起来就那么让人销?魂呢?
  
  “没关系,”单亚瞳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也不再露出什么让人失去理智的笑容。
  化妆完毕,工作人员通知试镜,单亚瞳与顾森同时起身,走到门口,单亚瞳做了个请的姿势,顾森丝毫不客气的先出了门,单亚瞳笑容温和的看着他的背影,十分友好的表现出一个尊敬前辈的五好青年。
  
  跟在顾森后面出了化妆室,也没听见化妆室里化妆师与发型师们的谈话。
  “我怎么觉得那个顾森对单亚瞳有敌意?”给顾森化妆的A小姐道,“刚才我就瞅着他看着镜子里单亚瞳的影子眼冒寒光呢。”
  “啧,能不有敌意吗?”给单亚瞳做发型的B君不屑道,“相貌气度才华都比不过人家,唯一比得过单亚瞳的恐怕就只有他的年龄,你们忘了前两个月韩晶自杀的事情吗,你们当他是个什么东西呢。”
  
  试镜快要开始了,路凡告诉单亚瞳他排在第四位,来试镜的人总共有六人,他这个排位并不好,但是他也不甚在意,排在他前面的是顾森,单亚瞳一面翻着一本杂志,一边等着工作人员通知他进去。
  前面两个试镜完,出来的时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坐在单亚瞳旁边的两个个新人还没开始试镜,脸色都快白了,单亚瞳翻了一页,暗自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两位新人似乎是花月娱乐当红的两位艺人,没想到竟然会怯场,难道是因为这个牌子太响的原因?
  
  刚才出来脸色不怎么好的人都是响当当的一线艺人,难免这两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作为艺人,过于关注别人的表现,本就是一个对自己的大忌,这两人恐怕没机会了,他看着杂志上关于自己的一篇报道,看了眼已经进门的顾森,照这么说来,自己的对手也只有那人了。
  合上杂志,他闭上眼,这个广告他不会让给顾森,他不会让顾森有爬起来的机会,做了那么大的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自己就算不藏拙,也不会给顾森这个机会。
  
  不一会,顾森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带着笑意,显然表现得不错,单亚瞳起身,微笑的从顾森身边走过,希望他能多笑一会。
  顾森在沙发上坐下,不屑的看了眼关上的门,跟他斗,一个靠潜规则上位的男艺人有什么本事,这是国际名牌,那些人情也走不通,他单亚瞳又能笑得多久。
  
  单亚瞳的试镜时间比顾森还要久一些,单亚瞳出门的时候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金发男人,那个男人显然心情很不错,拍着单亚瞳的肩满脸赞赏。
  看到这个场景,在场的众人已经明白结果了,顾森脸色难看的的起身走向洗手间,他竟然输给一个新人,那个单亚瞳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得到生产商的青睐。
  
  进了洗手间,他才气愤的一拳砸在墙上,面色难看,“单亚瞳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算什么东西,”单亚瞳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犹如一只傲慢的波斯猫,“只是顾森你没机会红起来了,我可以保证。”
  顾森冷笑,“现在不装了,刚才一副礼貌的样子给谁看,你想和我斗,嫩了点!”
  
  “装着给广告商与生产商看啊,”单亚瞳笑眯眯道,“休息室可是有摄像头,休息室里的举止也是考核的一项,外国人与国内人的习惯总是有一些不一样,没告诉你,真是抱歉啊。”
  顾森气极,“你个王八???”
  “我劝你最好不要把这句话骂出来,”单亚瞳蓦地沉下脸,把手做成一把枪的样子,开枪然后收手,“不然你一定会更惨,做了什么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
  
  顾森觉得,那似乎真的是一把枪,子弹打进了自己的心脏,他全身冰凉得可怕。
  单亚瞳嗤笑一声,转身出了洗手间,刚走两步,就看到路凡站在那里,脸色平静。
  
  路凡看了眼洗手间,也不多说,“走吧。”
  单亚瞳双手□裤兜,也没有问路凡听到了多少,率先走到前面。
  路凡跟在单亚瞳身后,推了推眼镜,掩去自己眼底的那抹疑惑,那个样子的单亚瞳才是真实的吗?
  
  单亚瞳把手举起扮作枪的样子时,竟然让他觉得邪魅得可怕,就像???就像???那个男人发怒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唉~痛苦的日子啊~




肖忠犬,上!(抓虫)

  广告代言人有单亚瞳,这不让人意外,但是却有顾森却让路凡感觉到有些意外,更加让他意外的是,单亚瞳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很平静,甚至有种早就会是这样的样子。
  
  心底隐隐有种可怕的猜测出现,他看着穿着剧服,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的单亚瞳,大步走到单亚瞳身边,“下午过去拍一些宣传照,到时候顾森会在场,你注意一点。”
  单亚瞳点了点头,把旁边的一把椅子把自己身边拖了拖,“你先坐,我的戏还剩下一场,拍完了我和你一起走。”
  
  路凡很少看单亚瞳拍戏的样子,也就是在试镜的时候看上两眼,他在单亚瞳身边坐下,“你不好奇为什么会有顾森吗?”
  单亚瞳把手中的剧本放到一边,靠着椅背懒洋洋道,“广告商的侄女喜欢顾森,不就是这么简单。”
  “那你昨日那么对顾森???”路凡叹了一口气,“这次你太冲动了,拍广告的时候你会吃亏。”
  
  “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单亚瞳侧头,路凡发现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似乎很满意出现这样的结果,“我就怕他不来拍这个广告。”
  单亚瞳眼睛笑成了两道弯月,俯身压低声音道,“路凡,你在圈内这么多年,不知道什么叫众口铄金么?”他坐直身子,“我会好好让他体会这个词语的。”
  
  路凡微微一怔,随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果然是单亚瞳的风格,就像那个男人一样,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便是不择手段,却让人觉得,这个人本就应该这样,纯洁是不适合这个圈子的。
  “单亚瞳,快点准备。”李南拿着一个扩音器,中气十足的大吼,丝毫让人看不出此人已经吼了一上午。
  单亚瞳起身走到该站的位置,就见化妆人员匆匆上前给他略微补了妆,不一会便开机进行拍摄。
  
  路凡看着单亚瞳的表演,收回目光,单亚瞳的红是必然的,他拥有一张在娱乐圈吃得开的脸蛋,同时拥有实力与脑子,同时也有运气,仅仅是十九岁,已经到了现今的地位,如果不出现什么差错,走向国际市场也不是一件难事。
  过了没多久,单亚瞳的戏便结束了,路凡走到他旁边拍拍他的肩道,“一遍过,不错啊,小子。”
  
  单亚瞳微微错身,不让路凡继续拍打自己的肩,“我去换衣服,一会就出来。”
  路凡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抬头就看到后脚跟着进去的肖天王,他在心底腹诽,这个肖祈甚看来还不死心,他没看出单亚瞳根本就没拿正眼看他么?人家都说,有些人是天生的M,人家越不待见他,他就越起劲,难道肖祈甚就是一个大M?真是???路凡摇了摇头,对自己这种猜测感到万分的惊悚。
  
  “你别看了,”杨均走到他身边,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没看出肖大神与单亚瞳之间与奸、情吗?”
  路凡侧眼瞟了瞟他,显然不想理会他。
  “嘿,你还别不理我,”杨均一见路凡这个样子,炸毛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们两人搂在一起的???”
  
  “我还看到他们在一起接吻呢,”路凡没好气的开口。
  “是吗,是吗?”杨均一听有八卦,急忙拉长耳朵,急忙问道,“是不是我回老家的那些日子,你快说,快说。”
  
  路凡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道,“《千年》的剧照上,你自己去找找看。”说完,便迈着步子走开,丝毫不理会身后的人已经成了化石。
  路凡虽然没有觉得肖祈甚与单亚瞳之间有JQ,但是肖天王的心思他却是知道的,他看着厚着脸皮跟着上车的肖大天王,咬牙笑道,“肖天王今天也没有戏份了吗?”
  
  肖祈甚笑眯眯的抬头,“我的戏总是与亚瞳有关,亚瞳走了,我当然就走。”一语双关的话谁能听不出来。
  路凡哼了哼,对于肖祈甚无赖的行为表示鄙视,但是碍于对方的地位,倒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止。
  
  用餐的时候,肖祈甚状似无意的问起昨日顾森在休息室里对单亚瞳言语上侮、辱的事,单亚瞳没有说话,路凡答了两句,也没有细说,只是瞅着这位天王大人脸色不怎么好看,显然对这件事情极为不满。
  单亚瞳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眼角的余光扫过肖祈甚气愤的脸色,慢慢的移开目光,端起红酒微微抿了一口,眼神一时变得深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饭后,肖祈甚单独走了,路凡带着单亚瞳与路凡向拍摄地赶。
  到了拍广告的大楼,单亚瞳与顾森再次在电梯门前巧合的相遇,顾森脸上很得意,单亚瞳脸上很淡定。
  
  顾森看了眼单亚瞳身后的经纪人与助理,在看看自己身后的助理兼经纪人,脸色微微一沉,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率先进了电梯,神色间隐藏着一丝恼怒,他想起昨天单亚瞳在洗手间说的那些话,心里就觉得有团火,不一小心就要发作,而看单亚瞳就更加的不顺眼,越看越生厌。
  单亚瞳双手抱胸,取下戴在脸上的墨镜,笑眯眯道,“没想到竟然能与顾前辈合作,真是让我感到惊喜呢。”
  
  “是吗?”顾森冷哼,“不是感到惊恐就好。”
  “哪里,顾前辈长得又不吓人,我怎么会感到惊恐,”单亚瞳微笑道,“还是说,顾前辈最自己的长相很不满意,心里感到自卑,啧啧,这样可不好。”
  “你MD!”顾森的修养显然不如他外面这么好,听到单亚瞳类似挑衅的话,他扬起手,准备动手,却被他的经纪人拦了下来,“阿森,你冷静一点????”他是不是要提醒,这电梯里可能会有摄像机。
  
  “MD,这小子嚣张成什么样子?”顾森推开经纪人,一手拎起单亚瞳的衣领,“你一个新人,以为走红了点就了不起,就算媒体称你为什么公子,老子一样能弄死你,让你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阿森???”
  “闭嘴!”顾森脸色的低吼,侧头却看到电梯门不知道何时已经打开,门外站着好几个等着电梯的工作人员,而他拎着的这个小子,脸色一片惨白,仿佛是受了惊吓。
  
  顾森没有看电梯外那些人的脸色,一把推开单亚瞳转身走出了电梯,而他身后的单亚瞳站立不稳,后脑勺撞到电梯壁上,发出刺耳的沉闷声。
  “亚瞳你没事吧?”
  “单先生!”电梯外的工作人员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围了上去,他们刚才可是把顾森的威胁听得清清楚楚,什么弄死,什么混不下去,这个圈子新旧替换本就是件常见的事情,作为老人竟然如此打压新人,手段着实恶劣了些,一时间,他们不由得同情起单亚瞳来。
  
  杨均目瞪口呆的看着众位工作人员七手八脚,一脸担忧的样子,不由得在心底大喊,这就是陷害啊,现场版的陷害啊,单亚瞳这只狐狸,太可怕了。
  “没事,没事,”单亚瞳面色仍旧有些苍白的站直身,“刚才脚有些滑,没站稳,让大家担心了。”
  
  在场都是些职场人士,自然明白单亚瞳作为新人的无奈,纷纷表示客气客气哪里哪里,对那个已经过气的顾森起了不大不小的反感。
  路凡扶着单亚瞳,看着眼前一众热心的男男女女,也许不出多久,这栋大楼里就会有顾森打压新人的传言,那个顾森现在的性子怎么暴躁成这个样子,居然中了这么简单的激将法,看来这个圈子,果然已经不适合他待了。
  
  在拍宣传照的时候,整栋大楼立刻又传来新的消息,顾森多次拍摄出的意境都不合摄影师的要求,结果因为单亚瞳表现良好,结果对单亚瞳甩脸色,到最后竟然故意把咖啡倒在了单亚瞳身上。
  整栋大楼的年轻女工作人员一面在心中心疼着正在受苦受难的单公子,一面在心底诅咒顾森一百遍啊一百遍。
  
  不多久,大楼又沸腾了,这次不是因为单亚瞳又被欺负了,而是肖大天王居然来探班了,工作人员看着那完美的容貌,修长的身材,还有那优雅的步伐,无不感慨,不愧是天王,这气质,这容貌,这身材????
  
  某女猛的扑倒自己的电脑前,对自己Q友群里激动的发消息,“肖天王到了,曈曈有救了。”
  爬爬:我赌两根黄瓜,肖忠犬是来救驾的。
  我爱受受:我也赌一根。
  我不腐天也哭:肖忠犬来就女王了,虐死那个猥琐顾,虐死他!
  某女笑眯眯的打下自己的发言:果然关门放肖忠犬是最好的选择。
  
  肖祈甚进入拍摄场地,就看到顾森正举着手想对单亚瞳动手,他脸色一沉,眼睛里冒出火来,大步走过去就给对方一脚,在对方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又补上一脚,“你他妈的敢动我的???师弟,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平时小心翼翼护着的人你也敢打!”说完,又是一脚。
  
  就在顾森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身上已经挨了好几脚,显然对方的皮鞋质量很好,踢到他身上疼得让人眼睛发黑。
  在场的众人本来见到顾森打算对单亚瞳动手的时候已经呆住了,这时又冒出一个人来,而且一脚就把顾森撂倒在地,他们更加呆愣了。
  好半天广告负责人才认出这是肖家二公子,立马赔笑道,“肖二公子是来探班吧,快请坐请坐。”
  
  肖祈甚收回脚,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转身对单亚瞳时,已经面带微笑,“亚瞳,你没事吧?”
  众人嘴角抽搐,其实有事的是地上的那一坨吧。
  
  单亚瞳侧侧脸,露出微微红肿的右颊,“没事,我的宣传照已经拍???”
  
  肖祈甚见到单亚瞳脸上的红肿,眼神冷凝的看着广告负责人,“我没想到,你们广告公司竟然允许老人欺负新人的事件发生,这样我不得不让家里的人考虑与贵公司合作的事情了。”
  “这???这???”负责人这下知道麻烦大了,当时是想着这个顾森与总裁的侄女有一腿,可是得罪肖氏的下场可是比得罪总裁侄女的下场还要惨,他忙陪着笑道,“肖公子,你看,这???”
  
  “我说了没事,”单亚瞳淡淡的瞪了肖祈甚一眼,侧头对负责人道,“你叫化妆师为我补妆,拍出来是看不出来的。”
  负责人见肖祈甚脸色缓和了不少,急忙点头,“好,好,我马上安排去。”他转身擦擦额际的冷汗,这肖家的人还真是可怕,看来这个顾森是不能代言这个广告了,不然肖氏与公司里的合作全部取消,是笔多大的损失。
  
  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的忙了起来,只有地上一坨可疑的物体以及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艺人泪流满面。
  这悲催的人生啊!
  
  

作者有话要说:忠犬什么的,最有爱了~TAT
今日跟一姐妹开玩笑,说希望有哪位男同胞暂时性失明把我给娶回家,结果我那姐们说,毕业证都没拿到,就想拿结婚证了?然后再鄙视的说,好男人都是给好男人的,跟你一毛钱关系的都没有,我才发现,原来我身边也是有腐女的··TAT




忠犬之心

  顾森代言人的资格被取消,并没有出单亚瞳的意料,他捧着一杯水,坐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喝着。
  
  昨日肖祈甚的举动让他有些意外,以肖祈甚狡猾的个性,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做出那么鲁莽的事情,原计划里,是没有肖祈甚的,顾森对自己动手,已经让杨均偷拍下来,那些照片只要出现在媒体杂志还有网上,顾森就再无翻身之日,只是没有想到,只是一个巴掌,肖祈甚就失态成那样,他虽然不喜欢关注情爱,却也明白那是什么样的感情。
  
  握住水杯的手紧了紧,他站起身立在窗前,抬头看着天际的弯月,微微叹了一口气,“那种虚无的东西,何苦???”
  
  想了想,放下水杯,来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挑选的几张照片发了出去,他不是耶稣,也不想做无谓的事情。
  
  随意打开几个大型的娱乐网站,不出意外看到了有关《千年》的报道,只是除了最开始剧组公开的宣传照,没有一张剧照,众说纷纭,甚至有什么假戏真做,两男争一男的帖子,而且还说的煞有其事,仿佛此人就在现场看见般,帖子下跟楼的人更是激动不已,什么忠犬,什么女王,什么傲娇的,看得单亚瞳额角一阵的抽搐。
  合上笔记本电脑,单亚瞳看着书架上一排排书籍,打个哈欠,转身出了房门,顾森,你让韩晶因为你的谎言自杀,我就让你因为无耻葬送你的前程,这样算下来,你也不算亏。
  
  一夜无梦,有梦也忘了,洗漱完毕,单亚瞳打开衣橱,搭配好今天要穿的衣服,就听到门开的声音,不是路凡就是杨均,因为只有这两人才有大门的钥匙,他打好领结,拉开门走出去,就见路凡抱着一叠报纸杂志进来,脸上的表情晦涩难明,跟在他身后的杨均提着早餐,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单亚瞳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就听到优质的女声说道,“顾森作为一个实力演员,竟然在拍摄场地对新人大打出手,这样的行为让一大批单公子的粉丝嫉妒气愤,并且表示抵制一切顾森代言的产品,以及顾森的影视作品???”
  
  路凡把一叠娱乐杂志放在茶几上,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播出的报道一言不发。
  单亚瞳瞟了眼茶几上的东西,懒洋洋的开口,“茶几上是来放杯具的,这些东西放在这做什么?”
  
  “这哪是杯具,这明明就是餐具???”杨均低声咕哝,接到单亚瞳轻飘飘的眼神后,自动消音,狗腿的把买好的早餐放到单亚瞳面前。
  
  “你不看看嘛?”路凡看了眼低头喝粥的单亚瞳,“我以为你会想看看效果是什么样的。”他知道单亚瞳心机深沉,但是没有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顾森与他之间并无多大的关联,他为何要如此针对顾森,害得对方逛夜店,吸大麻,欺骗女人感情,不孝顺父母都被媒体曝光,这样下来,顾森还有什么翻身的可能,就算单亚瞳刚进天冠时,再无翻身可能的元文,那时他还不知道网上那些视频是从哪来的,现在看来恐怕也是单亚瞳的手段,难怪那时明明毫无人气的他那么有恃无恐,这样的心思,怎么可能是一个十九岁男孩该有的?实在让人觉得可怕。
  “有什么好关心的,”单亚瞳关了电视,又喝了一口粥,侧头对杨均道,“明天我要皮蛋瘦肉粥,香菇味的我吃腻了。”说完再看着路凡阴晴不定的脸,“路凡,你是我的经纪人,只要这些舆论是向着我这边的,你管它那么多做什么。”
  
  “但是这些至少与你有关,”路凡推了推眼镜,“至少你也要想想怎么应对媒体的问题。”
  “我?”单亚瞳微笑,“我只是一个没有势力的新人,我敢说什么,一切都是误会,”只是,这个误会,会带来更大的误会。
  杨均坐在沙发上方莫名一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单亚瞳笑得温柔的时候,让他遍体生寒。
  
  路凡眼镜微微一眯,他蓦然开口道,“你这样对付顾森,是因为???韩晶?”这个猜测,让他大脑某个神经突突的跳。
  单亚瞳继续喝了一口粥,擦净嘴角,神色不变道,“上午我要去公司,时间不早了,现在走吧。”
  
  杨均同情的看了眼被单亚瞳无视的路凡,金牌经纪人在单亚瞳面前也不过是个杯具,看到路凡这个样子,杨均就觉得他已经圆满了。
  到了天冠的大楼,单亚瞳便被张峰叫去唐阮卿的办公,单亚瞳看了眼路凡,对方并没有任何表示,他挑了挑眉,跟着张峰离开。
  进了唐阮卿的办公室,单亚瞳见肖祈甚也在,对他笑了笑,看向唐阮卿,“唐总,你找我有事。”
  
  唐阮卿掐灭烟,指了指沙发,“坐。”说着就拿出一叠从杂志和报纸上剪的照片下来,眯着眼睛道,“顾森居然跟你动手了?”
  “不是他跟亚瞳动手了,”肖祈甚冷哼,“是他对亚瞳动手,那个混蛋!”
  
  “那你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他动手,”唐阮卿揉揉额角,“而且你还拿肖家的生意开玩笑,子墨,我不管你怎么玩,可是不要让外公生气。”
  肖祈甚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一丝讽刺,唐阮卿与自己向来不交好,不过与肖呈御反倒要亲近一些,这些警告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也不想理睬,只是道,“我知道该怎么做,那不仅仅是你的外公,也还是我的爷爷。”。
  
  单亚瞳眼角的余光斜向肖祈甚,明明是这么简单的对话,为什么他就觉得风云暗涌呢?坐观龙虎斗,也要颗坚强的心脏才行啊。
  唐阮卿目光落到脸色不变的单亚瞳身上,随意的翻弄着一叠照片,“亚瞳,你对这些照片怎么看?”
  
  单亚瞳站起身,随意拿起两张,上面的顾森面目扭曲,而自己似乎有些为难又无奈,纤弱的少年与强壮的男人形成鲜明的视觉差,他不禁满意点了点头,“照片的角度拍得很好。”至少没把他拍得太难看。
  “我更希望知道这些照片是从何处而来,”唐阮卿捏着这些照片,“这么近的角度,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这么做,还有报纸上那些知情人士又是怎么回事?”
  
  “唐总,我演的虽然是一个神通广大的狐狸精,可我不是正的狐狸,这些事情我怎么知道,”单亚瞳把这些东西放回桌上,回到沙发上坐下,见唐阮卿扔盯着自己,笑眯眯的反问,“唐总这样看着我,难道是看上我了?”
  
  唐阮卿想起几日前与单亚瞳吃饭时的融洽气氛,也不想说太重的话让对方难堪,“单亚瞳,你我都明白,你何必掩饰?”
  “既然你我都明白,你又何必再问?”单亚瞳继续微笑道,“唐总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我还要去赶一个通告,顺便偶遇一两个记者。”
  “呵,”唐阮卿坐回自己的真皮软椅,嘲讽的看向肖祈甚,你以为你守护的是小王子,实际上却是披着张王子外皮的恶龙,真不知道,现在的你又怎么办?
  
  肖祈甚听着两人的交谈,也没有一丝惊讶,拍了拍坐在身边之人的肩,“亚瞳,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说说,有没有让我帮忙的地方,我也瞧那个王八蛋不顺眼。”
  
  单亚瞳侧头看着他,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这个人,蓦地弯起嘴角,“你只需要不小心在媒体面前说,我拍戏的时候状态不怎么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受了伤就好,别的我自己来。”
  “只有这些?”肖祈甚有些不甘心的叹气,“我本来还以为自己还有别的可以做,真是失望。”
  
  唐阮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肖祈甚,这样毫无目地对人好的肖祈甚,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心底一阵烦闷,点燃一支烟,看着渺渺青烟,他把目光移到墙上的一幅油画上,他不想看到肖祈甚毫无保留对人好的样子,他会忍不住嫉妒,因为他想付出一切的人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他不愿看着别人幸福,这样的幸福让他觉得刺眼到极点。
  “好了,你们出去吧,”唐阮卿透过朦胧的烟雾,视线落在侧首微笑的单亚瞳身上,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景安爵,明明长相没有一丝相同的两人,为什么总会让自己有这么奇怪的错觉,这样的错觉让他单亚瞳偶尔的动作,容忍他对肖呈御的无礼,甚至容忍他像景安爵而不被自己雪藏,而不是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劣质的复制品。
  
  与肖祈甚分开后,单亚瞳站在过道上,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看着瓦蓝的天空,轻轻叹了一口气,“何必呢???”
  “亚瞳,站在这里观察天象?”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单亚瞳侧头一看,居然是许久不见的林雨欣,看她的样子,可能刚从国外回来,“雨欣姐,好久不见。”
  
  “我在飞机上可就听说你被顾森那个王八蛋欺负了,”林雨欣咬牙切齿道,“他算个什么东西。”
  单亚瞳笑,“雨欣姐,你和肖哥说的话还真像,放心吧,他欺负我也没那么容易。”
  
  “是啊是啊,谁欺负你这只狐狸谁倒霉,”林雨欣撩着胸前的一缕头发,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却也让人觉得魅力无限,“爱上你的人???更是倒霉。”这话说得很轻,轻到连她身边的助理也没听清楚。
  单亚瞳垂下眼睛,神色不变,仿佛什么也没听见,隔了一会儿,他看着林雨欣走远的背影,嘲讽自语,“谁不是最爱自己,我爱我自己,难道我也倒霉吗?”
  
  这句话音量不轻,林雨欣听到,却没有回头,另外一个在转角处的人也听见了,却没有现身。
  他无奈的笑,眼神却满是坚定。
  
  “我会让你明白的,真正的爱情???是不顾及自己的???”
  “肖天王,你站在这装雕塑么?”杨均疑惑的看着站在盆栽后面,面带英勇之色的肖祈甚,同情的看着他,“受刺激了?失恋了?”
  
  肖祈甚没有说话。
  
  杨均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肩,“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唉,真可怜,又是在那只黑狐狸那受打击了吧,他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带着同情之色走远。
  肖祈甚皱眉,是不是该建议单亚瞳换个助理,这个人的脑子似乎与正常人构造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在找工作,更新不及,大家原谅,原谅~鞠躬~


月下:肖忠犬,你的心思终于能被正视了,不容易啊~TAT~
肖:这都谁的错?
唐,洛:我们呢?
月下:我觉得我需要消失一下~




记者会上的好戏

  真情也好,假意也罢,一切事情总要有的它结局。
  单亚瞳作为波莱卡男士香水的形象代言人,在波莱卡的宣传会上自然不可能不出现,很多娱乐媒体都已经早早的等着,以期望得到关于“欺压门”的更多报道。
  
  顾森出道这些年来,也打下一些名气,但是也得罪过一些媒体,更何况因为韩晶自杀的事件,他在媒体报道中的评论已经是极坏,如今出现“欺压门”事件,而且欺压的是正当红的单亚瞳,媒体见到这么大一池浑水,怎么可能不去趟,毕竟见缝插针是娱乐记者的强项。
  
  单亚瞳出来的时候,穿着的是一套黑色休闲西装,在记者的记忆中,单亚瞳年级虽然不大,但是很少学别的年轻艺人把头发染成别的颜色,就连衣服也不是追求时尚,大多时候他也是穿着剪裁合身的休闲西装,干干净净让人觉得难以言喻的舒适与优雅。
  在单亚瞳路过时,靠他比较近的记者闻到他身上有股很淡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不由得恍然,恐怕这就是他代言的男士香水了,闻起来感觉的确很不错,就连一些不用香水的男士对这种味道也忍不住在心底觉得这种味道很不错。
  
  在生产商代表身边坐下,生产代表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道,深情显然很满意,作为一个产品代言人,他此举很符合身份,至少尽职尽责。
  单亚瞳向他寒暄两句,就安静的听着主持人介绍产品,介绍完后,就由单亚瞳再次说明这款香水的好处,自己是如何喜欢云云,又是一圈下来,就到了记者的提问时间。
  
  记者们开始问了一些关于香水的问题,毕竟香水牌子还是比较有名,在场也有一些时尚杂志,自然对这些关注,不过这些都比不上八卦的力量,过了半小时后,问题就转到广告拍摄问题上,再然后就问出了“欺压门”相关的问题。
  “亚瞳,请问顾森打你的事情是真的吗?”
  单亚瞳脸色一白,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泛白发抖却不自知,“对不起,这只是谣言???顾前辈没有???”
  
  “亚瞳,顾森先生是不是威胁富过你要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的话,所以你才说顾森没有对你做任何过分的事情?”记者君已经在大脑里自行脑补纤弱少年被面目狰狞男人威胁的画面。
  “没有1单亚瞳声音微微有些提高,显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才复带着笑,只是脸色却越发的白了起来,“顾森前辈人很好,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他头微微垂下去,仿佛不敢让人发现他的不安,就像一只不安的猫咪,却还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镇定。
  一些女记者已经母性大发,在心里诅咒那个没心没心的花花顾一千遍,看着那美少年哪像没事的样子,明明是被欺压却不敢出声埃
  
  路凡坐在单亚瞳身边,单亚瞳的举止他看得一清二楚,他手心沁出凉凉的汗,这种戏早些年也有那么一个人做过,最后扳倒了一个比他名气高的艺人,没想到好几年后他会再次看到这么精彩却可怕的戏,他紧了紧拳头,面上却仍旧平静如水。
  
  记者的问题越来越偏向单亚瞳,而单亚瞳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顾森不是的话。
  坐在长桌上的广告商叹气,自己的侄女对那个顾森有意思自己本不想过问,可是这一次顾森遇到的可不是善茬,更何况还是肖家二公子的维护,顾森是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单先生,今天早上顾森说肖天王对他拳打脚踢,并且拿出了医院的验伤证明,请问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这个声音在一众关心的问话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单亚瞳看着提着这个问题的男记者,微笑着问,“请问你是哪家媒体?”
  “我是美约日报的记者,”记者继续道,“请你回答我这个问题。”
  单亚瞳记忆力不算好,不过他还记得在景安爵纪念晚会上,是这家记者把自己推到,差点被记者踩到,今天又来和自己过不去,他脸上出现一丝恍然,“啊,我记得了,就是那家胡乱报道,被起诉的那个美约日报?”说完,还露出一副我记得你,我很聪明吧的表情。
  美约日报的记者霎时觉得一口血呛在心头,差点没有喷出来,四周同行幸灾乐祸的眼神也让他无地自容,他恨恨的看着坐在那满脸无辜的少年,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比较好,”路凡一出口记者们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他身上,毕竟是圈内的金牌经纪人,在场很多人都与他有一些交情,路凡开口,必定会有爆点。
  
  “据我所知,顾森先生近几日长长流连夜店,昨天还爆出他与夜店之人发生争执,最后动手的事件,我想,我更为关心的是顾森先生那些伤是何人造成的,如果大家真的觉得这事与肖天王有关,大家不妨去问问小天王,这样答案不是更准确吗?”路凡瞟向美约日报的记者,“你说呢,这位美约日报的记者先生。”
  立刻有记者想起这件事情,众人露出恍然的表情,看向该记者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了,这位恐怕是专门来黑单亚瞳的吧,真不知道顾森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电脑前,洛炎黔看着采访实况转播,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一只手拍拍他的肩,“你是不是觉得,他这样做心机很深沉?”
  洛炎黔合上笔记本电脑,连关机步骤都省略,他脸色不怎么好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廖冉在他身边坐下,似笑非笑道,“炎黔,他和你们不一样,你和肖祈甚有显赫的家世,可是他没有,他想要在这个圈子里走下去,就只有靠自己,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些,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或者爱。”
  
  “胡说,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说喜欢他了?1洛炎黔脸颊微微发红,不敢直视廖冉的眼睛,“我只是无聊看看而已。”
  廖冉在心底叹口气,还是太年轻了,如果自己面对的是肖子墨,那家伙一定会皮笑肉不笑的反问,“我都不知道廖小姐如此关注我,难道你暗恋我?”之类的话,她摇摇头,“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你不是喜欢他,因为有时候你看他总是神情恍惚,似乎透过他看别人,在别人的身上找爱人的影子,这不仅是对爱人的侮辱,同时也是对那人的侮辱。”
  
  洛炎黔微怔,视线移向面色平淡的廖冉身上,“景安爵曾经也像单亚瞳这样吗?”也像单亚瞳这样用尽心机吗?可是自己见到的景安爵却是那么优雅,就连自己的父母也会给几分面子,他用得着心机吗?
  “真不知道说你单纯还是蠢,”廖冉嗤笑,“景安爵也是孤儿院出来的孩子,虽然去国外留过学,却没有完成学业,不是科班出生的人爬到天王巨星的位置上,怎么会不用心机,你又怎么会知道他没有走红的时候付出了多少?”
  
  洛炎黔沉默了,他几乎从未想过这些,他只会看到景安爵精湛的演技,优美的歌声,还有优雅的举止,以及人们对他的喜爱,可是私下的景安爵他却是一无所知。
  “很多人喜欢上他的幻象,”廖冉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笔记本电脑,“可是我的父亲说,那是个无情的男人。”
  
  无情?洛炎黔想起那个雨天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也许是真的无情吧?也许只是对他的迷恋,也许那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象,可是拥有这么美好的一个梦又有什么不好呢?
  
  “好了,该你准备了,”廖冉指了指拍摄现场,“快去,快去。”
  看着洛炎黔走远的背影,廖冉才撤去脸上的笑意,洛炎黔与单亚瞳,两个极端的孩子,一个肆意飞扬,一个深沉多谋,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做兄弟可以,做恋人???会很辛苦,爱情这种东西,相爱容易,相守却难,如果爱上的只是一个幻象,那么揭开这层美丽的纱衣后,看到那下面的黑暗,这条爱情的路又该怎么走下去。
  “廖小姐的话总是这么精辟吗?”夏西川站在她身旁,脸色复杂的看着这个看似总是开玩笑,实则深沉的女人。
  
  “你不要崇拜姐,姐会害羞的,”廖冉笑眯眯的抬头看着他,“反正你平时也总是有意无意的隔开他们两个,我这话相当于在帮你的忙,”她站起身,看也不看夏西川一眼,“你不喜欢单亚瞳,人家也不见得多待见你,你应该看清楚是谁缠着谁不放,这样的有色眼光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可是不行的,夏先生。”
  
  夏西川皱起了眉头,却被廖冉的话说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唐阮卿安静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好戏散场,这个单亚瞳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当初把他从飞娱挖过来是个正确的选择。
  
  不管他身上是不是景安爵的影子,至少他有赚钱的本事就好。
  点燃一支烟,任他燃烧却没有吸,屏幕上的少年笑得羞涩,烟雾中,他似乎能看到少年嘴角那抹被羞涩掩饰住的讽刺。
  
  这个少年,是叫单亚瞳,世界上再没有景安爵了,已经没有了。
  掐灭烟,就像是掐断自己心中的一个执念,只是手仍旧不停的颤抖着,如若执念真的如烟般容易掐灭,它又怎么会被称为执念。
  
  

作者有话要说:偶怨恨的一句话是“请在X天后等我们的电话”,多讨厌的一句话~




得不到和已失去

  绯闻总能给艺人带来两种结局,越炒越火,越炒越臭,前者是属于单亚瞳,后者却是属于顾森。
  单亚瞳这一局虽然赢得不算光彩,但也算漂亮,他不是心软的人,即使听到顾森被经纪公司雪藏的消息,他也只是头也不抬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期间肖祈甚来问过一次单亚瞳有关这件事的看法,见单亚瞳态度冷淡,也就不再多问,而他的神色间,丝毫没有对单亚瞳做出这些事情的不满,似乎单亚瞳做什么,对他来说都没有关系。
  夏季的脚步越来越近,《千年》外地的拍摄已经全部完成,期间单亚瞳与肖祈甚也各自有行程安排,偶尔也会与洛炎黔一起吃饭,只是中间会夹杂着一个夏西川。
  
  夏西川对单亚瞳有种排斥感,单亚瞳能够感受到,这种排斥感也许在单亚瞳转约到天冠时就有了,单亚瞳不禁想,也许人的第六感决定了自己的喜好,虽然他们没有发现身体的主人已经换了,可是直觉上却开始有些不同,如同夏西川曾经对单亚瞳是多加照顾的,因为他是真心的喜欢那个柔弱羞涩的少年,可是现在的单亚瞳却不是那样的人,他本性是坚强却冷漠,与那个少年的性子南辕北辙。
  
  单亚瞳并不介意夏西川对他的排斥,因为不相干的人而伤身是件极不划算的事情。
  
  在外地结束《千年》的拍摄,单亚瞳就急急的赶了回来参加一个慈善晚会,他靠坐在车上,眼睛四周的青影显示出了他的疲倦。
  路凡一边开车,一边道,“我先带你去订造型,今天晚上的慈善晚会很重要,你现在也是圈内的当红艺人,言行上要多多注意。”最后一句路凡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坐在后座上的少年分明就是一只狐狸,又怎么不知道怎么做戏。
  
  杨均瞟向单亚瞳,他前两天与夏西川一起去酒吧喝酒,才知道飞娱对洛炎黔下了禁令,让他不要靠近单亚瞳,难怪他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洛炎黔围在单亚瞳身边,就连吃饭还有一个夏西川在两人中间当夹心饼,他现在还记得当初在飞娱时,洛炎黔回国在电梯间里对单亚瞳的漠视,不过半年多的时间,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谁又知道,当初被元文打压的少年会成为现在当红的艺人,又有谁知道当初在飞娱受尽别人欺负的少年会是这么心机深沉的主儿,太多的没有想到,造就了现在的单亚瞳,不知道飞娱高层有没有后悔把单亚瞳转让给天冠,那两千万单亚瞳恐怕早已经帮天冠赚了回来。
  
  “亚瞳,肖天王已经从国外回来了,他的演唱会很成功,今天晚上的慈善晚会他也会来参加,”路凡知道肖祈甚为了参加《千年》的拍摄,取消了好几场的演唱会,今天在马X西亚举行的演唱会是他演唱会的最后一站,好在剧组也全部调整拍摄进度,让肖大天王好好的拍戏,这样的待遇犹如几年前的景安爵。
  
  单亚瞳眼皮也不抬,懒懒道,“我知道,他给过我电话。”
  
  杨均在心底叹气,可怜的肖大天王,随时报告自己的行踪,对方的态度还这么不咸不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性本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路凡在心底叹口气,没想到肖祈甚竟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他本是不想肖祈甚接近单亚瞳,可是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他突然又有些同情肖祈甚,遇上单亚瞳并且还爱上他,就是他这辈子的不幸。
  
  单亚瞳很聪明,可是就是因为这份聪明让他不容易接受这种飘渺的情感,甚至把这种感情当成不必要的存在,这样的心态成熟得让路凡觉得可怕,可是这的确是他观察后得出的结论。
  
  此刻正赶上下班时间,是车流的高峰期,车开得很缓慢,偶尔也会有一缕阳光跑进车窗里,虽然带不来温暖,却能带来一丝不甚明显的光明。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是段很优美的钢琴曲《卡农》,单亚瞳看到来电显示时脸色有些不好,他按下接听键,“魏小姐,哦不对,马夫人,我现在工作很忙,有什么事情请你尽快说。”
  
  杨均见单亚瞳脸色不好,又听到什么小姐夫人的,也不敢多言,坐在一旁装雕塑。
  路凡一听到单亚瞳的称呼,就知道对方是谁,马氏的年轻夫人,现在马家的产业因为投资不利,已经处在岌岌可危的状态,如果唐氏旗下的产业不与他合作,等到最后的结果只有破产,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认识单亚瞳,是想找单亚瞳曲、线救国吗?
  “马夫人,很抱歉,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单亚瞳语气平淡,“我只是唐氏旗下一家娱乐公司的小艺人,我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左右唐氏总裁的意见。”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单亚瞳听着电话那头女人的威胁,“你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女人,我早就该告诉你一句话,我最讨厌别人威胁,你如果不想要脸,我可以帮你划上两刀。”
  
  合上手机盖,把手机扔给杨均,语气厌恶道,“要么你把我的手机给换了,要么给我换张手机卡。”单亚瞳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用过去的事情来威胁他,真是好笑,这种威胁能把他怎么样,如果是从前的单亚瞳也许就妥协了,不过,自己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单亚瞳,她这样的女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这个代价不是别人取走,而是她自己付出的。
  杨均见单亚瞳是真的不高兴,也不敢多话,忙点头,“我今天晚上就给你换张手机卡。”忽略后背冒出的冷汗,杨均不禁在心底感慨,这个家伙发起火来明明不扔东西也不骂人,但还是让人觉得可怕,真不知道一个孤儿院的孩子哪来的这么恐怖的气压。
  
  路凡从后视镜看到两人间的相处,这个样子就像曾经的自己与景安爵,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比那个杨均可靠不少,如果是景安爵,杨均早被一脚踹走了。
  慈善晚会不是一家公司举办,而是多家媒体联合组办,所以到场的艺人出名的刚红的,又或是小透明,都会到场,靠着慈善这个噱头宣传自己早已经是圈子里屡见不鲜的事情。
  肖祈甚出场的时候,谋杀了不少的胶卷,他一面优雅的向在场的艺人媒体们打招呼,一面在空闲下来时压低声音问身边的谢勋,“亚瞳还没到么?”
  
  谢勋对于某个陷入单恋状态的人颇感无力,维持着金牌经纪人的气质,“他还没到,刚才路凡传来消息说,路上堵车,很快就到了。”
  肖大天王点头,转身又和某家公司的老总交谈起来,只是那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主的往大门口瞄啊瞄的,惹得跟在他身后的谢勋又是一阵无力,他不禁想要问天,肖祈甚什么时候适合演苦情暗恋戏了,这人还是那个花花狐狸吗?还是吗?而且暗恋的还是一只没心没肺的狐狸,也不知道这两人以后会怎么样,想起单亚瞳那副微笑但却疏离的样子,他不禁更加无力到极点,怎么看怎么觉得肖大天王会失恋。
  
  客气的阻拦下想要套近乎的人,肖祈甚靠在一个角落里,等着单亚瞳的出现。
  
  不过他等到的不是单亚瞳,而是他的好哥哥,端着一杯香槟的肖呈御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是眼底带着讽刺的看着他。
  
  “你是在等谁?”肖呈御摇着香槟,“真没想到,我们肖家的二公子,喜欢的竟然是一个???男人,”说到这,肖呈御的笑容更加的讽刺,“我期待你与他白头偕老。”
  
  “要我说谢谢吗,亲爱的哥哥,”肖祈甚嗤笑,“怎么,你以为你喜欢的男人死了,你就没有弱点了吗?”肖祈甚语气里有种不能言明的愤怒,不知是为他自己,还是为那个死去的人。
  
  肖呈御低吼,“住口!”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已经变得有些狰狞,“肖子墨,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谁也不要提他。”
  
  那个人,是他心底最痛苦的回忆,不想听到他的事情,不想看到与他有相似之处的人,埋在心底的痛苦,愧疚还有恨慢慢的燃烧着他的理智,就连手中的酒杯捏破,划伤了自己的掌心也不自知,“谁也???不能用这样的语气这么说他”原来还是爱的,自己心底想要忘记的男人,原来还是在心底深爱着,就连谁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提他,自己也不能接受,真是讽刺,肖呈御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想让自己眼底的痛让站在自己对面的人看见,自己当初怎么会利用那个女人想要毁灭他的存在,结果他真的消失了,自己却陷入后悔的深渊。
  
  得不到,已失去,这两种世间最痛苦的感觉为什么全部让他体会,肖呈御看着自己掌心的红,那个人死的时候一定没有流血,他为那个女人提供的药能让人无声无息的死去,安宁得犹如在甜美的睡梦中。
  “天啦,呈御,你的手受伤了,”女人的惊呼声让肖呈御从回忆中走出,他看着穿着精美晚礼服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妻子,是自己的选择。
  
  肖祈甚看着肖呈御手心的鲜血,垂下眼睑,掩去自己眼底的那抹深思,景安爵???他侧过头,看到少年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就像是盛装的王子,走进了这片复杂的天地。
  
  脚如同失去控制般,不由自主的向他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直直的向他走了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一个月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8 10:57:00 | 显示全部楼层



告白与坦白

  慈善晚会到结束也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除了整晚总是围绕在单亚瞳身边的肖大天王,一切都很正常。
  
  晚会期间,肖呈御也没有来烦自己,也许是因为有一个肖祈甚围在自己身边,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破坏了他的计划,让他不想多看自己一眼。
  
  出了酒店大门,单亚瞳就揉了揉额头,上午坐飞机赶回来,下午还赶着参加了一个节目,然后又匆匆试装参加慈善晚会,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是凌晨,他看着四周的衣香鬓影,想起了自己前世在国外留学时被肖呈御带到朋友举办的酒会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就像是个误闯天鹅群的丑小鸭,尽管表面上显得很淡然,可是心底的拘谨却是谁也没有看出来。
  
  一只爪子放上了他的肩头,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就是张灿烂的笑脸,“亚瞳,我送你回家吧。”顺便扔个眼刀给想靠近的杨均,不禁在心底感慨叫谢勋拖住路凡是个不错的主意。
  
  单亚瞳视线落到自己的肩头,再移到肖祈甚灿烂得近乎刺眼的笑脸上,缓缓收回目光,“走吧。”
  一听单亚瞳没有拒绝,肖祈甚立马道,“你等一下,我去开车,马上就来。”那表情就像是害怕单亚瞳等不耐烦先离开,单亚瞳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头。
  
  肖呈御站在角落里,看着肖祈甚脸上满是对那个少年的讨好之意,他恍惚的想起,曾经的自己似乎也这样紧张过一个人,而那个人也是给了自己一个微笑,再后来便是自己对他的伤害,最终再回不到从前,究竟是为什么走到那一步,究竟是什么让自己抛弃了深爱,选择了那些荣华富贵。
  
  肖呈御,我不认识你,而我也早已经不是景穆言。
  肖呈御,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后悔药,你做的事情我不能原谅。
  
  那时候,他这么说,说那些话的语气是自己恨极的冷漠与不在乎。
  
  是啊,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后悔药,如果有机会再选一次,他不会那样做,不会让男人死去,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他一步步走向穿着白衣的少年,脸上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恍惚。
  “你们,不会走到那一步吧,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眼前的少年笑容不变,只是眼中的温度渐渐变冷,看着他,就像是看一个路人甲。
  
  单亚瞳没有错认肖呈御眼中瞬间的脆弱,他想起,多年前那个酒会结束后,肖呈御也做过如同肖祈甚这样的表情,说过这样的话,他嗤笑,“肖总,好久不见。”
  
  这一句话如同打散一切脆弱,一切回忆的魔咒,他与他,一个是集团的总裁,一个是艺人,除此之外,再无关系。
  
  肖呈御后退一步,刚才的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因为这个人身上与那人有相同的气息便靠近,他调整好面上的表情,“单先生的代言签了两年的合同,我想我们不久还会再见面的。”
  单亚瞳眼睛笑成弯月,这是在警告他还是自己的老板吗?他完美的颔首,举止优雅,“自然,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是我的职业道德。”说完,状似无意的露出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表明自己在这种场合都不忘给你家产品打广告。
  
  “单先生自然是一位很好的艺人,对此我们公司高层都很满意,”肖呈御面无表情道,“我想在代言费上,肖先生应该也比较满意才是。”
  “亚瞳,走了,”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两人面前,肖祈甚伸出脑袋,仿佛才发现肖呈御般,“大哥也在啊,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不用了,你嫂子和我一起回去,司机去开车了,”肖呈御看了眼单亚瞳,发现身边的少年并没有因为肖祈甚亲自为他开车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该说不愧是演员么,在这种时候也演得这么完美?一个没有背景的孤儿爬到这一步,怎么可能没有手段,他这一脸满不在乎又是给谁看呢。
  
  “呈御,你在这啊,”一个穿着浅色旗袍的美人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走近,看到车上坐的人,继而笑眯眯道,“子墨,有时间回家坐坐,家里的人都很想念你。”
  “多谢嫂子,我会的,”说完后下车为单亚瞳打开车门,待单亚瞳上车后对两人微笑道,“大哥,大嫂,我们先走一步,再见。”
  “再见。”女人看着车开远,才看着脸上没有一丝温度的肖呈御,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强带笑意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心底微微酸涩,当初是自己非要嫁给他,如今到这种地步,也是自己找的吧。
  
  肖祈甚开车与他本身的性子有些不符,因为他开车的时候很稳,没有世家少爷只求飙车的快、感的劣习,单亚瞳坐在副驾驶位上,脸上没有一丝睡意,即使脸上已经满是疲倦,可是这一次的眼睛却没有闭上,他看着肖祈甚,“刚才那个女人是你哥哥的妻子?”
  “嗯,怎么了?”肖祈甚似乎没有因为单亚瞳突然问道自己的嫂子而感到诧异,只是眼中有什么明明灭灭,最终淹没在黑夜里。
  
  “没什么,”单亚瞳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眼角,突然讽刺般的笑了,真是好笑,太好笑了,他捂住眼睛,声音微微颤抖,“报应,这就是报应。”
  肖祈甚察觉出单亚瞳有些不对劲,他嘴角动了动,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放缓了车速,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无论有多么痛,他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去想。
  
  他不能去想为什么单亚瞳自杀后演技突然提升,他不能去想为什么那封遗书上的笔记与单亚瞳后来的字迹不一样,他不能去想为什么单亚瞳那么熟悉天冠各个办公区的路线,他甚至不能想为什么单亚瞳对害死韩晶的顾森那么敌视,也不能想为什么向来冷漠的亚瞳这么恨自己的大哥,也不能想为什么亚瞳会看到自己大嫂时神色有异,甚至不能想林雨欣醉酒后拉住单亚瞳说喜欢你时单亚瞳脸上的无奈,不能去想单亚瞳为什么会恐高,太多的不能想,太多的不能问,他其实比谁都怀疑那种不可能的存在,可是他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不需要去寻找一个什么存在,他只要陪伴在这个人身边,无关他是单亚瞳还是???景安爵。
  
  没有谁知道自己在单亚瞳书房里发现那封遗书后的心情,一个人有再大的变化,也不可能把字迹改变,也没有谁知道自己查到景安爵在幼年亲眼见到自己母亲跳楼后便患上恐高症时有多么的惊讶,那么多的事实,那么多单亚瞳没有掩饰的真相,可是那些人却始终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即使是唐阮卿,即使是李南,即使是洛炎黔,即使是林雨欣,他们那么的熟悉景安爵,却又那么的不确定。
  
  “你早发现了吧,”单亚瞳放下手,在夜里这双眼睛黑白分明,“那么多的不一样,你其实早就在怀疑了,对不对?”
  
  肖祈甚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沁出了汗,他吐出一口气,“是,很早就开始怀疑了。”
  “我就知道,不然你不会在李楠试探我的时候无意的帮我岔开,”单亚瞳笑了笑,“我拿到你的那个助理手机的晚上,恐怕除了廖冉看到了,你应该在躲在什么角落里吧,”他的语气很笃定,“肖家的二少爷不是傻瓜,即使是身边的助理也不会掉以轻心,我对肖呈御的威胁也帮了你一个大忙,对不对?”
  
  “对。”肖祈甚又急忙解释道,“可是我没有要利用你的意思,那天晚上其实我是想自己动手的,我没有想到你会发现罗易不对劲的地方???”
  “你不用担心,我没有说你利用我,”单亚瞳摇了摇手指,脸上的表情带着了然,“那天晚上想要帮你的还有廖冉,你们两人都没有想到我会先动手,”单亚瞳突然笑开,“没办法,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有人利用我,那个肖呈御想利用我,我自然要亲自动手了,以前别人欺负我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但在我有能力的时候,我可是很讨厌别人对不起我,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睚眦必报。”
  
  “很漂亮的个性,”肖祈甚把车打了个弯,车子滑进高级住宅区,“我想我们应该为我们真正的认识喝一杯。”
  
  单亚瞳见肖祈甚把车开到他自己的别墅里,也没有不悦,只是懒懒打个哈欠,“拉倒吧,我就算穿越了也还是人,昨天晚上忙着完成拍摄任务一夜没睡,还叫我喝一杯,不如叫我去死。”
  说完“死”字,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诧异的抬头,看到一张英俊却认真的脸。
  “不要随意说出这个字,”肖祈甚手有些颤抖,“没有谁有重复的好运,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是希望你珍惜你自己一点,就算你不珍惜,至少也要给我一个珍惜你的机会,我不会让你走过去的那条路,绝对不会。”
  
  “年轻人总是这么自信,”单亚瞳挣开肖祈甚的手,似笑非笑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表白,而是让我好好睡一觉,表白这种事情,对于我这个已过而立之年的男人没有用。”做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拍着肖祈甚的肩,配着那张脸年仅十九岁的脸,在别人眼里看来可能怎么看怎么欠扁。
  
  可惜肖大天王却是极为兴奋的点头,没有直接拒绝就是最美好的答案,能得到这么美好的结果,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至于单亚瞳为什么会向他坦白,这说明他是特别的,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还有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抽啊抽的与J J奋战一个多小时才爬上来~TAT
最近都没有人包养我,我很寂寞啊,大家帮我带回家吧,俺会暖床的说~
大家没有想到是肖天王最先发现吧~其实在写在书房里那一段(就是韩晶死了,他们三人在单亚瞳家喝酒后那里),偶在那里就已经有暗示了~吼吼~




绯闻与求情

  清晨在肖祈甚的别墅里醒来,单亚瞳抱着被子坐起身,扒拉了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眯着眼看着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晨光,已经这么晚了么,没有人来叫自己起床果然就是这样的情况。
  身后传来闷笑声,单亚瞳扭头看去,就见肖祈甚穿戴整齐坐在自己身后沙发上笑得一脸的灿烂,单亚瞳指了指房门,“你进别人的房间都不敲门的么?”
  
  肖祈甚笑眯眯的道,“我有敲门,不过亚瞳你没有听到,进屋就见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叫醒你,就只好坐在一边等你醒了。”肖祈甚没有想到的是单亚瞳居然没有反锁房门,自己一手便扭开了,这是不是表明亚瞳没有防备自己?
  
  “那现在你就直走然后关上门左拐下楼,我要换衣服,”单亚瞳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也不理会肖祈甚,直接走浴室里洗漱,至于其他的事情,相信肖祈甚早已经帮自己安排了。想到这,单亚瞳刷牙的动作一顿,相信???
  
  “亚瞳,你今天出门的衣服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我下楼等你一起吃早餐。”洗漱间门口传来肖祈甚的声音,他似乎真的不敢进来,只是重复道,“我等你下来啊。”
  
  听着外面的关门声,单亚瞳吐出口中的泡沫,眼光微闪,脸上浮现出莫名的笑容。
  单亚瞳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多特别,特别到让别人毫无目的对自己好,肖祈甚喜欢自己,这是意料之外,他一直不清楚肖祈甚总在自己身边出现是什么意思,后来明白了,却觉得有些好笑,爱情这种东西,不知道能维持多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来时没有预兆,走的时候也无声无息,他不明白肖祈甚为什么还要为了这种东西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甚至失去自己本来的样子。
  肖祈甚在自己从来都是温和或是微笑着,丝毫没有天王巨星的架势,但是后来他才发现,面对别人的时候,他总是狡猾而又强势的,偶尔他也会觉得自己应该感到受宠若惊,但是很可惜的是,他永远都学不会这种东西。
  
  换上白色衬衣,外面套上一件小马甲,打上领带颇有几分青春洋溢的感觉,抚着戴着耳钉的左耳,他想了想,把它取了下来,这个东西留在他的耳朵上也有些时间,只是配着这身阳光少年的衣服,添上耳钉就有了种逃学少年的感觉,穿上休闲牛仔裤,下楼后,饭厅里立着的几个女仆纷纷向他行礼,然后快速的端上早餐。
  单亚瞳喝了一口牛奶,不怎么有胃口的吃着三明治,然后就听到一个仆人说谢勋与路凡拜访。
  
  单亚瞳摩挲着下巴,看来是来找自己的,他喝了一口牛奶,就见到谢勋叼着一只烟和面无表情的路凡走了进来,他瞟了眼神色不变的肖祈甚,挑了挑眉,“两位早安。”
  
  “现在是九点十分,不早了,”路凡推了推眼镜,拉开餐桌上的一把椅子坐下,“今天上午你错过了一个通告,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今天有多少事情要做。”
  接过女仆递来的餐巾试试嘴角,单亚瞳懒洋洋的道,“反正这些事情你也会帮我摆平,忘记不忘记也没关系,偶尔你也要理解我少年叛逆期的心理。”
  
  肖祈甚听到这话,差点把自己口中的牛奶喷了出来,少年叛逆期?!这种东西是单亚瞳会有的吗?!
  路凡看了眼肖祈甚憋得发红的脸,然后把视线落到单亚瞳身上,“对于这个词语能否用在你身上,我不予评论,只是你们昨天晚上一起离开的照片被记者拍到了,现在媒体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你们不想解释一下?”
  
  肖祈甚擦净嘴角,“哪家媒体?”
  “美约日报,”谢勋看向面色平静的单亚瞳,“亚瞳也许对这家报社有印象。”他可是记得这家报社多次为难过单亚瞳,侧头看了看肖祈甚,看他的表情似乎也对这家报社有印象,是因为这家报社的记者曾经差点把单亚瞳推到在地吗?
  单亚瞳想了想,“哦,就是那家总是写乱七八糟东西的报社,看来他还真是盯着我不放了,你们要我怎么解释,难道和我在一起的男性都和我传绯闻,那最应该和我有暧昧关心的应该是路凡和杨均,怎么也轮不到肖祈甚。”
  
  路凡觉得自己的身上一寒,抬头就看到肖祈甚满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只是眼中带着寒意,路凡收回自己的目光,推了推眼镜,干咳一声道,“我们与你之间的关系不同,你们应该想想怎么解释这个事情。”
  “解释什么?”单亚瞳嗤笑,“有什么好解释的,媒体问起来就直接说明好了,越解释就越是掩饰,媒体就越好奇,直接说了看那个报社还能说什么。”
  
  肖祈甚闻言,马上笑道,“的确,这才是最好的说法,干嘛要掩饰我们做过的事情,亚瞳的想法很有道理。”
  
  谢勋抚额,有些无力的叹气,这个家伙能不能再狗腿点,看他那副明明传出负面绯闻还一脸高兴的样子,不就是和单亚瞳传个绯闻,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
  
  几人坐上车,准备先回公司,坐在车上单亚瞳也没有多谈绯闻事件,而是玩着手机游戏,准备把叠方块游戏玩到底,至于别的事情,对不起,他不记得了。
  肖祈甚眼神温和的看着单亚瞳的侧脸,他想自己真的是疯了,所以在听到自己与单亚瞳传绯闻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麻烦而是高兴,他庆幸的是只有自己发现单亚瞳就是曾经的景安爵,这种感觉就像是只属于两人的秘密,再无别人发现,酸涩的甜蜜也让他觉得满足,他想,他是真的陷进去了。
  车开进天冠地下停车场,单亚瞳刚下车,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把手机扔给站在自己旁边的肖祈甚,微微皱眉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魏小怡面色苍白的看着他,突然伸手抓住单亚瞳的手腕,“亚瞳,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我只有找你了,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多年交情?”单亚瞳挑眉,“我们有什么交情?”如果真有交情,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又怎么会自杀,这种交情不要也罢,更何况他还没有善良到帮助不相干的人。
  
  “就当我求求你好了,我真的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我已经过怕了那种什么都没有的日子,我不能失去现在的一切,不可以,”魏小怡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尖利的指甲已经在单亚瞳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肖祈甚一看到单亚瞳手背上的血痕,君子风度立马飞到了外太空,他单手推开魏小怡,站在两人中间,“马夫人,请你注意自己的仪态。”
  
  “仪态?!”魏小怡看着肖祈甚,讽刺的笑了,“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她看着单亚瞳,眼中带着讽刺和鄙夷,“我以为那些绯闻是假的,没想到???真是恶心,难怪你现在可以这么冷淡的对我,原来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男人和男人,真是恶心。”
  肖祈甚皱眉,如果眼前说这话的不是一个女人的话,自己早就给她一拳,这种话???
  
  “啪!”刺耳的的巴掌声在停车场显得格外的清脆,魏小怡不敢置信的看着单亚瞳,仿佛不认识眼前之人般。
  
  “女人,我不是绅士,你这样的话让我很不高兴,所以我就让你更加恶心一点,”单亚瞳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在说这些话之前,应该想想单亚瞳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再想想你还有没有脸来叫我帮忙,当初是你舍弃一切要嫁给一个老男人,如今他破产了,你还叫我来给你帮忙,在你眼中,单亚瞳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这样的你,难道不恶心吗?”
  魏小怡怔怔的看着单亚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单亚瞳看了眼肖祈甚,“我和肖祈甚之间是怎么回事本就与你无关,更与帮不帮你无关,至于同性恋???”他顿了顿,“虽然我觉得爱情这种玩意儿本就靠不住,但是这种东西也不见得要分性别,你这种说法侮辱的不是我,而是那些同性相爱的人,我本来不想与你多说,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但是你今天说话做事都让人不高兴,我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当然,你如果要动什么手脚,我很欢迎,不过你最好不要扯上他,”单亚瞳指了指肖祈甚,“你惹不起他,他是肖氏二公子,得罪他你的下场一定比现在惨。”
  
  难得说这么多话,单亚瞳再也不看魏小怡,对身后三人道,“我们走吧。”
  三人走出十多米远的距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魏小怡的声音。
  
  “单亚瞳,对不起。”
  单亚瞳停下脚步,他回头看着站在灯光下的女人,她的神色间满是歉意,也没有那些不堪的狰狞,这样平和的她看起来也有几分姿色,歪歪头,“我会向唐总说说这件事的。”
  魏小怡一怔,喉头一哽,“谢谢??”这两字说出口,显得破碎不堪。
  
  单亚瞳这次没有回头,他只是摆摆手,表示不用。
  
  魏小怡眼圈一红,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突然又破涕为笑,“明明是个心软的家伙???”
  
  电梯里,肖祈甚眼角的余光瞟向单亚瞳,他刚才不是很讨厌那个女人,怎么又准备帮她了?
  “孤儿院出来的人,都害怕贫穷,她这么做,也不过是想生活得更好,人之常情。”单亚瞳看着显示屏幕上一楼楼向上显示的数字,突然开口。
  
  身后的三人沉默,他们都想起,单亚瞳也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人,也许那种苦他们也不能体会。
  电梯门打开,肖祈甚笑眯眯的走到单亚瞳身边,他要做的,就是站在他身边而已,别的,与他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大姨妈来看我,在码同人的时候已经疼得要死,所以今天才更新,看到那么多的亲把我领回家收养,偶激动了,所以在晚上十二点还会有一章,偶吃了晚饭就去码~握拳~




狗腿太狗腿

  “幸好那是天冠楼下的停车场,如果是别的地方就麻烦了,”路凡揉着额角坐在沙发上,对端着一杯咖啡的谢勋道,“还有他们俩个人之间的事情怎么办?”
  
  谢勋甩给路凡一个白眼,“靠,肖祈甚那个家伙我能把他怎样,你又不是没有看到他今天那个狗腿样,我就想不明白了,按理说应该是单亚瞳围着肖祈甚打转吧,怎么就成了肖祈甚围着单亚瞳不放了。”
  
  路凡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单亚瞳再怎么样,也是自己手下的艺人,他端起桌上自己的咖啡,“你少来,单亚瞳是别人吗,那个孩子是个适合娱乐圈的人才,如果他要真是围着肖祈甚不放,我们就不用考虑这件事情了。”言下之意就是肖祈甚不喜欢围着他打转的人,暗含的话就是肖大天王天性里有点M倾向。
  
  “有时候觉得那个孩子挺可怕,”谢勋喝了一口香浓的咖啡,“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做,却得到现在的地位,仔细想想,却又觉得他做了很多,比如无意间表现出他的才能以及与景安爵的相似之处引起高层的注意,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也许很多事情都在他的算计之内,就算他不进入天冠娱乐,在飞娱一定也会发展得很好。”
  
  路凡斜眼看着某人脸上深思的表情,“我都还没发现你这么仔细的观察亚瞳,我想肖大天王知道你这么关注单亚瞳,一定会好好的感谢你的。”
  谢勋有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谁要来带大神,我让给他。”做大神的经纪人虽然赚的钱更多,但是脑细胞也要死更多,以前肖大天王经常和别的女人闹绯闻,他着急,现在肖大天王不和女人闹绯闻了,他更加的急,谁叫这个天王喜欢上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当红的艺人。
  
  无论怎么样,肖大天王还是去参加一个知名杂志社的采访去了,而这个杂志上也很巧合的问到关于单亚瞳的问题,肖大天王很直接的回答了问题,结果记者在心底发出一声原来如此的叹息,不过是朋友间的友谊,如果真的有JQ,又怎么会不掩饰,这就是传说中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啊。
  
  至于单亚瞳,赶完一个通告,又忙着拍某杂志社的封面,忙完已经过了中午一点,他疲倦的爬上公司派来的保姆车,接过杨均递来的救急粮食,看了眼手表道,“直接去片场,下午我有几场戏要拍。”
  
  杨均看了眼他排骨似的身材,“喂,你要不要先去吃午饭?”要是他真的晕倒在片场,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没时间,我还要化妆,”单亚瞳看了眼手中的汉堡,皱眉,“算了,等会路过快餐店的时候买份快餐,到了片场也吃完了。”汉堡虽然吃得饱,但是也容易饿,拍戏没有精力会影响拍摄效果,这种错误他不想去犯。
  许久不现身片场的编剧廖大小姐今日又出现在片场,踩着细高跟在杂乱的片场走得毫无障碍,引得一众男同胞纷纷惊讶,不得不承认女人是世界上最神奇的生物。
  
  “小洛洛,好久不见,”廖冉在洛炎黔身边坐下,笑眯眯道,“看你的脸色不怎么好,怎么,心情不好?”
  洛炎黔勉强笑了笑,“廖小姐今天心情似乎很好?”
  
  “当然,今天可是拍你们三人的对手戏,我怎么能错过,”廖冉拍拍他的肩,“我说,肖大天王都已经和曈曈扯上绯闻了,你也要努力点才行啊。”
  洛炎黔一听这话,黑了脸,他忍着心头的怒火,“廖小姐如果喜欢看绯闻,看肖大天王的就可以了,不要拿我开玩笑。”说完,起身走开。
  
  廖冉摩挲着下巴叹气,这孩子怎么就不让人把话说完呢,性子这么急,怎么能吃下那只狡猾的狐狸,她摇了摇头,看来这场爱情争夺战争,肖大天王的胜算大大的高于洛炎黔。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的少年,还只是一个孩子呢。
  
  洛炎黔本想去休息室梳理一下心情,却看到单亚瞳穿着戏服从化妆室出来,一身白衣的少年让他禁不住停下了脚步,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今天早上在杂志上看到的绯闻,单亚瞳居然到肖祈甚家里过夜,他们两人之间???是不是已经有了感情。
  单亚瞳理着腰间的配饰,见洛炎黔站在一株木棉树下,树荫帮他遮住了全部的阳光,“你站在那做什么,纳凉啊?”他大步走到木棉树下,果然凉爽了不少,因为时近夏季,穿着这身戏服也是受罪,他甩甩宽大的衣袖,“这里果然还是比较凉爽。”
  
  洛炎黔看着他脸上自然的笑,脸上也带上了笑,“好在戏拍得快完了,还不至于太受罪。”心下微微酸涩,虽然都是娱乐圈的人,可是自己在这个圈子里也玩不了多久,以后想要靠近这个人的机会也不多,不知道再与他靠这么近会是什么时候,那个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人又是谁。
  
  “以前孤儿院里也有棵大大的木棉树,我也喜欢坐在树下面纳凉,这么多年也不知道那棵树在不在,”单亚瞳抬头看着木棉树上绿油油的叶子,脸上不知是怀念还是酸涩,“我现在还记得,有个孤儿院的孩子爬木棉摔断了一只胳膊。”
  
  洛炎黔却开始想,也许就是因为有人摔断了一只胳膊,单亚瞳才能记得院子里有棵木棉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这么觉得。
  “呐,你喜欢景安爵?”单亚瞳突然开口问道,“你了解他吗?”
  
  洛炎黔看着单亚瞳的双眼,此刻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良久后,他只是道,“我有他所有的作品,也有很多关于他喜好的资料。”
  单亚瞳收回自己的视线,淡淡一笑,“是吗?”只是这样而已,那些作品做出来的也无非是个完美的表现,那些资料,太多的虚假,这个孩子眼中的自己,恐怕是个完美的男人,完美的就像是一幅幅精致的照片,美丽却虚假。
  
  “单亚瞳,你和洛炎黔站在那做什么呢,肖大神都已经准备好了,要开拍了,还不过来,”廖冉站在十米远的地方,做圆规状,扯着嗓子丝毫没有一丝贵族小姐应有的气质。
  
  所以说,片场是个灵异的地方,无论谁到了这,都变得神神叨叨,廖冉便是鲜明的例子,谁能看出平日拎着LV包,涂水晶指甲,穿淑女裙,穿10厘米高跟的女人在片场活脱脱是个茶壶?
  单亚瞳嘴角抽了抽,“马上到。”他回头微笑着对洛炎黔道,“我们走吧。”虽然微笑,却带着礼貌的疏离。
  
  洛炎黔嘴张了张,终究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跟在单亚瞳的身后,走向摄影棚。
  老远见着单亚瞳与洛炎黔走在一起,某天王酸溜溜的在心底哼了哼,但是很快笑眯眯的迎了上去,“亚瞳,我听说你今天的行程排得很满,中午吃饭了吗?”
  
  单亚瞳点了点头,“在车上吃了盒快餐,你呢。”
  “我当然也吃了,”说完,肖大天王撩开自己宽大的袖子,露出手上拿着的营养快线,“中午吃了饭容易口渴,你喝点水,天这么热,拍戏容易脱水。”
  
  站在两人身边的洛炎黔被肖祈甚华丽丽的忽略,也许这会肖大天王恨不得出现一个黑洞,洛炎黔“咻”的一下消失更好。
  单亚瞳扫了眼四周,摄像师傅一直来回的摩擦摄像机同一个部位,扫地的那位能不能不要一直扫一块地方,还有那个场务,能不能不要把花盆在那转来转去,花瓣都快掉光了,还有,廖冉,不要以为你装出一副望天的样子就当他就没有发现你的眼角余光望的是这边。
  
  “怎么是这个蓝莓味的?”单亚瞳接过营养快线,拧了拧瓶盖,发现瓶盖已经被某人细心的拧开,“下次给我买的话,买原味的吧。”
  “好的,没问题,我一定不会忘的。”肖大天忙笑着猛点头,没有一丝自己被嫌弃的意思,反倒为自己能为某人买饮料而感到高兴。
  
  摄像师傅擦花了自己的镜面,扫地阿姨弄断了自己的扫把,场务打碎了花盆,廖冉笑得一脸YD,某个导演喷出了一口茶水。
  
  只有肖祈甚的助理蹲在一旁不停的挠墙,肖大天王,你的面子呢,你的里子呢?狗腿啊,太狗腿了~
  
  李南擦了自己嘴角的茶水,干咳两声道,“场务准备,演员们就位,准备开机了。”他捂住自己脆弱的心脏,花花公子转型为痴情男,这种戏码看多了对他这种大龄男人来说是刺激自己血压的事情,以后少看为妙,少看为妙。
  
  洛炎黔脸色苍白的看着单亚瞳手中的营养快线,突然讽刺的笑了,肖家二公子竟然殷勤到这个地步,他应该感到好笑吗,可是???心里却堵得这么厉害,亚瞳没有拒绝,他没有拒绝,他勉强挤出一丝笑,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既然是与自己无关的美好,不看也罢。
  望完天空的某女摇了摇头,这就是差距啊差距。
  
  第一场戏拍得很好,千尘的深情,风无的邪魅,染竹的黯然,三人都表演得很到位,到位得让李南怀疑这三人是假戏真做。
  看着监视器,再看看补妆的三人,李南挠挠他那头本来就乱的头发,作为一个导演的直觉,他觉得那三个人之间有些不对劲。
  
  “别挠了,再挠那也只能是个鸡窝,”廖冉拖着凳子在他身边坐下,右手拿着一把香木小扇子摇着,“今天果然看了场好戏。”
  好戏?!李南茫然,是说今天的戏演得很好?他觉得以前这三人拍的戏也很不错。
  
  廖冉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三人的方向,眯起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章奉上~感谢包养我的亲们~么么大家,俺爱死乃们了~
因为大姨妈来了,偶去躺了,亲们晚安~




唐阮卿V肖天王

  “你永远都是这样,笑着拒绝所有想要靠近你的心,”染竹脸色惨白如纸,怅然的后退几步,仿佛是想离眼前的人远一点,这样自己的心也少痛一点。
  
  “我也想,你就这样也好,你不爱我,也不爱别人,那么你就是属于所有人的,至少我还能光明正大的以朋友名义陪伴在你身边,”说完这些话,染竹惨淡一笑,嘴角流出暗红的血,“可是我错了,你居然在意一个神仙,还是一个上仙???咳咳,”他捂住嘴,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流出,“我真的恨不能杀了你。”他无力的坐在地上,哪还有一丝清淡飘逸的样子,“可是我仍旧不忍心让你受一点伤害,真是没用,你说是不是,无?”
  
  风无踉跄着走到他的身边,向来挂着邪魅笑容的脸上此刻也没有了血色,多了几分狼狈,他一下子倒在了染竹的身边,突然笑了,“虽然我不爱你,但是这次恐怕也要同你一起死了,这些人是不会放过我的。”他看着站在两人对面的天兵天将,潇洒的靠在染竹身上,“染竹,我们认识多久了?”
  
  两人躺在一起,染竹吃力的伸手把风无搂在了怀中,但是却没有看彼此,而是看着湛蓝的天空,“一千年了,我们认识了一千年???”声音带着怀念,遗憾,却有着满足,因为至少在这一刻,怀中的人是他。
  
  “OK,咔!”李南从监视器旁站起身,“很好,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还有几场戏就完工了,大家加油。”
  
  洛炎黔搂着怀里的人,突然不想起身,就这样一直下去也好,他现在才知道,怀中的人抱起来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
  “嗯哼,还没从戏里走出来?”肖祈甚穿着日常服装,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洛炎黔。
  
  洛炎黔冷哼,在心底骂道,关你P事!但是还是放开单亚瞳,站起身顺手想把单亚瞳拉起来,结果这个动作被肖天王领先了,他看着肖祈甚殷勤的拉着单亚瞳往前走,眼神一黯,侧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单亚瞳一边任化妆师给自己卸妆,一边听着肖祈甚说着话,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还算不错的一张脸,除此之外,他没有什么地方能比得上前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让化妆师用卸妆水擦干净自己的眼影,眼睛闭上那刻才察觉自己的眼睛酸涩得厉害,这几天觉睡得太少了。
  
  “亚瞳,亚瞳。”
  单亚瞳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坐在化妆椅上睡着了,他撑着做起来,勉强笑了笑,“走吧。”
  
  待两人出了化妆室,几个人才围拢在一起,化妆师道,“两人看起来的确很配。”
  在圈内已经算是名人的服装师一边收拾着玉佩之类的配饰,一边道,“你们谁见过肖天王这么待人过,我看这回,两人有戏。”
  
  “肖天王认真又什么用,还要看看亚瞳是不是愿意呢,”化妆师极为喜欢单亚瞳,在这个时候也忙着表明他的立场,“单亚瞳和那些艺人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肖祈甚才会那么对他,”服装师合上箱子,“单亚瞳以后在娱乐圈的地位不可估量,所以大家现在要尽量的与他合影,找他要签名,要是哪天饥寒交迫了,还能用他的签名来赚一笔。”
  在场几人看着她淡定的表情,突然想起她这些日子找几位主演要了不少签名,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几人嘴角微微抽搐,真是威武啊。
  
  肖祈甚的保姆车比自己的舒适,单亚瞳接过肖祈甚从小冰箱里拿出来的饮料,喝了两口便疲倦的靠着车后座睡着。
  
  肖祈甚小心的取走他手中的饮料瓶,又拿过旁边座位上的外套给他披上,看着他白皙的脸颊,想起昨天夜里看的由景安爵主演的电影,里面的景安爵很俊美,五官搭配得恰到好处,恐怕就连自己在他面前也要逊色一分,他从来没有认真的关注过景安爵,也没有想到让很多人动心的天王巨星此刻会安睡在自己旁边。
  
  手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触上了白皙的脸颊,肖祈甚轻轻笑开,突然弯下腰在单亚瞳额前印上一个吻,“能在此刻遇上你,我很幸运。”他比那些人幸运,因为他相信,如果是遇上这人的前世,自己也一定会爱上,那么自己也要为他的死亡而心痛,也会在见到与他相似的人而感到恍惚,所以他很庆幸,庆幸的是现在才认识他,爱上他。
  
  捋开他额前细碎的发,最后把视线落在他的唇上,肖祈甚俯下、身轻轻的触上他的唇,伸出舌舔舐唇角,然后把单亚瞳搂在怀里,笑得满脸的温柔。
  
  坐在前面的助理们此刻纷纷做沉思状,谁也不敢往后面望,就怕看到不该看的,惹怒肖大天王。
  
  杨均眼角的余光斜了过去,看到肖祈甚脸上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的笑几乎吓了一大跳,这个人,还是传言中的那个肖天王吗,为什么总给他一种诡异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单亚瞳的手机响了,几位助理同时转过头,就见肖大天王极为自然的从单亚瞳衣袋中拿出手机,然后打开了手机盖,压低声音道,“喂,亚瞳睡着了,表兄有事告诉我也一样。”
  
  杨均在心里比了一个中指,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单亚瞳的事情什么时候交给他全权负责了,好歹还有自己这个助理在好不好?杨均挠了挠自己屁、股下的座位,却没有胆量发出一丝声音。
  
  唐阮卿没有想到电话会是肖祈甚接,他愣了愣才调整好语气,带着笑意道,“子墨什么时候与亚瞳走这么近了,我都还不知道呢。”
  
  肖祈甚看了眼靠在自己膝盖上安睡的单亚瞳,微笑,“这个属于我的个人私事,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表兄工作这么忙,就不要在这些小事上操心了。”想帮着肖呈御打听消息吗,他却没有兴趣玩这些游戏,也不觉得争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他母亲的遗产已经够他用一辈子还有剩,人心过于不足到后来也有可能什么也没有。
  
  唐阮卿手中的笔划破了手下的纸张,他语气温和道,“亚瞳不是要找我谈马氏的事情吗,我只是告诉他我今天晚上有时间,你转告他到公司里来等我。”
  
  肖祈甚听到内容,脸色沉了沉,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到单亚瞳的声音,“谁给我电话?”
  肖祈甚微笑着把手机放在单亚瞳耳边,“是唐阮卿有事情跟你说,你醒了就好好谈谈吧。”在心底咬牙,绝对不能让唐阮卿知道亚瞳就是景安爵,坚决不能。
  
  单亚瞳没有去彩色肖祈甚的心理活动,他拿过手机,“喂,唐总。”
  手机这边的唐阮卿听着单亚瞳带着睡意的嗓音,“最近工作比较辛苦?听你的声音好像很累。”
  
  “没有,还好,”单亚瞳打了个哈欠,“你今天晚上有时间?”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侧眼看着车窗外的夕阳,“嗯,好的,我等下会直接到公司。”
  
  肖大天王听到这话,顿时怨念了,该死的唐阮卿,怎么会在自己有节目上的时候约单亚瞳,他究竟想做什么,肖大天王在脑海中脑补了一大堆可能发生的事情,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
  唐阮卿合上手机盖,扔了手中的笔,揉着额头,肖祈甚与自己向来不怎么对盘,照肖呈御的性子,这两兄弟如果因为财产争起来,麻烦就大了。
  
  单亚瞳在外面的办公室等了一会,见唐阮卿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才带着微笑道,“唐总。”
  
  唐阮卿笑道,“还没有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饭,边吃边说,”不容单亚瞳拒绝,唐阮卿拖着单亚瞳到了电梯间,直接按-1,到地下停车场。
  
  唐阮卿今天开的车是一款法拉利跑车,与自己前世最喜欢的是同一款,他多看了两眼才坐上车,“去哪?”
  
  “西城新开了家H国餐厅???”
  
  “我不吃这个国家的菜,我又不自虐,吃那些玩意儿做什么,我宁可回家自己做饭,也不想去那种地方折腾,换个地方,”单亚瞳想起这个国家一系列无耻的事情,哼了哼,“要么咱们各自回家,要么就去吃中餐,再要不去小面馆吃碗牛肉面也行。”
  
  “看不出你还挺爱国,”唐阮卿把车打个弯,把车开向出名的中餐馆,他可不想因为在吃的方面引得自己旗下艺人不快。
  “不,我只是觉得我还是人,不能与非人为伍,”单亚瞳瘪嘴,鲜明的表现出自己的态度。
  
  唐阮卿笑了笑,不再说话,不一会到了一家中餐馆,两人到了包厢点了菜,边吃边谈。
  “你为什么要帮马氏?”唐阮卿喝了一口红酒,“你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
  
  “我和他的夫人以前是朋友,”单亚瞳也没有隐瞒的意思,“那单生意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但你要是觉得这桩生意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话,你就不用接,我不喜欢强求别人做一件事情。”
  
  “嗤!”唐阮卿笑了,“没见过你这么帮忙的,”他并不想打听单亚瞳与那个马夫人之间有什么过去,就如同单亚瞳所说,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他摇着杯中的酒,“这桩生意我答应了,不过你要答应拍一个剧本。”
  
  单亚瞳眯了眯眼,“是偶像剧?”
  唐阮卿点头,“偶像剧。”
  
  单亚瞳皱眉,把玩着手中的手机,“我不能答应,我没有必要为一个人做到这一步。”
  
  “果然是你的风格,”唐阮卿叹气,“算了,这个条件就当我没有提过。”单亚瞳现在正走红,他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把这棵摇钱树弃了,能让他高兴一下也没有关系,谁叫他是一个体贴的老板呢。
  
  单亚瞳没有对他这种体贴行为表示感谢,只是低头吃下一块小香菇。
  他只需要不付出太多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吃了整整一包话梅,才撑着眼皮把这章打完,本来想留着明天码来着,想了想,还是今天乖乖更了好,晚了点,大家原谅啊~去抱俺软绵绵的枕头去,晚安~




娱乐圈妖孽

  星空电视台的走道上依旧是匆匆忙忙的工作人员,偶尔也有一两个艺人带着助理从走道上经过,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他们不会在意身边走过的人长相有多好,因为在这个圈子里,谁也说不准谁的明天会有多红,他们在意的是身边路过之人在这个圈子里地位有多高。
  
  在这个圈子浮浮沉沉的人太多,他们所能看到只有眼下,眼下谁最红,他们就尊敬谁,这便是圈子里的规则。
  
  简雅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坐在房间里沙发上的少年,他身边还围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国内最大娱乐公司的金牌经纪,一个是曾经飞娱旗下的艺人助理,不过短短半年多的时间,这个少年就由一个抬不起头的小歌星爬到这一步,媒体都尊称他为贵公子,就连许多一线演员都要让他三分,打压过他的艺人没有一个还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不知道的人恐怕会认为他运气极好,但是她却知道这个少年处事深沉得让人觉得可怕。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单亚瞳是在半年多以前,那时候他一个人前来,就连到电视台也是坐的士车,在后台还被元文训斥,如今早已经人事全非,曾经人气较高的元文早已经消失在这个舞台上,而单亚瞳俨然成了人气小天王。
  
  之前《星有约》节目组邀请单亚瞳并没有成功,自己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给路凡打了电话,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单亚瞳竟然同意了,电视台的有人说是因为自己有面子,但是直觉上告诉她,事实并不是因为这样。
  
  少年侧头便看到了她,微微一笑,“简导。”
  简雅大方的走进休息室,“亚瞳,又见面了,这次你能答应做《星有约》这个节目,我很感谢。”
  
  单亚瞳合上手上有关《星有约》节目流程安排,微笑道,“半年前简导给我在节目上安排了那么多镜头,我也很感谢,如果不是简导,也许不会有那么多观众对我的唱功有信心,不是吗?”(忘了的童鞋请看一二章)
  
  简雅挑眉,这个孩子果然知道自己是有意让主持人给他那么多出镜机会的,她双手抱胸的在单亚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给你大概说一遍这个节目的风格,这个节目的主持人就是上次你来参加那个综艺节目里的男主持于南,他这个人喜欢挖些八卦事迹出来,这个就看你自己怎么反应了,但是你要放心,阿南绝对不会胡闹,而且这个节目的收视率在我们台里排得第一名,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
  
  单亚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不愧是知名节目导演,说话就是这么简洁,还把利弊说了出来,他向来欣赏这样的女人,和这样的人合作不会让人觉得别扭。
  两人谈了没一会,工作人员就来通知节目准备开始,单亚瞳放下手中的剧本,站起身理了理衣领,“简导,失陪。”
  
  简雅看着少年的背景,这个少年总是给她一种同龄没有的沉稳感,在这个圈子里交际这么圆滑的十九岁少年他是第一个,至少她没有见到比他做得更好的人。
  
  杨均跟在单亚瞳身后走了,路凡却还留在休息室里,他靠着沙发后座,“听亚瞳说,简导曾经在节目里对亚瞳照顾过?”他可没有忘记单亚瞳当初明明拒绝了《星有约》的邀请,但是后来听到简雅打电话来时,却改口同意,以单亚瞳的性子,这样改口的事情可不多。
  
  “算不上照顾,当时只是觉得那个孩子恐怕会红而已,”简雅笑了笑,“没有想到他发展得比我预料中还要好。”
  路凡推了推眼镜,“我会让他更红。”
  
  简雅脸上的笑变浅,她看出路凡脸上的坚决,“也许这个孩子会是一个比景安爵更厉害的艺人,因为景安爵有的东西他也不逊色,景安爵没有的幸运他也有。”简雅不是傻子,单亚瞳虽然有实力,也有手段,可是后面没有唐阮卿的容忍还要肖祈甚暗中的帮忙,那些手段哪有那么容易让他使出来,这就是属于单亚瞳的幸运。
  
  “那也许不是幸运,只是帮助他的人都相信自己的眼光,”路凡取下眼镜,露出细长的眼睛,取下眼镜的他,让人觉得分外的凌厉,“所谓幸运,也是要建立在实力之上,单亚瞳有那个能力让这么多的人给他幸运。”
  
  简雅挑了挑眉,却没有反驳路凡的说法,因为在这个圈子里,并没有真正的一夜走红,因为在这一夜之前,这些艺人们所付出的,有岂是圈外人所能知道的。
  
  《星有约》是一档收视极高的明星访谈节目,而它也是一档直播节目,如果艺人在节目里失口说了什么,连改口的机会也没有,单亚瞳对这样的节目大多都是小心的应付,大方的聊天。
  于南在向观众介绍了单亚瞳以后,便与单亚瞳正式进入访谈环节,“我和亚瞳是第二次合作了,第一次看到亚瞳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美少年了,没想到半年多的时间不见,亚瞳已经由美少年升级为贵公子了,惹得鄙人恨不得节目结束后多找你要些合照与签名。”
  
  “南哥总是这么夸张,按我说南哥还是比较想和美女们合照吧,”单亚瞳狡黠的眨了眨眼,“不要以为你拿我当障眼法我就不知道,于南大帅哥可是喜欢知性气质型大美人。”
  
  现场有小声的笑声传出,于南脸皱成一个包子,苦哈哈道,“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年纪一大把了,还要被调侃,真是让人伤心。”
  两人一来一往,相互调侃着,竟然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倒是下面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观众看了厢热闹,欢乐不断。
  
  “啊呀,亚瞳太狡猾了,看来我这招曲线救国是行不通了,”于南做出一副壮士断腕的痛苦表情,“单公子,看在节目还剩十分钟我却什么也问出的份上,你可怜可怜我吧,至少让我八卦一个问题。”说完,便做可怜状的看着单亚瞳。这招苦肉计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于南也没有想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艺人这么深藏不露,两人打了这么久的太极,他竟然一个八卦都没有问出来,倒是自己的一些糗事娱乐了观众。
  
  单亚瞳倒也是知道这个圈子的规则,他挑了挑眉,“既然南哥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反对,问吧,本公子可是很大方的。”单亚瞳自称本公子,自然引得台下一众女粉丝们尖叫,显然她们很高兴单亚瞳承认她们取的绰号。
  
  于南在心底苦笑,这还叫大方,至少面上仍旧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鄙人在一些媒体杂志上看到你与肖天王还有炎黔的绯闻,你觉得你们有可能假戏真做吗?”
  
  单亚瞳笑眯眯的看着他,摩挲着下巴道,“我们三个人一起是不可能假戏真做的,毕竟就算国外允许同性恋结婚,也没有三个人结婚的法律啊。”
  
  此言一出,演播厅里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房顶,偶尔还有一些女粉丝尖叫3P之类的说法。
  
  单亚瞳对自己引起这么大的动静丝毫没有认知,继续道,“假戏真做这种事情,不是我说了算啊,好歹还有另外两人不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至今我也没见到那两人对我有什么意思,看来大家想看到假戏真做是不可能了。”说完,还可惜的耸了耸肩,“我也很遗憾啊。”
  
  “照这么说,亚瞳是对他们两人又好感了?”于南似乎抓住单亚瞳话中的漏洞,急忙问。
  单亚瞳眨眼,偏头看着台上的粉丝们,一脸委屈道,“如果我说不喜欢,一定会被他们俩的粉丝讨厌的,我不想被他们讨厌,”说到这,单亚瞳对镜头做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顿时萌翻了电视前的大批观众,
  
  “大家一定要理解我对大家珍视,只要大家所想的,我都会尊重的”说完,点了点头,偏头看着于南,一脸郑重的看着于南,正经的点头道,“嗯,我很喜欢他们。”
  狐狸啊狐狸,于南在心底咬牙,这算什么,这不是表明他单亚瞳是因为大家都这么希望,也就这么说,多么体谅粉丝的艺人,多么可爱委屈的艺人,于南干巴巴笑道,“看来亚瞳真的很喜欢你的粉丝们啊。”
  
  “因为没有粉丝就没有我们艺人,”单亚瞳天真无邪的一笑,“是因为大家才造就了今天的我啊。”乖乖少年的形象顿时征服了无数女性深埋心底的母性,演播厅里尖叫不断,电视机前一大片的女人狂呼萌物。
  
  整个节目坐下来,效果很好,但是于南却觉得憋闷得慌,整个节目下来,单亚瞳的隐私依旧什么也没挖到,而且关于那些绯闻,他虽然没有解释,但是那种说法却比解释更有用,圈子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妖孽啊。
  
  杨均此刻特别能理解于南的心思,他同情的拍了拍坐在沙发上喝水的于南,“你不是一个人,在那只狐狸面前,很多人都会感到无力,包括你们心目中的肖大天王。”
  
  说到肖大天王,于南想起肖祈甚现在也在台里做节目,这个时候应该也要结束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与单亚瞳遇上。
  某个化妆间,肖大天王做完节目匆匆卸了妆,便起身向外面走去,被谢勋一把拉住,“亚瞳现在刚刚做完节目,还在卸妆,你不要那么着急。”
  
  谢勋感觉有些无力,他怎么也没想到肖祈甚来参加这个节目录制竟然是为了与单亚瞳来个“巧遇”,他忽然觉得,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这种说法不是没有根据的,因为出于暗恋状态的肖大天王智商已经是负数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对手指,昨天去做围观党了~一时鸡血忘记更新了,我忏悔,所以今天更新两章,俺真的不是故意的~~~~(>_<)~~~~




狗血的受伤(抓虫)

  单亚瞳站在化妆室外面靠着墙想着第一次来星空电视台的场景,就在这个时候,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侧头看去,就见肖祈甚戴着咖啡色的眼镜,身后跟着谢勋和两个助理向这边走来,就像是高傲驾临的帝王,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逼视的光芒,在这个时候,他就是娱乐圈的帝王,无人能及的天王巨星,足以让一切圈内人尊重的人物。
  
  肖祈甚也不理会身边殷勤的工作人员,看着立在墙边的少年,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少年时,也是在这个化妆间外面,那个时候他被自己的队友关在门外,满脸的淡然的看着自己,而自己也与他擦身而过,即使是那样,自己仍旧记下了他的名字,单亚瞳。
  
  取下眼镜,没有犹豫的走向单亚瞳,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脸上的笑有多谄媚,也不管身后众人掉落一地的下巴,肖大天王只是凑到单亚瞳身边道,“亚瞳,你的节目完了吗?完了我们一切去用晚餐。”
  
  刚好从化妆室走出来的于南僵硬的侧头看着已经十分淡定的杨均,手指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这???这??”
  
  杨均拍拍他的肩,“淡定些,多大点事啊。”如果他看到肖大天王为单狐狸端茶送水,送饭削水果,外加理衣服系鞋带,他是不是会疯,你说这人与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自己看着这些不就很淡定么?
  
  于南结结巴巴道,“他就不怕绯闻么?”
  
  “绯闻?”杨均哼哼,“没准这位肖大天王巴不得有他们俩的绯闻传出来呢,”只是可惜每次绯闻都被单亚瞳不咸不淡的解决了,其实肖天王也不容易,这样一想,杨均又觉得肖祈甚可怜起来。
  路凡从他们两人身后走出来,推了推眼镜道,“你们的声音太大了,肖大天王已经听到了。”
  
  果然,杨均抬起头就看到肖大天王向他这边瞟了一眼,只一眼便让他觉得全身一寒,喵喵的,其实该被同情的应该是自己。
  单亚瞳侧头看向路凡,“今天晚上有安排么?”
  
  “一家报社想要采访你,时间预约在今天晚上九点,”路凡语气不变,倒是与单亚瞳站在一起的肖祈甚有些泄气。
  
  “把时间挪到明天,我今天晚上想休息,”说完对身边的肖祈甚道,“走吧,今天我想早点睡觉。”
  
  肖大天王眼神一亮,脸上闪现出灿烂的笑脸,差点闪瞎了四周一堆眼睛,只是语气却是极为温柔,“那我们现在就下去吧,我在十味轩订好了包厢,吃完我就送你回去。”
  
  在四周神色各异之人的目送下,一行人出了化妆室,走在最后的路凡若有所思的看着单亚瞳与肖祈甚的背影,推两人推眼镜,掩饰自己眼中的惊讶,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单亚瞳昨天晚上至少睡了八个小时,今天怎么会那么困?
  
  果然,也不是那么的无动于衷吧?
  
  星空电视台有专门的明星通道,杨均陪在单亚瞳身边,其他的人开车去了,单亚瞳把玩着手机,突然一道光打了过来,他眯着眼睛看向车开过来的方向,心底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拉着杨均就往身后的柱子后躲,果然车子重重的撞在了柱子上。
  
  杨均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侧头看向单亚瞳,发现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就像是一匹狼,动一下就会将对方撕碎,面对敌人理智而又残忍。
  一道银光闪过,单亚瞳一脚踹开杨均,“报警!”
  
  杨均觉得脸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伸手一抹,是血!他脸色一变,也顾不得多废话,直接拨通110快速说完事情,转头就看到单亚瞳捂着左肩,鲜血顺着手臂流下,而袭击单亚瞳的人被他单膝压在地上,那人还在不断挣扎。
  
  杨均立刻上前按住来人,不让他有机会站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来人是顾森,他皱起眉,这个人恐怕是因为单亚瞳毁了他的演艺事业,心生恨意,做出这种事情来。
  
  此刻的顾森头发散乱,胡子也没刮,浑身上下无不狼狈,他声嘶力竭的大吼,“单亚瞳,你个混蛋,我要宰了你,混蛋,畜生!”想要挣开单亚瞳与杨均的牵制,却被两人压得死死的,半分也动不得。
  
  单亚瞳冷漠的看着地上的人,“畜生你妹!你做出的那些事情又算什么,韩晶的死你以为你能那么心安理得,你走到这一步全是你活该,当初你借韩晶上位,今天我只是让你从韩晶身上得到的还回来而已,谁是畜生你自己还不明白吗?”说完,又加大自己膝盖下的力度,惹得下面的顾森惨叫一声。
  
  停车场里是有监视器的,出现这种事情,星空电视台的保安人员马上报告了保安组长,一行人匆匆的赶向停车场,而星空电视台内部也是一片混乱。
  
  “亚瞳!”肖祈甚开车过来没见到人,却看到一辆撞破头的车停在单亚瞳原来站的地方,大惊失色的跳下车,在柱子后面看到全身染着血的单亚瞳,其他的两人被他选择性的忽视。
  “在这边,快点!”五六个保安人员冲过来,把顾森架住,领头的看着被肖祈甚搂在怀里,但是手臂仍旧在滴着血的单亚瞳,脸色一白,知道麻烦大了,立刻用对讲机向台里报告,当红艺人在自家台里被人袭击,而且受重伤,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就是娱乐圈的一场风暴。
  
  “顾森!你给我等着,”肖祈甚脸色沉得可怕,他抱起单亚瞳,“你要你知道什么叫后悔!”说完,转头对赶来的谢勋道,“你开车,马上去医院,路凡和杨均留下处理这里的事情,现场不要动,等警察来了叫他们处理。”
  单亚瞳见肖祈甚这个样子,“你不要紧张,伤口不深???”
  “你给我闭嘴!”肖祈甚皱起眉,第一次在单亚瞳面前疾言厉色,“也不看看你流了多少血!”
  
  单亚瞳嘴角动了动,终究不再多说什么,伤口的确不深,大概也只是划破皮肤,并没有伤到筋骨,前世自己在孤儿院经常打架,这种伤口并不算什么,可是察觉到肖祈甚全身似乎都在发着抖,他的心微微热起来,劝慰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你不紧张,我紧张,”肖祈甚抱着他进了车后座,脸色阴沉得难看,“你放心,我不会让顾森好过的。”
  
  单亚瞳嘴角弯了弯,任由肖祈甚拿出洁白的手巾捂住自己的伤口,然后听着他一路的絮叨,渐渐的闭上了眼睛,靠着肖祈甚的胸口睡去。
  
  匆匆赶来的简雅等人见到这个状况,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于南道,“这下子麻烦了。”
  于南皱眉,“这个顾森是猪脑子吗?”
  
  简雅摇了摇头,“有些人习惯了被众人围绕的感觉,为了这种感觉,他们可以做一切事情,当他们失去这种感觉时,便会发疯发狂,做出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只是他忘记了单亚瞳虽然是个孤儿,可是背后还有一个肖祈甚,即使顾森家世不错,这一次恐怕也不能善了。”
  
  于南想起肖祈甚面对单亚瞳时的态度,摇了摇头,听简雅的语气,便知道星空电视台这次会站在哪方,没有谁会傻到去得罪肖家,这个顾森这次是真的完了。
  
  警察没有过多久就感到了,见到现场这阵势,知道事情不简单,便在现场作了杨均的笔录,又把顾森戴到了警察局,同去的还有路凡与杨均。
  
  一路上坐在车里的杨均出人意料的沉默,路凡瞥了他一眼,取笑道,“小子,你该不会被这阵势吓到了吧?”
  
  杨均恹恹的抬起头,明明灭灭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刚才,单亚瞳推开了我。”作为一名助理,他什么也没有做,反被需要自己照顾的人保护,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难受得慌。
  
  路凡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微微一叹,“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小子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冷酷无情,是不是觉得自己似乎很没用?”
  杨均没有点头,但是态度确实默认,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自己在看到那道银光飞过来时心底的胆怯,还有看到单亚瞳受伤时的愧疚。
  
  “我以前也跟过这么一位艺人,也遇到过这样的状况,”路凡推了推眼镜,“但是你要记得,愧疚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你只要日后全心全意的帮助他,便是对得起他了。”
  
  前世两人被人堵在巷子里时,景安爵因为自己挨了一棍,最后因为骨折在医院呆了好长一段时间,那时候他说的便是要自己全心全意的帮助他。
  
  “全心全意吗?”杨均看着车窗外的夜色,心中有什么渐渐明白,眼神却越加的坚定,无论单亚瞳的人品如何,至少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他却顾及到自己,而在心底自诩善良自己却不一定做得到,这样的一个人,的确值得自己全心全意的保护,仔细想来,那个少年无论表现得多么成熟,他还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
  
  医院里,单亚瞳打了麻醉剂,已经安静的睡下,只是那张本就白皙的脸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惨白,肖祈甚坐在病房里,捧着水杯的手微微发着抖。
  
  谢勋看着肖祈甚这个样子,叹了口气道,“我叫护士给你加个陪护床,你明天还有通告,这么熬着不是办法。”
  
  肖祈甚捧着已经变凉的水杯,疲惫的合上眼睛,“老谢,我现在根本睡不着,我闭上眼睛就是一片血红,真是讽刺,没有想到我也会有这么一天,林雨欣说得对,不是每一件自己看重的东西都会乖乖的到自己手上,那时的自己说得那么潇洒是因为自己爱得不够深,如今才明白,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才是深爱。
  
  他哑着嗓子开口道,“老谢,我完了,”他在看到单亚瞳满身血红时,竟然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那种强烈的情绪,他体会到了,是绝望,他肖祈甚竟然会有绝望的感觉。
  
  谢勋给他换了一杯热的水,慢悠悠道,“你其实早就完了,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肖祈甚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单亚瞳旁边,神色渐渐坚定下来,“老谢,我要让媒体慢慢接受我们。”
  
  “呃???好啊。”谢勋摸摸鼻子,其实让单亚瞳接受你才是最重大的工程吧。
  肖祈甚并没有注意谢勋的表情,他弯下腰在单亚瞳没有血色的唇上印上一吻,“我会好好保护的,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谢勋见状望天叹息,不过是被刀子划了一道小伤口,肖大天王就抖了大半夜,这会儿又来深情告白,他当自己在演琼瑶剧呢?!
  不过???也许,这两人是可以幸福的吧,也许。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送上~狗血了点啊~望天~
看出亚瞳的对肖忠犬的改变了么,没看出来的亲们拖出去枪毙一百遍啊一百遍~嗯哼哼~昨天围观过度,今天我的本本上网老是卡住~泪




甘心

  单亚瞳遇袭事件一经传出,媒体们激动了,娱乐圈不安了,粉丝们愤怒了,批判顾森的报道一篇接着一篇,比起韩晶自杀时闹得更加厉害。
  
  一些电视台的心理栏目甚至邀请出名的心理学家对这件事进行相关讨论,这一话题最后牵扯到娱乐圈的黑暗,又牵扯到人性的善恶,最后发散到年少时的教育,最后再发散到父母的教育,富二代的种种恶劣行为,总的说来,这么一个话题,最近竟然牵扯上了经济的发展,卫星的发射,学校的考试制度,现代人的就业压力。
  
  这一次有关媒体方面由路凡全权做主,他表现了一名金牌经纪人的雷霆手段,每开一个记者会,并不是一味的指责顾森,而是检讨自己做经纪人的失败,又说单亚瞳平日是如何的乖巧,他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在管理方面也比较松懈,他实在没有想到顾森会因为嫉妒做出这样的事情云云,总的说来,表明了一只无辜的小白兔被嫉妒的大灰狼伤害了,而且这只小白兔被伤害的原因是因为他太乖巧,以为所有的动物都是善良的,才会被这么一只大灰狼伤害。
  
  观众们已经在脑海中自行脑补过N次小白兔可怜的眼神,以及大灰狼的恶劣行径,观众们越来越同情单亚瞳,很多人都说,这种持刀伤人应该坐牢。
  
  又有人传出,顾森的父亲花钱准备把顾森保释出来,群众们愤怒了,有媒体说,单亚瞳是孤儿,顾森的家里家世不错,路子也不少,单亚瞳这次可能会讨不到公道。
  
  各大官网吵翻了天,甚至有官网出现了投票项目,就说法律会不会公正处理这件事情。
  
  也有一些写手在各大论坛煽情的写出一个孤儿的无奈,同时也在问这个世界上公道在哪,孤儿的前路在何方?看得网名们热泪直流,然后便是□,强烈要求要按照严格的法律程序对顾森持刀伤人事件进行审判。
  
  一波一平,一波又起,本以为顾森只是持刀伤人,但是网上又传出一段视频,上面是单亚瞳和他的助理站在停车场的柱子下等车,一辆车疯狂的向他们撞来,单亚瞳拉着助理躲开,然后就见顾森满脸狰狞的持刀从车上走了下来。视频到这里就停了,但是情况大家都明白了,顾森不仅持刀伤人,而且还蓄意谋杀,罪加一等。
  
  而后又有一张张单亚瞳满身是血的照片传出,还有现场混乱的照片流传到网上,这件事情已经越闹越大,真正关心的,打酱油的,围观的都纷纷上阵,要求只有两字,公正。
  
  面对舆论与媒体的压力,法律机关哪还敢做什么动作,自然是公开审理这个案件,到最后就连顾森的辩护律师都被众人严重鄙视一番。
  
  外面议论纷纷,风声鹤唳,单亚瞳却躺在高级病房的床上,神情愉悦的翻着一本小说,悠闲得让忙忙碌碌赶来照顾他的杨均恨不得踹上两脚。
  
  “我说,单大少爷,外面都吵翻天了,你怎么就这么悠闲啊?”杨均把一些粉丝寄给他的东西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粉丝给你的礼物都快把你的休息室堆满了,我就挑了几眼给你带过来,这些巧克力应该符合你的口味。”
  
  单亚瞳瞄了眼杨均,打个哈欠,“我当然悠闲了,有路凡解决这个事情,顾森哪还有机会翻身,知道他的结局,我还担心什么。”
  杨均打个寒颤,果然是狐狸。
  
  门被推开,就见肖大天王门也不敲,拿着一个保温壶走进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单亚瞳刚才的话,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依旧灿烂。
  
  杨均担忧的看了眼单亚瞳,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一丝紧张,难道他不担心肖祈甚听到他那些话吗?一般人,总会掩饰自己这种不怎么阳光的打算吧?
  
  “我叫家里的厨师给你熬了骨头汤,你喝点吧,”肖祈甚说着,就倒了一碗,试了试温度才把汤递到单亚瞳右手上,然后眼神落在单亚瞳的左肩,眼神暗沉。
  
  单亚瞳也不跟他客气,端着一口口喝着。
  
  杨均松了口气,幸好他们没有上演“我喂你,你一口我一口”的肉麻大戏,但是肖祈甚下一句话让他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活活被憋死。
  
  “我已经给上面压力,顾森一定会重判,顾家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肖祈甚想看单亚瞳的伤口,但是怕自己不知轻重弄疼对方,最终还是缩回了手。
  杨均拍拍自己胸口,原来肖大天王也是这么狠,他就说刚才肖祈甚为什么一点异色都没有,原来两人都是一类的,只是一个人用心机,一个人用权势。
  单亚瞳喝完汤,把碗递到肖祈甚手里,“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肖祈甚心头一喜,他刚才还是看明白了自己想要做的动作吗?他高兴的接过碗,眼巴巴的问,“还喝吗?”这表情就像是捡到宝的孩子。
  单亚瞳微微一笑,“不用了,”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你今天没有通告吗?”说着,顺手拎起被自己放在一边的小说,准备肖祈甚一走,他就继续看小说。
  肖祈甚在怨念的看着单亚瞳手中的那本小说,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果,“我给你削个水果。”他也不说自己有什么行程,但是也没有走。
  
  单亚瞳想起曾经肖祈甚就连洗黄瓜都能掉地上,不由得抬头看他削水果,出乎他意料的是,竟然削得还不错。
  
  见到单亚瞳注意自己削水果的动作,肖祈甚得意道,“来之前我可是跟林雨欣学过,怎么样,成绩不错吧?”
  
  单亚瞳看着他得意的表情,低低的笑出声,把手中的书扔到一边,点了点头,“很不错。”看肖祈甚的眼神却温和起来,就连嘴角上钩的弧度也是柔柔的,并没有刻意做出来的假笑意味。
  两人又聊了一会,坐在旁边的杨均识趣的没有打扰他们,找了个借口出了病房,不一会就见肖大天王与谢勋出来,谢勋还在说肖大天王近日消极怠工的种种劣迹。
  
  杨均站在走道里,看着两人的背影,第一次觉得,如果是肖祈甚,就算是个男人,单亚瞳和他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对单亚瞳是真的好。
  推开门走进去,发现单亚瞳竟然没有在看小说,而是穿着病服站在窗前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发呆,神情有些迷惘,似乎是在想什么,却又找不到答案。
  
  见到他进来,单亚瞳拿起手中的苹果咬了一口,吞下后突然开口道,“安排下去,我准备出院,《千年》的拍摄任务不能往后拖了,拖一天就要损失一笔钱,李南还不愁死。”
  
  杨均愣了愣,“可是你的伤???”
  
  “这种伤,我小的时候连医院都不用进,”单亚瞳嗤笑了一声,侧头看着杨均呆愣的表情,“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被保护着长大,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不能心软,不然输的就是自己,这是我这些年的经验。”
  
  杨均沉默了,他跟着单亚瞳这些日子来,只看到单亚瞳的手段,却忘了这个少年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他虽然是少年的助理,但是在心底还是对他很多行为不赞同,他忘了,自己从小幸福的长大,从来没有真正的缺少过什么,用自己已经得到的来要求曾经什么也没有的人,这样的自己,仔细想想,的确是差劲。
  
  单亚瞳似乎也没有要求他说什么,他坐到旁边的沙发啃着苹果,发出嚓嚓的响声,吃完苹果顺手一扔,苹果落进旁边的垃圾框里,他拿起旁边的娱乐报纸看起来,仿佛已经忘记了房间里还站着一个人。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安排的,”杨均走出病房,疏了一口气,他听明白单亚瞳的意思,如果不能接受他的那些行为,可以离开,而自己选择留下来。
  
  他回头看了眼病房,抬脚走了几步,却遇到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惊讶的问,“洛先生?”
  
  洛炎黔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白色T恤,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怀里捧着一束鲜花,身后跟着看不出表情的夏西川。
  
  洛炎黔对他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问道,“杨均,亚瞳的伤怎么样了?”
  杨均听闻飞娱不让洛炎黔与单亚瞳近交,但是没有想到洛炎黔竟然会来看单亚瞳,他先是愣愣才开口道,“他已经没事了,很快就能出院了。”
  
  洛炎黔嘴角向上勾了勾,“那就好。”
  
  杨均觉得洛炎黔似乎并不是在笑,但是因为对方戴着墨镜,他看不出对方的情绪,只是觉得那双隐藏在墨镜下的眼睛正看着紧闭的房门。
  
  洛炎黔把花递给杨均,“我刚刚经过这里,顺路就来看看,我就不进去了,你帮我把花带进去吧。”
  
  他不是肖祈甚,做不到不顾一切,而他爱的人是景安爵,不是这个有着景安爵风范的少年,只有这么想,他才能甘心自己放开追逐单亚瞳的目光。
  
  只有这样,他才能甘心,他喜欢的是景安爵,不是单亚瞳!
  转身不去看夏西川眼中的诧异,洛炎黔走到电梯间,才发现自己按键的手有些无力,他苦笑,原来还是不甘心吧,可是他是洛家的独子,年少肆意飞扬过后便是家族的责任,无论怎么样他与单亚瞳都不会有结果。
  
  所以,就当他爱的一直是景安爵,这样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昨夜挂Q遇上格子君,她说俺的文对她胃口,俺就乱激动一把,当时特豪迈的对她说,明日我两更,然后今天我就杯具了,逛街也不去了,乖乖来码字了~晚上11点前上传第二章,瓦现在就去码~叹气望天,冲动是魔鬼啊~魔鬼啊~




大小狐狸、忠犬

  单亚瞳看着花瓶里插、着的花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经过肖祈甚,他已经明白洛炎黔的心思,可是洛炎黔还是个少年,他根本就看不清自己的心,他不停的在景安爵与单亚瞳两个人之间摇摆,却忘记做什么都要顺从自己的心。
  
  他也不明白那个孩子喜欢自己什么,印象中自己前世并没有见过这个孩子,难道是喜欢自己电影中塑造的那个人物?那这样的喜欢就太虚无了。
  
  合上手中的小说,封面上金色的字体露出来,《格林童话》。他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翻身上床准备睡觉,明天就要出院,自己悠闲的日子也没有了。
  
  “单先生,要休息了吗?”穿着粉色护士制服的少女小声的站在门口问,语气中夹带着小心翼翼。
  
  单亚瞳睁开眼,坐起身道,“护士小姐有事吗?”
  
  护士看了眼身后,“一位肖老先生要来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子微微在发着抖。
  
  单亚瞳叹气,人都跟在她后面来了,他能说不可以吗?更何况还加上一个老字,他能不给老人面子吗?他笑了笑,“请肖老先生进来吧。”
  
  待看到肖佑天带着三个彪形大汉进自己病房的时候,单亚瞳总算明白为什么人家护士小姐会发抖了,这都是被吓的,瞟了眼微笑着的老狐狸,单亚瞳抬了抬手,“肖老先生,请坐。”
  肖佑天走进单亚瞳,看到床头那本名为《格林童话》的书时,不动声色的在离单亚瞳最近的沙发上坐下,“没想到单先生竟然喜欢童话故事。”
  
  单亚瞳皮笑肉不笑道,“孤儿嘛,缺少童年爱,现在补回来。”不过,那语气倒没让人觉得他哪里缺爱了。
  
  “唉,都说这样的孩子早当家,懂事,”肖佑天叹息的看着单亚瞳,“亚瞳可比我家里的那两个小子懂事多了。”
  
  单亚瞳眼一眯,“我这样小家子气的艺人怎么能和两位公子相比,”在心底冷笑,终究还是把话题往这上面引了吗?
  
  肖佑天看着微笑的单亚瞳,抚着自己手杖上的龙头,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单亚瞳视线扫过他的动作,也不说话,只是等着他的下言,两只狐狸同时微笑着对战气场,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出奇。
  “单先生不问我为什么来?”肖佑天笑眯眯的问。
  
  “哦?”单亚瞳挑眉,“肖老先生不是来探病的吗?”
  
  “你就当我是来探病的好了,”肖佑天站起身,直言道,“子墨对你的心思,你明白吧?”说完,一双凌厉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单亚瞳。
  单亚瞳迎视着他的目光,微笑道,“我以为肖老先生会说是我引诱肖二公子,然后扔给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肖二公子呢。”说完,耸了耸肩。
  
  “对此我表示遗憾,毕竟我不是娱乐圈的编剧,”肖佑天的心情似乎出奇的好,年纪一大把也和单亚瞳开着玩笑,“这是言情偶像剧的主要套路吗?”
  单亚瞳想了想,“十部戏里有五部有这个套路。”
  
  肖佑天鄙夷的摇头,“难怪现在电视剧产业不景气,这些编剧的脑子都进水了,哪家有钱的人会这么解决事情,除非是没脑子。就说说那个什么雷阵雨什么的,男主角那个样子哪是富家公子,哪家要是出了这么一个熊孩子,还不如把他从家族除了名好。”
  
  单亚瞳嘴角抽了抽,原来肖老爷子这么大把年纪也要看雷阵雨,他干咳一声道,“没想到肖老爷子的兴趣这么广泛。”难怪肖家的投资总是成功,原来是见多识广。
  
  两人于是又开始聊天气,聊完天气聊经济,聊完经济又聊肖祈甚小时候一些事情,然后肖老爷子告辞,剩下单亚瞳一个人捧着一本《格林童话》不解的看着关上的房门,这只老狐狸是来做什么的?
  第二天出院,不出意料的是人山人海的记者,一脸苍白的单亚瞳再如狼似虎的媒体面前显得格外的纤弱,他面对记者的问题大多是表示茫然,不解,最后在记者提到案发情况时,更是吓白了一张脸,似乎不想回忆起当晚的事情。
  
  经过天冠派来的保镖坚信的努力,单亚瞳终于穿透重重记者人海,坐上了保姆车,他看着不停响起的快门声,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
  路凡后上车,待他上车后,车缓缓的开动,他看着微笑的单亚瞳,出声道,“今天下午有个记者会,你准备一下,不要太精神了。”
  
  单亚瞳噗嗤一声笑开,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肖老,你很喜欢那个小艺人?”旁边的男人看着开远的保姆车,忍不住开口问道。
  肖佑天也难得有耐性,没有责备他逾越的意思,“自家孙儿是个断背,总要断个自己顺眼的吧。”
  
  男人嘴角抽了抽,他能不能说,万一对方瞧你孙儿不顺眼怎么办?不过想到肖老爷子护短的心态,他聪明的不多言,而是开着黑色宾士车离开闹哄哄的现场。
  
  下午的新闻发布会热闹得堪比菜市场,单亚瞳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左边坐着肖大天王,右边坐着路凡,他也不说完,神情恹恹的看着台下,白皙的脸庞映衬着黑色的西装,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惨白。
  
  有肖祈甚与路凡两尊大佛在场,媒体也没有谁去为难单亚瞳这个受害者,看着对方那憔悴的样子,谁要是还敢去为难,也要想想观众会不会用唾沫星子淹死他们。
  
  肖祈甚此刻是天王气势全开,句句话凌厉,在场的媒体几乎能认定,若是顾森在现场,肖大天王的眼刀都能把他片成片儿。
  
  “作为同一公司的艺人,我与亚瞳私下关系也交好,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很气愤,”肖祈甚喝了一口水,眼神往下一扫,现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气,“我与顾森作为同行,他个人的品德是什么样,我也不想多言,但是对于韩晶的事情,对于亚瞳的事情,我的确觉得愤怒,无论怎么样,我也希望大家能还韩晶,能还亚瞳一个公道。”
  
  这是肖祈甚首次在媒体面前明确的表面韩晶的死与顾森有关,也是首次在媒体面前说这么严厉的话,圈子里的人都是聪明人,娱乐圈的大人物都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意思了,谁还敢没有动作。
  
  众位记者纷纷表示明白,言语间不自觉带上些讨好的意味,问的一些问题也是倾向单亚瞳。
  
  单亚瞳看着肖祈甚的侧面,突然在心底感慨,当年自己也是天皇巨星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这背景还是很重要的一种东西,瞧这些媒体现在这副狗腿样。
  
  解决好媒体,肖祈甚也不敢得瑟,乖乖的坐上单亚瞳的车,天王气势连一点渣也不剩,“亚瞳,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明天你就要拍戏,剧组里的盒饭没什么营养,还是在去剧组前好好吃一顿。”
  “我这么就觉得你这是在哄小孩子呢?”单亚瞳挑眉,“哄小孩才老用吃这一招呢。”
  
  旁边的路凡推着指自己的眼镜,表明他是透明人,杨均摸出手机,一副要发短信的样子,而谢勋直接是看着窗外,表明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被单亚瞳这么说,肖大天王面子上也没见得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嘿嘿笑道,“那就当你陪我好了。”
  
  单亚瞳对肖祈甚这种行为只是无奈的一叹,“我想吃海鲜。”这一句话后,单亚瞳觉得自己好像在肖祈甚的身后看到了不停摇晃的尾巴。
  “没问题,我知道有家店的海鲜特别好吃,等你休息好了我就带你去,”肖祈甚一双好看的眼睛已经笑成了一道线,看得围观的三人不禁有些心酸。
  
  肖大天王啊,你窝囊太窝囊了,就这么一句话,你高兴个毛啊?杨均在心底对肖大天王表示森森的同情,只是那双看热闹的眼睛出卖了他的良心,所以他是森森的森森的同情肖祈甚。
  
  谢勋在心底叹息了无数次,他这个经纪人怎么也没想到,骄傲如肖祈甚,竟然会轮到这个地步,而且迷上的还是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少年,看着肖祈甚脸上那讨好得近乎灿烂的笑,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被那个笑闪瞎了。
  
  他突然想到唐阮卿,如果当年他能学着肖祈甚这样,死死的缠着景安爵,结局是不是会改写,现在的单亚瞳不也是慢慢在接受肖祈甚吗?
  单亚瞳可不管这些人怎么想,他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街道上的人已经撑起了伞,外面已经下雨了么?
  
  雨越下越大,路凡突然开口道,“几年前,景安爵在这个地方把离家出走的洛家少爷领回了家,没想到这一次路过这里,天又在下雨。”
  单亚瞳眉梢动了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倒是肖祈甚脸色变了变,难怪那个小子在媒体面前说,最喜欢的艺人是景安爵,他不自觉的看向单亚瞳,想要从对方看出一点点端倪,可惜对方依旧是一脸的淡然。
  
  雨淅沥沥的下着,也没有谁再提起已经逝去的人。
  
  单亚瞳在心底叹气,原来洛炎黔是见过自己的,那时候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真没想到,那个孩子竟然这么固执。
  
  只是那种东西,并不是爱情,更像是一种迷恋,自己刚好在那个时候出现,满足了他对一个完美任务的诠释,如果没有自己出现,也会有另外一个人扮演这个角色,有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个女人,他只是出现在那个时间上而已。
  
  路凡手机响起,接过电话后,路凡看向单亚瞳,“唐总叫你回公司,有事情要告诉你。”
  
  单亚瞳点了点头,没有问为什么,这一点让路凡觉得他很像景安爵,因为景安爵在听到上级的命令时,也不会费神去问原因,因为问了也没用。
  
  单亚瞳与景安爵有同样一个毛病,就是懒。
  
  肖祈甚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但是显然对唐阮卿这个举动心中有了思量。
  
  

作者有话要说:擦汗,终于在11点前把第二章码好了~松了口气~XD




三人行

  单亚瞳有种感觉,唐阮卿的眼神透过自己在看着谁,这种感觉很强烈,他喝着咖啡,错开唐阮卿的目光,视线落在唐阮卿端着咖啡杯的手上。
  
  唐阮卿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吧,他突然想到,三十岁的男人就是别的女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虽然这个人花边新闻很多,却从来没让他真正的见到另一个绯闻主角,是玩玩而已?
  
  “亚瞳,慈善大使是免费的义务宣传,你怎么想?”唐阮卿打开文件,把文件递给单亚瞳,“福利人员觉得你的出生符合要求,而且你的形象也不错,所以就准备找你。”
  
  单亚瞳扫了眼文件,喝了口咖啡道,“我答应这个,唐总,还有别的事情吗?”为无家可归的孤儿们募捐做代言人,这对于他来说,应该算是一种荣幸,毕竟公益代言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都是要在圈内有一定地位才行。
  
  唐阮卿露出微笑看着他,“你很急?”
  单亚瞳弯了弯嘴角,“啊,肖哥要和我一起去用晚餐,在外面等着我。”放下咖啡杯,单亚瞳继续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唐阮卿笑了笑,却带着一丝落寞,如果当初自己有肖子墨那么勇敢,也许景安爵也不会把自己当成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自己现在也不会四处在别人的身上寻找他的影子,只是对于这个少年,他的内心深处,是在意的,他站起身,拿起外套道,“没什么事情了,我也没用晚餐,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吧。”
  
  单亚瞳不快不慢的站起身,对于唐阮卿厚脸皮的行为没有任何表示,拉开门就看到站在外面等待的肖祈甚。
  
  肖祈甚转过头就看到单亚瞳,嘴角还没有上扬到多高的幅度,就见到跟在单亚瞳身后的唐朊卿,一张俊俏的脸沉了沉,但是很快恢复笑容,“表兄下班了吗?”下班了就快回你自己的家吧。
  “嗯,”唐阮卿笑眯眯道,“刚才听亚瞳说你们要去用晚餐,正好我也没用晚饭,就和你们一道好了,你不会不欢迎吧?”亚瞳没有反对,你又能怎么办?
  
  “当然欢迎,”肖祈甚伸手勾着单亚瞳的肩,“表兄走前面,你可是我的长辈。”
  唐阮卿看了眼肖祈甚搭载单亚瞳肩上的手,移开目光,微笑着走在前面,笑容却渐渐的沉了下来。
  
  偶尔有员工路过他们问好,然后便是一路的寂静,经过长长的走道时,唐阮卿突然停下脚步,看着玻璃上趴着的一只蝴蝶,累了在休息吗?
  单亚瞳顺着唐阮卿的视线望去,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是一只很不起眼的白色蝴蝶,在夕阳的映衬下,白色的翅膀染上了炫目的金色,停在窗户上,偶尔扇扇翅膀,想到唐阮卿失神的原因,他神色微微一变,垂下眼睑,开口道,“唐总,停下来做什么,该走了。”
  
  唐阮卿侧头看着沐浴在夕阳下的少年,柔顺的碎发,清秀的脸,还有淡漠的神色,就这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那个人。
  “景???”他蓦然回神,眼前这个人不是他,他早已经不在了,苦涩一笑,“是啊,早该走了。”早该走了,自己站在原地不动,也等不来那个人。
  
  这些年自己把主要精力都花费在了天冠,唐氏其他产业却被自己忽略了,仔细想想,自己这种行为真是傻,在自己能够抓住的时候止步不前,当那人不在,自己却在这里缅怀,可是这一切早已经没有用,早已经没有用了。
  
  肖祈甚看着那只飞走的蝴蝶,面无表情收回视线,仿佛没有发现唐阮卿的失神,没有发现单亚瞳那瞬间的僵硬,只是揽住单亚瞳的肩,挤出一丝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晚饭吃得很诡异,唐阮卿看着肖祈甚殷勤的为单亚瞳剥虾壳,而单亚瞳吃得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唐阮卿终于能体会张峰说肖祈甚追求单亚瞳那些行为时,脸上的表情为什么那么扭曲,这副殷勤样,实在让他难以相信,这是自己认识二十五年的人,记忆中嚣张的肖家二少爷,连被子都叠不好的二少爷,竟然会像个普通人般讨好自己的心上人。
  
  一顿饭吃下来,唐阮卿觉得肖子墨根本就没动几筷子,倒是单亚瞳吃得很满足,他看着肖子墨动作优雅的用手巾擦去剥虾壳留下的汤汁,一脸讨好的向单亚瞳说话时,他忽然笑了,自己这些年来不喜肖祈甚游手好闲,如今看来,他竟比自己活得自在,至少敢爱敢恨,如今看这个小子,倒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了。
  
  只是,看着他与单亚瞳之间的相处,他的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酸涩,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他看到单亚瞳对肖祈甚微笑时更加的明显。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唐阮卿看着肖祈甚开来车,帮单亚瞳开车门,关车门,一系列的动作做得是毫无障碍,便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失笑的看着车开远,坐在自己的法拉利跑车中,心中失落越来越大。
  
  打开车里的CD,熟悉的旋律响起,他发动汽车,心绪却平静不下来,磁性的男音还在不停的唱着,“你要我回来,你要我回来,我早已经离开,我早已经离开,回去,走开,都应该释怀???”
  景安爵的《回去》,他听过无数次的歌曲,第一次觉得,这首歌让他难以接受,释怀,释怀,如果这个词语做到如说到般容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爱情这个词语存在。
  
  红绿灯交换时,他鬼使神差的换掉这张CD,放进了单亚瞳的《千年》,专辑的封面充满了一种出尘的飘渺感,穿着白衣的少年,靠着朱红的雕花柱子抬头看着云卷云舒的天空,白皙的手微微向前伸展着,仿佛是想抓住谁的手,又仿佛等待着谁来握住他的手,四周是化不开的浓雾,唯一能看清的是少年清秀的脸庞,以及黑白分明的双眼。
  
  空灵的嗓音,还有等待千年的深情,这首《千年》让唐朊卿心微微有丝颤动,他苦笑,难怪这首歌能在各大排行榜上荣登第一名,这首歌中有种魅惑人心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沉湎在这种无望却浓烈的爱恋中,即使是在商场浮沉的他,也难免产生动容,别说那些年轻的少男少女。
  
  《千年》过后,是他极为熟悉的歌曲《回去》,单亚瞳翻唱的《回去》深受媒体好评,可是他从未认真的听完一遍,说不清是为什么,他没有勇气听完单亚瞳翻唱的版本。
  
  可是这一次,他却想听完,至少要让他明白,单亚瞳与景安爵究竟有什么相似之处,又有多少不同的地方。
  
  同样的歌词,同样的曲调,却有不同的演唱人,少年的嗓音与青年的嗓音终究是不同的,景安爵的歌声中带着沧桑,仿佛他是那首歌曲中经过重重波折,最终再也回不到原点的旅人。单亚瞳却与景安爵却不同,他的歌声中带着怀念,带着对过去时光的一种告别与释然,他想告诉故事里面的人,过去的早已经过去,他们都应该释然,重新带上行装,走上自己未来的道路。
  
  这是唐阮卿第一次认真的听完除景安爵外的专辑,总的说来没有让他失望,至少让他觉得,花重金培养单亚瞳是个正确的决定。
  把单亚瞳送回家,肖大天王厚颜的赖着不走,最终赢得睡客房的权益,他抱着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屁颠颠的进了客房,想着单亚瞳与他之间相隔不过是一堵墙,就满足的笑开。
  
  黑暗中,单亚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黑黑的天空,轻轻的叹息一声,良久才咕哝道,“我什么时候招惹上唐阮卿的,我怎么不知道?”
  回答他的只有满室的寂静,他头痛的躺倒在床上,其实他今天什么也没发现,其实他只是需要好好睡一觉,所以,现在他该睡了。
  
  肖家老宅,灯火明亮的书房里,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看着手中的照片,问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他们三个人中,哪俩个走得比较近?”
  男人不解的回答,“是单先生与二少爷。”
  
  老人摩挲着下巴,“那你当时看到表少爷看单亚瞳的眼神是什么样的?”肖佑天很担心一件事,就是自己的外孙与孙子喜欢上同一个男人,这样就麻烦了。他想起上次自己看到阮卿与单亚瞳也一起吃过饭,这么想来,自家孙儿也不一定能拿下那只小狐狸。
  
  明白自家BOSS是什么意思,男人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表少爷眼神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应该是没什么吧,至少比起二少爷闪闪发亮的眼神,表少爷还是正常多了。
  
  肖佑天点了点头,既然不是自己担心的那样就好,只是这样似乎又少了一些乐趣,真是让人两难的事情,肖家老爷子失望的摇了摇头。
  
  至于站在对面的男人早已经满头黑线,他家BOSS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一个月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8 10:57:18 | 显示全部楼层



温柔的狐狸

  《千年》还剩下几组镜头便能杀青,这几日大家都开始忙着最后的拍摄。
  
  单亚瞳近来的档期都排得满满的,在片场是能睡就睡,能休息就休息,弄得李南颇为不满,就担心他这种状态拍出啦的镜头效果不好,虽然最后化妆师化腐朽为神奇,但是仍旧让他很是不爽,凭什么一个新人在片场比一些在圈内混了几年的演员还要放得开?他不满的瞟了眼坐在监视器旁边已经睡着的少年,哼了哼。
  “亚瞳最近赶通告到凌晨两三点,早上六点就要起床,”路凡似乎看清他不爽的眼神,不咸不淡的解释了一句。
  
  “好小子,竟然红的这么快,”李南心中的不满化为同情,他与路凡早就有交情,就连路凡都开口为他说话,向来档期肯定有些吃不消了,他转念一笑,在这样累的情况下,能把镜头效果表现得那么好,也是不容易了。
  
  “你真打算把这小子培养为国际巨星?”李南想起自己逝去的好友,那个时候娱乐圈风头最胜的人,已经走上国际路线,最终却因为???没有成功,路凡心中怕是不甘的。
  
  路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李南也不再多问,毕竟这是经纪公司公司的工作安排了,他拿起大喇叭道,“第二场准备,肖祈甚与洛炎黔。”
  
  肖祈甚穿着一身白袍,俯身看着坐在休息椅上安睡的少年,脸上露出清浅却温柔的笑容,然后转身去了拍摄地,留下一众被他这个笑迷得呆愣的男男女女。
  
  李南摸着自己酸酸的牙,“一个大老爷们笑得这个样子,靠,劳资的牙都酸了。”
  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廖冉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你知道个毛,那是温柔的笑,充满爱意的笑,不懂爱情的鬼畜闪一边去。”说完,也不去看李南难看的眼神,笑眯眯的目送肖大天王远去。
  堂堂一个国际大导演,在这里怎么就不受待见了呢?李南被廖冉彪悍的话语吓得虎躯一震,原来廖冉不仅是行为举止让人摸不着头脑,就连说话也是这么???豪放。
  
  “哟,廖姐最近换风格了?”一个女助理走过来,笑着问,“今天走的是女王风?”
  “本小姐一直走的都是女王路线,”廖冉眯眼,“美人,要我调、教你么?”
  
  女助理摇头,“真正的女王是不用说这些话的,那是一种内在的气质啊,你还差远了,”说完,纤细的手指向安睡的单亚瞳指去,“这位,才是真正的天然系女王。”
  
  “英雄所见略同,”廖冉兴奋的拉着女助理走向一边,“来来,我们聊聊,仔细的研究这位女王究竟是与忠犬在一起,还是与别扭攻在一起。”
  不多时,远处的角落里时不时传出一些诡异的词语,还有YD的微笑,引得李南总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廖冉是他做导演十多年来接触得最诡异的编剧,也是他成名后导演生涯中最没有威严的一次。
  
  路凡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光芒,“啊,原来腐女已经无处不在了。”
  “你说什么?”李南疑惑的问。
  
  路凡瞟了眼李南颇有毕加索风格的脸,“没什么,与你无关。”就算是鬼畜,也不会鬼畜得这么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李南觉得自己有种被忽视的错觉,他甩了甩头,又拿起大喇叭吼道,“各方都准备好了吗?”
  
  待他们都做了OK的手势,李南点了点,“好的,准备开机。”剩下的事情就是场务的事情,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监视器里看演员们的表情与动作还有站位是否符合他标准。
  
  单亚瞳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四周传来刺耳的尖叫声,他艰难的睁开眼,发现工作人员都向一个方向涌,就连向来嘻哈打闹的廖冉此时脸上也带着紧张。
  他眉头不自觉紧了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廖冉回过神,“肖天王???肖天王的身上的威亚出了问题???”
  她的话没有说完,单亚瞳已经站起了身,丢下一句,“我去看看。”然后身影就向人潮涌去。
  
  廖冉看着单亚瞳的背影,“肖大天王,祝你因祸得福。”
  
  肖祈甚抱着自己的手臂,疼得有些脸色发白,虽然下面做个安全措施,而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难免受伤,看样子自己应该是骨折了。
  工作人员也不敢随便动他,担心造成他骨骼移位,打电话的,叫救护车的乱做一团,毕竟这是演艺圈的大神,同时又是肖家的二少爷,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就麻烦大了。
  
  道具师与武术指导脸色吓得已经有些发白,毕竟这方面与他们有关,他们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想到这件事带来的影响,他们的脸更是白了好几分。
  
  “你们不用担心,下面有安全护垫,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待他们回过神,就见到单亚瞳的背影走进了人群。
  “请让一下,”单亚瞳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就是这不带情绪的嗓音让他们不自觉的让开一条道,目送少年在肖大天王身边蹲下,少年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紧张之色。
  
  “感觉怎么样?”单亚瞳唇角微扬,“有哪感觉特别难受吗?”他的视线在肖祈甚全身上下扫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才取笑道,“现在要进医院的人可不是我了。”
  
  肖祈甚咧嘴笑了笑,“亚瞳要记得去医院看我,你来了我好得就更快了。”没有人知道,在单亚瞳拨开人群向自己走来时,他的心跳又多快,在他掉下的瞬间,他的脑海只有一个画面,就是那个单薄的少年淡漠的脸,除了他,谁也没有想,那瞬间他就想,如果没有自己,这个人这么冷漠,又有谁能真正的暖他的心呢?
  
  单亚瞳在肖祈甚旁边坐下,微笑着道,“我陪你等救护车来好了,至于医院嘛,就要看我心情好了。”
  
  就在单亚瞳坐下陪肖祈甚时,一些人员便被疏散了,留下几个人在附近做观风景状,也不敢打扰大神与公子培养爱情,毕竟影响别人谈恋爱是会被雷劈的。
  
  肖祈甚想坐起身,被单亚瞳见状,低吼道,“你干什么,不要乱动!”说着,脸也沉了下来。
  肖祈甚心中一暖,这个别扭的人其实是关心自己的,不然以他冷漠的性格,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陪着自己,引起不必要的谈论,毕竟这个剧组里那么多个艺人,这件事情很有可能被传出去,到时又是麻烦,这个人愿意顶着绯闻陪着自己,说明自己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席之地的???吧?
  
  正想着,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落在他的额头,“不用担心,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温热的触感,还有柔和德尔嗓音,让肖祈甚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这个和自己说话的是单亚瞳吧?是吧?!
  单亚瞳见他这个呆愣的样子,脸上的笑一收,同时收回的还有自己的手,他微微垂下眼睑,红色的戏服衬着他的脸颊,有种难以言喻的妖媚,“肖祈甚???”
  
  “救护车到了,”谢勋的声音掩盖了单亚瞳下面的字,肖祈甚不满的瞪了眼跑来的谢勋,他怎么就来得这么不是时候,看亚瞳的表情就知道他说的不是普通的话,怎么能错过?
  “亚瞳,你说什么?”肖祈甚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没什么,以后再说吧,”单亚瞳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救护车来了,我把镜头拍了再去医院看你。”说完,也不看肖祈甚可怜巴巴的眼神,头也不回的走开。
  
  肖大天王直到被抬上救护车,也不断的想单亚瞳究竟说了什么,虽然他进行过N次YY,但是现实从来都比理想骨感,他实在不知道以单亚瞳的性子在那个时候能说什么。
  
  待救护车开走,剧组渐渐的恢复本来的次序,洛炎黔站在一处看着单亚瞳靠在朱红的柱子上,嘴角扬起苦涩的笑意,也许别人没有发现,可是他却看出单亚瞳拨开人群时眼底的担忧,从心中自然生出的担忧,不是演戏,不是客套,而是真实的,对在意之人的担忧。
  
  只是,不知道他本人明不明白。
  
  单亚瞳闭着眼,松开自己紧撰的手,才发现自己掌心出了一沉薄汗,他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脑中不知怎的想起前世自己母亲跳楼前满脸狰狞的话,“不要相信爱情,相信爱情的都是傻子,全是傻子!”
  
  他不知道一个人会有多恨才会穿着红衣跳楼,可是那个女人这个举动并没有影响那个男人的生活,他仍旧和别的女人去了别的国家好好生活去了。
  
  怨恨这种没用的东西???他合上手掌,不屑的笑开,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人做事总是要随心,爱就在一起,若是不爱便分开,如此简单的事情何必那么为难。
  
  可怕的不是爱情,是放不下的心,那个女人到死也不明白这个事实,而她也没有机会让他教明白了,毕竟人死了,便什么也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555~居然已经过凌晨了,人家说端午快乐都来不及了~我悔过,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大家原谅我吧~~~o(>_<)o ~~




我的王子

  “无论怎么样,我也不过是你的过客而已,”绿衣少年倚在木门边,脸上是无尽的绝望与苦涩,握着玉箫的手微微颤抖,“我以为我能与你琴箫和鸣,可是我错了,你要的不是琴箫和鸣,你要的是能配得上你的琴。”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不是不流泪,而是未到深处。
  
  洛炎黔看着红衣少年,心头一痛,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台词,还是自己心里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扮演着染竹,扮演着他自己。
  红衣少年搭在琴上的手微微顿住,他侧着脸,微微一笑,却没有看绿衣少年,他轻语,“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做的只是自己。”
  绿衣少年怔住,突然一个踉跄,他扶着门,惨然笑着,笑得流出了眼泪,原来竟然是输在这里,输在这个地方吗?
  
  绿衣少年疯狂的笑,疯狂的哭,红衣少年的头在琴弦上划破一道伤口,鲜红的血留在白皙的指尖,显得格外的妖艳与眨眼,他突然抬起头,看着窗外沐浴在月色下的桃树,似轻叹般的呢喃,“桃花,谢了。”
  “OK”李南站起身身,“收工。”他没有再看监视器,因为这幕戏让他的心堵得慌,作为导演被演员演的镜头影响情绪,这对于导演来说,并不是好事。
  
  洛炎黔无力的在门边坐下,他看着单亚瞳,显然没有从情绪走出来。
  单亚瞳站起身,看了洛炎黔一眼,转身向化妆间的方向走去。速度微微比以前快了一些。
  洛炎黔苦笑,他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医院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那个人,在全心全意的等着他。
  
  一直在旁边观戏的廖冉看着单亚瞳的背影,再看看坐在地上的洛炎黔,叹了一口气,难得没有大声感慨这场戏好萌好萌的话。
  单亚瞳已经拍完所有的镜头,只剩下与肖祈甚的两组镜头整部戏就能杀青了,他换下剧服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他疲倦的坐上保姆车。
  “回家吗?”路凡有些不确定的问。
  
  单亚瞳睁开带着涩意的眼睛,“不,去医院。”漂亮的眼睛光辉流转。
  路凡了然的点了点头,前面的司机自然听从单大公子的话,二话不说,掉转车头向医院的方向开去。路凡推了推眼镜,看向单亚瞳的眼神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什么,手微微一滞,却没有说,也没有问。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探病时间,但是对于艺人来说,这种东西是属于空气,看不见见也抓不着,单亚瞳下车后带着路凡从后门进了楼,进了电梯后神色显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靠着电梯壁养着神。
  “杨均打过电话来,说是只是骨骼移位,养几天就没有事了,”路凡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开口。
  
  单亚瞳睁开眼,视线落在路凡身上,笑了笑才道,“我知道了。”即使是做了金牌经纪人,这个人也做不到真正的冷血,这样的他,一点也没有经纪人该有的周扒皮风格。
  
  路凡不自在的推了推眼睛,想他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竟然被一个毛头小伙用这种眼神看,怎么想怎么别扭。
  
  某高级病房里,肖祈甚巴巴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要晚上十一点了,亚瞳现在应该已经拍完了,是不是太累回家休息了,所以没有来看自己?
  
  “老谢,亚瞳???真的没有打电话过来询问?”肖大天王有些灰心丧气的问,其实,今天亚瞳说拍摄完了就来看自己是安慰自己的吧,越想越难过,肖大天王身上依旧怨气阵阵,足以拍恐怖片。
  谢勋同情的瞟了眼肖大天王,“我今天打电话过去,路凡说单亚瞳很忙,今天赶了好几组镜头,恐怕要很晚才能拍完。”今天老看肖祈甚的一波波艺人全被自己拦了下来,他知道这个人要等的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却是天生冷漠。这条路究竟会走得多么的辛苦?他不想看到第二个唐阮卿,在景安爵逝去的时候,唐阮卿的状态让他害怕。
  
  他到现在还记得唐阮卿对着空荡荡走道说话的神态,那个时候他几乎真的以为走道上有谁,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唐阮卿喜欢景安爵,喜欢一个男人。
  唐阮卿与肖祈甚不同,可是单亚瞳与景安爵却相同,有着相同的冷血与淡漠,可是他真的不想两个人最后的结局是一样的黯然神伤。
  “祈甚,如果???”如果单亚瞳今天没有来,你就放弃吧,因为他的心里没有你,谢勋面对着那霜细长的桃花眼却说不出口,因为这双眼中依旧满含着期待。
  
  “如果什么?”肖祈甚疑惑的看着谢勋欲言又止的样子,挑眉,“不说就算了,”说完,他继续习惯性的瞟了眼挂钟,已经是十一点过十分了。
  谢勋见他这个样子,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开始削水果,他能做什么,反正他也不过是个经纪人,管不着那么远,也管不了。
  
  谢勋一个水果还没有削完,就响起了敲门声,谢勋看了眼双目放光的肖祈甚,他在心里叹息,这会应该是一声巡房,他可能要失望了。
  打开门,看到的确是医生,但是让他感到意外的还有医生身后的两个人,满脸憔悴的单亚瞳,还有面无表情的路凡,谢勋忙侧身让两人进屋,只是仍旧有些反应不过来。
  
  单亚瞳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已经累到极点,即使这样也来看肖祈甚吗?他突然想到,也许单亚瞳对肖祈甚并不是那么无情,应该是吧。
  医生询问了肖祈甚一些问题,见他一切状况良好,精神状态好得有些不正常,但是也不存在不妥,也就聪明的出了病房,开玩笑,看到二少爷瞧那个艺人的眼神就知道有内情,他还留在这里不是自找没趣吗?
  
  路凡看了眼肖祈甚比单亚瞳好上十倍的脸色,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我就说他没事,瞧瞧他现在的状态比你还好。”单亚瞳明天的工作量有多大他当然清楚,这么来来回回的折腾,就这身板,早晚得倒下。
  肖祈甚见到单亚瞳的激动之情在看清单亚瞳的状态时全化为担忧,他坐起身把单亚瞳拉着在床上坐下,“你的脸色怎么白,李南今天究竟赶了多少镜头?”
  
  “没事,”单亚瞳揉揉额头,在肖祈甚柔软的大病床上一躺,丝毫没有鸠占鹊巢的羞耻感,当然被占了巢的小雀也是十分乐意,愿打愿挨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两个经纪人怪异的脸色。
  蹭蹭了蹭柔软的床,没有讨厌的药味,很好,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道,“你的伤没有问题,我也放心了。”
  
  一只手被吊在脖子上的某天王见他这个样子,弯腰脱下他的鞋子,拍了拍他道,“躺着好好睡。”顺便扔给谢勋与路凡一个眼神,意思是他们可以消失了。
  谢勋摸摸鼻子,在心底鄙视肖大天王给人家脱鞋子还脱得那么高兴的白痴样,哼了哼,有本事你把人家的衣服也脱了看看?有本事你也扔这种眼神给人家看看?
  
  路凡显然比谢勋要淡定,他只是看着肖大天王YD的笑,在心底冷笑,身有残疾的人,现在就算想吃也吃不下。
  
  门被轻轻关上,单亚瞳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声音模模糊糊的,“我快要累死了,李南那个王八蛋#@%”所以说现在才是真相,刚才那副淡定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给路凡看,还是给杨均看。
  肖祈甚唇角微扬,单亚瞳在自己面前越来越放松,这样的他让自己有种靠近的感觉,笑容越来越明显,听着耳边的骂声越来越小,最终变成有规律的呼吸声,肖祈甚知道与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的人睡着了。
  
  动作轻缓的给单亚瞳盖好被子,又调好了空调的温度,肖祈甚才打量起单亚瞳的睡着的样子,感觉???很安宁,他想起自己了解到景安爵的那些事,心里不由得微微为他感到心疼,为爱疯狂最后在他眼前跳楼的母亲,抛弃他们母子的父亲,孤儿院贫苦的生活,还有自己那个以友情名义不怀好意的哥哥,在演艺圈挣扎的岁月,虽然最后成为了天王,却被一个女人害死,他的一生,其实很少幸运过。
  
  相比于单亚瞳遇到的那些,肖祈甚觉得自己以前认为不幸的那些事情在单亚瞳眼中也许只是一个笑话,他为这个人心疼,也许是因为爱上了才会觉得心疼,他知道自己不是圣父,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可是看着在自己身边安睡的少年,他无法抑制的心疼了,他不敢去想那些日子单亚瞳是怎么过来的,也不敢去想,当他还是景安爵时,成为一个天王巨星,付出了多少血汗。
  
  不敢去想,只怕自己一想就会后悔当年的自己为什么没有遇到这个人,没有好好保护这个人。
  
  轻轻在少年的额头上一吻,晚安,我的王子殿下,从今往后,我会让你生命中充满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闻着满屋子的栀子花香,突然就那么的心疼亚瞳了~笑,也许是这两天自己的状态不对也有可能~
今日又两章~晚上11点前还会有一章~




在一起吧!

  单亚瞳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身下的触感不对,而且自己身边似乎还有个活体,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肖祈甚微笑的脸,他有一瞬间的愣神,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肖祈甚的病床上。
  
  当他坐起身的时候,他发现病房里面不是只有肖祈甚,还有两个医生以及坐在沙发上笑容满面的老头子,单亚瞳揉了揉眉心,他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醒啦?”肖佑天笑眯眯的问,脸上是慈爱到极点的笑,至于视线嘛???自然是落在单亚瞳的身上。
  
  单亚瞳瞟了眼他,随即微笑道,“原来是肖老先生,你好。”说完,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微微皱了皱眉,已经是八点多了,看来今天的通告任务又要往后挪了了,想到这,他的眉头皱得更加紧,起身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服,对肖佑天笑了笑道,“肖老先生,先去换衣服,今天还有工作,就不能陪你多聊会了。”说着,就向旁边的浴室走去,再咚的一声关上上门。
  
  肖佑天在心底叹息,这心理素质太好了,被“捉、奸在床”都还这么淡定,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狐狸,想到这,肖佑天又朝自己的孙子扔去一个轻视的眼神,都躺一张床上去了,却什么都没做,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肖祈甚见着自家爷爷这种眼神,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爷爷,我没什么事情,只是骨骼移位,休息几天就好了。”他就怕自家爷爷又说拍戏多么多么危险,率先开口道,“我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肖佑天站起身道,“你小子从小就是这样,我也不管你,但是你做事前腰想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别的我也不想多说,今天我也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你没什么事情,没事我就走了,我还与唐老爷子约好下棋来着。”
  笑呵呵的送走爷爷,肖祈甚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爷爷对亚瞳的印象应该不坏,至少自己求情爱人这条路上不会得到长辈的反对了,只要爷爷同意,他父亲的意见可以忽略。
  
  单亚瞳穿戴好后,就接到了路凡的电话,大体的意思就是说今天他可以放假一天,不用急着工作之类。单亚瞳皱了皱眉,如果不用工作路凡昨天晚上就可以告诉自己,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中途出了什么意外?
  某狐狸得意的坐在车里,孙儿啊,你可要珍惜你爷爷给你制造的机会,把这只小狐狸给吃下去。
  
  拉开浴室的门,单亚瞳擦着自己的头发走了出来,白皙的脸因为刚刚洗过澡而染上一丝粉红,肖祈甚看着这样的单亚瞳,突然觉得鲜嫩可口。
  不自在的侧过头,肖祈甚问,“你不是还有通告吗,怎么这么悠闲?”他脑子里想着的却是那粉嫩的唇,吻起来的感觉是不是很不错?
  把半干的毛巾扔到一边,单亚瞳做到沙发上,“我今天放假,不用急了,你早上想起什么,我去给你买?”
  
  肖祈甚微微一愣,猜测到后面的原因,笑眯眯的回答道,“随便吃什么都可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的。”他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还会挑来拣去?
  单亚瞳想了想,拿了一副墨镜,起身出了门,他前脚刚走,肖祈甚就给自己助理打电话,叫他不要给自己带早餐过来。
  单亚瞳戴着墨镜,根本不担心有人认出自己,因为人在电视上合现实生活中是有差别的,就算别人认出自己,也只会认为是一个长得像的普通人,而不是电视上的那个人,毕竟又几个艺人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路上走?
  
  也许是因为剧组的保密工作做得好,肖祈甚受伤的消息并没有报导出来,单亚瞳没有听到有关这类事情的谈论,他排队买好了粥,想到肖祈甚受伤,很多东西要忌口,他便选择了清淡的,买了做得十分精致的小笼包,单手插在裤兜站在店外面等出租车,偶尔有小女生拼命的打量他,但是却因为他戴着眼镜,加之态度很大方,让人不敢相信此人是电视上的那个单亚瞳。
  
  终于看到一辆出租车,单亚瞳招手,当出租车停到他面前,他还没来得及上车,就被旁边一个男人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门一关扬长而去。
  单亚瞳愣了愣,皱了皱眉,然后继续等出租车,就在这时,一辆法拉利停在他的面前,车窗摇下来,唐阮卿道,“你是不是去医院,上车吧。”
  
  单亚瞳也不推迟,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说了句谢谢,便不再开口。
  唐阮卿看着单亚瞳手中的粥,弯了弯嘴角,“给子墨买的?”他以为单亚瞳不会理会肖子墨的死缠烂打,没想到单亚瞳已经开始接受肖子墨了,不然又怎么会给他买早餐。
  
  “一半是他的,一半是我自己的,”单亚瞳也不扭捏,淡淡的开口,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却没见着几分笑意。
  
  “啊,”唐阮卿挑了挑眉,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看那些粥感到刺眼,只是道,“我也没有吃早饭啊。”言下之意就是,你愿不愿意把粥分给自己一些。
  单亚瞳眼也不抬的道,“反正车也开多远,要不再回去买一份?”
  
  “呃,那倒不用了,”唐阮卿把车拐了个弯,“我等会还有工作,看完子墨顺路回去再买好了。”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个小子这么不识趣,难道与肖子墨在一起呆久了,连着他也变得这样了?!
  车内恢复寂静,显然单亚瞳没有说话的意思,唐阮卿想着这人与表弟间的关系,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到了医院便一前一后的进了电梯。
  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唐阮卿眼角的余光落在单亚瞳清秀的脸上,看侧脸,这是张让人舒心的脸,可是他却知道,这个人做的事情可没有他的脸来得舒心。
  
  电梯门打开,单亚瞳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唐阮卿走前面,他安静的跟在后面,也不多言,让唐朊卿有种这个人与自己十分陌生之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总觉得这次见到单亚瞳,他对自己的态度格外的疏离。
  
  两人很快到了VIP病房,单亚瞳打开病房门,就看到满屋子的人,他的视线一扫,就看到剧组里扮演女配角的卫茗站在肖祈甚的病床边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柔得吓人的笑容,肖祈甚脸上隐隐有着不耐。
  旁边坐着好几个同剧组的艺人,还有李南也坐在沙发上,看来今天是探病的好日子,单亚瞳提着粥走进病房,带着笑意道,“大家都来了,早。”
  
  廖冉看着单亚瞳手中的粥,促狭的笑了,JQ啊,红果果的JQ,单亚瞳为肖祈甚买早餐,看来肖天王的爱恋也不是没有结果嘛,她眼神落在笑得一脸灿烂的肖祈甚身上,再看看低着头的洛炎黔,叹气,果然啊,还是忠犬攻比别扭攻有前途一些,女王与忠犬才是最美好的配对啊。
  单亚瞳打完招呼就把粥拿出来递到肖祈甚手里,“你受了伤,吃清淡的一些比较好,”说着又拿出一碗自己端着,看了眼已经坐满人的沙发,只能在床沿上坐下,把粥放在肖祈甚面前的床上小桌上,准备与肖祈甚公用一张床上小书桌,也没有察觉到四周或取笑,或诡异,或打量的眼神。
  
  卫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也没见到肖祈甚有什么好脸色给自己,如今一个男人,竟然让他露出那样的笑来,这算什么?!
  肖祈甚才不管一个女人想的什么,他和唐阮卿说了两句话,低下头准备喝粥,看了眼自己碗里的白粥,再看了眼单亚瞳碗里的鸡肉粥,他有些不满道,“喂,给我吃白粥,你吃鸡肉粥,太不公平了吧。”
  “我两条胳膊都能用,你能吗?”单亚瞳不咸不淡的斜了他一眼,继续不声不响喝粥,丝毫不给肖祈甚面子。
  
  “咳”看着肖大天王被噎,四周众人纷纷相互交谈,一副自己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只是眼角的余光却通通留在散发着诡异气场的两人身上。
  
  肖祈甚喝完粥,单亚瞳帮他收拾好,又把床上桌推到一边,动作很自然,看得旁边的人几乎掉下了眼珠子,这单亚瞳与肖祈甚之间???似乎有些暧昧?!
  肖祈甚看着单亚瞳做的这些事,嘴角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傻笑,差点晃瞎了周围一众人的眼睛。
  
  唐阮卿有些羡慕的看着这一幕,他侧头便看到了一个少年黯淡的神色,这个人是???洛炎黔?他嘲讽的笑了,没想到洛家的公子也喜欢上了单亚瞳吗?
  本来是要来探病的众人这时候谁都不好在这呆久了,与这两个人在一起,总有种做大灯泡的感觉,不一会,人便前前后后的走了,就连爱看热闹的廖冉也很识趣的告辞。
  病房里再次恢复安静,单亚瞳看着关上的房门,突然笑道,“不知道他们是来探病的,还是来看热闹的。”然后转身把他们带来的礼物收好,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屋子,带来几分活力。
  
  肖祈甚看着单亚瞳的背影,突然觉得眼下的氛围让他觉得幸福,他怔怔的看着站在晨光中的少年,失了自己的神。
  
  单亚瞳回过头,微笑着道,“如果你要和我在一起的话,一定要有很漂亮的落地窗,我喜欢坐在落地窗外面的阳台上喝着咖啡看书。”
  肖祈甚微微睁大了眼睛,他觉得此刻自己一定出现了幻听,因为眼前的人说出了让他不敢相信的话。
  
  “哦,对了,我还比较喜欢兰花,如果你有漂亮的落地窗还有漂亮的兰花,也许和你生活也不错。”少年的笑容在晨光下没得不可思议。
  
  肖祈甚愣愣的看着少年的笑容,仿佛已经化为了雕像。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上···俺一直祈祷能下雨,结果老天是下雨了,可是也打雷了~TAT
今天码了一万字,同人三千多字,原创六千多字,实在受不了了,有虫的话大家帮我揪出来,我明天再来改,我现在看到电脑眼花了~实在受不了了~鞠躬~拜托大家了~




牵手

  肖大天王心情好得让所有的人意外,所有的人都发现了这个问题,每个来探病的艺人都得到了肖大天王如沐春风般微笑的待遇,一些公司的公司二线艺人甚至感到受宠若惊。
  
  他们不知道,在几天前的早晨,肖大天王在一个少年面前失去了所有的风度,所有的潇洒,在少年说出在一起时的那一刻,他似乎听到全世界花开的声音。
  
  那个时候,肖大天王傻傻的笑着,“只要你喜欢,什么都会有,就算没有,我也会找来,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做。”那时,他的心里真的只有这一个想法,如果这是一个梦,也是一个美好的梦。
  
  一切恍然如梦,明明不敢想象的事情,却在一瞬间成为了真实,他就像是捡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般,傻了。
  
  两个探望完肖祈甚的艺人站在电梯口等电梯,脸上还带着受刺激后的恍惚。
  艺人甲:“传言说,肖天王为人比较高傲,就算笑着也会让人感到疏离,今日一见才发现传言不可信,肖天王明明就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刚刚探望过肖大天王的某新人入场感慨。
  艺人乙摩挲下巴,一脸不解道,“我进公司两年了,可还从没见过这样的肖天王,该不会是摔一跤???”他自动消音,但是心底却是怀疑,难道真的如传言般所说,肖天王的脑子摔傻了?不过,看起来除了笑得灿烂些,精神好得有些不正常外,其他也看不出有什么毛病。
  
  电梯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亚麻色碎发少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两人立马认出了此人是公司最近风头正胜的艺人单亚瞳,在圈子里待的时间比较久的艺人乙立马笑着招呼道,“亚瞳早上好。”他没有多事的去问这人是不是去看肖天王,因为对方手中提着的早餐已经说明一切,而且整个公司谁不知道单亚瞳与肖祈甚私下关系交好,谁会傻到在言语上让他不快?
  
  单亚瞳认出两人是同公司的艺人,回以温柔的笑容,“早上好,感谢你们来探望他,我先走一步。”说着,扬了扬手里的早餐,说明还有个人在等着。
  
  艺人乙心中微震,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单亚瞳代肖祈甚道谢,而且听单亚瞳的口气,总觉得???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艺人甲目送着单亚瞳的背影,跟着艺人乙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看不见对方才感慨道,“这个人给人感觉好优雅,连笑着都让人觉得很舒服。”
  
  艺人乙收回思绪,他笑了笑,笑里带着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这个新人的天真,还是在嘲讽自己进这个圈子两年多还不如单亚瞳,“优雅?那位可是孤儿出生,一个孤儿被所有人都公认为如同公子般优雅,你觉得这个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按下楼层数,“他在公司的待遇几乎能赶上肖天王,在这个圈子里与他作对的人,现在一个退出娱乐圈,一个进了局子,你觉得这个人笑着舒服?”
  
  艺人甲被这席话静的目瞪口呆,明明是个比自己还少的少年,怎么会???会不会只是巧合。
  
  艺人甲似乎看出他想的什么,继续道,“因为你是我同门师弟我才告诉你一句,这个公司里得罪肖天王都可以,但是不可以得罪他,那个人,笑容也可以杀人。”
  
  电梯里恢复安静,艺人乙猜测自己的师弟被吓着了,所有也就不再开口。
  “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一定不能再这个圈子里生活下去吧,”艺人甲突然低低开口道,“因为是孤儿,因为拥有的比别人少,所有才会用尽一切把想要的东西争取到,因为我们得到的东西太多,根本不会体会那种什么也没有的痛苦,所以我们也不能做到像他那么努力,他其实???也不容易。”
  
  艺人乙侧头看向自己难得说出有内涵话语的师弟,突然笑开,“闵哲,看不出你小子想得挺多嘛。”
  
  林雨欣进入病房的时候,肖祈甚正躺在床上看书,而单亚瞳坐在沙发上玩着电脑,她进来两人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单亚瞳只是抬头对她笑了笑,而肖大天王连眼皮也没太一下。
  林雨欣绝对不会承认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觉得这两个安静的人之间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她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在沙发上坐下,取笑道,“哟,这么早就过二人世界了,我可是听说《千年》还剩下最后几组镜头,李导可能都快急死了,我看你们两个挺悠闲的嘛。”
  
  “某个单身的女人嫉妒本少爷,本少爷能够理解,”肖大天王合上手上的书,得瑟的笑了笑。
  林雨欣见到他那灿烂的笑,冷嗤一声,知道单亚瞳答应与肖祈甚交往时,她其实感到很惊讶,毕竟从单亚瞳平时的行为看,实在看不出他有同性恋的倾向,好吧,她也没看出他对哪个异性有多大兴趣,但是他是同性恋的确还是让她比较惊讶。作为艺人来说,虽然现在大家对同性恋没有以前那么反对,但是要让观众们接受,恐怕也是要费一番功夫。
  
  另一边的沙发角落里,不时发出不怎么美妙的游戏特效声,林雨欣抽了抽嘴角,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玩的超级玛丽,没想到单亚瞳居然喜欢这种游戏,她还以为像他这种年纪,至少也是玩网游来着。
  
  看着胖胖呆呆的娃娃成功的跳上旗子,单亚瞳很满意的露出一个笑来,终于把第三关打过了,而且还庄出两个蘑菇出来,单大公子表示很满意,这时才有心情搭理互相调侃的两人,“下午谢勋会来办出院手续,雨欣姐和我们一起去用晚餐吧。”
  林雨欣挑了挑眉,“得了,我才不想去做大灯泡,还是免了吧。”
  
  单亚瞳嘴角弯了弯,“还有两个大灯泡照着呢,不怕多你一个。”说着,又低头玩超级玛丽的第四关,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把肖祈甚这个高配置的笔记本电脑拿来玩这种低级的小游戏有什么不好。
  
  而肖大天王显然对于单亚瞳这种不客气的行为感到很幸福,单亚瞳的个性他还是比较理解,只有对自己人,他才会这么理所当然,一想到对方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他就忍不住裂开了嘴。
  林雨欣一听这话,颇感兴趣的点头,“那感情好,我去蹭顿饭也不错,今天晚上我非得点最贵的东西不可。”
  
  “随便,反正不是我买单,”单亚瞳小心的操纵小人跳过一道沟,头也不抬道,“因为你是朋友,所有我们不会隐瞒这件事。”
  林雨欣看着专心打游戏的少年,明明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却能让她看出,对方是认真的,她有些羡慕的看着坐在床上傻笑的某人,这个人坚持这么久,不顾自己的颜面,不顾自己的前途,终究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爱情,她心下有些黯然,突然觉得有些嫉妒这个家伙呢,明明就是一个腹黑又冷血的家伙,到了单亚瞳面前却傻得像只牧羊犬,也许正因为他放弃了一些手段,傻傻的追逐着,才得到了爱人的心,因为再美好的手段,也比不上发自内心的行为。
  
  因爱而傻,却不会因爱失去自我,正是因为这样,肖祈甚才得到了那个人的心,若是他因爱而疯狂,那么到今天,自己又怎么能看到这温馨的一幕?
  
  林雨欣收回自己的目光,掩饰自己眼底的温热,看着身边的人幸福,竟然也是这么让人感动的事情。
  下午,谢勋办好出院手续,赶完一个通告的单亚瞳带着路凡也跟着一起来了医院,这几天因为肖祈甚养伤的关系,连带着他的通告也取消了不少,他坐在车里看着对自己露出大大笑脸的男人,茶色的眼瞳里露出一丝笑意,真的很像拉布拉多犬呢,想到这,他笑容越发明显起来。
  
  肖祈甚看到单亚瞳对自己笑,屁颠颠的拉开车门在单亚瞳身边坐下,带着讨好的笑意道,“我已经在十味轩定好了一个房间,听说里面来了一个顶级中餐厨师,今晚你尝尝他的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单亚瞳却没有说这话,只是看着他的左手臂道,“现在的状态能拍戏么?”虽然拍电影吊威亚这些可以用替身,但是肖祈甚与李南都是极为认真的人,肯定不会用替身上阵,这样一来,他本来受伤的手臂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听到单亚瞳担心自己,肖大天王急忙道,“不会,我问过医生了,只是错位,养这几天也好了,你不用担心。”说着,一只手挪啊挪,努力的挪到了单亚瞳的手背上。
  
  没有推开自己?好,握住,嗯?还是没有推开?好,把手拉到自己的这边,由两只手包裹住,他侧头看了眼旁边的人,脸上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他嘴角一扬,快速的在单亚瞳的侧脸吻了一下。
  单亚瞳侧头斜了他一眼,见他笑得满脸灿烂,再看看自己被对方包裹在掌心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这个家伙手心带着汗,看来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吧?单亚瞳扬起了嘴角,真没看出来这个家伙也有这么纯情的时候。
  肖祈甚这才感觉到这个人真的陪伴在了自己的身边,真的被自己握住,掌心温热的手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开车的谢勋还有坐在副驾驶的路凡极力告诉自己不要往后视镜上瞄,因为后面温馨的画面让他们觉得刺眼至极。
  谢勋在心底叹气,自己辛苦带出来的天王在一个新人面前竟然这么低声下去,真是丢人啊丢人啊,一看就知道以后是抬不起头的主。
  
  路凡推了推眼镜,虽然不怎么想要单亚瞳搞同性恋,但是看在一个天王如此低声下气的份上,自己也就不为难他们好了,(#‵′)靠!还是不爽,肖祈甚这个家伙,就这么把自己手下的艺人骗走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等久了,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卡在这个地方的,我对所有的神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的~~~~(>_<)~~~~ ,19号晚上我码完同人已经是11点多了,可是失眠,然后我就爬起来继续码字,码到将近四点,我存了一章同人,一章原创,然后我还是睡不着,然后俺就去看小说,然后就不知道怎么跳出一个小广告,我关,它跳出,我关,它继续跳,然后就杯具了~电脑黑屏了,然后强行关机后就开不了机了~ = =!我想,一些加我QQ的朋友可能都看到我空间的哀嚎了~
今天我自己重装系统,结果发现自己的修复系统光盘不在了,然后就跑学校电脑行去叫别人给我装,然后对方告诉我,我电脑不是中毒,而是出了什么毛病,然后我又坐车去惠普专卖店去修,结果人家告诉我,我这只是中病毒而已,只需要重装系统就可以了,我当时只想骂一句草泥马~
回来的时候累得半死,然后就睡觉了,凌晨12点突然醒了,就爬上来看,发现大家都想看下一章,所以···我就在这个时候码好这一章了,亲们,看到我半夜爬起来更新,而且杯具了一天的份上,原谅俺没这两天没更新的事情吧~
我的电脑,它就是一个弱受啊弱受啊~




谁是M?

  餐桌上的气氛有种诡异的和谐,一边肖大天王笑眯眯的为单亚瞳布菜,剩下的三人不停的在心里对肖大天王狗腿摸样进行腹诽。
  林雨欣见两人一个夹得开心,一个吃得理所当然,一时间竟有种处于看电视剧的错觉中,这样的爱情,竟然真的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有种不可思议之感。
  
  瞧旁边两位经纪人的表情,应该是不会读插手这件事情,谢勋不会阻拦肖祈甚并不意外,但是为什么路凡不阻止单亚瞳,路凡对单亚瞳的期望谁都可以看出,他怎么会容忍自己大力培养的艺人因为同性恋这种事情而赔了前途?
  
  五人心思各异,吃完饭后各自上了车,肖祈甚突然开口道,“亚瞳,把你的东西搬过来我们一起住吧,你住的小区保安不多,现在你名气大了起来,不知道会有多少狗仔队蹲在里面,我那里安全一些。”
  单亚瞳愣了愣,没有说话,倒是坐在前座的路凡认真考虑起来,公司本来为艺人集体安排了住的地方,但是大多艺人都不会去住,现在单亚瞳住的地方的确不怎么安全,那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区,对于单亚瞳现在的身价来说,很容易出现麻烦,但是住在肖祈甚那里,如果被记者拍到???
  
  “等拍完《千年》再说吧,”单亚瞳看着这双充满希冀的眼睛,移开视线道,“我今天想早点休息。”
  
  见单亚瞳没有直接拒绝,肖祈甚心下一喜,知道有戏,遂开口,“这里离我家里比较近,要不你今天晚上到我家里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去剧组。”
  单亚瞳的视线在肖祈甚身上扫视一番后勉强的点点头,不再看对方傻乎乎的表情,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这么爱睡,”肖祈甚嘀咕一声,便不再发出声音,他不明白这么爱睡的人为什么要做艺人,对于艺人来说,日夜颠倒是常事,对于爱睡觉的人来说就是折磨。
  车里很安静,肖祈甚自然不会去打扰单亚瞳的休息,而两位经纪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一直到了肖祈甚别墅里的车库里,肖祈甚弯腰抱起单亚瞳,华丽的公主抱没有把单亚瞳吵醒,肖大天王眉也不抬,淡淡的道,“你们可以走了。”
  谢勋抽了抽嘴角,“这就是传说中的过河拆桥吧?”
  
  路凡看着那优雅而高傲的背影,推了推眼镜,“这是脱了忠犬外套的老虎。”就是因为这种对单亚瞳的特殊对待,自己才不反对单亚瞳与他的恋情,毕竟特别的存在只要一个就好,肖祈甚明白这个道理,也许单亚瞳也明白。
  
  把怀里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弯腰脱下他的鞋子,再为少年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才走出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
  “少爷,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大少爷已经开始动手了,”黑暗中,一个中年男人在他身边轻声道。
  
  肖子墨眼镜一眯,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全身弥漫着一种凌厉,“看来以前给他的教训还不够,你到我的书房来。”
  
  每个人看到的你都是坚强的一面,即使是这样,我也会想尽办法的保护你,那个人敢把手段用在你的身上,那么我对他也不会客气。
  房间里,少年突然睁开眼睛,他坐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记在心底的电话,“喂,是我。”
  “是的,资料无条件提供给肖子墨,”他嘴角在黑暗中弯了弯,“他欠了我一条命,而我只是为他弟弟提供了帮助,算来算去也是他赚了。”
  
  良久后,他对电话那头的人道,“不,不是游戏,这个人???很有意思,尝试着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
  ++++++++++++++++++++++++++++++++++++++++++++++++++
  
  肖祈甚受伤归来,自然受到一众人的热烈欢迎,然后就开始准备拍最后几组镜头,因为场面宏大,整个片场吵吵闹闹的,偶尔有一些人找肖祈甚签名,肖祈甚也微笑着同意,态度好得让熟悉他的人都有些怀疑肖大天王是不是摔坏了脑子。
  第一场戏依旧是肖祈甚与洛炎黔的对手戏,单亚瞳穿着一身雪衣,头发也用玉冠束起,多了一份优雅,减了一份魅惑,却仍然让人移不开视线。他站在树下看着吊在威亚上晃来晃去的两人,打了一个哈欠。
  “你在担心肖天王的伤?”廖冉突然从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眼中还带着某种诡异的光芒。
  
  单亚瞳收回视线,然后把视线落在廖冉身上,一脸平静道,“廖姐,你不去做狗仔真的浪费了。”明明是带着责备的话,却被他说得如春风般温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忍不住打个寒噤。
  廖冉切了一声,“真是没意思,”她向洛炎黔与肖祈甚的方向望去,又重复一遍,“真是???没意思。”她冷冷的看着单亚瞳,“如果给不了别人要的,就不要给对方希望。”她不想看到一个骄傲的男人,因为爱情黯然神伤,即使自己是一个腐女,也不喜欢看虐恋情深的故事。
  
  明明是被人批评了,单亚瞳不怒反笑,他噗嗤一声,笑得就像剧中的风无,肆意而张扬,“廖姐,原来你不是仅仅对同性进行配对嘛,”他摸摸下巴,“你的话我明白的。”
  
  廖冉突然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眼前的人怎么笑得这么的???自然,就连看她的眼神也比往日温和了不少,因为这份温和是真实的,而不是如往日般虚假,被骂了反倒对自己温和起来,难道说???单亚瞳才是一个M?
  就在这时,肖祈甚与洛炎黔这组镜头通过,下场戏就是三人的对手戏,廖冉看着白衣少年走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脸上的笑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两个人都穿着白衣,这一瞬间,廖冉突然觉得两人是那么的相配,以至于她忘记了两人身边还站着一个绿衣少年,因为两人间的美好足以盖过一切。
  
  就如同她剧本里面的结局般,风无与前尘守着属于两人的小岛,慢慢的遗忘在尘世间。
  那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世界,再无别人。
  合欢树下,白袍少年懒懒的望着晴朗的天空,身边的小河传出潺潺的水流声,显得惬意又美好。
  
  绿衣少年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了河的对岸,他静静的看着白袍少年,没有前进一步,也没有后退一步,只是静静的,就像是一座没有生病的雕塑,刹那便是永恒。
  合欢树后突然走出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他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拿着的是一束艳丽的桃花,如玉般的手指握着粉色的桃花,显得格外的好看。
  “等你千年,今日终于得偿所愿。”男人把桃花递到少年面前,脸上是如千年前般温柔的笑。
  
  “哪里来的低级小桃妖,”少年好看的眉眼微微上扬,侧头看向河对岸,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个绿衣少年已经消失,也许,千年过后,早已经物是人非,他看着身边的人,为了自己,这个人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君打为一株桃树,如今千年已过,桃花依旧,人也依旧。
  接过男人手中的桃花,“看在长相不错的份上,本少爷勉为其难的就收你做个随身仆人好了。”
  
  少年的笑肆意而又张扬,白衣男人怔怔的看着少年,一眼便是万年,痴缠永生,生生世世便也解不开那缠成一团的红线。
  “OK”李南很满意现在的效果,虽然是人工搭建出来的场景,但是拍摄出来的效果确实极美,没有浪费那么多的前来搭建场地,那三个人也很上镜,感情也十分到位,他疏了口气,这部戏这就算完了,他有预感,这部电影会火,超乎寻常的火。
  单亚瞳嫌弃的扔了手里的桃花,哼了哼,“谁出的主意,送桃花?真艳俗。”
  肖祈甚看着向这边走来的廖冉,笑道,“除了编剧,谁还会有这样的要求。”他细细打量化妆后的单亚瞳,多了份妖媚,少了分冷漠,的确有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吸引力。他不由自主的伸手触上他的脸颊,“亚瞳,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么?”这么美好的现实,让他有种不真实感。
  
  四周有来来去去的场务,还有一些群众演员,摄影师,可是在肖祈甚眼中,看到的只有这么一个人,这个耀眼的少年。
  廖冉停下了走向两人的脚步,她看着那个高傲的男人看着少年的眼神如此的脆弱,眼中带着强烈的希冀与担忧。仿佛他一脚踩在天堂,而另一角却在地狱。
  单亚瞳一脚踩在肖祈甚的脚背上,看着肖祈甚扭曲的脸慢悠悠的问道,“疼吗?”
  肖祈甚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勉强挂着笑点头。
  “那么,这就不是假的。”单亚瞳说完,便不看肖大天王那瞬间迸发的笑意,转身走开。
  
  躲在一棵树后的廖冉叹气的摇头,被踩得这么狠还笑得这么灿烂,看来单亚瞳不是M,真正的M还是肖大天王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今天的貌似晚了点~
这个文可能大概也许快要将要完结了,原计划就是在30W字左右,完结加番外,应该也就还有10章左右了吧~O(∩_∩)O,当初说我要写一年才完结的亲们,偶用事实证明,俺连半年都用不到哦~啊哈哈~




酒后那什么~

  整部戏杀青,剧组的人都很高兴,还有一些不是本市的艺人表示不舍得剧组的大家,最后制片方决定在大酒店定下一个房间,美其名曰饯别宴,至于宣传时大家都还会见面这种事情,被各方华丽的务实,毕竟免费的大餐不吃不是傻子么?
  
  结果结束拍摄的第二天晚上,大家就约好了时间,准备好好的聚一次,准备放松放松心情。
  镜子前,单亚瞳一件白色的衬衫加牛仔裤,水嫩嫩的年轻帅哥一枚,肖大天王先两眼发光的看着镜子里的单亚瞳,再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侧头对单亚瞳道,“我去车库取车,你在车库外面等我。”
  
  单亚瞳点了点头,看着镜中这张自己已经慢慢熟悉的脸,呼了一口气,拿起旁边的手机放进自己的裤兜里,转身向门外走去。
  出门就看到肖祈甚已经把车开了出来,而他的视线也一直停留在门口,脸上没有骄躁,只是带着笑意,安静的等待。单亚瞳突然想起一句话,如果有人愿意一直安静的等你,那么就和他在一起吧。因为等一个人容易,但是带着微笑安静的等待却不容易,除了爱情,还有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
  
  单亚瞳嘴角勾了勾,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对自己灿烂的笑着,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看着他匆匆的下车,给自己开车门,然后再自己坐上车,细心的为自己系好安全带,然后再给他系,单亚瞳看着他搭在方向盘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明天有空的话,就和我一起把东西搬过来吧。”
  “也?”肖祈甚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不由得喜出望外道,“有空,有空,我明天有很多空余的时间。”等会就叫谢勋把自己明天的通告全部推了,天大地大,爱人最大,什么导演什么制片人,通通滚一边去。
  
  “嗯,那我就叫路凡把我明天上午的通告重新安排一下,”单亚瞳眼镜弯成了月牙状,这个人傻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很有趣。
  “你家里的厨师最擅长做什么菜?”
  “法国菜???”
  “我喜欢中国菜。”
  “我马上就叫人请一个中餐厨师,你喜欢川菜对吧,我会对这个严加要求的。”
  “我喜欢安静。”
  “没问题,我要求别墅里的仆人没事不要嚼舌根。”
  “兰花??”
  “我已经叫花匠买了很多珍贵的兰花回来,还有落地窗外我也布置好了,别墅外的小院子里还有漂亮的花架,你在园子里看书,在阳台上看书都可以。”
  
  一路上,两人就在一个要求,一个全部满意对方要求的情况下赶到了酒店,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对躲在角落的狗仔友好的招了招手,肖大天王才与单亚瞳进了酒店。
  
  躲在角落的小狗仔浑身一个哆嗦,刚才肖天王是发现自己了?竟然没有交酒店的保全人员赶自己走,还对自己招手?!!他机械的看着相机里笑得很好看的男人,还有他身边嘴角微扬的少年,原来肖天王为人如此亲和?而单公子看起来也很温柔的样子。
  就这样,刚出道没有多久的小狗仔就这么被表象欺骗,以至于在以后的报道中,总是偏向这两人,所以传闻中的第一印象的魅力是巨大的。
  
  “没想到你对小狗仔都这么友善?”单亚瞳似笑非笑的取笑,“优雅而又高贵的王子,不愧媒体给了你这么个评价。”想着那个小记者脸上的震惊表情,单亚瞳笑了笑。
  
  按下电梯楼层数,肖大天王双手插在裤兜里,颇有几分不羁的感觉,“刚才你不是笑得也很温和?”
  “公子如玉,媒体对我的评价,我怎么能不做好呢?”电梯门在这个时候打开,里面并没有人,单亚瞳进了电梯,“贵宾通道就是不错。”他靠着墙壁,看着肖祈甚按下一个8字,不再说话。
  
  肖祈甚回头看着他,仿佛没有听到单亚瞳口吻中微微的凉意,“也许就是因为有等级之分,才让人不停的向上努力吧。”说完,温柔的一笑,就连空气也因为这个笑变得舒爽起来。
  出了电梯,两人来到豪华包间,包间外站着一男一女服务生,见到两人先是恭敬的颔首,然后为两人打开门,门口摆放着三张红木雕花圆桌,其中两桌已经坐满了人,只剩下坐着导演制片人等高层人员那桌还留着两个空位。
  
  那两个座位不用想也是留给他们的,他们两人是剧中的主角,那张桌子上除了一个年过六十的实力派老演员,还有洛炎黔,安排座位也是有含义的,至少,代表着一种潜在的圈内地位。
  见到两人来晚了,其他两桌的人意思性的起哄,虽然说要罚酒,但是倒也没有人真的跑去灌酒,所以肖祈甚与单亚瞳安全着陆在位置上,可是刚坐下两人面前就多了两杯波尔多红酒。
  “不要以为你们是主演我们就不罚你,”廖冉很是得意的看着两人,“给本小姐喝了赔罪。”
  
  肖祈甚看着眼前的红酒,在看看单亚瞳,没有说话。
  
  单亚瞳端起红酒,在大家以为他要豪爽的喝下去时,他放下高脚酒杯,“我说,廖姐,虽然我不是贵族子弟,只是红酒是拿来品的,不是拿来灌得吧?”
  “臭小子,少拿话来挤兑我,本小姐可不兴这一套,给我乖乖的喝了!”说着,就要去敲单亚瞳的头,结果被眼疾手快的肖大天王拦了下来,看到对方眼中闪过的一道冷光,廖冉悻悻的收回手,在心底冷哼,也就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有本事甩这种眼神给单女王试试!
  “要不叫服务员拿六粮春,”李南不怀好意的起哄道,“既然亚瞳不愿用红酒来谢罪,就用白酒好了。”
  
  白酒你妹!肖祈甚瞪了李南一眼,看着单亚瞳白皙的脸颊,单亚瞳似乎并不怎么能喝酒,居然还要他空腹喝酒,这些混蛋!
  最后,两人还是不敌导演制片人编剧等一干人等的强行灌酒,还是屈从在一杯红酒之下。
  洛炎黔与单亚瞳之间相隔着一个廖冉,他看着单亚瞳的侧脸,看着单亚瞳喝下一整杯红酒,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垂,心底有着无限失落,在他看到肖祈甚与单亚瞳同时出现在门口时,他的直觉就告诉就告诉自己,那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种变化的东西让他有些害怕,他不想揭开这道朦胧的屏障,因为这道屏障之下,也许就是他不愿面对的真相。
  
  卫茗看着肖祈甚有意无意的护着单亚瞳,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想到媒体上报导的有关两人间的绯闻,她心中一惊,难道说,两人间真的是那种???两个男人?!
  她杏眼落在肖祈甚面对单亚瞳笑得一脸温柔的样子,冷哼,难怪对自己不理不睬,原来喜欢的竟然是一个男人,她的视线再落在单亚瞳身上,眼中的不屑更加的明显,难怪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这么红,原来不过是兔儿爷。
  
  坐在卫茗旁边的是一个饰演仙女角色的演员,她出道也有两年多,虽然不红,但是也不至于冷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步,她看到卫茗眼神,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她不屑的一笑,如果卫茗就这么看待单亚瞳的话,她一定会受到这辈子最大的教训。
  在剧组相处间的几个月里,单亚瞳的演技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这个女人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肖天王对单亚瞳有意,整个剧组的人都看得出来,只有她还有意无意的缠着肖天王,现在还用这种眼神看单亚瞳,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子构造是什么样子的,还在这个圈子呆了一段时间的人,竟然还不会做人,难怪怎么也成不了一线艺人。
  
  帮单亚瞳敲出鲜嫩的蟹肉,放在单亚瞳的调味碟里,“尝尝,这家酒店的大闸蟹味道还不错。”
  一桌人仿佛没有看到肖大天王殷勤的样子,依旧各自谈笑着,只是那眼角的余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向两人瞟去,各自交换着原来如此的眼神。
  单亚瞳头有些晕,红酒的后劲比较大,刚刚空腹喝了一杯红酒,这个身体酒量又不好,看来有些醉了,他眯了眯眼,吃着可口的蟹肉,一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正常。
  
  肖祈甚看着单亚瞳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知道他是有些醉了,再看看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也没有心思和他们一起去唱K,吃晚饭就和剧组的人告辞,匆匆的离去。
  
  廖冉摸着下巴看着开走的跑车,“酒后最容易出事啊。”
  洛炎黔听着这句话,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肖祈甚扶着单亚瞳回了自己的家,单亚瞳走路已经轻飘飘的了,待肖祈甚把他抱进浴缸里时,温暖的水让他舒服的轻哼出声。
  肖祈甚脱、去单亚瞳身上的衣物,指尖微微颤抖,看着水中白皙修长的身体,似乎有团火在自己的心头炸开。
  
  清洗对方的身体,然后快速擦干,裹上浴袍,再抱着极具诱惑力的对方到床上,某人觉得,他是圣人中的圣人。
  
  单亚瞳半醉半清醒间睁着朦胧双眼看着肖祈甚,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两片温柔的唇亲吻在了一起。
  
  轻吻,抚摸,就像是鱼与水,相互交缠,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一夜似乎很漫长,又似乎极短。
  
  “亚瞳,我爱你。”那个人这样说,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睁开充满欲、望的眼,轻笑,“我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有此刻。
  风轻,却吹动两颗心靠得更加的紧密。
  
  

作者有话要说:肉肉的话~俺会考虑码的,码出来后我会告诉大家地址的··· = =!

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6902c7b00100khcy.html




悲催的肖忠犬(修BUG)

  上午十点二十五分肖祈甚别墅的某个房间里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正在园子里叫仆人们摆放兰花的管家大叔面无表情看着自家少爷房间的方向,很是蛋腚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看来是自家少爷又惹到了单少爷了?他摇了摇头,看来少爷今天晚上有可能得到与自己一样回不成睡房的下场,无奈叹息,真是杯具的人生啊。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新请来专门栽植兰花的花匠一脸惊讶的看着四周表情平淡的仆人,难道他们都没有听到那声惨叫声吗?
  “啊,是少爷被单少爷打了?”旁边的女仆语气中稍带着猜疑,虽然少爷对那个叫单亚瞳的明星很好,但是也不会这么忍让一个演员吧。
  
  “那是肯定的,”另一个女仆想起自家少爷围着单少爷团团转的样子,“肯定是做了什么让单公子不高兴的事情。”不然,优雅的单公子怎么会对少爷动手?这位是个公子粉丝,显然中毒还不轻。
  “做下人的怎么能妄议主人,好好做事,”管家大人推了推眼镜,“不就是少爷挨了单少爷打,你们吵嚷什么呢。”
  
  众人囧然,其实管家你才是最大的真相君与八卦君吧。
  只剩下一个花匠站在兰花丛中风中凌乱,他们说的那个少爷是自己前几天见的那个优雅高贵的男人吗?如果说的是,那样一个高贵的人怎么会被挨打,如果不是,那这个宅子里还有谁被称为少爷?其实这里不是传闻中肖家二公子的别墅,是火星来客的别墅吧?是吧?
  
  单亚瞳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自己一脚踹到地上,然后还死命踩了两脚的人,扶着自己酸痛的腰,“肖祈甚,你个混蛋!”想起昨天晚上这个家伙没有节制的索取,他的脸越发的阴沉,白皙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指向门口,“你可以把自己团成一圈,然后消失在我面前。”
  最后的最后,肖大天王穿着皱巴巴的睡袍,搂着一个枕头,随着一个重重的关门声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外,他在心底感慨,他的亚瞳随时都是这么优雅,就连骂个“滚”字都骂得这么的文明。
  
  而他不知道,屋内某个人已经骂出了这个世界上所有能被屏蔽的词汇,就差没有连累肖大天王的祖宗八辈了。
  
  路过的女仆们都装作没有看到自家少爷的狼狈般,带着微笑颔首,“少爷好。”
  随着一声声少爷好,站在房门外的肖祈甚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怎么觉得今天走道上路过的仆人特别多,几乎整座别墅的仆人都路过一遍,不,还有一个新请来的花匠没有路过,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管家,管家似乎已经从自己面前路过第二次了。
  
  “少爷,您该换衣服了,”英明睿智的管家实在不想看到自家聪明的少爷现在这副呆样子,虽然说看戏也很有意思,但是作为一个称职的管家,怎么能看主人的笑话呢,再说,反正也看够了。
  换好衣服,肖大天王带着别墅里的仆人去了单亚瞳的家,把单亚瞳的东西搬了过来,回到别墅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他把身上的外套递给旁边的女佣,“单少起来了吗?”
  
  女佣点了点头,“单少爷正在饭厅里用午餐。”
  一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准备上楼的脚硬生生的换了个方向,朝饭厅走去,肖大天王已经做好挨骂获挨打的思想准备,无论怎么样,爱人第一嘛,让他出出气也没什么大不了。
  
  长长的餐桌上很安静,单亚瞳动作优雅的切着牛排,旁边放着一杯葡萄酒,餐桌旁站着两个女仆,并没有出现圣母主角觉得仆人也是人,要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状况,
  见到肖祈甚进来,单亚瞳抬了抬眼皮,端起旁边的红酒轻啜一口,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女仆急忙上前询问肖祈甚要吃什么。
  
  肖祈甚看着单亚瞳面前的牛排,好奇的问,“亚瞳,你怎么没有用中餐?”亚瞳不是不怎么喜欢牛排吗?
  单亚瞳用刀子切下一块牛排,淡淡的开口道,“我现在想用刀子,不行吗?”说完,刀子下的力道重了几分,向来优雅的他竟然让刀子切割牛排时发出了声音。
  
  肖祈甚头皮一阵发麻,干笑着在单亚瞳身边拉开椅子坐下,“给我拿单少爷一样的吧。”
  女仆为难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只让厨师做了一份牛排,”单亚瞳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斜眼看着肖祈甚,“你可以选择苹果粥,玉米粥,还有红豆粥,你是要吃粥呢还是要吃粥呢?”
  肖祈甚嘴角一抽,说来说去都只有粥,想起自己前几天在医院喝粥的那段日子,脸色顿时青了起来。
  
  “去给你们少爷端玉米粥出来吧,”单亚瞳微笑着看着傻站在那得女仆,“你也不用特意让厨师赶着做牛排了,你们少爷不是挑剔的人,就玉米粥就好。”
  
  女仆在这个春风般的微笑中晕乎乎向厨房方向走去,直到她接过厨师递来的玉米粥,才想起自家少爷最讨厌的就是玉米粥。她同情的在心底腹诽,看来少爷是做了让单少爷生气的事情了。
  肖祈甚认命的喝着自己最讨厌的玉米粥,认命的接收四周名为同情实则幸灾乐祸的目光,他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只希望自己的爱人不要再生气。
  
  单亚瞳看着身边的人明明满脸厌恶,但是仍旧喝完整晚粥,切牛排的动作渐渐轻了起来,“刚刚李导打电话到宅子里,我接了电话,他说今天下午三点半《千年》在本市召开杀青记者招待会,主演都要到场。”
  肖祈甚见单亚瞳神色缓和了不少,立马点头,“下午我和你一起去。”他完全忘记下午自己有多忙,一个杀青记者招待会对于天王级别的他,不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爱人有命,他又岂敢不遵从。
  
  单亚瞳接过女仆递来的毛巾,擦净嘴角,心情大好,果然自己的快乐时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扫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那么,我的服装就交给你安排了。”
  
  虽然单亚瞳的语气依旧是这么平淡,但是肖祈甚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对方似乎不生气了,看着对方步伐优雅的出了饭厅,肖大天王嫌恶的看着面前装玉米粥的碗,胃里一阵翻腾,匆匆的站起身出了饭厅。
  “没想到少爷真的喝完整碗粥。”女仆甲惊讶的看着空碗,似乎看到了世界第九大奇迹。
  女仆乙抬了抬眼皮,“这有什么,我估计如果单少爷叫少爷自己煮一碗玉米粥然后咽下,他也不会拒绝。”
  
  再高傲的男人在爱情面前也会显得卑微,即使是天资聪明,高傲优雅的少爷也一样,女仆乙看着那盘里几乎没怎么动的牛排,而单少爷,也不过是在这些行为中确定那份爱情究竟有多深而已。
  这厢肖大天王忙着平复爱人的怒气,那厢谢勋却气得半死,堂堂一个天王巨星居然因为一个电影杀青记者招待会而推掉一个世界名牌的试镜,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想的!
  
  路凡闲闲的开口道,“亚瞳下午会参加记者招待会。”
  
  “靠!狗腿!”谢勋对天花板翻翻白眼,显然对肖祈甚狗腿性子没辙了。
  
  “你应该庆幸单亚瞳是天冠的艺人,”路凡推了推眼镜,“不然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下午三点,单亚瞳坐上肖祈甚的车,三点半准时到了发布会后台,工作人员见到两人到了,忙领着两人到了前台,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不断的快门声,这一次比《临城》杀青时来的记者还要多,单亚瞳看着大厅里拥挤的记者群,既然还有很多外国记者,看来这部戏会销往海外市场,这种题材难免会更加的吸引媒体的注意力。
  
  单亚瞳刚坐下,坐在他旁边的廖冉俯身他耳边轻声道,“我可是听说你与肖大天王同居了?”说完,还一副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两人这一亲密的互动,立刻吸引了小报记者的注意,刷刷的快门声连绵不绝,也有人在猜测,廖冉与单亚瞳是不是姐弟恋,单亚瞳得到这部大戏的主角是不是与廖冉之间的恋情有关,而一些记者已经开始在想关于姐弟恋情的稿子怎么写才更能吸引人眼球,怎么煽情才能让读者相信报导的真实性。
  
  肖祈甚看着廖冉的举止,眯了眯眼睛,关掉自己面前的麦,似笑非笑的问道,“廖小姐与亚瞳在说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也跟我说说看。”
  果然忠犬只对自己的饲主忠心吗?廖冉接收到肖大天王凉飕飕的眼刀,干笑一声道,“我是告诉亚瞳《千年》的一审已经通过了,所以国内市场我们也有机会上市。”
  
  “是吗?”肖祈甚嘴角一扬,“那倒真是个好消息。”廖家背后的势力他是知道的,《千年》虽然是同性恋题材,但是剧中并没有一些限制镜头,廖家老爷子自然不会放弃国内这块大市场。
  
  廖冉松了一口气,果然与肖祈甚斗是需要勇气的,就那么一个眼神而已,也让她出了一头的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严查啊~严查啊~作者的话里面也要要求河蟹啊~




三角恋。你不是他

  “肖天王,据说你在剧中扮演男主角,而且在这部戏里,你与单公子有吻戏,你们拍吻戏会不自在吗?”
  “看来这位朋友是心理研究爱好者,”肖祈甚似笑非笑的看着下面的记者,“应该说,感觉还不错。”
  
  此言一出,记者们立刻如打了鸡血般兴奋,这是个多好的话题,假戏真做?肖天王对单公子有好感?还是说《千年》这部戏感人到演员都不自觉的沉醉?
  
  洛炎黔看向单亚瞳,对方的面色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挂着礼貌的笑意,似乎肖祈甚这席话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般,他收回目光,自嘲的一笑,其实那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吧?既然如此,单亚瞳又怎么会介意这么一句话?
  
  “单公子,你对两人拍吻戏怎么看?”立刻有记者不放过这个机会,赶忙问道,如果两个口风一致,题材就是肖大天王与单公子假戏真做,不一致,就是表明肖天王单恋上剧中男主角,哪一个都是好题材。
  “你们这个问题让我很为难啊,”单亚瞳单手撑着下巴,有种慵懒的美感,“我若是说感觉不错,明天大家一定会说我和肖大天王在拍拖,若是我说感觉不怎么样,明天我出门一定会被人用东西砸死,我选来选去,还是决定回答感觉不错吧,”说着,他对这台下的记者灿烂一笑,“我还想好好活着啊。”
  
  “单公子的意思是说,你本来觉得两人拍吻戏的感觉不好,只是碍于肖天王的地位才附和肖天王的说法吗?”得,这是位犀利君。
  “唔???”单亚瞳皱眉,一脸不解的看着提问的那个记者,“我以为你会说我是害怕别人传自己与肖天王的绯闻,才不附和肖天王的说法。”
  
  似是而非,在场的记者黑线,这个单亚瞳感觉爆了很多东西,可是往细里想,却又什么也没说,一些记者不甘心,又继续提问,他们就不相信,什么都问不到。
  记者的问题越来越犀利,而且都围着单亚瞳不放,一旁的肖祈甚抚额,这人上辈子不愧是天王巨星,这么多记者也不见他掉进什么陷阱里,还有那举手投足间对记者明面上的尊重,弄得现在好多记者都不好意思问一些过分的话题,这个人,就是个妖孽啊。
  
  想到这个妖孽从此以后都要与自己生活在一起,他突然又觉得,这个人即使再妖孽一些也没有关系,只要在自己看得见的对方,一切都圆满了。
  一旁的主持人见势头慢慢的降了下去,便把话题引向另外几位主演,不过记者显然没有刚才那么热情,几位主演面上虽然笑得灿烂,心里却是恨得咬牙,气氛多多少少有些尴尬,娱乐圈这种地位分明,着实让人恨。
  
  到了后面,记者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洛炎黔的身上,而话题一直围绕在剧中他与肖祈甚、单亚瞳之间的三角恋情上,一个个恨不得从中间找出什么JQ来。
  
  洛炎黔进娱乐圈的时间虽然不到两年,可是应付媒体还是有一套,既不透露剧情,也没有爆出自己的事情,太极打得很不错。
  “如果你把单公子当成剧中的风无,现在你最想对他说的一句话是什么?”一个电视台的记者问道。
  
  洛炎黔看了眼女记者,这次他没有打太极,而是很认真的想了想,“剧中人物的话?”
  “是的,”女记者见洛笑天王在考虑,立马激动的点头,就等着洛小天王感人肺腑的告白。
  
  “我想对风无说的就是???”洛炎黔顿了顿,视线落在了单亚瞳的身上,单亚瞳也侧头看向他,茶色的眼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虽然没有面对肖祈甚时的热烈,却也比面对其他人时显得真实不少,“如果早知道你能让我明白爱情,我一定会远远的离开你,而不是选择向你伸出手。”
  
  说完,他侧头面对众记者,“这就是我想说的话了,是不是与大家想听到的矢志不渝有些不符?”他的嘴角逸出一丝坏坏的笑意。
  记者们取笑一阵,这个话题便揭了过去,只有提这个问题的女记者觉得,洛炎黔说这句话的事实,眼睛里带着某种让人看不清的东西,让人看得心酸酸的,是自己错觉吧,张扬得洛小天王怎么可能给人那种感觉。
  
  肖祈甚看看洛炎黔再看看单亚瞳,面带笑意的面对闪光灯,只是那笑里面带着某种扭曲的着狰狞。
  廖冉看看洛炎黔,看看肖祈甚,在看看单亚瞳,叹了叹气,黯然的黯然,吃醋的吃醋,淡漠的依旧淡漠。
  
  李南叹气,廖冉这孩子长得不错,家世也不错,就是脑子不大清醒,总是想些乱七八糟,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惜这副好面貌了。
  单亚瞳微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际打下阴影,暗暗的,怎么也让人看不到眼底的情绪。
  
  站在角落里德夏西川双手靠在身后,他的视线扫过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还有几步远的男人,单亚瞳的经纪人,整场采访,即使是单亚瞳被众记者为难的时候,这个男人也没有露出一丝多余的表情,他对单亚瞳这么有信心?
  
  整场记者会持续了近两个小时,记者们的兴致不减,道结束的时候,叫了戏中的主演们合拍了很多照片,最后才心满意足的让艺人们退到后场去。
  
  退到后场,单亚瞳接过路凡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谢谢。”然后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疏了一口气,因为昨天晚上过量的运动,他本就有些不适,那些记者还这么缠人,如此下来,他的确有些吃不消。
  肖祈甚走进来见单亚瞳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身子有些不适,忙走到他身边,“亚瞳,你怎么样了?”说完,自然的走到沙发后面,为单亚瞳轻轻的按着肩。
  
  这间休息室是分给三个主演的,所以肖祈甚也不担心被别的人发现,至于洛炎黔???他看着单亚瞳白皙的脸,那个人即使不是真正的爱单亚瞳,也不会做出伤害单亚瞳的事情。
  路凡推了推眼镜,他并不奇怪肖祈甚的举动,让他感到兴趣的是单亚瞳耳后的粉色痕迹,而且上午得到单亚瞳的消息,单亚瞳搬到了肖祈甚的家里,不知道昨天晚上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勋瞟了眼肖祈甚的举止,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水杯,哼了哼,端着杯子做到一旁的沙发上,自己一口气喝下一大半,哼哼,肖大天王看到单亚瞳还知道什么叫渴?!
  
  房间门再次被推开,单亚瞳偏头,看到站在门口有些失魂落魄的少年,他茶色的眼瞳微微一颤,瞬间露出笑意来,“洛炎黔,站在那做什么?”他已经想不起当时在雨中十分狼狈的孩子是什么样子,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是顺手而已。
  
  洛炎黔视线滑过肖祈甚放在单亚瞳肩上的手,突然笑开,双手□裤兜,犹如与单亚瞳第一次在电梯里相见时,骄傲而又肆意,他在单亚瞳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腿,歪着头,“不久后,你就要叫我洛安了。”
  
  单亚瞳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抖,“你要退出娱乐圈?”
  
  夏西川脸上的表情已经惊讶万分,下一刻变得惨白起来。
  洛炎黔微笑着看着他,视线扫过单亚瞳发梢,脸庞,还有白皙的手指,修长的腿,才开口道,“我已经体会过他生活过的圈子是什么样子了,我也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轨道,想要坚持的对象已经不在,我留在这个地方又有什么意思?”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单亚瞳桃花眼上,“其实,你与他也不是那么像,一点都不像???”视线透过他,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第一次看男人作品时的那个场景。
  
  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触着雪白的花瓣,男人清淡却充满思念的声音传出,“你送给我的花已经开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记得那个镜头中,那个男人这么说。
  
  肖祈甚按着单亚瞳肩头的手一僵,他视线不安的落在单亚瞳的身上,他不知道单亚瞳听了洛炎黔这些话有些反应,他既期待单亚瞳能说什么,但又害怕单亚瞳说出让他担忧的话来。
  单亚瞳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微笑道,“嗯,洛家只有你一个孩子,早点学着处理家族的事情,也好。”他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玻璃杯与玻璃茶几面向碰触,在安静的休息室发出清脆的声响,“佛家有云,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洛炎黔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你是告诉我,不要太过执着吗?”他眼神一黯,“可是你我不是佛,做不到那么洒脱,是不是空花,是不是虚幻,对于我来说,那不重要。”他闭了闭眼,“至少,我曾爱过,这不是虚幻的。”
  
  单亚瞳没有说话,他只是对这个美貌的少年,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洛炎黔站起身,对肖祈甚挑了挑眉,然后笑着看向单亚瞳,“不过,若是你的话,我会考虑重新开始一段恋情,如果某些人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本少爷,本少爷一定放开胸怀拥抱你。”
  肖祈甚冷哼,“死小子,没你什么事,瞎凑合什么!”
  
  可惜,这次洛大少爷完全无视他,深深看了眼单亚瞳,“我走了,再见。”
  单亚瞳站起身,笑着道,“再见。”
  看着身后关上的房门,洛炎黔深深吸了口气,自己于那两个之间,本就只是一个旁边的过客,是自己过于入戏,把主角当成了自己深爱的那个人而已。
  
  即使像,那也不是他。
  夏西川跟在他身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要退出娱乐圈?”
  洛炎黔摆摆手,“玩得也差不多了,该做正事了。”
  夏西川脚步顿了顿,只是玩吗?
  
  房间里的四人心思各异,肖祈甚看不出单亚瞳的心思,只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他身边,就怕他下一秒说出什么自己不能接受的话。
  路凡自然明白洛炎黔刚才那番话中的意思,洛炎黔喜欢的人,竟然是???没有想到,当初雨中的那个少年,竟然对景安爵抱了这么一份心思。
  
  谢勋点燃一支烟,叹气道,“那个男人真TM是个妖孽。”唐阮卿陷进去也就罢了,没想到还有个不长眼睛的小子喜欢那个人。
  肖祈甚瞟了瞟谢勋,在看看单亚瞳,不说话。
  
  “好了,我们走吧。”路凡是最不想提这个话题的人,率先提出离开的话题。
  一行人都站起身,彭的一声,茶几上的水杯不知道怎么倒了,水刚好洒了谢勋一身。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单亚瞳歉然一笑。
  “擦!”谢勋弯下腰急忙擦自己某个比较引人遐想的位置,“泼哪不好,非要泼这种地方!”
  
  肖祈甚同情的看了眼谢勋,看天看地,强忍着嘴角那抹几乎快忍不住的笑意,说话不注意者,秒杀!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一个月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8 10:57:32 | 显示全部楼层


替身

  《千年》最终通过了终审,而且制片方经过大量的宣传投资,颇有些不看《千年》就跟不上时代的意味。
  
  国内市场没有这类题材的电影,首次公开在电影院上映,很多媒体多评论《千年》对21世纪国内电影之路来说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各种猜测的,嘉奖的,批评的报导纷至沓来,整个圈子都盯着这部电影,它若是成功,便是国内整个电影事业上的丰碑,若是这部戏失败,等待整个剧组的便是不可想象的打击。
  
  天冠有两个主要艺人都出演了这部戏,所以天冠对这部戏的前景尤为关注,唐氏名下的媒体也对这部戏进行了一系列的强烈推荐,就在众媒体的期待之下,电影的首映就快要到来,而这一次的首映,观众身份都是圈内的大腕,各界也有一些名人参加,到最后,首映的电影票是一票难求,得到者兴奋非常,未得到者,一边遗憾,一边等着千年在各大影院上映。
  唐阮卿看着桌上的一堆关于《千年》的报导,点燃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敲门声响起,他放下手中的报纸,掐灭烟,面无表情的道,“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谢勋,然后是路凡与单亚瞳,另一个主角肖祈甚并没有到,他视线扫过谢勋,“子墨在做什么?”
  
  谢勋闻着满屋子的烟味,知道唐阮卿的心情不是很好,想了想道,“听说是肖老爷子打电话找他。”这话很隐晦,现在肖家两兄弟暗中斗得厉害,肖祈甚哪还有闲情顾得上娱乐圈这一头,而自家BOSS与肖家老大明显交好,谢勋不会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唐阮卿皱了皱眉,默然的点了点头,视线嗖的一下飞向站在一边玩着手机的某人,再把视线调向某人的经纪人,他怎么不知道路凡什么时候对自己手下的艺人这么放养管理了?
  似乎是接收到BOSS的目光,路凡推了推眼镜,看了眼单亚瞳手机屏幕上叠方块游戏,粉蛋腚的开口,“往最边上叠,能够得分。”
  
  “这样啊,”操纵方向键,按着路凡说的方法去做,果然得分了,单大女王点头,“果然得分了。”
  谢勋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唐BOSS有些扭曲的脸色,他觉得,单亚瞳实际上是代表肖祈甚来气唐阮卿的吧,是吧,不然在大BOSS面前谁还敢像单亚瞳这个样子,不过路凡怎么也???
  
  唐阮卿点燃一支烟,夹在手中却没有吸,另一只手点着桌面,面无表情道,“你们三个似乎一点也不为今天晚上的首映礼担忧?”
  谢勋耸了耸肩,在娱乐圈自己靠肖祈甚已经赚了不少钱,也没有继续争什么的心思,肖祈甚现在根本就不关心娱乐圈的事情,他这个经纪人心也淡了,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单亚瞳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GAME OVER,脸色沉了沉,合上手机盖没好气的开口,“反响好不好现在担忧有什么用?!”问!问!问什么问!自己这次游戏的得分比上次的还要低!
  这个语气,态度不怎么好啊?!路凡瞅瞅BOSS被噎住的表情,忍不住抚额,这个单亚瞳现在的气场??很强大。
  
  扫了眼唐阮卿手中的烟,单亚瞳把手机放进衣兜,“总裁,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然后???此君便很自然的在沙发上坐下,此举止豪迈得让两位公司的金牌经纪人都忍不住黑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单亚瞳在某些方面越来越嚣张了,是被某人惯坏了吗?
  唐阮卿死命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努力忽略单亚瞳某些近乎有些挑衅的举止,“等几天我会派一个副总过来,这边的事务全部交给他处理,唐氏的产业我现在已经全部接手了,娱乐公司这边我怕会忙不过来。”
  
  单亚瞳觉得这件事情理所当然,但是他发现路凡与谢勋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似乎听到某种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微微垂下眼睑,侧头看着放在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面已经有好几个烟头,这个人是烟枪吗?
  “唐总,你???”谢勋嗓子有些干涩,当初景安爵死了后,他一心把精力扑在了娱乐公司上,如今近五年过去,终于学会放弃了吗?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感慨所谓的爱情根本经历不起时间的消磨。他不是同性恋,并不明白同性恋之间是什么样子,不过,只要是真正的爱情,总会有某种的执拗吧?他看着唐阮卿嘴角的那丝苦涩,突然觉得,已经够了,唐阮卿为这段无望的爱情付出的已经够了,这样放过他自己也好。
  
  办公室里德气氛又片刻的凝滞,就在谢勋想找什么话来说的时候,唐阮卿从抽屉里拿出鲜红的请柬递给谢勋,“下周三我与景家的三小姐订婚,欢迎你们到场。”
  
  “你要订婚?”谢勋接过有些烫手的鲜红请柬,上面的烫金囍字让他觉得有些讽刺,“是与世安的女儿景絮颜?”似乎是想要确定般,他再次问。
  单亚瞳的眼睫毛动了动,突然站起身,对三人道,“我去一下卫生间。”说完,对三人歉然一笑,刚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时,脚步顿在原地。
  站在门口处笑容灿烂的女孩子似乎也没有想到单亚瞳会这样走出来,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快速而自然的越过单亚瞳,“阮卿哥,我来了,有没有惊喜?!”
  
  景絮颜长得很漂亮,很会化妆与打扮,但是举止间也带着大家小姐的高高在上,谢勋看着景絮颜,心头一震,景絮颜的眼睛,竟然像极了一个人,他握着请柬的手紧了紧,心中五味杂陈。
  单亚瞳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景絮颜,甚至有一种挑剔的意味在里面,讽刺的挑起一抹笑意,优雅的靠着门,看着景絮颜脸上甜蜜的笑容,他摩挲着下巴,突然又想起了那个女人跳楼前说的话,她诅咒,她怨恨,可是那个男人,还有那个男人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人家现在产业跨越国内外,在上层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哪里不好了?
  
  路凡觉得身后有道视线感觉很不对,他回头一看,就看到单亚瞳倚在门边笑得十分优雅,而没有关上的办公室门外,远远的站着好几个看八卦的员工,这个人是故意让外面的人看戏吗?
  见路凡看向自己,单亚瞳勾唇向他笑了笑,转身出了办公室,路凡不自觉推了推眼镜,是他的错觉吗?感觉这个笑挺渗人啊。
  “阮卿哥,刚才那个艺人就是单亚瞳吗?”见到站在门口的人走了,景絮颜才撇撇嘴道,“感觉这个艺人好像很嚣张,不就是红了点吗?”在她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直觉告诉自己,那个人不喜欢自己,这种直觉让她也不自觉讨厌起对方来。
  谢勋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路凡,作为经纪人,自己手下的艺人被人批评,总是让人不怎么高兴的一件事。
  
  “景小姐要怎么觉得他不嚣张?”路凡嘴角上弯,明明是笑,却让人觉得有几分凉意,“是要亚瞳见到你90°鞠躬吗?刚才你见到他不也直接走过去?”推了推眼镜,“景小姐这种行为是否叫失礼呢?”
  景絮颜面色有些难看,但是看对方的样子,应该是唐阮卿手下比较得力的人,而且刚才她的确失言了,忍了忍,没有反驳,但是却冷冷的瞥了眼路凡。
  
  唐阮卿似乎没有听到景絮颜的抱怨以及路凡的反驳,只是微笑着对景絮颜道,“絮言怎么来了,我都没有接到接待处的电话。”
  “阮卿哥不要生气,是我叫接待处的姐姐不要告诉你的,”景絮颜的笑容很好看,“我是想给你惊喜嘛,我打扰到你们的工作吗?”
  “没有,我们刚刚谈完,”谢勋把红得刺眼的请柬放进衣袋,与路凡出了办公室,一出办公室,谢勋脸上的笑便淡了下去,把衣兜里的请柬扔出两张给路凡,“这是你跟单亚瞳的。”
  
  路凡嫌弃的看了眼请柬,面无表情的把请柬放好,“我去准备单亚瞳参加首映礼的服装。”说完,也不看谢勋的反应,转身就走,那个女人现在就摆出一副唐家女主人的姿态,虽然还会看脸色,但是却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唐阮卿怎么会娶这个女人,因为景家的海外市场还是因为那双像景安爵的眼睛,又或者两者兼有?
  谢勋看着路凡的背影,路凡心情似乎有些不好,他回头看了眼身后关上的门,那个女人横竖不过是个替身,活人这辈子都争不过死人,这个景小姐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不过是一个男人的替身,仔细想想,也挺可悲的。
  
  有人说爱情是场战役,双方都是输家,其实这种想法便是错误的,把爱情当战役的人,根本不懂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哪有输赢之说?
  扫了看四周散发着八卦之魂的工作人员,谢勋摸摸鼻子,管她替身不替身,这一切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活该谁倒霉,谁幸福,谁失意,谁得意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被拖去聚餐10点多才回来的某只,顶着喝得晕乎乎的脑袋上来码字了···那什么,不知道该有多少虫,平时虫已经够多了,今天晚上·····
不行了~瓦要去S一S···扳手指头,大概还有三章完结,番外大概有三章到5章,瓦会好好安排结尾的~躺去~




首映礼。成名

  《千年》的首映礼在万众瞩目下开幕,这一次单亚瞳不是因为肖祈甚的原因而坐在显眼的位置上,而是那个显眼的位置本就属于他。
  穿着名家设计师量身订做的礼服,单亚瞳看着在场各界人士,突然想到前世自己让自己声名大噪的电影,那个时候,自己坐在导演的身边,接受者各方打量的眼神,虽然表面上轻松自如,心底却有着谁也不能明白的彷徨不安,现在自己真的轻松自如,却还要偶尔露出新人的不安。
  
  肖祈甚坐在单亚瞳旁边,他来的时间比较晚,主持人已经站在台上介绍《千年》的演员阵容时,他才匆匆赶到。
  
  单亚瞳侧眼看着肖祈甚眉眼间的疲倦,皱了皱眉,“最近很忙吗?”就连晚上他也很晚才回来,他与肖呈御已经斗到这个地步了吗?
  “没事,”肖祈甚见到单亚瞳眼底的担忧,疲倦一扫而光,笑着道,“就是以后恐怕不能经常出演电影或者出唱片了。”他虽然不喜欢家族里的那些东西,可是现在的他不是一个人,不能继续任性下去,至少让自己能够保护爱的人。
  
  单亚瞳微微一愣,他明白肖祈甚的意思,如果争得那个位置,身边的人就做不了娱乐圈里肆意的肖天王,而是那个从米国名牌大学金融专业毕业的肖家二公子。
  
  听着台上播放着《千年》的插曲,由自己,肖祈甚,洛炎黔合唱的曲子,单亚瞳开口道,“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事情,就去做吧。”现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台上大屏幕上飘散的桃花,还有站在朱红长廊边的白衣少年,单亚瞳在昏暗的灯光下笑开,“无论是肖子墨还是肖祈甚,不都是你吗?”
  肖祈甚心头一松,心头唯一的顾忌也消去,只要这个人相信自己,能够接受自己的选择,他才能真正的走出最后那一步,去争取,去斗争。
  握住那温热的手掌,仿佛握住了所有,他看着微笑的少年,“是啊,一直都会是我,在你面前的我永远不会改变。”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这点永远我都不会让它改变。
  “繁华千年,忘川桥前徘徊,久等总是不相见”
  大屏幕上的少年已经换上一身红衣,他站在湖面上盛开的莲花之上,青丝随风飞扬,脸上带着魅惑的笑意。
  
  一个白衣男子站在荷叶之上,侧首对少年温和的笑着。另一个绿衣少年站在湖边的柳树下,轻轻的摩挲着翠玉长笛,就像是抚着自己深爱的恋人。
  “年年复年年,水似流年,只待黄泉门前一见。”
  
  《千年》中的插曲《流年》是用传统的乐器作伴奏,加之三人的演唱技巧,把这首曲子中的感情与韵味很好的诠释出来,只这么一首插曲,就让现场的观众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到了台上,主持人恰到好处的介绍起了三位主演,然后邀请了导演与制片人编剧上场。
  在问到李南为什么决定拍这种题材的电影时,李南的答案让在场的人不由得深思。
  
  “这种题材?”李南笑了笑,“在我眼中,它就是一个穿插着爱情,自由,友情,责任,规则的故事而已,和我以前拍的电影没有什么不同。”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恍然大悟,就连很多声称赞成同性之爱的人都觉得羞愧,这就是一个有着爱情的故事,与其中是同性之爱,异性之爱有什么关系呢?
  
  爱情就是爱情,难道非要还要分同性恋异性恋吗?
  
  “呵,没想到这个家伙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单亚瞳手指划过自己的唇角,“倒还有些让我意外。”
  肖祈甚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我们快准备上场了,走吧。”他站起身,看到坐在相隔两个座位的洛炎黔正往这边看来,两人视线接上,一个嗤笑一声移开,一个装作没看到,飞快的扭开头,由此证明,情敌是永远变不成朋友的,除非其中一个是圣母,可惜两位大少爷都是极其骄傲的人,至于圣母这两个字,他们认识,却不知道怎么写。
  
  洛炎黔看着肖祈甚自然的让单亚瞳走在自己的身边,是想那人与自己比肩,而不是跟在自己的身后吗?这个人,也不是那么讨厌,但是还是碍眼无比。
  “炎黔,你该准备上场了,”夏西川不知道单亚瞳在想什么,见两个主演都已经去了后台,作为助理的他只能尽责的提醒他,虽然过了今夜,他再也不是此人的经纪人。
  
  “有请《千年》中痴恋千年的仙君,千尘的扮演者肖祈甚!”主持人话音未落,现场的尖叫声与掌声便响起来,这火热的场面让坐在一边的李大导演吃味的感慨道,“我一个导演出来,那些人也就意思意思的鼓掌,不带这么职业歧视的。”
  坐在他身边的廖冉没好气道,“废话,你有肖天王帅吗?你有肖天王那种气质吗?没有的话,就不要抱怨了。”
  
  被廖冉不客气的话噎住,国际大导演同志顿时说不出话来,只得耸拉着脑袋看着亮闪闪的天王人物登台。
  “肖天王,听闻这次你在电影中扮演的一个极为痴情的神仙,对于这个角色,你怎么看?”
  “他是一个幸运的人,”肖祈甚笑着回答道,“他得到了所爱之人的心,这对于他来说,是什么也比不上的幸运。”
  
  “即使他失去了尊贵的身份,失去了高深的法力?”
  “在真爱面前,这些东西算什么?”
  
  没有人认为肖祈甚说的是真话,因为太多艺人夸奖自己表演的人物有什么亮点,而肖祈甚也不过是按着老旧步子来而已。直到后来,剧中另一个主演成为了国际巨星,而站在此人身边的人是肖家当家人,他们才明白,那时候肖天王那些话不是说给媒体们听的,而是说给他的爱人听。
  
  那个时候,所有的媒体都把这句话记在了有关于单亚瞳的报道中,因为在单亚瞳还是一个刚走红的艺人时,已经有一个天王巨星为他说出这么一句话---在真爱面前,这些东西算什么?
  单亚瞳上台的时候,台上又是一阵阵的尖叫,主持人也问了有关剧中人物的问题。在主持人问到他是不是与剧中的风无有相似处时,他很肯定的否认。
  “自由这种东西,并不是我所追求的,”他歪着头,就像是陷于沉思的小王子,“我只是一个平凡人,我会考虑生活,我不是风无,风无只是廖姐笔下一个灵动的人物,我做不到他那样,也没想过要做到他那个样子。”
  
  生活在这个社会的人,谁又能自由,更何况作为艺人的他,所谓如风般的自由,不过是文艺作品中永恒美好的话题,就是因为现实中不存在,才会让人觉得美好与珍贵,受到无数人的追捧,习以为常的东西谁还愿意多看两眼。
  
  洛炎黔上台后,面对所有观众说出自己要退出娱乐圈的决定时,让很多人都十分的震惊,一些知道洛炎黔身份的人还是比较理解,毕竟娱乐圈对于大家少爷来说,不过是玩乐,玩够了,闹够了,还要要乖乖的回家,掌管家里的事业。
  
  整个首映礼就在这种一会惊,一会喜,一会儿感慨的情况下结束,然后就是电影正式播出。
  大屏幕上首先出现的不是什么导演名字,或是某某影视公司的名字,而是一个平静得水面,然后一朵桃花落在水面,水面起了一丝丝的涟漪,就在人们被这幅雅致的画面震惊时,一只白皙的手突然触到水面,捡起这朵桃花,风起,桃花再次从手中飘落进水中,悠扬的笛声与古筝协奏的古风曲子响起。
  
  无论是什么地方,这部电影都透露出一种神秘,优美的感觉,随着剧情展开,所有的人不自觉沉迷在剧情中去。
  
  直到电影首映结束,很多人还没有从那一幕幕感人的情节中醒过来,明明很多情节算不上新颖,但是由那三人扮演起来,就是让人特别的容易动容,仿佛那三个人就是现实生活中存在般,让人觉得这只是电影人物都是一件残忍的想法。
  电影很成功,成功得让剧组的人都觉得意外,国内外媒体的好评,无论是从演技,剧情,还是选景,后期制作,都让电影人大肆赞扬,很多人都认为,这部电影时跨时代的进步,毫不夸张的说,就连这部戏中参演男主角风无身边只出现过几个镜头的花妖丫头都在国内红了起来,电视剧片约不断。
  单亚瞳被国外的媒体称赞为桃花般的公子,倒是与国内媒体的看法难得一致,而且已经有国外的名导演看中了单亚瞳的演技,与路凡联系起来。
  
  单亚瞳的运气让圈子里德艺人嫉妒得眼红,而洛炎黔退出演艺圈的决定也让很多粉丝们万分叹息,娱乐圈在这段时间,异常的热闹。
  不到一周的时间,《千年》在国内的票房已经过了三亿美元,这在过去时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过去就算是投资近亿的电影,总票房也不会过2亿美元,《千年》票房好得让国内媒体大肆赞扬,这不仅仅是因为此片的好,还因为这部电影在国际电影圈子里为本国大大的争脸,这算得上是为国争光了。
  
  为国争光的事情,国内媒体一向不吝啬赞扬的,于是国内所有媒体纷纷叫好,而观众也叫座,若是有某个媒体批评《千年》,也会被一些人谴责,若是有谁在论坛说《千年》不好,也会得到一众观众的口水。
  仿佛就是在这一夜之间,单亚瞳就变成国内外的知名艺人,圈内的地位也在渐渐改变着。
  
  就在《千年》的风头正盛时,天冠总裁唐阮卿与景家三小姐订婚宴在媒体的关注下,即将轰轰烈烈的举行。
  
  

作者有话要说:瓦看了新版红楼梦,顿时囧了,我心目中的红楼梦啊~看着新版里面那些发型,我就觉得是一个老妖怪领着一群小妖怪出来为祸人间了···TAT,红楼梦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




混乱订婚宴

  任由面前的人为自己打好领结,一切都是名家设计,镜中的男人有着让女人为之疯狂的容貌,让男人嫉妒得身份与能力,唐氏的总裁,上流圈子中排行前几名的黄金单身汉。
  
  “你们都出去,”唐阮卿看着满屋子的设计师,化妆师,面无表情的开口。
  屋子里的人都会察言观色,怎么会看不出这位即将订婚的唐总裁心情不好,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便安静的退了出去,走到最后的一个人还细心的替他掩上了门。
  粗鲁的拉着领结,直到领结变得松松垮垮他才觉得自己能透出一口气来,无力的坐到沙发上,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他突然想起,遇到景安爵那天是在下雨还是阳光灿烂?
  
  对了,那天的天气很沉闷,灰蒙蒙的,就像是要下雨了般,不像今天带着这么刺眼的阳光,明朗的天气,却让人的心情比初遇他时心情更为沉闷。讽刺的射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原来自己还不死心吗?即使到了现在,还是不死心?!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您在里面吗?”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与敬畏。
  站起身对着大大的镜子理好领带,看着台上放着的戒指盒,他的手指顿了顿,快速的把盒子放进自己的上衣袋中,然后看着自己的掌心,怔忪一笑,拉开房门,温和的开口道,“宾客们都来了吗?”
  “宾客已经到齐了,”管家想了想,“肖老爷和两位少爷还没到。”肖家最近两位继承人斗得厉害,据说肖二少爷略胜一筹,也不知道真假,毕竟肖二少爷以前混的娱乐圈,比之做肖氏总经理的肖大少爷来说,还有要缺少很多经验,不知道怎么能斗赢肖大少爷,这传言总是似真似假,让局外人捉摸不清。
  
  “我知道了,”唐阮卿扣上袖口上的衣扣,“走吧。”侧身关上身后的门,那个人,过了今天,自己恐怕连怀恋的资格都没有了,疏了口气,招手让后面的保镖跟上,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就不要再后悔。
  
  订婚宴场地是在唐家大宅外面的超大草地上,人工搭建的花海,那梦幻般的花藤走道,就像是偶像剧中灰姑娘与王子在一起时最经典的场景,单亚瞳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转身向旁边的纳礼人交了礼金,数额很大方,引得跟在他身后而来的谢勋与路凡多看了两眼,不禁在心咂舌,这小子够大方的,不过反正还有一个肖子墨,这点钱爷算不上什么了。
  两人交了礼金,而且只能憋着与单亚瞳持平,这小子赶在在他们前面送礼,是故意的吧!他们两个金牌经纪人,怎么能比一个新人送的礼金还少?!
  “我说,你怎么就带出这么个妖孽?!”谢勋看着前面步伐优雅的少年,有些憋屈抱怨道,“这么能折腾,也不知道肖子墨那小子是不是瞎了狗眼,就瞧上他了。”
  
  路凡推了推眼镜,极为淡定的开口,“他瞎没瞎狗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如果把这话告诉肖子墨,你会被他打成猪头,至于如果被单亚瞳听到你这句话,你的眼睛很快就会变成狗眼。”
  谢勋拉拉衣领,虽然他很想反驳路凡的话,但是事实胜于雄辩,他也无力反驳这样的话。
  
  单亚瞳听得两人在后面窃窃私语,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两人道,“就要开始了,你们不进去吗?”
  “咳,我们不是走着吗?”谢勋看着对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决定还是不要挑战一个妖孽的心眼有多坏,乖乖的跟在单亚瞳后面进入宾客席,三人找着位置坐了下来,听着带着幸福气息的钢琴声,路凡突然嗤笑一声。
  
  谢勋疑惑的看着路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路凡对这个景家小姐似乎特别的不待见。
  也许路凡是唯一知道景絮颜与景安爵关系的人,连带着不待见起景家所有的人来,单亚瞳看着路凡脸上难得不悦,这个人很少会这么不辨是非的讨厌一个人,看这个样子,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吧,单亚瞳弯了弯嘴角,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面瘫君可爱起来。
  
  谢勋察觉到坐在自己旁边的两个人气场有些不对劲,怎么就觉得这两个在某种时候气场诡异的相同呢?难道这就是经纪人与艺人之间的默契,可是为什么就没见到自己与肖大天王有这种诡异的默契?
  没一会,就见唐阮卿与景絮颜相携从花架另一头向会场走来,在场所有的人站起身鼓起掌来,单亚瞳缓缓的站起声,缓缓的拍着自己的手掌,斜眼的上上下下打量景絮颜,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看来景老头子的女人也不是多么出彩,至少比不上生自己的那个女人。
  
  走过花架,走到宾客区中间的过道上时,单亚瞳视线落在右边女方亲戚的区域中坐在最前排的男人,一身剪裁良好的西装,花白的头发,时间在他眼角留下的痕迹已经很明显,这个男人的老态已经很明显。
  
  就这么一个男人,哪里值得这么些女人痴痴癫癫,收回视线,单亚瞳不知道为生他的女人感到可惜,还是感到好笑,就这么死去,值得吗?
  抬头看了眼天空上的太阳,值得不值得这一切也与他无关了,无视四周祝福的人群,单亚瞳就这么径直的离开自己的座位。
  
  “喂???”谢勋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单亚瞳的背影,这个小子搞什么,这个时候走开,不是明摆着不给唐阮卿面子吗?
  路凡若有所思的看着单亚瞳的背影,在光鲜的来客中,单亚瞳的冷漠显得如此的明显。
  
  唐阮卿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的看见独自站在一边的单亚瞳,他很少真正的关注这个艺人,因为这个人的举止很多都与那个人相同,曾经有一度自己以为是他回来了,可是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后来自己也渐渐的疏远这个少年,为了减少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是为了不让自己那个表弟吃莫名其妙的干醋。
  原来这个少年身材很纤细,整体很干净,没有电影中表现出来的妖媚,一身白色的西装的他独自站在草地上,就像是远离喧嚣的小王子,有种难言的优雅。他看不清他的眼神,他不知道他是否看着自己,只是觉得,远远站在那里的少年,似乎抗拒什么,所以只是远远的看着,冷漠而又倔强。
  
  孤独这个词语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唐阮卿皱了皱眉,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出现在少年的身边,即使隔得这么远,他也仍旧能看到青年脸上灿烂的笑容,嘴角上扬成一个自嘲的弧度,自己是疯了吗?在想什么呢?
  即使是孤独,也会有人陪伴,至少???也会比自己幸运吧,唐阮卿侧眼看了眼挽着自己手臂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感情,既然所爱的人已经不在,身边站的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肖祈甚陪着单亚瞳说话,不过到后来被肖老爷子一记电话召唤走了,肖忠犬走之前在单亚瞳身上蹭了蹭才快速的离开,单亚瞳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家伙怎么跟只大狗似的,不过???倒是挺可爱。
  
  南方与女方似乎已经交换了戒指,来宾似乎已经在互相交谈,而为这场典礼弹钢琴的竟然是风头正胜钢琴王子,看来这场订婚典礼要花不少的钱,单亚瞳手插在裤兜里,慢慢的走到弹钢琴的青年身边,微笑着开口道,“我也来一首,怎么样?”
  青年看了他一眼,显然认出他是谁,“喔,竟然是单大明星,当然可以。”说着,就站起身,把凳子让给了单亚瞳,当然,他也想知道现在娱乐圈的宠儿钢琴技术有多好。
  
  言言,你要好好学这首曲子,你的爸爸最喜欢这首钢琴曲,你知道吗?那个女人一次次的强调。
  言言,你怎么还没记住,这里错了,重新弹。
  抚上琴键,单亚瞳眯着眼睛看了眼天际的太阳,女人,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那个男人能不能想起你,已经与我无关了,嘲讽一笑,低头看着黑与白的琴键,为了爱情疯狂的女人,不知道该可怜还是可恨。
  谁也没有注意弹钢琴的人已经换了,他们只是觉得这首钢琴曲子似乎充满了对爱情的渴望,对未来的期望,与现在的气氛合适极了,只有一个男人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般。
  
  “爸,你怎么了?”唐阮卿与景絮颜一起走到景世安的身边,景絮颜担忧的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事,”景世安勉强的笑了笑,看向自己未来的女婿,“阮卿,那个弹钢琴的孩子是谁?”
  唐阮卿正想说是请的钢琴天才,但是侧头看去,才微微一愣,竟然是单亚瞳,记忆中,单亚瞳时隔孤儿,根本就没有学过钢琴,他怎么会弹这么好听的曲子?
  “阮卿哥,那不是你们公司的艺人吗?”景絮颜见过单亚瞳一面,有些印象,“他的钢琴弹得很不错。”
  
  不会是她的孩子,如果是她的孩子,现在应该也已经过了三十岁了,而那个孩子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左右,只是,这首曲子,他怎么会?这首曲子是她自己创作的,而且只在自己面前演奏,这个少年怎么会弹?
  一曲完毕,单亚瞳像是完成了一件事情般,露出了轻松的笑意,他站起身对身后的青年轻声道,“多谢。”
  
  青年这才回过神,感慨道,“没想到你弹得这么好!”
  
  单亚瞳眼神闪了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摆摆手,“我要走了,再见。”走了两步,他回过头道,“希望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
  青年耸了耸肩,“我很期待。”
  “亚瞳,”没有走出多远,单亚瞳被人叫住。
  单亚瞳回头,脸上是和煦的笑容,“唐总,”他扫了唐阮卿一眼,景絮颜不在。
  
  唐阮卿看到对方脸上客气的笑,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看着他要离开的背影,就莫名其妙的叫住,他有些尴尬的干咳一声,“你要走了吗?”
  单亚瞳眼角抽了抽,这么多的宾客,走几个人很正常吧,怎么到了自己,就被主人家看到了?他微微一笑,“嗯,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做,今天是唐总的好日子,恭喜了。”
  
  唐阮卿苦笑一下,没有作声,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细长的眼睛染上一丝忧郁。
  单亚瞳自然看出唐阮卿对那个景絮颜根本没有所谓的爱情,恐怕连什么哥哥妹妹的感情也没有,他扬了扬下巴,“景小姐很漂亮。”好吧,他承认这话安慰的功能等于零。
  
  对于这干巴巴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同情的话,唐阮卿只能付与一笑,然后便道,“既然你有事,就先走吧。”
  单亚瞳笑着点了点头,细碎的刘海贴在他的额际,“唐总的法拉利车其实可以换了,我听闻法拉利出了一款很不错的跑车,您可以关注看看。”说完,他微微颔首,“再见。”
  
  可以???换了吗?唐阮卿微微愣神,看着少年越来越远的背影,突然开口道,“你不会知道???那辆车的意义???”
  少年顿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半晌才道,“也许,那个人那时候也不明白那辆车的意义,连他都不知道,何必再执着?”
  唐阮卿全身僵硬的看着少年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开,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为什么???他会知道这辆车与那个人又关?!
  
  装着香槟的酒杯掉落在地,笑声,钢琴声全部都进不了唐阮卿的耳中,他愣愣的看着少年的背影,直至少年消失在转角处。
  “爸!”这一边,景世安接过一个侍者送来的纸条,便脸色一白的晕了过去,场上乱成一团。
  
  直到宾客散去大半,一个人才弯下腰捡起被风吹到桌角处的纸条,纸条上面只写着这几句话:那个女人弹奏着《甜蜜的梦》在等着你呢,其实,甜蜜的梦醒来便是残酷的现实,祝好梦!
  “路凡,看什么呢?都散了,还不走?”
  “没什么。”把纸条揣进上衣口袋中,他笑了笑,跟上前面之人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订婚不等于结婚啊T.T~
原计划在这章完结,可是发现很多事情没解释清楚,偶怕烂尾,所以,还要往后拖一章~掩面~




大红

  连续两周《千年》的票房都是居高不下,媒体对这部电影赞扬纷纷,即使有一两家媒体持反对意见,也会被一众影迷的口水淹死,很多影评专家就说,《千年》是这么多年来,国内影视圈内唯一再创万人空巷荣誉的影视作品。
  
  近些年来,国内的影视作品虽然有所发展,但是一直陷入一种低迷的怪圈,翻拍成风,且看那些被拍了又拍的经典,若是翻拍得好,也是让人值得一看,可是那些翻拍出来的东西,不仅浪费了金钱,而且糟蹋了东西。导演不注重演员素质,只是一味的宣传,抓住机会出名,也不管是正面出面还是负面出名,反正只要出名就好。就说近些日子一部被翻拍的经典电视剧,翻拍出来的东西骂声一片,可是人家收视照样不错,这就是负面效应,不管是什么手段,但是只要目地达到,那就行了。
  
  很多作品制作方面非常粗劣,剧情毫无新意,让人看了前面十分钟就能推出后面所以的剧情,演员的演技不出彩,很多演员靠着一张能看的脸上位,这样的现象屡见不鲜,而这样还算好的,至少演员能看,更有一些黑心导演,靠一些潜规则上位,找来的女主角甚至能去拍鬼片。服装道具这一块更是完全不参考历史,若是记者问,制作方也会找一大堆的理由,比如说这部戏是架空的,又比如说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又比如说观众不懂历史,这种服装,这种道具才是正确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弄得很多观众对影视圈越来越没信心,叫骂的人也越来越多。
  
  而在这个时候《千年》进入了观众的眼球,新颖的题材,也没有主角的坦胸漏背,剧中的人物完全不用靠一些香、艳的镜头来吸引观众,服装制作业极为精致,妖精是妖精的样子,神仙是神仙的样子,不会把好好一部仙侠片拍成恐怖片,演员们表演出的人物也是有血有肉,不会让人感觉是木偶戏,从人物,选景,道具,服装,灯光效果,背景音乐,剪辑,拍摄技巧上都数上层,观众评价说,这不仅是一场视觉的盛宴,也是一场心灵的洗涤,虽然是同性的题材,却要被一些名为异性之爱的大片干净不少。
  
  不管怎么样,《千年》红了,不仅是在国内,也在整个亚洲和欧洲红火起来,米国某家媒体说,这是一场影视的改革,Z国将要迎来辉煌的影视时代。
  当然也有一些不河蟹的声音,一些棒子说某某没有她们的欧吧好看,结果被所有的人鄙视,同时网上拉出大量的对比照片,棒子们被所有的年粉鉴定出一个结果,棒子不仅脑残,同时还眼残,也不知道谁恶搞说是要为棒子捐赠眼药水和脑补药品,捐赠的理由就是—关爱残障人士。
  
  最受年粉喜爱的自然是剧中的主角,单亚瞳,有人说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好看,就连一张在剧组打瞌睡的照片也被所有人认为萌,各大网站都有年粉建立了有关单亚瞳的网站,所有的粉丝们都称单亚瞳为瞳公子,而他们自称瞳粉,这么短暂的时间内,瞳粉已经迅速壮大,甚至发展到了国外,其火红的程度简直让所有圈内人眼红到极点。
  
  相比单亚瞳的红火,另外两个主角肖祈甚与洛炎黔的声势显得少了许多,洛炎黔是因为他执意退出娱乐圈,媒体关注一阵子后,就更加的关注以后还会在娱乐圈发展的单亚瞳。而肖祈甚有意压下自己的消息,让媒体更多的关注单亚瞳,而他的精力主要放在了家族上,他与肖呈御已经斗到白热化,其中一份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证据足以让肖呈御声名扫地,只是他不明白这个无名氏为什么会帮他。
  他请了一个高级黑客,也查不到发给他邮件的人是谁,唯一知道的就是发件人在米国,而且这些资料经过他细心查实,不是伪造,详细得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人与肖呈御有刻骨的仇恨,其中一份资料更是让他震惊万分,当年景安爵的死亡,幕后黑手竟然是肖呈御。
  
  他想过肖呈御做过对不起单亚瞳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真相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单亚瞳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不然他对肖呈御的态度又怎么会这么恶劣?
  下午六点,肖氏总部各位员工都在认真的工作,就算没有事做的也要装作认真的样子,毕竟肖家的两位公子都还没有下班,他们可没有胆子在这个时候离开自己的岗位。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因为肖二公子是天王巨星去找他签名或是合影,帅哥诚可贵,工作价更高,若是因为追星被炒了,那就真的要人命了。
  某办公室,肖某人处理好最后一份文件,一看时间,已经快要到七点了,听路凡说自家那位从六点到八点有个电视节目要参加,现在赶过去接他用晚餐时间似乎刚刚好,恩恩,现在就过去,想道这里,肖某人很是利落的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拉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自己的兄长站在门外。
  “你有事?”肖呈御开口问道,“现在才六点。”
  
  “现在已经是法定下班的时间,”肖子墨指了指墙上的钟表,似笑非笑道,“更何况我现在只是帮着爷爷处理一些事情,大哥你有什么大事还是与爷爷商量比较好。”说着,便关上身后的门落了锁,再微笑着问道,“今天晚上我要与朋友一起用晚餐,大哥要一起吗?”
  肖呈御看了眼落锁的门,“不用了,晚上我与你嫂子一起用饭。”
  “对了,我怎么忘记大哥与嫂子夫妻情深呢,”肖子墨说这话的时候带上了点点冷意,他忘不了资料上的那些东西,关于景安爵的死,还有大哥做的那些事情。
  
  说完这句话,他面无表情的向电梯方向走去,留下一干看着他背影流口水的女职员。
  肖呈御脸色一沉,看着他的背影脸色越来越难看。
  电视台里,单亚瞳穿着一身休闲服装,与一个女主持人谈着人生与艺术的关系,看女主持人的驾驶,大有不挖出一些独家消息不罢手之意,问完感情事情问工作,问完工作问未来打算,不过仍旧被单亚瞳的太极打过去了。
  
  “我们大家都知道,亚瞳曾经与元文是一个组合,期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那个时候亚瞳是怎么面对那些负面流言的?在听到那些批评言论时,你难过吗?”女主持问这话时,演播厅响起了一首足以催人泪下的钢琴曲。
  “刚进演艺圈的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单亚瞳面对镜头笑了笑,却带着某种苦涩无奈,“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过我那种经历,小时候没有好的学习机会,这样的我的确给组合扯了后腿,至于关于假唱这种流言???”他顿住,似乎想起了元文对他的那些诽谤,眼眶微微一红,却是很快恢复笑容,“不管怎么说,大家现在不是看到了吗?我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话说完,现场响起了掌声,一些少女齐声大呼,“公子!公子!”声音中带着她们所有的支持与心疼。
  单亚瞳起身对着现场的观众深深的鞠躬,然后又对旁边的一个摄像机鞠躬,语带哽咽道,“谢谢。”
  在这个时候,女主持似乎还嫌现场的气氛不够煽情般,继续用她足以催人泪下的嗓音道,“亚瞳用他的实力,用他的成绩告诉大家,什么样的他才是真实的,也许在我们悠闲的听着歌曲时,在我们打游戏的时候,亚瞳还锻炼着自己的演技,今天他对我们说谢谢,可是难道我们大家不应该对亚瞳说谢谢吗?他唱了那么多好听的歌曲给我们,还表演了那些感动人心的人物给我们,在这里,我代大家对亚瞳说一声谢谢。”
  现场有人红了眼眶,掌声也越来越热烈起来。
  
  台上钢琴声是越来越悲情,而观众也越来越感动,单亚瞳与主持人越来越煽情,台下的杨均翻了个白眼,那只狐狸最擅长的就是演戏,这些丫头被这只狐狸骗了啊,骗了啊。
  
  不管杨均怎么吐槽,反正这次节目赚了不少眼泪,电视台与单亚瞳都有收获,节目结束后,单大公子表情淡然的在化妆室卸妆,同时还悠闲的翻着一本娱乐杂志,不出意外的就是上面有自己的报道,无非就是一些天才之类的话。
  
  一些小报社也出了一些“论单公子为何被元文排挤”之类的话题,当然最后基本统一了一个口径,那就是元童鞋嫉妒咱们天才少年单公子啊。什么?你说顾森,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不是坐牢了吗?蓄意谋杀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媒体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他面目与心思的丑恶了,更有一些杂志社不知道从哪里弄到顾森在监狱里面的照片,显得颇为狼狈,哪还有一线艺人的风采,被很多人骂报应。
  
  肖子墨来接单亚瞳,路凡与杨均都不意外,两人厚着脸皮跟着单亚瞳去蹭饭,更加不意外的看到肖天王的狗腿姿态。
  不过,当肖大天王要出国与国外一个大导演合作一部电影时,还是黑了黑脸。
  “要去多久?”肖天王有些失落的问,就连眼前可口的菜也失去了美味。
  “不会多久,我只是男二号,而且国外导演拍戏的效率都比较高,最多只有两个月就能回来。”单亚瞳知道他不开心,他也很有耐性的回答。
  
  肖子墨戳戳碗里的饭,这两个月他也能处理好肖家的事情,不把亚瞳牵扯进来也好,这样一想,肖某人才道,“明天就走?”
  单亚瞳点头。
  肖天王只好唠叨一堆要注意的事情,至于晚上两人激烈运动一番,就不足外人道也。
  
  路凡只知道,第二天在飞机上,单亚瞳比往常睡得更沉一些,至于原因嘛???路凡童鞋只是推了推眼镜,不可说,不可说。
  
  

作者有话要说:月下很严肃的说,以上内容纯属剧情需要,绝无影射任何电视剧与人物,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似乎,还没能完结,偶很认真的说,真的只有一章,真的, 俺不是故意的~~~o(>_<)o ~~
看到大家对我奶奶的祝福,我很感谢,奶奶已经好了很多,这两天一直医院家里来回转,没有及时更新,也请大家原谅,大家对我奶奶的祝福,我很感动,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大家,深深的鞠躬~真的很感谢,奶奶过两日就能出院了,我很开心,从小我就是奶奶一手带大的,我相信如果有和我一样的亲,就能体会我的心情,无论怎么样,真的很感谢大家的理解,再次鞠躬~




圈住你我(正文完结)

  单亚瞳去米国的第一天,肖大天王处理完了两天的工作,参加了一个电视节目的制作,这个节目多次提到单亚瞳,肖大天王言语间毫不掩饰对单亚瞳的欣赏,第二天,关于肖大天王与单亚瞳的绯闻再次被传得沸沸扬扬。
  单亚瞳去米国的第三天,肖大天王只处理了半日的工作,剩下的时间全部用在发呆走神与日历上面,那天下午,清扫办公室的阿姨从肖子墨办公室扫出一堆被划破的日历。
  
  单亚瞳去米国的第五天,肖大天王处理完一天的事务,骂了一家说单亚瞳坏话的媒体,拖着谢勋参加一个电视节目,当然,这个节目中自然有关于单亚瞳的话题,回到家肖大天王给单亚瞳打了一个越洋电话,不幸的是电话是由路凡接的,单亚瞳正在拍戏,气得肖大天王摔坏了一个最新款的手机,但是当夜肖子墨别墅管家给肖天王买了一部新手机。
  
  单亚瞳去米国的第八天,肖子墨与肖呈御的斗争到白热化,肖呈御在肖佑天揭露了肖祈甚时同性恋的事实,而肖子墨也提供了肖呈御这十多年做的那些丑陋事情,唯独瞒下景安爵被害的事,他不想利用那个人任何一件事,包括他的死亡。
  
  单亚瞳去米国的第十五天,肖子墨正式接任肖家大权,取代了肖呈御的位置,而这个时候,国内关于单亚瞳的报道越来越火热,毕竟一个与米国大导演合作的演员不多,更何况单亚瞳饰演的还是男二号,这说明什么,说明单亚瞳走向了国际市场,是多大的荣耀?
  单亚瞳去米国的第三十五天,肖子墨解决了公司里一些反对声音,真正安稳的坐上肖氏企业总经理的位置,关于他的报道,财经报纸上的版块越来越多,但是娱乐报纸上的版块也不见少。当天夜里,肖子墨与单亚瞳打了一个小时的越洋电话,当夜肖某人睡得极为安稳。
  
  ===============================================
  茶室里,肖子墨动作优雅为面前两个茶杯倒满茶,把一个茶杯推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似笑非笑道,“大哥,今日约我出来有事?”
  肖呈御端起茶杯,看着杯中的茶,嗤笑道,“我小看你了。”以为这个人在娱乐圈混日子,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没想到手中竟然有那么多的东西,明星这个身份对他来说就是个幌子?
  “你没有小看我,”肖子墨脸上的笑越来越淡,“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得到肖家的东西,如果不是你利用亚瞳对我下手,如果那个人的死与你无关,我不会出手。”
  
  肖子墨前面的话肖呈御面无表情的听着,可是当听到“那个人”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你是什么意思?”当埋藏在心底的阴暗被人毫不留情暴露在阳光之下,愤怒总是大于难堪与愧疚。
  肖子墨笑了笑,“大哥不明白吗?”眼中的寒意毫不掩饰,“因为你怕被人发现自己曾经喜欢过他,因为你想与大嫂联姻,因为你嫉妒那个人对别人笑得温柔,所有你害死了他,这件事情???你真的能忘记?”
  
  看着桌上杯失手打翻的茶杯,肖子墨微笑着喝了一口茶,侧头看着古式雕花木窗外盛放的木棉花,这个茶的味道果真不错,即使打翻也是满室茶香。
  “你是怎么知道的?!”肖呈御脑袋像是炸开一般,面色惨白的盯着肖子墨,“你是怎么知道的?!”
  放下茶杯,肖子墨嗤笑出声,“只要做了,就会有让人知道的那一天,”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大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这种不安,一次次的被别人提醒,然后被无限的放大,不就是很好的报复?
  
  “肖子墨,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肖呈御声音嘶哑的低吼,让走到门边的肖子墨停下了脚步。
  “那么想知道吗?”肖子墨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的看着面色惨白的男人,突然恶意的笑开,“因为是那个人亲口告诉我的,这个答案,你满意吗?”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出门。
  没走出多远,就看到唐阮卿向这边走来,他回头看了眼肖呈御待的茶室,嘴角扬起一抹笑,“表兄。”
  
  唐阮卿脚步顿了顿,“子墨,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肖呈御还邀请了他?这两人现在的情况,能心平气和的喝茶,而且就算两人要喝茶,也不至于把自己也叫上吧。
  “我有事先走了,大哥在茶室里等你。”肖子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如果唐阮卿发现景安爵是被肖呈御害死的,那又会怎么样?
  时间没有过多久,站在角落里的肖子墨就看到脸色极其难看的唐阮卿从茶室里走出来,衣服有些凌乱,看来两人打了一架,垂下眼睑,隐去嘴角的讽意,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脸上的嘲讽立刻变成甜得腻人的笑,“亚瞳,睡着了吗?”某人还知道米国现在是夜里。
  
  “没有,我已经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好了,你要早点回来。”
  
    “什么?!怎么可能,别的男人女人我都看不上。”得意瞬间化为狗腿,这变脸的速度让路过的茶室服务生多看了两眼,没想到肖家二公子竟然还有这么一面,这个样子,一定是给心爱的女子打电话吧,也不知道哪个女人俘虏了肖大天王的心,是天后林雨欣?是与肖天王传过绯闻的王某某,还是与肖天王拍过戏的蒋某某,又或是前段时间公开表明很欣赏肖天王的卫某某?
  
  只有一个服务员很不屑的扫视了眼正在聊八卦的几个人,这些笨蛋,这个电话一定是打给单公子的,这么典型的忠犬与女王配对,这些人都没看出来,果然聪明的人都是寂寞的?
  
    国内很多人期待单亚瞳的新作,某个出名的电视台派了记者去米国队单亚瞳进行采访,当记者赶到片场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导演对演员的怒骂,也不是演员小心翼翼背台词的场面,他与同事看到的是单亚瞳与导演正友好的谈论着某个剧情,两人间的气氛更像是朋友,而不是导演与演员。
  
  整个采访过程很成功,甚至还有惊喜,因为被采访到的不仅有单亚瞳还有国际著名导演斯皮尔.卡得,采访过程中,斯皮尔大肆赞扬单亚瞳,说“单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演员,同时也是个不错的朋友,我很庆幸他答应出演这部电影。”
  被导演称赞演技好不算了不起,毕竟这也可能只是一句客气话,可是国际名导演夸奖不错的朋友,这对于演员来说,那就是大大的不同了,一时间,单亚瞳与斯皮尔.卡得是好朋友的消息在国内大肆报道。
  
  那家电视台播出的独家探班报道收视率也创下了那个节目有史以来最好的记录,电视里单亚瞳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但是因为拍戏的需要,整体透出一种贵公子的感觉,他在接受采访时,笑称自己是华丽的公子炮灰,但是也只是这么一句关于剧情的内容,其他的有关剧情的东西一句也没有透露,但是这部电影却被国内很多人期待。
  
  米国时尚杂志周刊这么评价这个东方艺人,他是来自东方的绅士,每一处都让人看到他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高贵。
  钮月时报这么说,虽然单出生贫寒,却让人看到了他高贵的灵魂,若说风无是他的假面,那么现在扮演的奇就是他的本色。
  米国媒体对单亚瞳的关注大大超出了天冠娱乐公司的预料,高层们自然很高兴,而在这个时候也在国内为他推波助澜,大肆宣传单亚瞳在国外的一些生活视频。
  
  而这些东西,某个人全部收藏,然后一边看,一边可怜巴巴的给远在米国的人打电话,虽然有时会挨骂,但是对于某人来说,即使是挨骂也是件幸福的事情,到后来,发展到他每天晚上若是不能听到远在米国那人的人声音就睡不着的地步。
  “单,又是你那个Z国男友的电话?”斯皮尔见单亚瞳挂了电话,便一脸促狭的取笑道,“你的男友很爱你。”
  
  单亚瞳挑了挑眉,用流利的英国回答道,“我亲爱的卡得,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暗恋我的。”
  
    斯皮尔.卡得耸了耸肩,“亲爱的单,你总是这样,不过你的英语很流利,即使现在我还是会觉得很意外。”他也与一些亚洲艺人合作过,很多第一次来欧洲拍戏的艺人很少有人把英语说得这么流利。
  
  单亚瞳靠着一边的休息椅,懒洋洋道,“因为我是天才。”
  
   “喔,单,你现在越来越不谦虚了,z国人不是很谦虚吗?”斯皮尔跟着在他旁边坐下,戳戳他的肩膀道,“单,戏已经结束了,明天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我们去度假怎么样?”
  单亚瞳摇了摇,“我已经叫路凡给我订了明天晚上的机票,我要回国。”那个人,恐怕一直在等着自己吧,近来他的电话可是越来越勤了。
  
  斯皮尔本来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见到单亚瞳思念的表情,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计划着下部戏的男主角是不是要找单亚瞳来饰演,毕竟单的演技实在让人叹服。
  
  时间嗖嗖的过去,第三天早晨,某个在国内已经红得发紫的某人悄悄的下了飞机,然后坐上公司安排的车,回了某人的别墅。
  肖子墨早晨起床,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半块三明治,听了管家报告了一些在公司不宜处理的事,然后恹恹的起身准备去公司,这副摸样看得管家大叔在心底叹息,果然单少爷就是自家少爷的精神食粮,没了单少爷的少爷真可怜。
  
  这厢管家大叔还在同情肖子墨,单亚瞳已经在众多仆人闪亮亮的眼神下走近主屋,然后终于在豪华的大门前停下,他伸手准备推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肖某人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出现了一个灿烂夺目的???傻笑,抱住了眼前之人,“亚瞳,你回来了。@#@%……”
  
  肖某人滔滔不绝的思念之情在单亚瞳的耳中化为嗡嗡声,一天一夜没睡的他终于找到依靠,然后很不负责任的两眼一闭,就那么靠在肖子墨的肩头睡了过去。
  “???那你有没有想我?”诉说完自己滔滔不绝的思念,肖大天王终于问出了狗血言情剧里经典的一个问题,可惜没有得到言情剧里一样的结果,他看着在自己怀里安睡的某人,无奈的叹口气,想来亚瞳也是赶回来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早回来,想到这,肖某人心情大好,抱着单亚瞳回了房间,亚瞳的行为已经告诉自己他的心,自己又何必纠结于口头上的一句话呢???呃??虽然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甘心。
  管家大叔认命的拿出手机,把电话打到公司去,你问他做什么?!当然是请假,单少爷都回家了,少爷哪还有心思去公司?!什么?!以公事为重?来啊,乱棍打死!
  
  下午,单亚瞳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床是自己的床,可是房间里多了很多某人的东西,他侧头看着安睡在自己身旁的人,嘴角扬了扬,心情似乎很好。
  “亚瞳,”肖某人坐起身,看到单亚瞳脸上的笑,从身上掏啊掏,掏出一只盒子,打开???嗯,里面是两个银色的圈圈,不对,是铂金戒指,样式简单大方。
  
  “我知道现在的你还不能结婚,你在娱乐圈的地位不够稳,我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到保护你不受一丝伤害,明明两人已经确定关系,我还是会不安,所以,我想用最笨的方法套住你,也套住我,”肖子墨走下床,单膝在单亚瞳面前跪下,“你,愿意套住我吗?”
  
     单亚瞳看着面前的戒指,再看看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套住他吗?似乎???不错的主意,他缓缓的拿出其中一支戒指,轻笑,“如你所愿。”
  
  给单亚瞳戴上戒指的时候,肖子墨的手在微微发着抖,他知道,被圈住的不是一根手指,而是单亚瞳的心。
  十指相扣,彼此的温度传入心底,就连冰凉的戒指在此刻也温热得暖人心。
  “少爷,少爷,兰花开了!”园子几个年轻的女仆的声音传进窗内,这花是单少爷最喜欢的,若是少爷知道,一定会很开心,所以即使是失礼的行为,也不会被责怪。
  
  “兰花开了,一起去看。”肖子墨侧头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人,夕阳照进来,他的身上也染上点点金辉。
  单亚瞳嘴角上的弧度越来越大,“好。”
  
  只是那紧握的手仍旧没有放开,所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世浮华,不如一生相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ddaacc224 初入鱼塘

发表于 2020-11-22 22:59: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ddaacc224 于 2020-12-24 19:54 编辑

阅读了,谢谢!



website design hong kon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Powered by gongzi X3.4 © 2009-2021 xianq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