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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闲情

  《八拜之交》作者:酒宅花丸君

一个月 咸鱼翻身

发表于 2020-11-18 10:31: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简介:宋久清因为一场女装游戏惹上八大煞神,从此日日夜夜被压在男人身下娇吟喘息。PS:就是一个小怂包受被迫和八个器大活好流氓攻委委屈屈过曰子的故事。总受NP,会有每个攻1v1的感情线(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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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8 10:31: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章 、楔子
  宋久清又收到了来自那群人的短信。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柜子里翻出了假发和一套两件萝莉裙。他本就长得清秀,戴上假发后愈加的雌雄莫辩。
  而他手中的那套裙子更是有大学问。本是普通的水手服,上衣下摆却被剪去了整齐的一圈,套在身上刚好能露出不堪一握的劲瘦腰肢;裙子更是短的出奇,稍不经意就能露出不着一物的下身。
  宋久清羞耻地恨不得立即撞墙自尽。
  可他不敢。他胆子一向小的很,且不说这一撞是否能死得彻底,哪怕在他死后,他的家人朋友也根本受不住那群人的狠厉报复。
  而且他很怀疑,以那群人的变态程度,鞭尸再奸也不是毫无可能。
  宋久清在这套不堪入目的水手服外面再套上一件长到脚踝的披风,刚好将将遮住他细白修长的大腿和半露不露的小屁股。
  楼下响起了熟悉的车鸣。宋久清垂头丧气地离开家,坐上了那辆堪称噩梦的黑色轿车。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那群人贴心的很。知道要玩各种花样时他羞愤欲死,是绝不肯以这副模样踏入大街上一步的。
  他与司机之间也一层隔板。不过这可不是单单为了他的颜面,只是为了方便服务男人们一时的情趣罢了。
  不多时,目的地到了。宋久清在车上呆愣了半响没有回神,司机也不催他。他咬咬牙,知道一时的逃避毫无用处,耽误了时间反而会招来更严酷的惩罚。他哆哆嗦嗦地脱下披风,任由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暴露在阳光下。
  他被车送到了一处不知名的野外。不远处却停着一辆公交车,宋久清都不用细看都知道那就是这次男人们的新花样。
  他缓慢地向着公交车靠近,步步艰难,低着头像个普通乘客一样从前门登了车。果不其然,眼角瞬间捕捉到了坐在不同角落里的八个男人。
  这辆公交车的司机与乘客之间同样有一个隔板。宋久清相信,哪怕待会他控制不住的大声淫叫,司机也绝不会听见半点声响。
  他不敢靠近座位区域,只是扒着一个扶手死死地缩在角落。车门关闭,宋久清眼睛也不敢乱瞟,只得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公交车缓缓启动,沿着他来时的路向城里驶去。
  车厢内安静一片,可宋久清坚信自己听见了几个男人愈发沉重的呼吸。他的小裙子随着公交车一步一颠儿,完全没有遮掩的翘臀若隐若现,软趴趴的小阴茎更是委屈地藏匿于腿间。
  公交车缓慢地行驶着。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一个男人终于忍不住行动了。他不急不缓地贴近宋久清,声音低哑磁性,“小姑娘,一个人?”
  宋久清拼命摇头,“不……我不是小姑娘……”
  “穿的这么骚,不是小姑娘是什么?”男人慢吞吞地把手伸进他的上衣,轻轻捏着他的乳珠,“啧啧啧,连内衣都不穿,原来是个小骚货。”
  敏感的乳珠被人粗暴的揉搓玩弄,一阵阵的酥麻席卷全身。早已被调教成淫荡的身体控制不住的轻轻摆动,宋久清越是满脸通红,越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扒竖杆不放。
  光是玩弄乳珠就浪成这样,他早就没救了。
  “把鞋子脱了,站到中间去。”
  宋久清咬着唇,乖乖地脱掉鞋子,光着脚边被玩弄乳头边被带着去了公车中间。
  “手拉住握环。”
  宋久清回头,哀求地望着男人,“尤重……你别……”
  尤重脸色一冷,粗着声音道,“听不听话,嗯?”
  宋久清只好含着泪,伸手去拉车顶上的吊环。也许是经过了特殊设计,这吊环高的很不寻常,宋久清已经不算是矮,却还是要惦着脚尖才能够到。
  等他抓到吊环时,除了尤重之外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眯起了眼。原来随着宋久清的双手高举头顶,他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上衣也跟着向上移,露出正被尤重肆意揉搓的小乳珠。双腿倚着脚尖勉强站立,显得更加诱人和修长。
  “被人看着刺激得很,是不是,小骚货?”尤重含着他的耳垂,见他别过头去不理,便气极地捏住下巴强迫宋久清回头与他接吻。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用下身磨蹭宋久清的小屁股,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干脆利落的拉开拉链放出硕大的阳物,并拢宋久清的双腿在他的腿间狠命地抽插起来。
  “小骚货,皮肤怎么嫩啊,嗯?”
  宋久清低着头,不敢去看另外七个人的表情。尤重在他的腿间得了趣,插了半响没有射就退了出去。他伸手摸了摸宋久清的小菊洞,在他耳旁邪恶一笑,“小骚货,我还没有润滑,你怎么就湿了呢?”
  宋久清羞耻地把头埋得更低。
  尤重也不和他客气,两个指头直挺挺地就往小菊洞里送。他轻车熟驾摸到了宋久清的敏感点,毫不犹豫地就开始攻击。宋久清那经得住这般架势,身前的小东西也颤巍巍地立起。
  尤重瞟了一眼,嗤笑道,“真是可怜的小东西。你说我要是再顶两下,你那小东西会不会就这样直接射了?我可不能就让你一个人爽。戚扬你还忍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堵着这小东西。”
  刚才眯眼的男人听了这话,也不再忍耐地从座位上站起。他径直走向宋久清,大手捏住小阴茎就一刻不停的揉搓起来。
  宋久清被刺激的大脑不清,一时只记住了这致命快感,“戚扬……你快点……嗯……”
  “还敢命令起我来了?”戚扬轻笑,不轻不重地堵住了小东西上的孔,“宋宋,你给我听好,在我们八个人轮流插过一遍之前,你不准射。”他随即又恶意地补充道,“对了,这个插过,指的是我们都射了。”
  宋久清惊恐地睁大眼,正拼命摇头时,背后的尤重又防不胜防地撤出手指,直接了当地把阳物插进了小菊洞。
  “啊——”
  即便早已熟悉了这胀痛感,宋久清还是忍不住哼出声来。身后那处本就不是承欢的地方,这几人个个又天赋异禀,器大活好量还多,宋久清每次都觉得自己是用命来被迫享受和这几人的欢爱。
  “小骚货的洞真紧。”尤重被销魂的紧致死死缠住,整个人都被情欲渲染,“怎么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来挨操的,嗯?”
  宋久清想说不是,却被一次次的狠力顶撞弄得只能哀声媚叫。他夹在中间被前后进攻,尤重每用力地顶一次,宋久清的小阴茎就被迫往戚扬的手里送。爽倒是爽,可就是射不了。
  尤重的喘息愈加沉重,抽插速度虽然也越来越快,宋久清知晓他一时半会也射不了。一想到还有七个男人要应付,他咬咬牙,鼓足勇气夹紧屁股,逼得尤重猝不及防地交代在了他的体内。
  “操!”
  尤重不甘心地从他体内退出,狠狠地拍了他的小屁股一巴掌,“还会耍心机了啊!”
  宋久清嘤咛一声,索性把头埋入戚扬的肩膀。尤重被他这小模样气得牙痒痒,扯着假发把他的脑袋掰回来,往那可怜的嘴唇上又重重地咬了下去。
  “该我了。”戚扬沉声道,把宋久清从吊环上拽了下来。“你不是喜欢扒着竖杆吗?我让你扒。”
  宋久清被拉到了车厢后部。这次他完全是站在了男人们的中央,各种淫邪的目光在他身上肆意打量,竟然无一处可遁。
  被尤重操的合不拢的小洞孜孜不倦地往外流着白色的浊液,顺着白皙的腿根争先恐后地向地上流。洞口还要不够似的一张一合,仿佛在发出邀请任人蹂躏和品尝。
  “抱住那根竖杆,用双腿环住。”宋久清瞪大眼睛,愣了好半响才明白戚扬是让他像无尾熊一样挂在那根竖杆上。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情事,宋久清消耗了不少体力,很怀疑自己会不会直接从那根杆子上摔下去。可他更怕戚扬,只得委屈巴巴按照戚扬命令的姿势挂在了竖杆上。
  他这一抱,吐着白液的小洞就直截了当的暴露在了众人眼前。宋久清羞愤难当,把额头抵在杆子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尤重不知从哪弄来一根领带,打成结系在了宋久清的小阴茎上。宋久清知道他的目的,惊慌地摇头哀求道,“不……尤重……求你……”
  尤重冷哼一声,“你自找的。”
  宋久清还想说些什么,戚扬便趁机放出阳物,从下而上的在他的小菊洞里一顶到底。宋久清哀叫一声,只得跟着他的动作摇晃起来。布满青筋的阳物在他的体内细细摩擦,宋久清只觉地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奸淫了个遍。
  这时他听见有人在他耳旁一声轻笑。宋久清费力扭头,原来是池徇。
  池少爷径直走到宋久清身前,对戚扬道,“这倒是个没玩过的新姿势。不过比起那小菊洞,宋宋的这双小脚更得我喜欢。”
  池徇是个不折不扣的足控。他下身的西装裤半退,挺立的阳物来势汹汹。宋久清本就双腿交叉在了一起,池徇硬是从他相缠的双足中间挤出一个缝,用力地插了进去。
  宋久清本就怕痒,况且还是足部那种敏感的地方。他控制不住地叫到,“别池徇……你太用力了……呜呜……”
  戚扬在他身后用力一捏乳珠,“别忘了还有我。”
  酥麻不断地从后庭和足部席卷他的全身,宋久清恍恍惚惚地想,今儿恐怕是会真的被玩死在了。
  同样是自下而上的姿势,戚扬和池徇达到了高度默契,以同样的频率在喜爱的紧致处顶弄抽插。宋久清被这两人折腾得一上一下,小阴茎被竖杆不断摩擦,却偏偏射不出来。宋久清急的想哭,又不敢自己解开。
  “嗯嗯……慢点嘤……求你们了……”
  整个车厢里的人都被叫硬了。尤重更是双眼放光,但根据游戏规则他已射过一次,今天是不能再碰宋久清了。
  宋久清被玩弄得双眼放空。偏偏这两人又是格外的持久,到最后他实在没力气,双手堪堪扶着竖杆,双足无力被池徇撑着,整个人都倒进了戚扬的怀里。
  两人同时射了出来。后庭里被灌满了精液,脚趾缝间更是白浊一片。
  宋久清根本立不住,摊在地上止不住喘息。可是才过了三个人,离情事结束根本还是远无止境。
  “把衣服脱了,裙子留着。”
  这次发布号令的人是纪殊。宋久清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整个人都被干的失了神。
  “啧,看我的宋宋都被你们干成什么样了。”
  “少装好人。”戚扬斜阳看向纪殊,“说得等会儿你不会操得他哭天喊地似的。”
  纪殊笑了笑,索性自己动手。随着滋啦一声,水手服上衣宣告报废。
  宋久清干净白瘦的胸膛再无一物可遮,被揉搓到红肿的两粒乳珠更是一览无余。
  “宋宋,”纪殊温温柔柔地凑到他的耳边,呵着气说,“他们三个倒是爽了,我们其他人都还硬着呢。要是不想待会我们五个人一起挤进你的小菊穴里,你就辛苦些,一个个的服侍好。”
  宋久清被这威胁吓得一个激灵。五个人一起!他当真会没命的!
  纪殊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又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地上扶起,“我知道你累了,那你就趴在地上让我操好不好?”
  宋久清泫然欲泣地看了他一眼,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只能乖巧的像只奶狗一样趴在地上,颤巍巍地撅起浑圆紧绷的小翘臀。
  纪殊咽了咽口水,喘着粗气就迫不及待地把阳具往菊洞里送。经过先前两人的润滑,小洞湿润得很,纪殊顺利地一插到底。他舒服地呼了口气,也不管什么技巧,简单粗暴地就在小洞里抽插起来。
  宋久清早就浑身瘫软,只得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地往前挪动。纪殊双手掐住他劲瘦的腰,越发使劲地宣泄他的兽欲。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宋久清的小阴茎这次不但得不到抚慰,反而被一次次地用力顶撞上地板。
  宋久清欲哭无泪,实在难受得厉害,伸出手想往前抓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能够支撑,能让下体离地板远一点,却不经意抓住了一个人裤管。
  他呆呆地抬头,正好对上宁致远泛着冷光的眼镜片。
  “愣什么呢?”纪殊又是猛力一撞,“没看见宁老板需要服务吗?用嘴。”
  宋久清的视线向下移,果然男人的裤裆处已鼓起一片。他颤抖得伸手,拉开拉链,涨红的阳物啪地一声打在他的脸上。
  宋久清胆怯地看男人的反应,宁致远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尽是默许。
  他没办法,只能小心翼翼地含住大得夸张的阳物,舌尖细细地舔弄。他用男人们教过的方法,先是沿着龟头搅弄一圈,顺便抚弄一下马眼,再顺着根部上上下下地来回舔。
  从宁致远的角度,他只看见长发的青年以臣服的姿态趴在他的腿间,虔诚地握着他的阳物用嘴服侍,身后还有一根黑粗的阴茎在进进出出。被淫邪的场景刺激到,宁致远呼吸一重,毫不犹豫地按住宋久清的脑袋,把阳物往他嘴里送。
  “!!!”
  喉咙突然被塞进一根巨物,宋久清这次是真被刺激出了泪水。他含泪望着宁致远,恳求他不要那么用力,不仅没有得到男人的丝毫怜惜,反而还激起了他的虐待欲。他毫不留情地在宋久清的嘴里抽插,跟纪殊像是在玩游戏一样你争我抢,你来我往。
  两穴同时被插,宋久清呜呜咽咽地哀叫求饶,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充斥在他耳旁的只有口水噗嗤和阳具撞击臀部的声响。
  宋久清被顶弄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泪水顺着脸颊留下。
  “咦,我们宋宋被操哭了呢。”
  听着声音,宋久清知道说话的是孟鞘。他手往宋久清脸上一抹,像个变态一样尝着他泪水的味道,“我说你俩,这都多久了,差不多得了。宋宋要是被玩坏了,我们仨可怎么办呢?”
  纪殊估摸着差不多了,也不能真把人给玩坏。他开始猛力冲刺,同宁致远一起射在了宋久清的体内。
  “咽下去。”宁致远冷酷地道。
  宋久清只得把带着腥味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吞了下去。他再次倒在地板上喘息,任由积满了精液的小洞打湿地板一片。他的小腹微微鼓起,整个人都是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孟鞘邪邪一笑,“宋宋啊,你知道我爱干净,可不愿意就着别人的精液插进去。你帮我把它们弄出来可好?”
  宋久清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孟鞘力气极大,跟提小鸡似的把他拎在了最后一排座位的正中央。这个位置毫无遮掩,能一直看到车前头。
  “把裙子给他脱了。”
  这次用不着宋久清动手,他身旁的邵东和骆允邱自觉地把那条沾满了精液的小裙子拽了下来。宋久清光溜溜地靠在椅子上,目光无辜又茫然。
  简直让人恨不得操死他。
  孟鞘眼睛一眯,道,“现在把脚放在椅子上,张开双腿,让我们都能看见你的小洞洞。”
  宋久清微微侧脸,死抿着下唇,磨磨唧唧的照着他的指令做。他谁的目光都不敢看,也不敢把眼睛闭上,否则还不知道有什么更羞耻的下场。
  众人就看着长发青年自己把双腿M字形打开,还在往外冒着白液的小洞颤颤巍巍,半挺着的小阴茎带着领带结,可怜兮兮地在空中晃荡。
  “现在,用你的手指把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同时另一只手用头发玩弄乳尖。”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宋久清愤怒地望向指令者,却又在对方威胁的目光里焉巴下来。他早就发现了在他被狠命干的时候,另外闲着的几人竟然用各种摄像仪器记录下了他发浪承欢的每个角度。
  他只得伸出手指,进到自己湿漉漉的体内羞耻搅弄。他的另一只手还不能闲着,无奈地用假发粗劣的发尖去刺激涨得发疼的乳尖。被人围观的感觉让宋久清的羞耻感翻百倍,他竟然忍不住地哼出声来,“嗯……好难受……嘤嘤……”
  孟鞘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巴道,“小骚货,自己玩自己爽吧?”
  “嗯……不……”
  “不爽?”孟鞘凑近他,“自己玩不爽,那我玩你怎么样?”
  “……呜呜……”
  “说,求我玩你!”
  “求……求你……玩玩我……唔……”
  “玩你哪里?嗯?”
  “玩……玩我的屁股……小洞洞……玩乳头……”
  孟鞘被这骚货勾引得不行,裤子都来不及脱就插了进去。
  “啊!!!”
  宋久清爽的大叫,他整个人被孟鞘干脆利落抱起,保持下体连着的姿势向窗边走去。宋久清被孟鞘抱着边走边插,一转头更是受到了惊吓。
  原来公交不知何时进入到了闹市区,随便一望都是人群。他们好奇地打量的这辆特殊的公交车,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宋久清的身上。
  宋久清明知他们看不见自己,偏还是羞耻得整个人往孟鞘怀里躲,“孟鞘……换个地方……”
  “不用。”孟鞘轻啄一口他的小脸,“就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荡。”
  随机孟鞘就把他整个人按在车窗上,宋久清双手环住他的颈部,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就这样被狠干着。孟鞘的技巧宋久清根本招架不住,一会儿被他的慢动作磨得满心焦急,一会儿又被他的快速抽弄顶的背部生痛。
  好不容易孟鞘终于射了,轮到了骆允邱和邵东。这两人是一对表兄弟,平时最喜欢双龙玩一个人。宋久清看着他们,心里是止不住的害怕,颤声求饶道,“你们……你们今天一个个来……好不好……”
  邵东又怎么会听他的,粗暴地把人往怀里一揽,“你被玩了这么久,小穴肯定松的很。”
  “一个人又怎么满足得了你呢,宋宋。”骆允邱暧昧地亲了他一口。
  邵东和骆允邱面对面地坐在地上,宋久清浑身无力地被人带着往他们的两根阴茎上坐。他的小穴确实已经被操的松软,同时吞两根肉棒确实没什么问题。只是宋久清还得慢慢地适应接纳,却猝不及防被人往下一按。
  “不……”
  宋久清的惨叫瞬间被淹没在尤重的唇舌里。他最爱宋久清的舌头和小嘴,一吻便停不下来。宋久清被两兄弟发狠顶弄,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双手被强行握住了两根肉棒,被迫抚弄起来。
  胸前的两粒乳珠也被两只不同触感的大手分别揉搓,他只得挺起胸脯任君采摘。右脚也不知何时被人握在怀里,被细细的亲吻和舔砥。身上的个个敏感部位都被掌控和抚慰,宋久清只得任由自己在这要命的情欲里迷失痛楚。
  在邵东和骆允邱即将精关失守的时候,他阴茎上的束缚终于被解开。滚烫的精液不断刺激体内的敏感点,宋久清没有经过任何抚慰就直接被操射。
  他彻底瘫软在身后人怀里,眼睁睁地看着公交驶入了熟悉的庄园内……


第2章 、
  宋久清在大床上沉沉睡去的时候,在梦里忆起了与那八个人相识的过往。宋久清本是高官之子,从小与他们在一个大院里长大。
  因为九个人里,他长得最为清秀和瘦弱,总是被当做小姑娘来照顾。而最宠爱他的人,当属孟鞘和戚扬。
  然而好景不长,宋久清的父亲被双规,当即被判死刑。如雷轰顶的宋久清自然不能如往常一般同他的小伙伴们告别,只得任由母亲牵着他的手,离开了生活十年的大院,去往了偏远的城市。
  从此便和所有人断了联系。
  高中毕业后,宋久清带着他母亲的执念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而这所大学恰好就在他原来生活的这座城市。他母亲更是欢天喜地,马不停蹄地就带着她的宝贝儿子再一次搬家,重新回到了生活过的地方。
  宋久清就是在大学里重遇了尤重和戚扬。
  其实重遇的时候,宋久清是完全没想起来这两人的。直到被尤重带着笑意喊了一声“宋宋”,他方才如梦初醒。
  宋久清想起了戚扬在小时候对他的种种维护和帮助,也朝戚扬善意一笑。然而戚扬神色冷漠地瞟了他一眼,仿佛根本不认识他这个人。尤重却热情地很,他们三人同属于学生会,当即晚上拉着宋久清一起去喝酒。
  喝酒自然也要讲规矩,大家便玩起了国王游戏。若是被国王选中的人拒绝完成任务,应当被罚酒一杯。
  这晚尤重当国王的几率极高,宋久清被罚的几率更高。有些要求他实在是难以完成,只好左一杯右一杯地把自己给灌醉。后来尤重大发慈悲,宣布他不必再喝,只需私下完成他的一个‘小’要求即可。
  宋久清对于他的宽宏大量十分感动,私以为两人的儿时情谊在闪闪发亮,更是没发现一旁的戚扬眼里闪着诡异的光。直到第二天一早,他目瞪口呆看着对方送来的礼盒和卡片,要求他穿着里面的长裙和高跟鞋,在晚上八点到全市消费最高的一间酒吧里去。
  宋久清直觉不太对,尤重却在卡片里说只是许久没有看见他的女装,十分怀念罢了。这倒是让宋久清想了起来,他小时候经常被他妈打扮成小姑娘的模样。
  他别别扭扭地打开礼盒,惊诧地发现不仅是长裙和高跟鞋,还有成套的蕾丝少女胸罩和内裤。也幸好是周末,室友都是本市人所以不在,只有他因为宿醉才被单独留在了宿舍里。
  自然还有一卷棕色长发。
  宋久清想着自己昨夜在众人面前发下的豪言壮语,差点没被自己蠢死。
  哪怕昨夜硬着头皮把那些要求做完,也比今天丢人现眼强啊!
  可是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
  尤重是什么人?能号召全校的风云人物。若是被他说出自己的一点儿坏话,宋久清就不用在学校混了。
  他还要在这呆四年呢。宋久清委屈地想。
  磨磨蹭蹭地,时间已经是六点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宋久清只得脱下自己洗的泛白的T恤和牛仔裤,忍着羞耻换上了粉色的胸罩和内裤。长裙也是清纯的少女系,可那是给小姑娘准备的,宋久清有一七七,裙子穿上立马从过膝变成了膝上十公分。那双高跟鞋更是为他量身打造,不仅合脚,走起路来还步步生风。
  宋久清怀疑尤重密谋很久了。
  为了避免更多的打量和视线,宋久清忍着肉疼打了的。到酒吧时恰好八点差十分。他的这副少女打扮堪称是酒吧内的异类,无数淫邪的目光直逼而来,宋久清深深地怀疑自己还没找到尤重就会被就地扒光。
  幸好尤重很快就出现了。他脸上挂着狐狸似的微笑,拉着宋久清就往酒吧里走。然而在宋久清看不见的地方,尤重目光阴冷,一个个地把垂涎小兔子的人生生地吓退了回去。
  尤重把宋久清带到了酒吧的顶层。如果宋久清对这间酒吧再多一些了解,他就会知道顶层是上流社会几位公子聚会的专属,至于是哪几位公子,答案不言而喻。
  尤重推开了一扇门,向里面的众人招呼道,“嘿,我们的宝贝儿来了!”
  七人同时抬头看过来。宋久清心里怕的要死,更恨自己为什么明知是鸿门宴却还是没有勇气拒绝。
  凭着荒诞的记忆力,宋久清立即就认出了这几个人是谁,因为他们容貌和个性实在和小时候没有太大区别。
  左边靠门,眼神直勾勾的人是孟鞘;黑皮沙发正中央的两人,一个是宁致远,一个是骆允邱;不远处刚从健身器材上下来的人,是邵东;在他们进门前,纪殊和池徇在酒柜旁品酒;至于剩下的一个人,自然是戚扬。
  宋久清觉得这么久不见,不打招呼有些不礼貌,于是便傻乎乎地向他们摆摆手,“那个,好久不见……”
  “宋宋啊,还真是好久不见。”孟鞘迎了上来,亲密把他往沙发那边带。
  尤重顺势锁上了门。
  宋久清一在沙发上坐下,其余人便自动向他围了过来。宋久清也是觉得奇怪,他小时候长得瘦小也就罢了,怎么长大了还是像个在狼堆里的兔子似的?
  “宋宋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纪殊赞美道,眼珠子毫不客气的扫视他的全身,“我还没见过哪个男孩子穿女装这么漂亮的,该不会宋宋,根本是个女孩子吧?”
  宋久清摇头为自己辩解,“不是的……我是男孩子……”
  “小时候是男孩子,长大了就不一定了。”池徇出声道,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宋久清,“宋宋,我听说现在好多男孩子都会去做变性手术,不会你也做了吧?”
  宋久清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像女孩,只得哀求地望向尤重和戚扬,“我不是的……尤重和戚扬可以证明……”
  “哦?他们怎么证明?”纪殊眼睛一斜。
  “我们……我们昨晚还在一起喝酒……”
  “宋宋啊,我们只是喝了酒,这可证明不了你的下面还有小鸟啊。”尤重摇头叹息,忽而引诱道,“不如这样,你把裙子撩起来,让我们看看你的下面,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了。”
  “不……这怎么可以……”
  “撩个裙子怎么了?”邵东不以为意,“我们在部队里的时候,天天赤裸相对地搓澡,大家都坦诚地很。”
  “没错。”骆允邱毫不犹豫地赞同表哥,“哪怕是我们上厕所,都会不经意看见对方的鸟。”
  “宋宋,你不会真成了女孩子吧?”孟鞘微笑道。
  宋久清哪说得过这八个人八张嘴,偏偏一时意气,犟着性子道,“我……我真的是男孩子……你们要看,我给你们看就是了……”
  闻言,八个人同时眯起了眼。
  宋久清的手指纤长又细,他去撩裙摆的时候,戚扬几乎都勃起了。
  宋久清从未想到要在一堆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下体。可他又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堂堂男子汉不应该在乎这些。他咬紧牙,浑身颤抖把裙摆撩至腰间。
  众人的呼吸骤然变重。
  只见那白嫩柔滑的大腿根部,一团可爱的突起隐藏在粉色的少女内裤下。内裤又小又紧,周边的耻毛根本遮不住,稀稀疏疏地从内裤边上偷跑出来,让人恨不得一把掀开这碍眼的布料看个究竟。
  宋久清本觉得这没什么,可八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下看,那团小可爱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宁致远一向言简意赅,“你勃起了。”
  宋久清恨不得立时有个洞让自己钻进去。
  戚扬咳了一声,一脸道貌岸然,“嗯,宋宋确实是个男孩子。”
  宋久清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咽下去,只听骆允邱又开口,“可证明了是男孩子,我还是觉得宋宋还没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
  “宋宋还是个小孩子啊,你别太为难他了。”池徇替宋久清伸张正义。
  “我不是小孩子!”宋久清的脸涨得通红,他第一讨厌被人说是女孩,那第二讨厌就是被人说幼稚了。
  “那宋宋要怎么证明给我们看呢?”纪殊一脸的慈爱。
  怎么……证明?
  “想证明是男人的话,宋宋干脆自慰给我们看好不好?”尤重又好心给了一个建议。
  自、自慰?!
  宋久清拼命摇头,“不……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邵东一脸疑惑,随机恍然大悟,“宋宋,原来你下面不行啊。”
  宋久清险些被气死,是个男人都不能承认自己不行。
  他又鼓足了气,委屈地辩解道,“不是……我行的……”
  “那证明给我们看啊。”孟鞘温柔地冲他笑。
  宋久清只得又一只手向下身摸去。他忍着羞耻,将蕾丝内裤往下扯了扯,好让自己的小家伙出来透气。小家伙果然很争气,不仅在八个人的视奸下勃起,还耀武扬威地晃了晃脑袋。
  宋久清的性器粉粉嫩嫩,显然没有什么经验,在雪白皮肤的衬托下诱人得很。宋久清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上下抚弄。他干这事的时候很少,所以动作尽显生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投到他身上的几束目光愈发火热。
  “宋宋不仅长得漂亮,连小宋宋也那么讨人喜欢。”池徇眨巴着大眼睛,“对了宋宋,你有喜欢的人吗?”
  宋久清在一阵接一阵的快感里浮沉,连回答问题都很勉强,“没有……”
  “那宋宋还是小处男喽?”
  “唔……”
  宋久清的回答自然让在场几人很高兴。而自慰者本人则沉浸在自己带给自己的欢愉里,根本无法注意身边人都在交头接耳说些什么。
  “宋宋,你说……”孟鞘突然凑到他的耳旁,“要是我说我们想一起干你,你还能这么安逸吗?”
  宋久清一惊,手掌忽然灼热一片。
  他竟然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射了。


第3章 、
  宋久清的脑子从未如此浆糊过。
  他们……一起……干他?
  八个人一起……?
  像干女人一样干他???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宋久清像个真兔子一样蹦了起来,飞奔着就往门口冲。
  然而兔子始终是兔子,再蹦跶也还是兔子。
  邵东眼疾手快,几乎是特种兵的本能反应,一个反身就把宋久清压在了身下。宋久清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膝盖还被重重踢了一脚,整个人因为疼痛而忍不住哼唧起来。
  天可怜见,他真的很怕疼。
  骆允邱松了口气,若有所思地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小脸,“你刚刚还在高潮,哪来的勇气和力气逃跑呢?小东西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宋久清惊恐地睁大眼,“你们……你们到底想干嘛……”
  “当然是干你啊,小宝贝。”纪殊吹了声口哨。
  邵东把宋久清往上一提,轻松得简直像不费力气。孟鞘示意邵东把他放在椅子上,自己顺手扯了根领带就把宋久清的双腕捆绑,越过脑袋高举头顶。
  宋久清还想挣扎,可戚扬和尤重一人一只手,就让他双腿大张,牢牢地定在了两边的扶手上。
  宁致远推了推眼镜,步调优雅地走到宋久清面前,扯了扯他皱巴巴地小裙子,“太碍眼。”
  随即便把裙子撕成了两半,可怜地挂在宋久清身上。
  池徇一阵欢呼,迫不及待地在宋久清的肚脐上摸了一把,正大光明地吃起了豆腐。
  宋久清的三观被彻底摧毁。他颤声道,“你们……都是gay?”
  “那倒不是。”纪殊笑嘻嘻,“我们只喜欢你。”
  “你知道吗?”尤重舔舐宋久清的耳垂,“八年前你突然消失,我们差点把这座城市翻了个遍。你一考上大学,我们就都知道你要回来了。”
  “宋宋还是这么单纯。”孟鞘隔着蕾丝胸罩揉搓着宋久清的胸,“尤重还没怎么下套,你就上钩了。”
  “……”宋久清更加迷糊了,“我……你们喜欢我……?”
  “一直都很喜欢。”戚扬逼近他的脸,开始狠命吮吸他的唇。
  “可惜你却突然走了。”邵东叹息一声,“不然……我们就能更早地得到你了。”
  “你们……你们真是疯了!”宋久清好不容易摆脱戚扬的亲吻,嘶声力竭道,“我……我根本不想和你们在一起……你们这是犯罪!要坐牢的!”
  “哦?是吗?”
  宁致远的镜片上冷光一闪,手中拿着一个不知从哪掏出来的黑匣子。他把上面播放的内容往宋久清一凑,淡声道,“是你先勾引我们的。”
  宋久清定睛一看,竟然是刚才他自慰的视频。
  “宋宋勾引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的。”纪殊故作无奈,指尖往宋久清的小东西上一弹,“明明我们不想动手的,谁叫你总是那么诱人呢?”
  胡说,完全是胡说八道!
  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是个男子汉而已,哪知根本是入了陷阱!
  宋久清欲哭无泪,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几双大掌在他的身上抚摸。
  骆允邱把他的胸罩往上一推,毫不怜惜地开始揉搓宋久清的乳头。小处男哪被这样刺激过,当即敏感得尖叫起来,“不……不要碰那里……啊!”
  “那里是哪里啊,宋宋怎么都不说清楚。”尤重和戚扬一个左一个右,从宋久清的耳朵开始细细舔弄,顺着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斑。
  孟鞘往他的肚脐眼上狠亲一口,爱不释手道,“宋宋真是娇贵的很,连小肚子都那么可爱。”
  宋久清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没有腹肌。他刚想张口反击,双手却一热,他抬头一看,竟然是宁致远拉着他的手逼着自己给他打手枪!
  这厢还没反应过来,那厢尤重就把他的小嘴堵住了。尤重似乎格外地热爱亲吻,舌头毫无顾忌地深入他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沿着内壁掠夺,只恨不能一口将他吃干抹净。
  池徇蹲在他的身前,近乎迷恋地捧着他的双足,情不自禁地打量,然后开始亲吻舔弄。“果然还是宋宋的最棒了!”
  当六人在对心爱的小白兔上下其手的时候,邵东和纪殊从隔壁搬来了一个木制的大箱子。亏得宋久清在无数夹击中还有闲情好奇,其余人看着那箱子,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阴险的笑意。
  纪殊走到宋久清跟前,装模作样地开口道,“宋宋,我们想着今晚是你的初夜,也不为难你,就让一个人为你开完苞就算了事。可这个开苞之人难选得很,不如这选择权交给你可好?”
  宋久清被他们的无耻气得发笑,他梗着脖子道,“我……我不选……”
  “那就我们替你选。”邵东粗声粗气,一把将箱子打开,宋久清几乎被整箱琳琅满目的性爱道具给迷瞎了眼!
  “宋宋你可想好了?”池徇捧着宋久清的双足,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要是我们替你选,就得八个人挨个儿把这些用在你身上。谁选的道具弄得你最爽,谁就能夺走你的初夜。宋宋……”
  “不……不了……”宋久清胆都差点被吓破,“我……我选……我选就我选……”
  宁致远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顶,“那也还是得按我们的规则。”
  戚扬亲亲他的脸蛋,将一块黑布蒙在了他的眼睛上,牢牢地系在脑后。
  “为什么要遮住我的眼睛……”
  “宋宋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吗?”孟鞘的声音十分温柔,“我们中有一个人蒙起眼睛当鬼,负责去抓其他的小伙伴。待会儿你就在这房间里抓咱们,谁最后被抓,谁就当宋宋的第一个男人,好不好?”
  好……好个鬼!
  宋久清却只敢在心里咒骂,再给他十个胆子他现在都不敢反抗这八个威严冷峻的男人。他还乐观地自我安慰,只要他的自慰视频不流传出去,被干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世界上这么天真的孩子真是不多了呢┐(′?)┌
  然而还没等宋久清乐天派完,邵东就把两个冷冰冰的物体贴在他的乳头上,并用胸罩固定住。
  宋久清:“!”
  这还没完,尤重把他的内裤往下拉,涂了一些冰凉的物体在他的穴口处,一根指头大咧咧地就刺了进去。
  宋久清:“!!”
  宋久清想哼都哼不了,他的小嘴现在不知道被谁含着,只能嗯嗯啊啊的发出一些羞耻的叫声。
  尤重刺进了两个指头,细心为他抽插扩张,“小穴好乖,和宋宋一样乖。”
  宋久清:“!!!”
  不多时,骆允邱拿着一根尺度适中的假阳具走了过来。尤重觉得合适,就把这假阳具轻柔地往宋久清的小洞里塞,完事还把小内裤给他穿了回去。
  宋久清“!!!!!!”
  他终于得以松口,带着哭腔道,“你们在干什么啊……不是说好……”
  “只是振动棒和跳蛋而已。”纪殊安抚道,“对了,等会手也不能松绑哦~~若是要求没有做到。”他声音忽而一沉,“你应该知道得罪我们,会是什么下场。”
  宋久清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没有骨气的人。
  等他终于摆脱各种玩弄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假发早不翼而飞,他全身只剩下奶罩和内裤,双手被缚,眼睛被蒙,奶头上贴着跳蛋,屁股里塞了一根假阳具。
  模样真是可怜得很。
  宋久清以为他们的恶劣游戏终于要开始,好不容易适应了后庭的异物,才刚走两步,跳蛋和假阳具就被某人打开了开关,同时震动了起来!
  宋久清双腿一软,趴倒在沙发就是起不来。
  他忍不住哭叫,“不要……把它关掉……”
  “这是处罚呢,宋宋。”纪殊叹息一声,“谁叫你当年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我们呢?”
  宋久清含泪摇头,屁股里假阳具在横冲直闯,一阵阵的酥麻他实在是受不住,更别提他胸前还有跳蛋在瞎捣乱。
  “宋宋,”戚扬沉着声再次威胁,“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限你选不出人来,我们只好挨个上你了。”
  是忍着现在被一根假肉棒操,还是待会儿被八个男人轮流操,宋久清纠结半响,终于还是选择了前者。后庭的那根东西嗡嗡直响,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敏感脆弱的地方;乳头已经被跳蛋折磨得又红又肿,宋久清却还是得带着满脸的淫靡之色,在房间里跌跌撞撞地和八个流氓玩着捉迷藏。
  可是男人们太狡猾了。本就因为身份独特接受过专业的训练,走路根本没半点声响。宋久清蒙着眼睛乱窜,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被凌辱的模样在男人们眼里有多么淫荡。他用被捆在一起的双手可怜地捂住自己的小肚子,屁股里因为夹着东西所以走起路来扭扭捏捏,两条细腿不安地蜷缩在一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脸色潮红,小嘴微张,呼吸之间皆是不知所措的茫然。池徇的定力最差,忍不住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茎。他的动静实在有点大,宋久清发现他的一瞬间就赶紧冲那个方向扑了过去,哪只一个不稳,他人是扑到了,就是小嘴重重地擦上了池徇的那根东西。
  “唔————!”
  宋久清第一次用嘴碰到男人的阴茎,害羞得整个人把脸别到了一边。池徇当即搂过他,狠狠地在小嘴上亲了一口,大力揉弄了几下他的小翘臀,恨声道,“我退出!”
  说罢便退到了一旁,正大光明地对着宋久清的小脸撸起了管。
  宋久清好不容易站稳,又艰难地开始他的捉迷藏。他眼前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扶着房间里的家具慢慢挪动。走到一半似乎是被茶几的玻璃角绊了一跤,整个人直挺挺地就往地毯上摔。
  “小心!”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不约而同地来伸手扶他。宋久清当机立断地抓住他们的手,扬起小脸狡黠一笑,“捉到你们了!”
  邵东和孟鞘一愣,只得无奈一笑。邵东用力地在他细白的脖子上啃出一个红痕,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坏东西。”
  孟鞘没说话,只是隔着内裤狠狠地把假阳具往里戳了两下,又捏着宋久清的腰往胯下狠狠一顶,便和邵东一起退了出去。
  宋久清到底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发现,只要他故意地往危险的地方撞,就总会有人出手相助——虽然之后的下场是被惩罚似的吻得气喘吁吁和带着满身的吻痕。当他用同样的方法弄得尤重和骆允邱出局的时候,时间还剩下五分钟。
  没出局的人,只剩下了戚扬和宁致远。
  等会他们中间的一个人就会用肉棒插进他的身体了……
  一想到这里,宋久清整个人就羞耻地不行。被他弄出局的尤重心情极差,眼珠子一转,便坏心地拿过遥控器,把振动器的频率往上调高了一档。
  “啊———不要——!”
  好不容易适应的性具再次在宋久清的小菊穴里抖动起来,宋久清全身一软,如一条离岸的鱼在地毯不停喘息扭动。看着他盈盈一握的小细腰在深色的地板上划出白晃晃的弧度,戚扬差点没忍住当场就把他干到哭的欲望。
  然而最后的胜者还是戚扬。因为宁致远在这场游戏里至始至终没有挪过位,稳重如山,直到宋久清为了摆脱阳具的折磨硬生生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宁致远目光一沉,用脚尖去隔着奶罩去揉搓他的乳头。“我是倒数第二个。”他淡淡道,“他的小嘴归我了。”
  “是是是。”纪殊敷衍他,迫不及待地将宋久清横抱起,“走,去浴室。”


第4章 、浴室
  宋久清被带到了浴室。眼前的黑布被拿掉,宋久清迷迷糊糊地看清了这间浴室的布局。这间浴室的圆形水池几乎有一个游泳池的大小,水池里的水质感如温泉,水雾也热腾腾的,给这间浴室营造了一种朦胧仙境之感。
  在水池的中央,赫然一把白玉做的躺椅。宋久清被强制地按在这把椅子上,双手立即被扶手上的暗锁扣上,他的大腿被强制分开,和双手被捆在了一起。宋久清恍惚一看,对面竟然直对着一面镜子!
  从镜子里,宋久清清晰看见了自己的窘迫:一个带着粉色奶罩的青年无力地躺在椅子上,双手双脚因为被捆而无法挣扎;蕾丝内裤因为双腿大张,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依稀还能看见后庭因为某物在微微的颤抖。
  “宋宋……”骆允邱在他耳旁喃喃道,“看看你自己有多美……”
  邵东比他弟弟粗暴得多,直接了当地扯开宋久清的奶罩和内裤,被贴着跳蛋的奶头可怜兮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宋久清更是看见那连自己都很少触摸的小穴里,赫然地塞着一根粗黑的假肉棒!
  宋久清当即被刺激得欲哭无泪,他连声哀求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是要干我吗……我让你们干……干完了放我走好不好……”
  “真是个天真的小可怜。”孟鞘怜悯地亲亲他颤抖的眼睫毛,“你往旁边看看,他们手里拿着的什么东西?”
  宋久清无措地顺着他的话往两边看,只见邵东拿着一个摄像机,正直直地对着他的私处拍,池徇更是拿着一个相机,拍得是性致盎然。
  “不要拍……”宋久清绝望地哀求,忍不住啜泣道,“你们拍这些……拍来做什么呢……我是个男人啊……”
  “当然是为了以后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你啊。”戚扬冷着脸道。
  “你这副欠干的样子,不录下来真是可惜。”尤重舔舐他的耳廓,“小骚货,你欠着我们八年呢,只是这么点怎么够?”
  宁致远向来是个沉默寡言的实干派。他挤了些沐浴液在手掌心,不顾宋久清的呻吟将假阳具一把扯出,手指代替那无生命的东西进入菊穴的深处,像是在挠痒一样的抠弄起来。
  “不……宁致远……”
  敏感处被大力地骚刮,宋久清泪水涟涟,在他扭动想要摆脱这种酥麻的时候,两只大掌同时按上他的小乳头。
  “看来这小乳头被玩得不够爽。”骆允邱道。
  “跳蛋贴了这么久,都没硬起来。”孟鞘很遗憾,在乳尖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轻点……求求你们……”宋久清止不住的啜泣,“会坏掉的……”
  “哪能呢?你乳头又小又嫩,天生就是要被男人玩的。”
  骆允邱和孟鞘一左一右,同样粗糙的指尖带着泡沫揉搓宋久清的乳尖,两个软趴趴的小东西被揉弄得坚硬,挺立。
  尤重捧着宋久清的脸,像是要吻他吻到世界尽头。宋久清被迫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任由他的气息侵入到自己的口腔,发出噗滋滋的淫荡水声。
  “宋宋,你这些年都吃什么长大呢,皮肤又白又细。”
  纪殊一丝不苟地把沐浴液擦遍他的全身,细细地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其中在挺翘的臀尖上停留的时间最久。
  戚扬脸色一沉,“不会被别的男人操过了吧?”
  “不……没有……没人操过我……”
  戚扬冷哼一声,直接把他的小阴茎握在手里,像是把玩一个什么精致的物件,爱不释手。
  突然,宁致远的指尖擦过了某个点,宋久清拔高一声尖叫,腰板控制不住地弹跳,原本已经射过一次的小东西竟然又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找到了。”宁致远很淡定,池徇把相机往岸上一摔,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宁致远握着他的一根手指,缓缓地把他带去自己刚刚摸索到的地方。
  宋久清透过镜子,眼睁睁地看着继宁致远之后,池徇的一根手指也插入到了自己体内。宁致远像个尽职尽责的导游,带着池徇的手指往刚才那一点上狠狠一按。
  “啊!!!”
  宋久清又忍不住一声惊叫,池徇非常兴奋,喘着粗气表扬道,“宁老板,你真是个干大事的人。”
  “原来宋宋的敏感点在这里。”邵东也把摄像机往旁边的台子上夹好,待池徇的手指玩够退出后,他也顺着宁致远指尖的位置,轻轻拨弄那隐藏在肉壁里的突起。
  “求你们……别碰那……嘤……”
  “不要再进去了……出去……”
  “轻点……别弄了………啊!……”
  “求……求求你们……别……”
  宋久清的哀叫低吟在浴室里回荡,但被情欲烧坏了脑子的男人没一个理他。
  剩下的几人轮流依葫芦画瓢,等八个人都指奸完宋久清,完全掌握了他体内的敏感点时,宋久清已经又射了一次,摊在玉椅上奄奄一息。
  他竟然是被八根手指活生生地操射了。
  “这样都能被操射,宋宋果然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呢。”孟鞘温声道。
  连着射了两次,宋久清累得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正当他神思晃荡的时候,孟鞘拿着一瓶看起来像是某种药物的东西和一把剃毛刀走了过来。
  宋久清惊恐地盯着那把刀,“这又是什么……我不要……”
  “帮你把下面的耻毛剃干净。”骆允邱笑着安抚,“那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药物,只要抹了,以后你都不会长毛了。”
  宋久清被几双大手死死按着,挣脱不了,也无法挣脱。他被迫盯着镜子,看着邵东手艺极好地慢慢剃干净了他私处的毛,抹了特殊药物的皮肤光滑细致,秀气干净的小阴茎紧挨着白嫩嫩的腿根,被轮流操弄过的小洞旁边一根杂乱的毛也没有,正在不满足似的一开一合。
  小白兔变成了小白虎。
  宋久清本就体毛稀疏,等他的腋毛及大腿上的几根毛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后,他彻底全身变成了光溜溜。宋久清羞耻得要死,偏偏一旁的摄像机一丝不漏地记下了全部过程,包括他软骨的哀求和被指奸时的媚叫。
  不知道浑身上下被摸了多少遍,宋久清终于被清洗干净,裹着浴巾送上了大床。他原以为戚扬干他时其他人都会不在场,可他们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俩,眼中是艳羡和饶有性趣。


第5章 、开苞
  被一群人盯着给男人上,实在是有些超出了宋久清的心理范畴。
  这八个人把他围在床上,密密麻麻自成一圈,无处可逃。宋久清可怜地用身上唯一的一块布料把自己紧紧捂住,可他不知道这样的半遮半掩,更能激起男人的欲火。
  他们很快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身上只余一条内裤。宋久清本能地觉得害怕,他没有想到这几人衣装下的身材一个比一个健硕,哪怕是看似最为文弱的骆允邱,都有六块腹肌。
  从内裤下那鼓鼓囊囊一大团来看,阴茎的尺寸也都很可观。
  宋久清咽了咽口水。
  “宋宋,你开始兴奋了。”孟鞘从背后接近他,用自己的胸肌去摩擦他的背。宋久清满面潮红地往一旁一躲,却恰好落进了戚扬的怀里。
  “这么热情?”戚扬环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发顶。
  “不是……你们……”宋久清颤声道,“我……说好你们只有一个人……”
  “安心啦,待会儿只有戚扬会插进去。”纪殊笑得人畜无害,“但你的小嘴乳头还有小细腿……不是都可以玩吗?”
  “不……你们太过分了……”
  “还有等会,你要给致远口交。”邵东沉声道。
  宋久清拼命摇头,“不要……我不会那个……”
  “多含含就会了。”宁致远把眼镜往鼻梁上一推。
  “还有如果被玩得太爽,你不准先射,必须得等我们一起。”尤重贼笑着补充。
  宋久清的大脑一片眩晕,而男人们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他们呼出的热气弄得他的皮肤又痒又麻,很快乳头脖颈耳垂,腿根翘臀脚尖这些重点部位就被舔舐得又湿又黏。
  “小骚货,舔得你爽不爽?”骆允邱咬着他大腿内部的嫩肉狠狠一吸。
  宋久清想摇头,可头被死死摁在宁致远的胯下,他被迫仰着头去舔弄宁致远的男根。
  “先添睾丸。”宁致远冷冷地下指令,“舔龟头的时候记得用舌头顺着纹路打圈,等会不准用牙齿碰到。”
  “宋宋的这双脚丫子实在是太完美了。”
  池徇虔诚地捧着宋久清的双足,在他的眼中每一个脚趾都圆润可爱,娇俏得恰到好处。他尽情地用手和阴茎爱抚,恨不得把它们直接摁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忍不住了。”戚扬出声道,一把将霸占小小宋的纪殊推开,单膝跪在宋久清的胯部,把他的双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宋久清惊恐地睁大眼。马上要被男人上了这件事让他不知所措,邵东这时表现得格外体贴,他扶起宋久清的上半身,让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小菊穴和戚扬的龟头紧紧相贴。
  “不准闭眼,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破处的。”
  戚扬扶着自己的肉棒,开始缓缓入侵已经被调教的酥软可口的小菊穴。宋久清紧张得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起,可全身都被几个男人压制着,丝毫动弹不得。他只能亲眼看着戚扬的雄伟一点点地进入到自己体内,亲眼看着自己被戚扬的肉棒肆虐侵犯。
  宋久清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推进,这种私人领域被掠夺的侵入感让他分外难堪。
  “戚扬……别……太深了……”
  他还是亲眼看着自己被男人操了。
  宋久清羞愤欲死,几乎觉得自己快被捅穿,可戚扬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骆允邱瞟了一眼,嗤笑道,“这就不行了?还有小半截没进去呢。”
  宋久清无助地摇头。与此同时,戚扬一个用力的挺身,就把自己完全送进了宋久清的体内。
  “啊……”
  宋久清发出一声暧昧的长吟。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连,戚扬俯身凑近宋久清,在他的耳边说道,“宋宋,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宋久清还来不及回答,戚扬就开始大力地抽插了起来。他再次沉声问,“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嗯?快说。”
  被插的小可怜眼角泛红,神情恍惚。他初尝情事,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就只能随着男人剧烈的抽送开始小声呜咽。戚扬得不到答案,更是气愤地在他体内大肆进攻,直撞得宋久清浮浮沉沉,神志不清。
  他小嘴微张,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留下,嗯嗯啊啊地随着戚扬的动作浪叫起来。
  “嗯……戚扬……”
  “宋宋,记住了。”戚扬又是一个猛力一挺,“戚扬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重复一遍,嗯?”
  “唔……戚扬……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嘤……”
  “谁在操你,嗯?”
  “戚扬……戚扬在操我……啊啊……”
  戚扬埋在这具他日思夜想了数年的身体里,早已是激动的双目发红,一发不可收拾。宋久清是处子,小洞又紧致又敏感,里面的嫩肉好像化为了无数的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戚扬根本无法思考,完全忘了宋久清还是初次,于是愈加深入地侵犯。
  房间里一时之间只余肉体拍打之声。戚扬有经验在先,又知道了宋久清的敏感点,只一个劲地往那顶。宋久清的小阴茎再次被刺激得挺立,却被一只手握住,给堵住了喷泄的小孔。
  宋久清正被插得爽飞天,遭此半劫,只得瞪大一双被干得迷糊的小眼,对握住他肉棒的那个人怒目而视。
  那人正是刚才被推开的纪殊。他笑嘻嘻地把宋久清的阴茎和自己的握在一起摩擦,说道,“宋宋,今晚你要取悦的可不止戚扬一个啊。要是你现在就射了,等会没东西射,怕是就只能被操得射尿了。”
  射……射尿??!
  宋久清只能委屈地妥协。
  有人从背后拽宋久清的头发,宋久清又被迫躺回了床上。宁致远降尊纡贵地跪在床上,直挺挺地就把又硬又粗的阴茎往宋久清嘴里塞。
  “含好了。”
  他捏住宋久清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长大嘴巴,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宁致远的铁棒一顶插入底。
  “用舌头舔。”宁致远道。
  淫靡的水声从宋久清的嘴里发出,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给别人口交,含的还是男人的肉棒。宁致远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让他难受得眼泪花花。偏偏下身还得忍着戚扬的侵犯,双腿被操的无力,只能任由它们从戚扬的肩上滑落,恬不知耻地挂在戚扬的臂弯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宋久清嘴里含着肉棒,眼睛却也没闲着。邵东和骆允邱这对表兄弟向来默契,一人霸占了他的一粒乳头,毫不嫌腻似的舔舐,玩弄。更过分的是,他们一边打手枪,一边让龟头去用力地蹭他的乳珠!
  宋久清羞耻得快哭出来。
  “宋宋的乳头真是骚透了。”骆允邱称赞道,“别人的乳头只会喷奶,宋宋的乳头却跟个小嘴似的,吸着男人的肉棒不肯放。”
  “骚货毕竟是骚货。”邵东道。
  然而这还不算完,宋久清很快就失去了自己双手的支配权。尤重和孟鞘的肉棒又粗又大,宋久清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可他们偏偏还要为难他,强迫他的手为他们上下撸动,生怕他还不够害羞似的,一边还在他耳边聒噪如何用手取悦男人。
  “宋宋的小手比任何人的骚穴都爽。”孟鞘叹息道,“真担心轮到我的时候,宋宋会不会被我操死在床上呢。”
  “这还真不一定。”尤重啧啧道,“戚扬小时候和你一样疼他,捉迷藏的时候为了开他的苞,硬是没有出手护他。恐怕还轮不到你,戚扬就先把他操坏掉了。”
  池徇的热爱一如既往,对着他的脚板心舔个不停,弄得他又酥软又难受。宋久清想把脚丫子收回来,可一是没力气,二是下半身都被戚扬固定着呢,根本没有动脚的机会。
  宋久清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射,可纪殊跟他对着干,非要他同他们一起。
  “小家伙真是精神。”纪殊一边把两人的阴茎握在一起揉搓,让宋久清爽的要死却又堵住小孔不让他射。
  这群男人的持久度强到可怕,宋久清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可能要坏掉的时候,他们终于有了射精的迹象。
  宋久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拼命挤出几个声音,“戚扬……别射在里面……”
  “又不会怀孕,怕什么。”
  戚扬自然是内射进了他的小穴,随着滚烫的精液和戚扬的抽身离去,宋久清的内壁被剐蹭,身体自然又是一阵抽搐。
  “统统给我咽下去。”
  宁致远扶了扶眼镜,干脆利落地射进了他的喉咙深处,宋久清实在忍不住吐出来的一些被他抹了满脸,有些白色的浊液沾到了眼睫毛上,显得宋久清楚楚可怜。
  邵东向骆允邱使了个眼色,对着他的乳头就射。
  “别……”
  宋久清的哀求自然没人理,他红肿的乳粒被泡在了又浓又稠的精液里,整个场景淫靡到不行。
  “宋宋,致远、尤重和我的精液谁的味道更好,嗯?”
  尤重和孟鞘不仅射到了宋久清的手掌心,还把手拉到宋久清的嘴唇旁边,逼着他去闻,去舔。
  纪殊直接和宋久清一起射了出来,两人的阴茎挨得近,纪殊心满意足地看着两人的精液在宋久清的小腹上混在了一起;池徇更为变态,不仅射得宋久清满脚丫子都是,还涂满了他的每个脚趾缝,自己再细细地又玩又吸。
  宋久清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男人的精液,而他只能用胳膊捂着脸,颤抖着在精液里呜咽抽泣……


第6章 、
  宋久清是个小怂怂。
  小怂怂逐渐从回忆的梦里醒来,此时离那次男人们在公车上羞耻的奇发异想,已经过去了四天。
  宋久清勉强记起自己为什么会被玩得这么惨。
  自他们第一次给他强行开苞,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这一年内,他当真是不停地和这几个男人保持着肉体关系,有时候是单独一两个人,有时候是八个人一起。
  好歹男人们对他多少有些怜惜,后者至多是在他们集体暴怒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暴怒……
  这得从上个星期说起。宋久清是个典型的软包子性格,学的还是理科,在男人堆里可以说是非常不起眼了。妹子们自然更看重肌肉发达的硬汉,像他这般一看就弱不禁风,几乎是得不到女孩子关注的。可偏偏学生会里有个已经退会的学姐,独爱这种清秀可人的美少年,在一次聚会里一眼就相中了宋久清。这位学姐长得娇俏,人也大方开朗,自然得到了宋久清的好感。
  然而这好感只是单纯地对朋友而言。
  他被男人们玩了这么久,哪可能对女孩子硬得起来。
  在知道学姐的心意后,宋久清立即和她划清了界限。一是不想辜负学姐的心意,二是避免她遭到饿狼的毒手。
  学姐被拒绝后,倒也洒脱坦诚,言明了之后会保持距离,不再纠缠他。可心伤失恋哪是说断就断的,学姐在和朋友喝酒时醉倒,哭哭啼啼地把自己的感情倾泻而出。
  她的朋友知道了,约等于认识她的都知道了。
  其中当然包括学生会的人。
  尤重和戚扬当时那阴测测的眼神宋久清现在还铭记于心。他实在是搞不懂,他和学姐之间既无暧昧也没关系,拒绝的话也是说的彻彻底底,到底有哪门子的醋可以吃。
  可尤重就是一口咬定他背着他们在外面乱勾引人。
  宋久清叹了口气。
  平日在学校里的时候,他完全是二十四小时生活在男人们的监视下的。白日里有尤重和戚扬盯着他,夜晚自然要回到装满了监视器的房间里。宿舍早就被换成了单人间,他能被允许住在学校,也是牺牲色相不停地软磨硬泡才得以求来的。
  将来要是毕业了他岂不是得直接住进狼窝呢……
  不不不,万一到时候……他们就玩腻了呢……
  有时候宋久清不得不承认,男人们确实对他体贴入微,在床下的时候,只要宋久清的要求没有触及他们的底线,几乎可以说得上百依百顺。
  只是也不能反抗他们各种无节操的要求就是了。
  可宋久清始终不敢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们口中的喜欢。他们之间分别了八年,现在也只是靠肉体关系维持着,更何况宋久清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和他们的身份更是有云泥之别。
  他们总会有一天,会对他的这具身体玩腻的。宋久清会变老,会变丑,总有一天会变得不耐操,到时候男人们还会对他这么好吗?
  宋久清也是个男人,他清楚男人的本性。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嗯……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宋久清非常鸵鸟地想着。
  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早就躺的无聊至极。可他偏偏不准被下床,连吃饭也只能在床上接受男人的投喂。也不准自己下地,连上厕所洗澡都被是男人们抱着去的。
  宋久清那时候倒是不担心他们会做什么。他的小穴在公交上被操的红肿不堪,小小宋被勒得也是一撒尿就疼,他们要是再出手,宋久清肯定会彻底坏掉。
  然而现在的宋久清心里有些不安。他的身体在药膏和点滴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尤重的添油加醋之下,男人们这次的恼羞成怒有些格外的不寻常。宋久清以为惩罚在公交事件后已经被抵消掉,但当他看见床头的一套服装后,心知这事并不简单。
  ……又要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这些男人还有完没完了!
  宋久清却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他知道这间屋子里肯定有监控,男人们指不定正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穿的下场可能是直接粗暴的被男人们轮一次,不,至少两次。
  宋久清被过往的经验吓得一抖,只能乖乖把男人们准备好的服装穿上。
  那是一套经过改良的猫耳女仆装。
  上衣本来是件普通的黑白吊带,背后镂空,胸口却被剪了一个爱心型的大洞,使宋久清的两个粉嫩的乳头在洞口边缘处若隐若现,弄的人心痒不已;女仆装有裙子,只有一件需要系带的半身围裙。
  既然是惩罚,奶罩内裤这种东西自然是没有的。这件围裙极有玄机,在前面腰围的部分还有两条蕾丝带,通过这套衣服旁边的说明,宋久清知道自己得把这两条蕾丝带从前面绕过睾丸,和后面的带子系在一起。他好不容易把围裙穿好,发现自己只要一动,那两条蕾丝带就会紧紧地勒住他屁股缝,热情地摩擦他的私处和菊穴,弄得他瘙痒不已。
  这并没有结束。
  和衣服一同放置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猫耳发箍,一根连着长长猫尾的自慰棒,还有一个毛茸茸的手铐和脚铐。
  宋久清简直想哭。凭自己对男人们的了解,他是得把这根猫尾自己塞进屁股里的。他认命地从房间里找到了润滑剂,趴在床上开始给自己扩张。
  从男人们的监控器里,他们能很清晰地看见青年高高翘起的臀部,两根白色蕾丝带挡住了小巧的穴口,青年不得不把它们用力地扒开,然后用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去挤弄。
  青年并不经常做这种事,所以动作很不熟练。他想一口气插进去,却因为过于紧涩而半途而归。他苦恼地嘤咛一声,只能老老实实地就着穴口打转,把周边的皱褶都抚平,然后一点点的试探进去。等一根手指差不多适应了之后,青年再小心翼翼地加入一根,有时不小心碰到了敏感处,他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抽搐,小脸磨蹭着床单,却还是只能委屈地进行自己的动作。
  原本淡色的穴口被抽插的深红熟透。青年的带着润滑液的手指进进出出,弄得小菊洞里面外面皆是水光一片,穴口更是模拟吮吸的动作微微张合,看上去十分淫秽。
  “他还有多久?”纪殊忍不住呼吸加重,“我他妈都快射了!”
  骆允邱瞟了他的下身一眼,嗤笑道,“那就赶紧射。你等会硬不起来,我们还能多吃一点。”
  青年细心地为按摩棒涂上了厚厚一层润滑剂,忍着呻吟的欲望和羞耻缓缓地把它推入到自己体内。他大松一口气,满头大汗地从床上爬起来,戴上了那对猫耳,铐上脚铐,再按着说明书把自己的双手反扣在了身后。
  说明书上还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女仆,该叫自己的男人为主人。
  宋久清看到这句话,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推开未紧闭的房间门向楼下的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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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8 10:32: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章 、
  客厅有张大理石花纹的长桌,八个男人整整齐齐地坐在长桌的两侧,衣装革履。他们都听见了楼梯处传来的声响,但都四方八稳地端坐着,神情冷漠,没有反应。
  宋久清逼着自己忽略掉双脚间锁链拖地的声响,努力地适应着屁股里的按摩棒,垂头丧气地埋着胸站到了长桌的一侧。
  “主……主人们早上好……”
  “嗯。”邵东冷漠的应着,扬扬下巴,点了点桌上令人眼花缭乱地各种食物,“喂餐。”
  宋久清不解地眨眨眼,疑惑地问,“可是……我的手……”
  “当然是用嘴喂。”孟鞘温声为他解惑,“宋宋用不了手也没关系吧?毕竟……”
  “毕竟小骚货都是用屁股勾引人的。”邵东面无表情。
  宋久清不安地低下头,盯着自己蜷缩在一起的脚尖看,“我没有……没有勾引人……”
  “那人家怎么会非你不嫁?”尤重狠狠地哼了一声。
  “我……她只是喝醉了……”
  “我听学生会里的人说,你和她早就交换了手机号码。”戚扬在一旁不遑多让。
  “早在很久以前我们就对宋宋说过了吧……”纪殊一脸的笑眯眯,“你的任何人际交往,都得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宁致远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机,甩在了桌上。
  池徇凑过去看,可爱的脸却笑得森寒,“嗯……你一共和她说了八十四句晚安,讨论了十七部电影,分享了二十一首歌,聊天记录共两百三十七页……哼,你还说没勾引她!”
  宋久清欲哭无泪。他很想为自己辩解,这只是朋友间的礼貌性问安而已,提及的电影和歌曲都只是为了选出学生会活动的素材,根本和私人关系搭不上半点边,那所谓的聊天记录,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是因为表情包刷出来的……
  “晚安啊……”骆允邱的表情阴沉,“宋宋,你好像从来没有对我们说过这么亲密的词吧?”
  那是因为每次到最后他都被操晕了啊……
  宋久清紧紧抿着唇,没发出半点声。反正他说的每句话都会被认为是借口,活生生的火上浇油。
  “好啦好啦,这个姑娘马上就要毕业,和宋宋以后都碰不上面,就此揭过吧。”孟鞘温和地道,“但是惩罚还是要有的,宋宋,过来。”
  宋久清顺从地走过去。他眼睛尖,早就瞥到了男人们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孟鞘拍了拍大腿,示意宋久清坐上去。宋久清忍着羞耻和后庭的肿胀,面对面地跨坐在了孟鞘的身上。他这一坐,白嫩嫩的两片臀丫暴露在了几个男人的眼下,一根长长的猫尾从股间垂到地下,仿佛天生就长在那一样。
  尤重一向坏心眼,看见此情景咽了咽口水,悄悄地打开了手中的遥控器。
  “啊————”
  宋久清难耐地在孟鞘身上磨蹭了起来,伴着细碎的呻吟。他的内壁早就调教的敏感脆弱,表面粗糙的按摩棒若有若无地在他的敏感点上擦过,要不是还存有那么一点羞耻心,宋久清真想这么不管不顾地握着按摩棒在菊穴里抽插。
  “宋宋真是淫荡,竟然这就硬了。”
  宋久清低头一看,女仆围裙已经支起了小帐篷。孟鞘了然一笑,伸手在小阴茎上开始有技巧的揉搓,宋久清整个人连腰动控制不住地扭动起来,“嗯……我不是淫荡……”
  “不是淫荡那是什么?天生适合挨操?”孟鞘恶劣地一捏,“宋宋肚子饿了吧,正巧,我也饿了。宋宋喂主人吃东西,主人也喂你,好不好?”
  听他这么一说,宋久清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贫血。他全身激动得泛红,胃里却是空荡荡。孟鞘从桌上拿过一块吐司,叼在嘴里便向宋久清靠了过去。宋久清乖巧的咬住吐司的另一头,一点一点地吞咽了起来。
  孟鞘眸色渐渐加深,待吐司被吃得差不多时便捧着宋久清的小脸口舌相缠。他仿佛是将宋久清的小嘴当做了一份美食,吮吸得又用力劲又大,宋久清的唇瓣很快就便亲肿。
  宋久清被吻得呜呜直叫,像个挣脱不了的小奶猫。他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小阴茎精神得很,却得不到抚慰。宋久清只得去蹭孟鞘的胯下,与金属皮带摩擦的快感让他的欲望稍有缓解,可也远远得不到满足。
  孟鞘终于亲了个够,他松开气喘吁吁的宋久清,用手拉开裤链,布满青筋的阴茎一下子弹跳出来,宋久清想着它曾经带给自己的快感和折辱,忍不住羞涩地别开了眼。
  “它想吃你腿根的嫩肉,宝贝。”孟鞘在他耳旁暧昧地说道,“夹紧小屁股,十分钟内让我射出来,等会我就不插进去。”
  十分钟……怎么可能满足得了这个禽兽。
  宋久清别无选择,只得用双腿夹紧孟鞘的腰,用腿根去磨蹭孟鞘的阴茎,尽管他用力地刺激孟鞘的胯下,可同时他自个儿的小阴茎也被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让他酸爽的虚软无力。
  “嗯……孟鞘……”
  “你叫我什么?”
  “嗯……主人……你……你快点射好不好……”
  “宋宋真是个小无赖。”孟鞘的声音带着笑意,“说好互相投喂的,宋宋倒是吃到了,我这却是连一个零头都没有呢。”
  宋久清有些委屈,“才一片吐司……”
  “你在我这吃饱了,其他的主人要怎么办呢?”孟鞘被他挠痒似的抚摸弄得欲火渐盛,也忍不住挺起腰板把宋久清撞得上下起伏。
  宋久清撇了撇嘴,忍不住用自己的乳头去磨蹭孟鞘的胸膛。可孟鞘的衬衫质地粗糙,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而被撩起了火。
  “唔……我没力气了……”
  “十分钟到了。”身边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宋久清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抱到了骆允邱的怀里。
  这次他是背对着男人,双腿被大大的分开,软绵绵地挂在了骆允邱的臂弯上。他知道男人们都在盯着他勃起的小阴茎和插着按摩棒的私处看,顿时满脸羞红。
  骆允邱要了他的脖颈一口,“主人要吃宋宋的手,把我的拉链解开。”
  宋久清只得顺着男人腰腹摸到胯下,犹豫地拉开裤链,双手握住滚烫的阴茎,开始上上下下的撸动起来。
  骆允邱舒服的喟叹一声,两只手也没闲着,去拉扯着那根猫尾,在宋久清的小屁股里进进出出。
  小阴茎被冷落,宋久清有些难受,哼唧地要求道,“骆……主人……你也摸摸我前面好不好……”
  “小奴隶是没资格提要求的。”骆允邱依旧晾着无人抚慰的小阴茎,一边加大按摩棒抽插的力道。
  宋久清被一阵阵快感麻痹,恍惚间看见戚扬在自己的阴茎上涂上了草莓酱,往他面前一站,言简意赅道,“舔。”
  宋久清乖顺地含住他的阴茎,用小舌头一点点地把上面的草莓酱吞进肚子里。他在为戚扬口交,手上也没闲着,可骆允邱的阴茎依然大的可怕,完全没有射的迹象。他也渐渐含不住戚扬的阳根,只能任由口水淫靡在自己的嘴角滑下。
  又是一个十分钟到,宋久清这次被换在了尤重的怀里。他被尤重侧身抱在大腿上,两条大腿中间被插进了他的肉棒,脚丫子却被迫磨蹭池徇的胯下。
  尤重嘴里含了一个圣女果,咬碎了便往宋久清的口中渡过去。他亲吻的力道比孟鞘更恨,舌头毫不犹豫地扫荡着他的牙齿和软肉,宋久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吸进肚子里去。
  尤重的手照例玩弄着那个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正巧,每一次抽插都正好撞不到点上去。原本宋久清对自己的小兄弟被安抚已经心灰意冷,还奢望着能靠着后面射出来,也好过这不上不下的得不到满足。
  “主人……你用力一点……”
  “这么饥渴啊,小骚货。”尤重的腰部狠狠地往上一撞,舒爽地发出感叹声。
  “呜呜……我想射……”
  可尤重却偏偏不给他。他的肉棒倒是得到了舒爽,把宋久清的大腿内侧磨了一片红,却完全没有释放的意思。池徇虽然也是一脸的心满意足,可他胯间的巨物却是半挺不硬,心思应该是铁定要插进宋久清的小穴里去了。
  等尤重和池徇终于在宋久清的敏感部位爽了个够,宋久清要哭不哭地被抱在了宁致远的腿上。他怯怯地看着姿态优雅却寡言的男人,下意识地咬紧了唇。
  “用小穴把我的阴茎吞进去。”宁致远的眼镜片泛着冷光。
  宋久清一向最怕他,只好把头埋进宁致远的脖颈,颤巍巍地撅起翘臀,忍着羞耻和快感把猫尾按摩棒慢慢地从小穴里抽了出来。他知道现在肯定有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他淫秽不堪的动作,可他别无选择。
  当把猫尾抽出来的时候,宋久清已经是气喘吁吁。他又不得不重新抬起小屁股,满脸通红地摸索着宁致远的胯下,握着他肿胀硬挺的肉棒,龟头挨着穴口就要往里送。他费力地往下坐,企图刚刚自己的润滑能够使他顺利的吞吐这根肉棒。
  宁致远嫌他动作太慢,趁他一个不注意就用力地挺腰,一下子顶进了小穴的最深处。
  “啊———疼——”
  宋久清忍不住轻声惨叫,可宁致远向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握住宋久清的细腰就开始顶弄起来。
  宋久清垂在他肩头呜呜咽咽,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开始起伏。小穴被大肉棒填的满满当当,一点空间的余裕都没有。宋久清为了使自己好受些,双手环住宁致远的脖子,希望自己不被撞击得神魂颠倒。
  即便在猛烈地撞击怀中的小妖精,宁致远的眼镜依旧稳稳当当地挂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那双清冷的眼睛。哪怕在最后,控制不住体内欲望的要射出来的时候,他也只是目光微微一闪。
  宋久清很快被宁致远射满了小穴。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无辜地像个天真的孩子。
  “这就累了?”宁致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待会还得被七个人操呢。”
  宋久清对即将要遭受的厄运哼哼唧唧,像个玩偶一样又落到了纪殊的怀里。纪殊不坏好意地一笑,将他上半身都放在了餐桌上。宋久清被他摆弄成一个趴着的姿势,乳头被贴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脚尖堪堪点地。
  他不安地扭了扭腰,“肚子饿……”
  “怕什么,会喂饱你的。”
  纪殊二话没说就插了进去。


第8章 、
  “啊——好冰——”
  火热的巨根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宋久清的小阴茎却只能逼迫贴近冰冷的桌子边缘,得不到一点抚慰和快感。头顶上的猫耳随着他的柔发在不停的撞击中颠颠儿的,简直是在诱惑人恨不得把他干得连耳朵都耷拉下来。
  “快一年了吧?”纪殊俯下身,贴近他的耳旁道,“你被我们操了整整快一年……这小穴竟然还能紧成这样,平时插在你小穴里的药玉看来还是有用的。”
  宋久清羞恼得满脸通红,似乎是不愿意听他说这些。纪殊用力地握住他的腰,顶弄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宋久清小穴里的粉色嫩肉在肉棒抽出时也被翻带了些出来,在淫靡的水声中可怜兮兮的被蹂躏。
  宋久清感觉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心里一惊,连忙道,“纪……主人,别射在里面,我……啊,啊————”
  纪殊低吼一声,射了宋久清一肚子的精液。宋久清感觉到后庭溢满了别的男人的东西,有些随着纪殊抽出分身,还顺着他的大腿从小穴里往外流,这种慢慢被侵犯的感觉让他觉得格外的羞耻。
  他们今天不会都要射进来吧……
  八个人的精液……他的小肚子一定会鼓起来的……
  说不定……就会像怀孕了一样……
  宋久清被自己的脑补弄得耳尖都羞红,孟鞘就趁这一空挡将早已肿胀难耐的阴茎毫不犹豫地插进宋久清的小穴。
  “啊……太大了……”
  体内莫名的充实感刺激得宋久清控制不住地想流泪。孟鞘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玩弄着他的小乳头,“宋宋,不大怎么能满足你呢?”
  宋久清无力的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为了早日得到满足和释放,他尽量不动声色地摆动腰肢,期望一向温柔的孟鞘能体谅一下他,让他能舒爽得先射一次。
  孟鞘却早已看穿了他心里的小九九,阴茎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像是故意似的,慢慢磨蹭着他的内壁,即便准确地擦过了宋久清的敏感点,却因为力道不够,导致宋久清根本得不到任何要释放的快感。
  早已适应了激烈性爱的宋久清哪忍受得了这个。他忍不住主动用小屁股去撞孟鞘的胯下,一边哀求道,“主人……你先让我射一次……”
  “宋宋,这是在惩罚,不是在奖励哦。”孟鞘温声和他讲道理,“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糖吃的。”
  他不想吃糖,他只是想射啊……
  宋久清欲哭无泪,但是心中越是渴望,孟鞘就越是不给他。宋久清不愿意承认自己早已屈服于性爱,只能夹紧小屁股,希望孟鞘能快点射出来,然后换一个喜欢蹂躏他的人来操他……
  孟鞘的呼吸越来越重,即便在床上他喜欢细吞慢咽,但不代表他不想狠狠地干死身下的这个小妖精。他抬起了宋久清的一条腿,使他不得不接受孟鞘更深入的侵犯,在宋久清一声比一声娇弱无力的呻吟中,孟鞘满足地射了出来。
  宋久清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又被射了一个人精液。之前纪殊留在他肚子里的那些早已被孟鞘的抽插带出了不少,可他又被重新灌满了一肚子。
  这个早晨看来也只能在被轮流操干中度过了……
  宋久清忍不住开始小声的抽泣。
  “宋宋,怎么哭了呢,是不是孟鞘操的你不够爽?”
  池徇明明一脸天真的笑着,嘴里却说着下流无耻的话。
  “没关系呢,虽然我更喜欢的宋宋的小脚丫,但我也会让宋宋淫荡的小洞满足的。”他话音刚落,就狠狠地一挺腰,把肉棒送进了宋久清的小穴内。
  宋久清发出一声哀鸣,身体又开始随着池徇动了起来。池徇学着孟鞘的样子抬起宋久清的一条腿,直接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开始一边抽插,一边吻着他的脚踝。
  宋久清的双腿几乎被他掰成了一百八十度,还是从背后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哪怕宋久清的柔软度再好,这会禁不住池徇残忍的摆弄,一边敏感的呜咽出声,一边哀声求饶道,“主人……很痛的……呜呜……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痛吗?”池徇挺腰狠狠一撞,“但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夹得那么紧,分明是爽的要死。”
  “呜呜……不是的……”
  池徇喘着粗气,一边不停地狠干着,一边感受着自己龟头上沾上了别的男人的浊液。他恶劣一笑,“宋宋,纪哥和孟哥的精液都被你的小穴吃进去了,你也吃我的好不好……”
  “啊…………别射进去了……求你……”
  池徇一言不发,顶着宋久清的敏感点就射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刺激着宋久清的小穴和内壁,宋久清几乎要被送到了高潮。可是他还是没有,就差了那么一点。仿佛是他们几人故意商量好的似的,在他们轮流满足了兽欲前,宋久清得不到任何高潮的快感。
  这让他委屈得双目含泪。
  骆允邱摸了摸他的猫耳,两眼放光的把阴茎插进了已经被浊液濡湿一片的小穴内。他情不自禁地揉着宋久清的翘臀,一边十分有诚意地赞叹道,“宋宋的小穴果然厉害,吃了三个人的精液都还不满足。”
  宋久清慌忙地摇摇头。
  “小女仆受到了主人那么多的疼爱,心里高兴坏了吧。”
  “才……才不是疼爱……”
  骆允邱粗大的阴茎在宋久清可怜兮兮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丝毫不怜惜他已经被三个人狠狠操过。早在看见宋久清一身半遮半掩的女仆装时,骆允邱的下身就涨得发疼。似乎不管他在做什么,或是穿着什么衣服,骆允邱一看见这个人就理智全无,只想把他摁在地上狠狠地干。
  他相信不只他一个人这么想。
  宋久清的小阴茎依然半挺着。他已经不敢奢求今天能够轻易地射出来,可快感得不到满足,加上后庭有根不属于的他的大肉棒在肆意侵犯,宋久清难受得浑身打颤。
  骆允邱搂过他的肩膀,逼着他挺着胸部接受骆允邱的肆意玩弄。骆允邱的手掌顺着衣服的那个桃心形的洞往下滑,开始抚弄宋久清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突然用力一按。
  “啊啊……住手……你别碰那里……”
  “宋宋你看,”骆允邱在他耳旁邪恶地说,“你的小肚子真可爱,我都能摸到在顶弄你的肉棒。”
  宋久清羞耻难当地垂下头,不知过了多久,骆允邱终于在他的体内的释放,可他还来不及松一口气,邵东就又插了进来。
  “……”宋久清咬紧了牙根。
  邵东看了他一眼,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满,“怎么,今天我和允邱没有一起插进来,你很失望?”
  “没……没有……”
  这可能算得上是宋久清今天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了,于是他惊慌地否认摇头。
  邵东冷哼了一声,“这么不耐操,你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差。”
  宋久清有些无奈地垂下眼。他的身体素质虽然不是太优秀……但也不至于太差的地步吧……
  他明明只是因为要应付八个人……很累罢了……
  宋久清有些委屈,连小阴茎都渐渐耷拉了下去。
  邵东眼睛一眯,“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久清:“……啊?”
  “和我做爱这么没有兴致?”邵东沉着脸问。
  宋久清不知道他是从哪得出这个结论,可他完全不敢不否认,于是他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这样……”
  邵东寒着脸,“那你怎么随时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尤重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道,“他才刚起床呢,哪那么容易就累了?肯定是嫌你操的他不够用力。”
  宋久清瞪大眼睛,“你……你胡说……我只是……”
  可邵东显然是听进去了。他目光一冷,抬起宋久清的双腿往腰上一别,就开始以从未有过的狠厉抽插起来。
  宋久清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粗长的肉棒干到了后庭的最深处。宛如破处般的阵痛令他忍不住哀鸣出声,“别……邵东……不是主、主人……他胡说的……啊!!……”
  肉体不停拍打的声音混着液体被搅弄的咕哝声,无力地传到宋久清的耳朵里。邵东似乎被气着了,完全摒弃了技巧,只是凭着一股狠劲在蛮干。他的特种兵出身,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结实有力,宋久清的小身板哪经得住他的撞击?
  宋久清觉得脑袋上的猫耳都要被撞得掉了下去。他双手被绑在身后,全身的支点集中在腰部,可他现在偏偏被邵东拉扯着双臂,上半身被迫往后仰,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宋久清的身上,唯一能用力的地方就是小屁股里插着的那根肉棒。
  肉棒的主人操干得格外起劲,宋久清的小阴茎又渐渐地抬起了头。宋久清许久没受到如此野蛮的对待,被邵东狠掐过的地方青紫一片,看上去甚是触目惊心。
  邵东的肉棒勃起时上面还环绕着可怕的青筋,但宋久清衷心希望自己的体重能重到掰断这根可恶的孽根。可他的期望注定要落了空,当他被邵东内射的时候,邵东的阴茎至少看上去还兴致勃勃。
  宋久清精疲力尽地趴在大理石桌上哼哼唧唧。
  尤重迫不及待地插进他的身体里,一边直播着自己的感受,“啧啧,宋宋的肚子里都是野男人的精液,又湿又滑得很。以后该不会除了男人的精液,就什么都吃不下了吧?”
  宋久清羞红了脸,委屈的辩解道,“不是我想吃的……是你们……”
  尤重眼睛一眯,“嗯?”
  “……”宋久清不敢说话了。
  “宋宋啊,你还记得今天你是我们的小女仆吗?”
  宋久清抽抽搭搭地道,“记……记得……”
  “那主人在干你的时候,你该说什么呀?”
  “请……请主人干宋宋……嗯……”
  尤重还不满意,细细享受了一把肉茎被软肉包裹吸吮的美妙感受后,又强迫宋久清挺起背脊,回头与他激吻。
  尤重贪恋地与宋久清的小舌头纠缠,一边顺着圈去搅弄宋久清的唇瓣,直把人吻得娇喘连连。宋久清在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得双目含泪,连睫毛上都沾上惹人怜的泪珠。
  “宋宋上下的两张小嘴都真棒。”尤重不停地把宋久清的小嘴亲得发出滋滋水声,“但作为小女仆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宋久清可怜巴巴地道,“我……我很努力了……”
  尤重下身狠狠一挺,“合格什么合格?主人在射精的时候该说什么,嗯?”
  宋久清一边被操干一边苦思冥想了半天,小心翼翼道,“唔……请……请主人射进来……”
  尤重微微一笑,“不对。”
  “那……嗯啊……嗯……谢谢主人射进来……”
  “还是不对。”尤重顶弄得愈发用力,“宋宋真是笨,主人会射进哪里呢,嗯?”
  宋久清真是怕死了他折磨人的顶弄,忽而灵光一现,“请……请主人射进宋宋的小穴里……唔……”
  尤重眼神一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他低头在宋久清的耳边轻轻一笑,“好啊。”
  随即把大量的精液,顶着宋久清的敏感点径直的射了出来。
  “啊……好多……受不了了……”
  宋久清无助地哭叫着,大脑一片空白。
  茫然中他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仰躺在了桌上。戚扬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二话没说就在他身上开始用力驰骋。
  宋久清这下是真的看见自己的肚子被操的鼓了起来。他被刺激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主人……别射进来了……小肚子变大了……”
  戚扬喘着粗气一刻没停,也不顾从宋久清身体里流出来的精液也沾他满身,只顾着狠狠占有身下人的快感。
  “是啊……变大了……”戚扬附和着他,“这是因为宋宋被我们操的怀孕了。”
  宋久清在一阵阵情欲的浪潮里早已失了魂,戚扬的下流话他竟然就恍恍惚惚地信了。
  “我……我怀孕了……”
  “是啊,怀了主人们的孩子。”戚扬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的话却让人羞耻,“主人们射了那么多在你的小肚子里,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呢。”
  宋久清呆呆地望着自己微鼓的小肚子,“嗯……嗯啊……不知道是谁的……”
  “因为宋宋实在是太淫荡了。”戚扬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肚子里有了孩子,却不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
  宋久清顿时满目含羞,摇头抵赖道,“不是的……宋宋没有淫荡……”
  “这是事实。”戚扬狠狠地摩擦过宋久清体内的一点,“宋宋就是被几个男人操怀孕了。”
  “唔……宋宋……宋宋被主人们操得怀孕了……嘤……”
  “没错。”戚扬满意于他的乖巧,奖励似揉了揉他的小阴茎,宋久清许久未得抚慰,舒服得嘤咛了一声。
  “主人……主人……宋宋想要……”
  “想要什么?嗯?”
  “想要……嗯啊……射出来……宋宋想要射……”
  戚扬附在他耳旁诱惑道,“你乖乖地生孩子,我就让你射……”
  宋久清昏昏沉沉地点头,“嗯……宋宋会乖……会给主人们乖乖生孩子……”
  戚扬亲了亲他的发顶,胯下和手掌一同用力,宋久清的小穴和阴茎同时受到激烈的刺激,忍不住爽的尖叫。在戚扬压抑的低吼声中,宋久清终于得偿所愿地射了出来,并在极度的疲惫中晕了过去。


第9章 .
  待宋久清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被送回到了学校的宿舍。也是,之前男人们随心所欲地对他玩弄,也不过是仗着国庆节放假,即使玩得再狠也不会耽误上课而彻底惹恼了他。对男人们这种似是而非的小心思,宋久清难免有些动容,可当他摸到后穴里那根异常熟悉的玉势时,小脸立即又羞耻地红了起来。
  这根玉势自从他成为男人们的禁脔后,就几乎是每晚都插在他的小穴里,片刻不离身。宋久清本就长的瘦弱,要承受八个男人时不时的疼爱还是非常不易的。可男人们神通广大,弄来这根专供滋养温补后穴的药玉,这才让宋久清在承欢时也能得到一些快感。
  宋久清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散布在房间各个角落的监视器,心中无声叹息。他本想偷偷躲在被子里将玉势从小穴里抽出来,可若是违背了男人们的嘱咐,下次见面时不知道又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他只得张开双腿,对准其中的一个监视器,将插着玉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他不知道今天又是谁在镜头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淫荡的行为,可他清楚他这幅景象必定会完完整整地传递到每个男人的手里。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宋久清刚刚从睡梦中清醒,眼神迷蒙,脑子更是迷糊地不行。他小脸红彤彤的,半眯着眼伸手去贪后穴,嘴里逸出些许低声呻吟。宋久清完全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么诱人,只如想赶紧完成任务一般,也不顾因后穴敏感的摩擦而半勃的小阴茎,匆匆把玉势从后穴拔出后便向浴室走去。
  今天是国庆节放完假的第一天。学校并未给宋久清他们班在今天排课,空闲的时间宋久清自然奉献给了他唯一加入的学生组织——学生会。简单的梳洗过之后,宋久清拖着还有些疲软的身躯,向学生会走去。
  新任的会长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胖墩,长年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对宋久清十分关照。当然,这份关照背后仍然是被控制的战战兢兢,毕竟学生会内部默认了是由戚扬和尤重主导,只是那二人还有更重要的家族任务在身,才推脱了学生会里各种名头罢了。平时众人讨不了他们的好,自然就对与那二人关系最为亲近的宋久清关怀有加。
  只是出乎宋久清的意料,戚扬和尤重竟然并不在场。
  会议室里,胖胖的会长对宋久清笑得一脸慈祥,“小宋啊,国庆过的怎么样呀?”
  宋久清想到了堪称荒淫无度的那几天,脸上下意识的一红。
  会长却以为他为人向来内敛,看他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自然也不愿意强迫,只自己接话道,“是这样的,小宋啊,我们准备在校报上发表一篇关于某个大人物的采访,经过我们的一致决定,这个采访的人选你最时候不过了。”
  宋久清听得有些懵逼。他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会长,我不是媒体专业的学生,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为什么会让我去采访?”
  “这个嘛,”会长耸了耸肩,“其实是尤重向我们推荐的。”
  宋久清:“……”
  这倒是有点奇怪了。那几个男人一向不愿意他与外人接触,哪怕在学校里,也时时刻刻地看着他,这会儿尤重却主动让他去采访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宋久清心里有说不出的怪异。
  会长叹了口气,“小宋啊,你也知道我不能反抗尤重的话……”
  宋久清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的,会长,采访我会去,不会让你为难的。”
  会长有些紧锁的眉头这才有所舒缓,他欣慰地想去拍拍宋久清的肩头,却又想起什么似的最终放下了手。
  宋久清拿着采访稿,收拾收拾就向这会长给出的地址的出发。他心里越发觉得奇怪,会长连被采访的那个大人物的名字都不给他,神神秘秘地,说是他到了那里就会知道。
  他心里的不安更深了。
  等他到了指定的地方一看,真真正正地被吓了一大跳。那赫然是一家跨国公司的总部大楼,公司的名牌在太阳的光线下金光闪闪。宋久清把手中的地址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来错地方后,便心惊胆战地踏进了大门。
  谁知他刚一进去,便有长相甜美的秘书小姐迎了上来。
  “请问是xxx大学的宋久清吗?”
  宋久清点点头,“是的。”
  “跟我来吧,我们总裁正在办公室等您。”
  宋久清一头雾水,只得跟着她进了电梯。电梯直升到了最顶楼,宋久清越发忐忑,完全不敢相信要采访的对象竟然是这样显赫的一个人物,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人物竟然会答应这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采访。
  不过一想到在中间搭线的人是尤重或者戚扬,这似乎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可是,为什么呢?
  心里带着疑虑,宋久清被带到了总裁办公室的外面。秘书小姐小心翼翼的敲门,得到里面一声回应。“进来。”
  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宋久清茫然被推了进去,猝不及防地还未来得及站稳,就听的后面啪地一声,那看似柔弱的秘书小姐已经干净利落地关上了门并上了锁。
  这这这是干什么?
  宋久清慌乱地不行,惊恐中抬头一看发现案桌后面坐着那个人他无比熟悉。
  宁致远。
  宋久清完全清楚了,这完全是男人们之间的一个恶作剧,一个让他自己乖乖送上门的一个局。
  他抿着唇,心里有些被欺瞒的不高兴。
  宁致远放下手中的文件,淡淡出声道,“过来。”
  宋久清握紧了书包的肩带,不甘不愿地走过去。
  在床笫之间,他依稀听见过别人称呼宁致远为“宁老板”。宋久清对他下海经商且如此成功的事情并不奇怪,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宁致远从来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优秀地令人发指。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宁致远竟然一人管理着如此庞大的一家公司。
  宋久清低下头,声音糯糯地道,“你……是你叫尤重让我来这里的吗……”
  宁致远觉得很奇怪,明明已经操了眼前的小儿人无数次,却还是只要一看见他这副软糯的样子下身就硬到发疼。
  “嗯。”他冷静地应道,“因为我想你了。”
  宋久清没想到他话会说得如此直白。他面上一红,有些羞窘地不敢去看他。
  “不是……不是前几天才……”
  宁致远自顾自地按下一个按钮,办公室的落地窗便结结实实地被厚重的窗帘给盖住了。宋久清心里咯噔一身,越发地紧张了起来。
  “吩咐你的药玉,昨晚有没有好好地插在小穴里?”宁致远淡声问道。
  宋久清咬着唇,无声点头。
  “那个药玉不能停,”宁致远说道,“等会回去我会看录像,不乖的孩子会被惩罚的。”
  宋久清摇摇头,“没有……我都有好好……嗯……插进去的……”
  宁致远的神色柔和了些,“乖,过来。”
  宋久清只得乖乖地走了过去。宁致远脱下他的书包扔在地上,一个大力就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咬着他的耳朵问,“不是要采访吗?开始问吧。”
  宋久清被耳旁男人呼出的气息弄得全身一片酥软,用不了力气。他努力避开男人的逗弄,想去拿书包里的采访稿,“嗯……我得看看稿子……问题都没记住……”
  他明明知道办公室的大门已锁,宁致远肯定对自己的下属有所交代,没人会来打扰,但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在庄重严肃的办公室里抱在怀中亵玩,宋久清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不必问那些。”宁致远一脸的平静,完全看不出他正在探进一个青年的衣襟,手指轻轻地捏住他的乳头,转着圈地玩弄着。
  敏感点被轻易地拿捏住,宋久清忍不住开始细细呻吟。宁致远见他开始动情,下身也早已鼓起了一团。宁致远叫他来自己的地盘就是为了他那销魂的小穴,此时也没什么耐心做前戏,只是亲自把宋久清的长裤扒了下来,连着内裤一起,只余一件衬衣在身上。宋久清的下身又光又滑,宁致远眼神一沉,染上几分情欲,两只大手迫不及待地开始对他的臀肉大力揉搓。
  宋久清无力地倒在宁致远的怀里,没有丝毫挣扎的力气。
  总是这样。有时候宋久清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淫荡,自从被男人们破身之后,他只要被稍稍地触碰就会浑身忍不住地颤抖。宋久清很清楚,他之所以如此顺从不会反抗,除了他确实没胆子反抗男人们外,在情欲上其实他也是沉醉于其中。
  宋久清对自己颇为唾弃。明明知道宁致远对他的态度只是如同对一只能够解决欲望的宠物,可只要一被他拥入怀里,他就大脑发热,有种被深爱着的错觉。
  可若是宁致远对他确实有几分真心,又怎么会和别人一起分享他。
  宁致远吻他吻得专注,很快便发现了怀里人的分心。他皱了皱眉,安抚地摸摸宋久清的背,沉声问道,“生气了,宋宋?”


第10章 .
  宋久清难得大着胆子不吭声,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入了他的肩颈。
  从童年开始,他就一直很怕宁致远。那时在大院里数宁致远的年纪最大最为稳重,其余的孩子都对他唯首是瞻。这个大他十岁的男人总是习惯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一双眼睛冷冷清清,只需一眼,就能让宋久清浑身战栗。
  天生的臣服感实在令人可怕。
  哪怕现在这个男人的眼底因染上情欲而显得平易近人,宋久清也不敢掉以轻心。在父亲没有落马之前,他也曾想过这个男人会因谁掉落神坛,总归不会是他自己。
  “怎么不说话?”
  情动的男人好哄的很。宋久清蹭蹭脑袋,闷声道,“你们骗我……”
  “戚扬和尤重需要去外地考察项目,他们不放心你。”男人沉稳地道,“况且,我也很想你。”
  他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宠溺,宋久清怀疑是自己的幻觉。大概因为常年握笔,男人的指间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每当手指划过宋久清的肌肤时,宋久清总会情不自禁地酥麻和沉迷。
  “宋宋皮肤真滑。”宁致远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明明是个男孩子,腰那么细,腿那么长,你就是故意来勾引人的,对不对?”
  他伸手勾起宋久清内裤的一边,“连内裤都是这种勾引人的丁字裤,宋宋,明明你也很想要,如果今天我不找你过来,穿的这么诱人是想给谁操呢,嗯?”
  宋久清欲哭无泪,“这内裤……分明是你们……”
  从他成为男人们禁脔的第一天开始,他的内衣及衣物就受到了极其严格的控制。刚开始那些衣服上面没有标签,宋久清以为只是男人们的控制欲作祟,直到有一天尤重嬉笑着告诉他,他的衣物全部都由意大利纯手工制作,价值并非市场上的那些可以比拟的。
  更莫说贴身的内裤,宋久清宿舍里满满的一抽屉全被换成了这种短小紧身的丁字裤。虽说布料穿着舒服,不勒人,可宋久清总觉得自己被束缚着,心里上的禁锢根本难以散去。
  男人的身上衣装整齐,可他却是下半身光溜溜的,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宋久清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不就是被操嘛,他几乎天天被操,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当他看见宁致远从抽屉里掏出的避孕套时就笑不出来了。
  宁致远平平淡淡地道,“我听孟鞘说,你偷偷地抱怨过我们总是不戴套。”
  宋久清勉强地笑。
  “宋宋的那里又软又热,戴着套哪能感受得到?”宁致远在他耳旁低鸣,这个男人在欢爱时都不忘取下他的眼镜,宋久清气鼓鼓地,两人脸颊靠近时被镜框硌到都不好意思说。
  但他眼前显然有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宋久清瞥了一眼桌上的那个套子,小心翼翼地说,“宁……宁哥,我以前都是说着玩儿的,其实……”他顿了顿,咬着牙道,“……其实我也喜欢你们直接操进来……”
  男人很浅地笑了一声,挑眉道,“宁哥?以前不是都撅着个小嘴叫我宁老板吗?”
  这男人上床的时候话似乎格外地多。
  宋久清不满地嘟嘴,刚想反驳,想到桌上的套套又是脸色一变,“我……宁哥,我以后都叫你宁哥还不成吗……”
  若是放在平常,宋久清是不会那么轻易妥协的,可他刚才定睛一看,发现宁致远拿出的那个套套上面布满了凸起,一看上去就刺激无比。只要稍微想想宁致远跨下的巨物戴上那玩意进入他的体内,宋久清头皮都开始发麻。
  “为什么不喜欢我们戴套?”
  宋久清一愣,“嗯嗯嗯?”
  “为什么不愿意我们戴套,嗯?”宁致远轻轻地啃咬他的耳垂,“要是你说的理由让我高兴,我待会就不戴这个套套操你。”
  曾经宋久清以为,宁致远虽然寡言,情事上凶猛,但远没有另外几人花样百出。可他现在只想狠狠打自己的脸,绞尽脑汁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么没心没肺。
  “我……”他语塞了一会儿,感觉到宁致远的手肆无忌惮地从他背上滑下,狠狠地揉搓了一下的他的肉臀,弄得他半句话没说就面红耳赤。
  “或者我现在就戴套插进去?”
  宋久清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我……我喜欢你们直接插进来……”他支支吾吾道,“因为……这样我的小穴就可以……可以……”
  话题实在太过淫荡,宋久清根本说不出口。宁致远了然一笑,在他的耳边轻声补充道,“难道不是因为宋宋的小穴太饥渴了,如果我们戴套,冷冰冰的套子根本满足不了你的小穴,宋宋的小穴非得要又硬又热的肉棒才能填满……”
  宋久清拼命摇头。
  “如果我们戴套,就不容易摩擦到宋宋的敏感点,宋宋就不能靠后面高潮,前面的小阴茎就没办法射出来;当宋宋被我们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时候,我们也没办法射出精液,填满宋宋的小穴……”
  宋久清想,那个冷漠寡言的宁致远果然是个错觉。这个在他耳边不停污言秽语的人到底是谁?他被宁致远的话折腾的又羞又气,全身被脱得只剩上半身一件衬衣,宁致远握住他的手帮他解开裤裆,紫黑的大肉棒就雄赳赳气昂昂地从西装裤里弹了出来,正好打在宋久清的腹部上,滚烫的热度让他羞耻不已。
  “所以你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呢,宋宋。”
  宋久清木然地看着他拆开了套套的包装袋,当着自己的面戴在了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上。正如外面的包装袋所言,这是一个特殊的套套。宋久清眼睁睁地看着宁致远的阴茎又大了一圈,上面还布满了可怕的凸起。
  “宋宋,乖。”宁致远特意压低了声线,音似蛊惑,“自己坐上来,你懂我的规矩,嗯?”
  宁致远的规矩宋久清当然懂。他艰难地吞咽,乖乖地趴在地上,开始用口腔去滋润宁致远胯下的巨物。唯一让他欣慰的是,那看上去很狰狞的凸起实则很柔软,根本划不伤任何皮肤。宁致远微笑着递给他一管润滑液,宋久清乖巧地打开盖子,开始往自己的后穴涂抹。早上药玉才从他的小穴抽出,此时他的穴口又嫩又滑,吞进宁致远的阴茎完全没有一点问题。
  宋久清乐颠颠地觉得自己好歹也算久经情事,殊不知几分钟后又惨遭打脸。
  宁致远很明显是希望在他的身上自己动。宋久清为他乖顺地口交了之后,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整个人陷进了宁致远的怀里。他努力地抬起屁股,两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宁致远的肉棒,心急火燎地就往自己的屁股里塞。
  宁致远看着他的模样直皱眉,“润滑做好了吗?”
  “做……做好了的,……啊!!”
  阴茎刚塞入小穴就不行了。宋久清脸色潮红,被气的。他万万没想到,刚才在嘴里舒适度尚可那些小突起,一进他的穴内就统统化为了利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蹭刮着他的嫩肉,几乎都不用摩擦敏感点,宋久清都觉得自己能被直接插射出来。
  偏偏宁致远还嫌刺激不够,一反常态地用力挺腰,宋久清根本没办法使力,只能随着他的抽插倒在宁致远的胸膛上喘息。
  “不行……宁致远……你轻点……别……啊!”
  布满凸起的阴茎在宋久清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操着,宋久清只感觉小穴如被万只蚂蚁噬咬般瘙痒,越痒越是想要体内的大肉棒给自己止痒,可越磨蹭又偏偏被刺激的愈发难以忍受。
  宋久清被一阵接一阵的快感所冲击,连自己射了对面的男人一身都不知道。
  宁致远微微勾唇,道,“这是从孟鞘的店里拿过来的,连他们店里的头牌都受不住这个。”
  宋久清双目含泪,楚楚可怜,“你……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对我……”
  “都说是我想你了,宋宋。”


第11章 .
  宋久清咬牙切齿地在情爱中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仍光溜溜地被宁致远抱在怀里,宁致远显然用办公室里的浴室给他们两个进行了清理,可就是坏心眼地不给他穿上衣服,就这样把他抱在怀里办公。
  真想让他的下属们来瞧瞧他们老板的这副模样。宋久清气鼓鼓地想。
  “醒了?”察觉到怀中人的动静,宁致远又把他搂得更紧。
  宋久清的小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宁致远低声一笑,“想不想吃东西,饿了吗?”
  “……有一点。”
  “嗯,待会儿我还有个酒会,邵东会来接你的。”
  “好歹……嗯???”宋久清猛地从情欲中清醒,一脸目瞪口呆,“邵……邵哥吗?为什么是他来接我……”
  “他正好从部队回来,比较有空。”
  “他……他不是已经退伍了吗?”宋久清怯怯地问。
  “谁给你说他退伍了?他只是从前线退了下来,换到了现在的部队。”宁致远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我……我不可以自己回去吗?”宋久清不甘心地攥着他的衣角,不一会儿就揉的皱趴趴,“我……我已经很累了,邵哥来接我,他又会……”
  宋久清委屈巴巴的声调逗笑了宁致远,他亲昵地用下巴蹭宋久清的脑袋,“好啦,是我今天太突然,下次一定先通知你。但你腿那么软,确定能一个人回去?还是让邵东过来,我放心一些。”
  他又垂着眼眸专注地看宋久清,“上次戚扬看到了你电脑里的浏览记录,你想要SSR公司这个季度最新的游戏机?乖乖听话,我就让人去美国给你买。”
  宋久清:“……”
  这群人又乱黑他的电脑!又企图用这种小恩小惠收买他!
  “还是不乖?”宁致远脸色一沉。
  “不是不是不是……”宋久清立马变怂,弱弱地开口,“……真的给我买那个游戏机吗?那个是限量版,很贵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宁致远又亲了他一口。
  宋久清:“……”
  骗没骗过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不管宋久清怎么不情愿,邵东还是在公司下班前赶了过来。他都还没来得及脱下军装,一身的风尘仆仆。彼时宁致远已经给宋久清套上了一身新衣,白衬衫小马甲,小黑裤配皮靴,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得很。
  也诱人得很。
  看见宋久清的第一眼,邵东眼神一暗,就觉得自己硬了。宁致远意味深长地对他笑,金属眼镜片泛着精光。
  邵东点头向他示意,一弯腰就想把宋久清抱起来走,吓得他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
  邵东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脸皮薄,倒也不为难他。他转过头问宁致远,“下午你们做了几次。”
  “就一次,用了孟鞘店里的新玩意,没敢多做。”宁致远说道。
  “那玩意爽吗?”
  宁致远看宋久清的头都快低到地里去了,淡淡一笑,“你可以自己试试。”
  果不其然看见小人儿惊慌失措地抬起了头。
  邵东颔首道,“了解。那我就带他先走了。”
  他们从宁致远门口的电梯一路坐到地下停车场。邵东身材高大,足足有一米九。宋久清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邵东看他这一副快缩成一团的样子,皱着眉头道,“把腰挺直了。”
  “我……”宋久清欲哭无泪,“我腰太疼了……”
  “致远没给你揉揉?”
  宋久清乘机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没有……他明知道你要来带我走,还故意折腾我……”
  看穿了他的小心思,邵东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重新板起脸道,“他也是为你考虑,怕喂不饱你。”
  宋久清瞪大眼睛,不知怎么地突然冒出一句,“不是还有你吗……”
  正逢电梯门开,邵东再也忍不住了,将宋久清一把打横抱起,昂首阔步地向自己的车走去。
  宋久清也被自己没羞没脑的话下了一跳,暗恼定是在床上被逼着荤话说多了,连累他在日常生活中也被影响到。他也没料到邵东会突然给他一个公主抱,顿时又羞又气,“邵……邵哥!你快放我下来……这是在外面呢!”
  邵东的对他的话理都不理,任由他的小拳头挠自己的胸,大步流星地找到了自己的车。
  邵东的车是部队里常见那种军绿色越野,没别的好处,就是内里的空间大,特别适合那啥。宋久清被扔在后座上的时候脑子还在发蒙,就听见啪地一声车门一锁,邵东健壮勇猛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宋久清无处可躲,只能无力地推搡他,却发现邵东的裤裆处早已鼓鼓囊囊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忍不住哭唧唧地求饶,“邵哥,我刚从宁老板的身上下来呢,腰真的很疼……”
  “反正疼都疼了,趁着现在和我快活,等你腰不疼的时候不就可以彻底闲着了吗?”邵东一边说,一边粗鲁地撕扯宋久清才穿上不久的衣裳。
  宋久清一脸的茫然,这事儿还能这么算的么?
  不一会儿他又被脱了个精光,邵东抬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肩上,伸手去探宋久清还松软湿漉漉地小穴,他沉吟了一会儿,道:“我车上没有车上没有润滑剂。”
  宋久清心中一喜,正想说算了吧,之间邵东抬起了他的屁股蛋,毫不犹豫地就将舌头深入小穴,开始舔舐了起来。
  这是邵东第一次给他的下面口交。
  因为整个腰身被抬起,所以宋久清很清楚地就看见邵东一边色情地舔着他的后穴,一边用充满情欲地眼神侵占他身体的每一处。宋久清忍不住开始燥热,他带着隐隐地哭腔道,“邵哥……下面脏……”
  “不脏。”将小穴弄得差不多松软后,邵东才收回舌头,淡淡地回答他,随即把裤间的拉链一拉,已经变得紫红的阴茎气势汹汹地抵着可怜的穴口,缓慢地一挺而入。
  宋久清感受到男人对他的占有,又或是邵东为他口交的冲击太大,邵东刚刚插满他的小穴,宋久清就忍不住射了出来,他羞红了脸,男人却并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弄脏,将他的乳珠当成细碎的珍宝放在口中玩弄。宋久清被他强势地抽插弄得泣不成声,只能无力地揪住男人的头发,好给自己一个支撑。
  “有宁老板用的玩意爽吗,嗯?”男人毫不留情地挺进,嘴上还要逼问身下的可怜小人儿。
  宋久清的神智早已在情欲中颠沛流离,他失身地咿咿呀呀,不自觉地回答道,“爽……嗯……比宁哥的玩意爽……”
  “现在用肉棒操宋宋的是谁,嗯?”
  “是邵哥……邵哥在操我……啊……你轻点啊哥……”
  “刚刚吸你小穴的时候,它都不愿意放我走。”邵东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这么喜欢粘着我?”
  宋久清被操的双眼放空,根本没听清他在问什么。
  “你就该一辈子粘着我。”邵东下半身的动作突然狠厉,几乎要把宋久清钉死在身上的架势。
  宋久清仿若没骨头似的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口中放浪地呻吟着,若是有人在车外,定会为这辆车的晃动程度而震惊。
  邵东毫无预警地在他身体里内射,宋久清想瞪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控诉他又不戴套,但实在是没有力气。
  “今天不回宿舍了。”邵东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
  “明天还有课……”
  “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课表?撒谎要被罚的,宋宋。”说罢,示意性地把还嵌在他身体里半硬的阴茎挺了挺。
  宋久清无法,只能耷拉着脑袋被邵灰狼叼回了家。


第12章 .
  出乎宋久清的意料,邵东没有把他带回那个宛如金丝笼的一样的大庄园,而是他自己的家。从车上到家门,宋久清就没有用自己的腿走过路,他涨红了脸被邵东健壮的胳膊抱在怀里,像个垂死挣扎地小兽一样扑腾,“邵哥,我自己能走!”
  邵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捏了一把他的臀部,“你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我可不能让别人看了去。”
  宋久清支支吾吾,羞红了脸。
  早在车上被邵东压着干的时候,他的新衣服早就宣告寿终正寝。现在他满身都是被邵东吮吸出的红痕,将将披着一件邵东的军大衣。大衣的长度刚刚到膝盖,宋久清白嫩的两条小细腿就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中,眼眶微红,嘴角红肿,整个人一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邵东对他乖巧的样子表示满意。他又是一个公主抱,毫不忌讳地就把他搂在怀里往电梯口走。也幸好邵东是住在人烟稀少绝密性却极强的小区,否则还不知道宋久清能被多少野男任看光了去。
  邵东径直地抱进门,将宋久清安置在客厅的地毯上。宋久清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能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邵东的家是典型的性冷淡风,家具简约,大多只有黑白灰三色。宋久清无措地屈膝坐在温厚的地毯上,也不敢细细到处打量。
  “把衣服脱了。”邵东居高临下地对他说。
  宋久清咬着唇,迟疑半刻,还是缓缓地把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褪了下来。他浑身都是被疼爱过的痕迹,可怜兮兮地连一件内裤都没有。白皙的肤色衬托着黑色的地毯,透着一股引人施虐的诱惑。
  邵东蹲下身,故意用带着枪茧的虎口去磨蹭青年的敏感处,引得青年一阵阵瘙痒酥麻,小声啜泣,连胸口的点点红樱都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小骚货。”邵东轻声对他说,“今天连着被两个男人插了屁股,怎么还这么有精神呢,嗯?”
  宋久清羞耻地想掩面哭泣,“不是的……不是……”
  “宋宋太淫荡了,可我也不能惯着你,想要就给。”邵东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变戏法似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手铐,把宋久清的手拉过头顶,啪地一声就锁在了茶几上。
  宋久清瞪大了眼睛。
  “乖。”邵东亲昵地吻吻他,“我房间很久没人睡过了,到处都是灰,今晚宝贝就在这将就一晚,可好?”
  起止可好,简直好的不得了。宋久清傻兮兮地想着,邵东不把他捞上床,意味着今晚就没有男人会恶趣味地把肉棒放在他的小屁股里抱着他一起睡了,邵东家里肯定也没有那令人羞愤的玉势,意味着今晚他会干干爽爽地睡个好觉。
  于是他忙不迭地点头,“好的,邵哥!”
  邵东微微一笑,揉搓了他半勃的小阴茎一把,“那着小东西可怎么办呢。”
  宋久清努力地让自己不要表现得那么兴高采烈,“没关系的……它等会自己就下去了。”
  “那可不行,宋宋第一次来我家作客,怎么着也不能委屈你。”邵东嘴上慢悠悠地说道,手上却拿出一个刚刚被他藏在身后的东西。
  宋久清定睛一看,这不是贞操带吗!顿时小脸被吓得发白。
  “孟老板最近得了不少新玩意,仗着我们有同一个宝贝,他便一人发了一个。”邵东慢悠悠地向他解释,“为了不让宋宋寂寞,我们真是操碎了心。”
  宋久清脸色苍白地拼命摇头,“不要这个,不要这个!邵哥,求你了……”
  他连声哀求,甚至主动背过身去翘起屁股,抽泣道,“邵哥,你用肉棒插宋宋,宋宋的小穴给你插,不要那个好不好……”
  邵东一脸的高深莫测。他探出手去抚摸宋久清被操的越发紧实的臀部,感受手心美好的触感,“我听说,今天你对宁总说不希望我去接你。”
  宋久清一听,心虚地低下了头。
  “宋宋不喜欢我,嗯?”
  宋久清慌忙摇头,“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说话间,邵东一根手指就插入了温热的小穴,惹得宋久清一声嘤咛,“宋宋既然这么排斥我,还愿意让自己的小穴被我插,嗯?”
  “我真的是因为累了……”宋久清委屈地哭出声来,两眼泪汪汪,“宁哥折腾了我一下午,如果邵哥来接我,肯定又……”
  “肯定又要结结实实地操你一顿,嗯?”邵东又刺入了第二根手指,大力的抽插起来。
  “嗯啊……嗯……邵哥……”
  “谁让宋宋耐肏了。”邵东突然一声笑,抽出自己的手指,转身就去拿被冷落在一旁的贞操带。贞操带是黑色的,是非常经典的样式,却又经过了精细地改造使得它非常适合宋久清的身体。
  宋久清整个人恍恍惚惚,还在刚才被玩弄的余韵中回不过神。邵东喘着粗气,将贞操带的前端的包裹住宋久清的小阴茎,后端连着的一根粗大的肉棒也缓缓地推入道宋久清的体内。等小可怜反应过来的时候,邵东已经将贞操带围在他的细腰上紧紧锁住了。
  宋久清的小阴茎被束缚地有些不舒服。他垂死挣扎,撒娇地往邵东的脚边蹭,“邵哥……后面那玩意没有你的舒服……”
  邵东凉凉地斜眼看他,“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邵哥……”
  邵东不动声色,任宋久清乖巧地用嘴拉下他的裤链,隔着内裤舔弄他的性器。一丝不挂的青年躺在纯黑的地毯上,双手被拷住,私处被安上了占有味极浓的贞操带,顺服地低着头要为他口交,这副场景只要是个男人都会硬,邵东自然也不例外。
  他喘了一口粗气,拉开自己的裤腰带,将勃起的阳物从内裤里释放出来,啪地一声打在青年的脸上。
  邵东的肉棒热气腾腾地贴着自己的脸,上面还布满了骇人的青筋,令宋久清羞耻不已。他伸出粉嫩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讨好邵东。可邵东哪忍得了他这慢吞吞的动作,大手握住宋久清的后脑勺就往自己的私处按了下去。
  “呜…………”
  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深入喉咙深处,宋久清忍不住呜咽一声,便乖巧地吞吐起来。经过一年的调教,他的技术提高了不少,却依旧生涩地令邵东恨不得直接挺腰大力干死他。邵东心里本就有气,怒火加上欲火一起,他毫不怜惜地在青年的嘴里顶弄,只当是如青年下面那张小嘴一样操干。
  宋久清被他的肉棒塞满了小嘴,还不得不要抽空用小舌头去增加男人的快感。宋久清在为自己口交这个时候弄得邵东愈加兴奋,他突然想到什么,坏笑一声,打开了贞操带的某个开关。
  “唔呜————!!”
  宋久清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原来是身后肉穴里的那根假阳具也开始抽动了起来。邵东调的频率是最大,假阳具疯狂地撞击着宋久清体内的敏感点,换做平常,宋久清早就被干得射了出来,这回他的前面又被束缚得严严实实,实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想哀声为自己求饶,但邵东正在他的小嘴里干得尽心,除了淫靡的呜咽那还会给他其它半点出声的机会。宋久清欲哭无泪,知晓这些都是邵东对他不在意自己的惩罚。邵东阴茎两旁的睾丸也粗犷得吓人,撞得宋久清嘴角生疼。他使出浑身解数,才好不容易逼邵东射了精,在最后的关头从嘴里抽出,射了自己一脸。
  邵东低头望着他,只见青年委屈巴巴地蜷缩在地毯上,满脸白浊,连睫毛上都挂着精液,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他将大衣往青年上轻轻一盖,“晚安,宋宋。”
  宋久清震惊地看着邵东转身离去,只余后穴里的肉棒还在侵犯肆虐。
  彩蛋---采蘑菇的小宋宋
  有一日,小宋宋去森林里看外婆。他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听闻外婆生了病,便提上竹篮急冲冲地去看望。途径一片森林时,宋宋想起曾听村里人说过这片森林里有包治百病的蘑菇,想了想,便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他果真遇见了很多蘑菇。可那些蘑菇与市场上的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稀奇,聪明的宋宋肯定它们绝不可能是传说中那神奇的蘑菇。
  走着走着,宋宋忽然眼前一亮:前方的空地上,赫然又八个又红又大的肉蘑菇!样子和外面那些清纯不做作的小蘑菇一点都不一样!
  他又往前一步,发现事情有些不简单,这八只大蘑菇竟是分别长在了八只灰扑扑毛茸茸的动物身上,这让宋宋更加肯定了大蘑菇的非同凡响。
  这动物当然是就是传说中的大灰狼。可宋宋从未见过大灰狼,见他们身上长满了毛,只当他们和外面的小猫小狗一样,顿时心生亲近。
  他的到来早就引起了大灰狼们的注意。尤灰狼眼睛一眯,问道,“你是谁?”
  宋宋被吓了一跳,见这动物会说话,立即恭敬地如同与仙人对话一样,“仙……仙人!我是为外婆采蘑菇的宋宋,不知道,可不可以拔了这些蘑菇,拿去给我的外婆治病熬汤呀?”
  一旁的池灰狼乐不可支。只听宁灰狼答道,“这蘑菇长在我们身上,你要怎么拔了去?”
  宋宋一听,觉得自己不小心冒犯了仙人,羞愧地答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蘑菇是仙人的私人物品,是我的错。”
  纪灰狼见他转身要走,连忙唤住,“这蘑菇给你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你叫我们一声仙人,我们也不怕告诉你,这蘑菇有仙气,你只需用你屁股的那个小洞将它吸进去,它自然就会在你的小肉洞里长一个新的蘑菇啦。”
  宋宋听后惊喜不已,兴高采烈地脱了裤子,就往戚灰狼身上坐。他一边用小穴吞吐着肉蘑菇,一边想着:这蘑菇不愧是仙人的东西,不仅会自己动,还会把人弄得浑身燥热,面红心跳哩!
  宋宋就一边轮流在八只大灰狼身上摇晃身子,一边仔细地不让肉蘑菇射在屁股的东西流出来,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淫荡。等他气喘吁吁地从邵灰狼身上下来,小屁股已经酥麻得都站不住了。
  宋宋见太阳都快下了山,连忙夹紧小屁股,向仙人们道了别,就往外婆家赶。外婆见他来看望自己很是高兴,“宋宋,你来作甚呀?”
  “外婆,我采了蘑菇,给你治病来了!”
  “唉哟我的傻孩子,外婆的病早就好了。”嘴上这么说,外婆还是很高兴,“你采的蘑菇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呢?”
  宋宋翘起光溜溜的屁股蛋,“在这里呢!”
  外婆一看,宋宋的小穴里哪有什么蘑菇?只有八只大灰狼的精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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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8 10:32: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3章 .
  尤重进门的时候,就看见青年全身光裸,只下体绑着贞操带,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眼神晦暗,不动声色地靠近,“哟,这一大清早的宋宋就忍不住了?”
  青年抬首望着含泪他,一夜未眠的双眼红肿得楚楚可怜。尤重呼吸渐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看来是被这玩意儿操了一晚上啊,邵东还真是舍得,是不是背着他偷野男人被发现了?”
  宋久清委屈地心想,要是真去找别的野男人,他身后的小洞怕是一辈子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邵东从浴室里出来,上身赤裸,腹肌上还落着水滴,腰间只围了一块浴巾,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某处莫名的凸起。尤重吹了一声口哨,“咱宝贝身上的精液都没弄干净,你却清清爽爽地洗了个澡。宋宋,邵东忒坏,咱以后都不理他了。”
  邵东道,“忒坏的人是谁,麻烦你自己心里有点数。我部队上有事,否则也不会让你来接他了。”
  早在半夜的时候,邵东就默默地将按摩棒调到了最小,省去了宋久清不少折磨。他还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抱了一叠薄毯子,小心地不让宋久清着凉。
  大概就是这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体贴,让宋久清永远下不了决心去反抗。
  邵东弯下腰把想贞操带解,却突然被尤重制止,“就这样戴着吧。”
  “……”邵东挑了挑眉,“你这是转性了,还是不行了?”
  尤重笑嘻嘻道,“我们宋宋昨天才被你和宋老板折腾了个遍,我今天要是再控制不住自己,宋宋的腰怕是再也直不起来了。”
  宋久清一愣,随即瞪起眼睛不满地看他。尤重暧昧一笑,“宋宋,要是我把你小屁股里肉棒抽出来,你待会忍不住朝我发难怎么办?我自制力不好,你是知道的。”
  邵东在一旁讥诮地冷哼一声,“就你一个人从项目上赶回来?戚扬那个傻小子就被你丢下了?”
  “他能力比我强多了,我在那反而碍事。”尤重连着毯子一裹,将人横抱在了怀里,他不顾青年羞愤的挣扎,以与外貌不符的力气将青年牢牢地控制在了怀里。尤重变态似地在他的肩颈出深深了吸了一口,“啧啧啧,浑身一股被男人疼爱过的味道。”
  邵东危险地眯了眼,“别把宋宋说得像你的所有物似的。”
  “是是是,他是我们的所有物。”尤重重音强调了我们二字,便潇洒地抱着宋久清往浴室里走,“你走了正好,我带了几样好东西来,正好留着我一个人给宋宋玩。”
  正要出门的邵东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在你手上的那个袋子里?”
  “啧啧啧,你不是急着要出门吗?”
  邵东抿唇,“看了是什么东西再走也不迟。”
  尤重笑话他道,“你放心,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将浑身不着丝缕的宋久清往浴缸里一放,转身献宝似的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看清了东西的模样后,邵东忍不住呼吸开始沉重,明显在脑海里开始了幻想。尤重看他这副发情的模样,好心提醒道,“我觉得你现在最好走,不然等这个小骚货等会发起骚来,你怕是想走都走不了。”
  邵东冷冷地看了尤重半响,“你是故意的。”
  尤重笑嘻嘻道,“我怎么会故意带这些东西来勾你呢,反正你昨天上了个够本,今天怎么着都该轮着我了吧?”
  邵东不满地原地坚持了几分,最终还是以工作为重,走的时候大力关上了门。宋久清趴在浴缸里直不起身,心里又慌又怕,根本不知道尤重又像玩什么花样。
  尤重给宋久清戴上了一个眼罩,眼前完全地变成一片黑暗。宋久清害怕道,“尤重……你到底要做什么呀……”
  尤重不理他,用淋浴将宋久清从头到尾洗刷了一遍,期间捧着他的脸强行让宋久清和他舌吻,两人嘴唇相碰,口舌相缠,浴室里回荡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噗嗤水声。
  宋久清也确实耳根子都红了。他知道尤重向来喜好与他亲吻,这种行为比直接下体被侵犯更加让宋久清难堪,仿佛身心都被强制暴露在人前。
  尤重痴迷地吻完他后,宋久清立刻知道了他们所说的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少女的蕾丝胸罩。还是那种布料少的可怜,前方只有两个三角形,连乳头都遮不住的那种挂脖胸罩。
  宋久清颤抖道,“尤……尤重……”
  “别急,又不是没穿过。”
  尤重从袋子里拿出一条与胸罩配套的丁字裤,刚刚好套在贞操带外面,一粉一黑衬着宋久清雪白的大腿根本,光是看着就能让人的阴茎硬的发疼。
  尤重显然是个正常的男人。他用蕾丝带把宋久清的双手在身后绑好,喘着粗气解开裤子拉链,与秀气的外貌及其不符的紫黑阳具气势汹汹地弹跳出来,随时准备侵犯眼前瘦弱可怜的青年。
  宋久清浑身湿漉漉地,在浴缸里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被迫用双唇感受阴茎又热又暖的气息。尤重把阳具在他唇边摩擦,命令道,“舔。”
  宋久清只能张开小嘴,温顺地含着尤重的龟头开始舔弄。本是清晨,宋久清下身被贞操带束缚地难受,又被荷尔蒙的气息刺激得欲生欲死,双手被缚又不能轻易动弹,后庭还有假阳具在作祟,真真是又淫靡又狼狈。
  “小骚货,这就忍不住了?我看你那双腿都要摩擦出火来了。”尤重用力一挺腰就是一个深喉,直把宋久清肏得呜咽媚叫,因为看不见所有感官尤其敏感,宋久清还偏偏不能勃起,难受得整个人不安分地扭动。
  尤重满意地眯眼,“想要了?”
  宋久清坚决又羞耻地摇头。
  “啧,真是不诚实的小宝贝。”
  宋久清嘴里含着尤重的性器,眼里含着清澈的泪水,整个人被欺负到不行。尤重眯眼打量着青年,这副让他性欲膨发的模样让他的阴茎又忍不住大了几分。
  宋久清欲哭无泪地吞吐吮弄,腮帮子都开始疼。正当他准备服软求饶的时候,尤重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尤重看了一眼来电人,突然恶劣一笑。
  “喂,宋宋,其实你喜欢戚扬吧?”
  彩蛋:
  宋久清小时候周围总是围着八个小哥哥。
  尤重和戚扬与他同岁,在大学时与他们重逢的时候,宋久清绝不会想到昔日喜欢带他一块玩游戏的两人会是日后他陷入深渊的幕后推手;剩余的几人年龄都比宋久清大,最小的是骆允邱,最为年长的是孟鞘。
  宋久清十岁那年离开大院后,邵东刚刚成年,一言不发就去当了特种兵。没有人知道其中有没有那个男孩的原因,孟鞘倒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开了一家销魂窟,专门接待达官贵客,实则是为了掩饰寻觅宋久清的行迹。
  纪殊遵从了家里的传统,成为了一名医生,一个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骆允邱和宁致远倒是都继承了家里的公司,不过一个身处娱乐圈,一个经营跨国重工业。他们中唯独池徇活得最为潇洒,成为了一名技术了得的赛车手。
  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确切关系和暗流涌动。直到多年后,他们身边出现了一名清瘦温顺的青年,众人才恍然发觉,原来他们也不过是同一张情网里的猎物罢了。
  和凡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第14章 、
  宋久清脚背贴着墙壁,心比身体更凉。尤重突如其来的话语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明明他身前的阴茎因燥热高高立起,整个人却如坠冰窖。
  尤重轻声说,“愣着干什么,乖,继续给我舔。”
  他说着便接通了电话,“喂,是我。”
  宋久清别无他法,只能可怜兮兮地继续给他口交。
  尤重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我早就回来了,你猜猜我们的小宝贝正在为我干什么?”
  “……”
  “行了,办完事就早点回来。”尤重眯起了眼,“有些人,可是想你想的紧。”
  宋久清听不见电话那头戚扬的话。他的小嘴被尤重的阳物塞得满满当当,只时不时传出令人遐想的呜咽。尤重恶意满满地把手机凑近下体与青年小嘴的交接处,还故意用力挺了挺腰。
  电话那头果然一阵沉默。
  尤重还不等戚扬说什么,迅速挂了电话,抽出阴茎毫不留情地射了宋久清一脸。
  宋久清直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他呆呆地任由尤重射了他一脸,精液流至嘴角,他还下意识地用舌头去舔。
  看见青年无意间展露的浪荡姿态,尤重心情不好地眼睛一眯,“怎么,听见戚扬两个字,你就这么兴奋?”
  宋久清缓缓回过神,满腹委屈,“你……我不是……”
  “不是什么?”尤重蹲下身去捏他的下巴,“你听见戚扬的名字不兴奋,还是你不喜欢戚扬?”
  戚扬。
  其实尤重说的没错,宋久清根本无法反驳这个名字在他心目中的重量。也正如他往日那些不足与外人所言的秘密小心思一样,他喜欢戚扬。这种隐秘的太过深沉,以至于宋久清本人都认不清的情绪导致他在去面试学生会的第一天,就认出了戚扬。
  所以不擅长与人交往的他,会积极地参加学校的活动。
  所以更喜欢宅在宿舍里的他,会兴致勃勃地大半夜跑去喝酒。
  所以又害羞又内敛的他,会忍住羞耻实践那个荒谬又荒唐的女装赌约。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想里戚扬更近一些,他以为自己深埋得很好,却不知道怎么就会被尤重发现。
  无知无觉地想着,却又留下了泪来。
  尤重不是第一次看见宋久清落泪。早在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亦或是不久前宋久清被狠狠地肏哭得时候,他的眼泪于他而言绝不陌生。然而此时此刻看见他的泪,尤重却觉得有些难受。
  他沉默了半响,拿过毛巾沾了水,细细地为他擦拭。尤重轻声叹道,“本来肏得好好的,你哭什么?”
  宋久清感受到他不着一物的胯间,“流、流氓!”
  尤重一乐,故意在他眼前晃,“看不惯,就让他在你小嘴里再待一会儿?”
  宋久清泪一落,像是宣泄了某种情绪似的,心里放松了不少。尤重无奈替他清理干净,青年还不满意地嘟囔道,“我冷!”
  尤重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收拾好了自个人后去洗劫邵东的大衣柜,弄了件风衣披在宋久清身上,将他抱出浴室,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宋久清的眼罩还没有被摘下,只感觉到拥着自己的怀抱有种异样的暖,暖得让他不愿意相信这个怀抱属于尤重。
  他想问问尤重是如何得知他的心思,却又羞于开口。
  尤重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对戚扬那小子另眼相待的?”
  宋久清逃避似的把脸瞥到一旁。尤重却自发地为他解释,“因为无论是在平常,还是在床上……”他凑近到宋久清的耳旁,“你看他的眼神,和我在你眼里看见的一样。”
  宋久清有些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尤重的话,他又不可置信地羞红了脸。
  “你……你胡说……”
  尤重说,“你不相信?”
  宋久清自然是不信的。这世上又有哪个男人会别人分享自己的心爱之人呢?何况在床上,他们总是……总是……
  “权力也好,财物也好,我们几个人早已是相互牵连,融为一体。”尤重抱着他缓缓道,“无论是哪一个单独争夺你,都是斗不过的。我们一起,才是拥有你的唯一办法。”
  宋久清不满地愣神。他静默了半响,“可是……我……”
  “如果我把你喜欢戚扬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尤重咬他的耳朵,“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宋久清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你、你不会的……”
  “谁知道呢,吃醋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尤重的大手又不老实地伸进宋久清的风衣,迷恋地细细地捻摩,又袭向他的胸口,轻柔地捏弄他的乳头。
  “别……你别弄……”
  “你对戚扬的心思,或许不止我一人看了出来,但你知道为什么没一个说出口吗?”尤重暧昧地舔弄他细嫩的脖颈,“因为无论你喜欢的谁,最终也只能躺在我们身下,对我们张开大腿。”
  “只能日日夜夜被我们肏。”
  “别的男人碰你一下都不能。”
  “你自己也接受不了其他人,但却能接受除了戚扬之外的我们。不是吗?”
  宋久清张大了嘴,不甘心地想反驳。尤重却猛地抱起他,让他双腿大张,宋久清能隐隐感觉到是阳台的方向。
  “不、你,你在干什么……”
  尤重恶意地在他耳边说,“对面的窗台上有个男人,他在看你,宋宋。”
  宋久清心里一慌,挣扎地更加厉害,“不……尤重……求求你……”
  “怕什么,他也就只能过过眼瘾,又不能像我一样肏你。”
  尤重明明没有侵犯他,小穴里的阳具也只是微微颤动,宋久清却被尤重的话硬生生地挑了一身火,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尤重在他耳旁轻轻地说,“你硬了,宋宋。”
  “可怜的宝贝,邵东回来之前你都不能射。”
  “如果现在肏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对面阳台上的那个男人,你愿意吗?”
  愿意吗?
  宋久清仔细想了想,发现……若是一个陌生男人抚摸他的肌肤,去和他舌唇相交,让他任意侵犯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不……不要……”
  尤重爱怜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宋宋你看,承认你不只是喜欢戚扬,也并不困难,对吗?”


第15章 、
  “宋宋,你乖。”
  昏迷的时候,好像有人在他耳旁温柔地说话。宋久清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觉得那是戚扬。
  小时候的他长得又矮又瘦,没有什么例外就成了学校里被欺负的对象。他胆子小,不敢回去给父母告状。彼时的宋久清尚不知道依赖一个人的感觉,只得了戚扬和尤重两个同是大院的小伙伴,所以在幼时,总是戚扬护着他多一点。
  尤重从来没有为他打过架。他天生矜贵,从不屑与旁人动手。宋久清不认为他为自己出头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只是相比次次将他护在身后的戚扬,宋久清自然对后者有更多的信赖。
  长大了之后,他也知道了那份信赖意味着什么。梦想着考回幼时的城市,在大学里重遇戚扬的时候,宋久清宁愿自己真的活在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即便后来自己被戚扬亲自引诱与别人共享,宋久清都宁愿忍着,死死忍着,不让自己有任何机会和戚扬分开。
  可尤重的话让他迷茫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献身是在为了自己的爱情而牺牲,可在别的竹马身下,宋久清在不停地高潮中爽得死去活来也是不争的事实。
  一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水性杨花的人,宋久清脸红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然而现实从来不允许他逃避。宋久清是在咯吱咯吱的床榻声中被活活肏醒的。
  还偏偏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男人。
  戚扬见他瞪圆了眼,像一只没有威胁力的小兔子,忍不住怜爱地把他从床上捞起搂进怀里,两人的下体还紧紧连在一起,“宋宋,别夹这么紧。”
  宋久清想起来了。
  之前他被尤重的表白弄得失神,下身又被邵东的贞操带弄得发泄不出,竟是生生地被肏晕了过去。尤重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给他弄开了贞操带,又送回了大庄园静养了一天,才又回到学校里。
  宋久清默默地胡编乱造了一片宁致远的报道——左右宁老板是不会为了这种小事为难他的——刚刚发送出去就遭到了戚扬的突然袭击。
  身量比他高大许多的青年把他圈禁在了床脚,“宋宋,你有没有想我?”
  宋久清爱极了他眼中的占有欲,却又委屈他下不了决心独占自己。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尤重那双漂亮的眼睛。
  身上的吻痕果然勾起了戚扬的妒意。他一遍又一遍地在那些红痕上舔舐,像是一只清理自己领地的狮子,“宋宋,你是更想念我,还是邵东?”
  “……”
  下身又是毫不犹豫地一挺,戚扬的那根又粗又壮,直把宋久清顶的双目含泪,甚至连呻吟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戚扬野蛮的含住嘴唇,肆意侵略。过了一会又放开他,将他放在床上,迫使他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又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更喜欢我,还是喜欢尤重?”
  宋久清都快委屈死了。他被青年肏得耳根通红,却偏偏说不出表白心意的话来。被戚扬肏得狠了,又赌气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戚扬真是想他想得狠了。尤重把一堆烂摊子都留给他,自己洋洋洒洒地回来和小宝贝温存,还偏偏要在电话里刺激他。
  光是想着宋久清在尤重的身下被肏得哭唧唧,整个人被欺负得缩成一团,戚扬就变态得下身肿胀,硬得发疼。
  所以他一回来就往宋久清的宿舍撞。哪怕明知道宿舍里都是他亲手安排的监视器还在,戚扬今晚也不打算放过他。
  “不……戚扬……你轻、轻点……”
  可怜的小人儿在他身下瑟瑟发抖。戚扬目光一暗,抓住宋久清的手摸到两人的交合处。
  “宋宋,这是我第一次在宿舍的床上干你。”
  宋久清真的快哭了。“等……等会宿舍里都是那个味道……”
  “噢。”戚扬云淡风轻地说,“如果阿姨来打扫,你就告诉她因为你男人肏你肏得太猛,请她不要见怪。”
  “……你,你不要脸!”
  “宋宋。”男人俯身到他耳边,“你猜,现在是谁在看着咱们?”


第16章 、
  还能有谁。七分之一的概率,或者还能更多。
  宋久清的脑海里忍不住出现一个画面,也许是纪殊,也许是孟鞘,他们面无表情的穿得一本正经,胯下的巨物却早被释放而出,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而在屏幕里的他却只能一丝不挂地被戚扬摁在怀里狠狠侵犯,呜咽着讨饶,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按着心意释放。
  实在是过于羞耻。
  戚扬一个翻身,宋久清不得不坐到了他的身上,戚扬的肉棒不可避免地侵犯到了宋久清身体最深处,惹得他一阵战栗。宋久清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却被戚扬一个挺身肏得更深。
  “唔呜……太深了……不要……”
  戚扬喘息着去舔弄他的乳头,“真的不要?”
  他语气温和,身下却狠狠的顶弄,弄得青年啜泣连连。戚扬禁欲太久,不打算短暂地放过他,尤其包裹着他下身的小穴是不是地因为快感而痉挛,紧致地似乎怎么肏都肏不坏。
  必然与宋久清每日放入小穴中的玉势有关。
  “宋宋真乖。”戚扬满意地表扬他,淫靡地水声在不算大的屋子里回荡,宋久清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更糟糕的是,此时必然有人在监视器后面视奸着他。那目光犹如实质,化为毒蛇缠绕在他身上,直戳他心底最隐秘地快感。
  宋久清不愿意承认其实自己也是个变态。
  戚扬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有些不满地坐起身,这个动作让身下的阴茎进入的更深——宋久清硬生生被逼出泪水,“你别……”
  “别什么?”
  戚扬不介意与从小到大的兄弟一起分享自己的宝贝,但这不代表他会忍受宋久清不和他一起沉溺于性爱。
  宋久清又被迫换了一个姿势,被迫后背挨着戚扬赤裸的胸膛,像一个小孩似地被他抱在怀里,下身被摆弄成双腿大张的姿势,与粗大的阴茎紧密结合地小穴暴露在了空气中,自然也暴露在了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的男人眼里。
  宋久清没想到戚扬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又急又羞,情不自禁在他怀里撒起娇来,“你干什么呀……”
  声音又软又糯,完全没有抱怨的威力。戚扬被他的声音叫得全身酥软,下身又不自觉硬了几分。
  宋久清只觉得身体里的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被肉棒来回地摩擦和顶弄,没过多久宋久清被生生地肏射了。
  戚扬摸着宋久清疲软下去的阴茎,“宝贝,你射的好快。”
  宋久清羞愤难当,无力地解释道,“是……是他们之前都不让我射……”
  “你这是在向我告状吗?”戚扬用力地抱紧他,像是要把他刻进灵魂深处,“那下次我帮你教训他们好不好?我们的宝贝太久时间不让射会被憋坏的,嗯?”
  宋久清完全抵挡不住他的温柔,偏偏自己的屁股里还塞着这个人的肉棒,像铁棍一样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却只能被戚扬任意地摆布。
  实在是太没骨气了。
  “别……别摸了……”
  宋久清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阴茎的竟然在戚扬的抚摸下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宋久清对于自己的身体有几斤几两清楚得很,前些日子被邵东的贞操带摁住不让射,刚刚又泄身泄了个爽快,他心里有了不妙的预感。
  “不……”
  戚扬不断地操着宋久清,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侵犯占有。没到肏到最深处,他总有一种肏开了某种宫口的错觉,若是宋久清真是有了子宫,戚扬恨不得每时每日把自己埋在他的身体深处,用精液灌满他的子宫,直到宋久清被他干的怀孕,大着肚子为止。
  光是这么一想,就把戚扬地刺激得性欲更加旺盛。
  “你……你轻点啊……唔呜……”
  宋久清真心觉得有些不妙,他被已经被肏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却隐约感觉来自的自己的阴茎处有种不同于射精的快感——
  “不————”
  宋久清哭叫着想要推开戚扬,被又被狠狠地肏干到底,只能任由一股不同于精液地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宋久清有些绝望地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然而戚扬却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他故意在宋久清提醒一个事实——
  “宋宋,你爽得都被我肏尿了。”
  宋久清咬牙在心里发誓,短期之内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喜欢的是一个如此恶劣的混蛋了。


第17章 、
  宋久清在篮球场。
  宋久清在篮球场看戚扬打篮球。
  宋久清下体缠着篮球框上的篮球网,小屁股里塞着按摩棒,在篮球场上看戚扬打篮球。
  “同学?”
  宋久清僵硬地回头,一个俊朗阳光的男生歪着脑袋看他。
  很怕他听见下体的嗡嗡声,宋久清忍着快感向后退,“请问有事吗?”
  “看你满头是汗,要不要我扶你去树下坐一会儿?”
  还未等宋久清回答,一个突如其来的篮球打断了这场搭讪。
  宋久清更僵硬了。
  戚扬就在不远处,冷冰冰地看着他们。
  “嗨,”那男生竟向戚扬打招呼,仿佛感觉不到他的怒意,“这是你……?”
  戚扬意味深长地笑,“你觉得呢?”
  男生耸耸肩,“原来已经有主了。”他又恶作剧般低声笑,“不过你俩玩得可真大,这方圆内的人都能看出这孩子浑身被疼爱过的气味了。”
  宋久清低着头,忍着羞耻摇摇欲坠。
  戚扬过去把他搂紧怀里,“别这样说,他脸皮薄。”
  确认男生离开之后,宋久清才恼怒地抬头,眼睛里早就被折磨得含了一片汪水,“你干嘛啊。”
  戚扬说,“炫耀我的宝贝。”
  “你,你……”宋久清结结巴巴半天,“哪有人炫耀还带往屁股里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这样不是很好吗?”戚扬挑眉,“别人看见你这幅模样,就会知难而退了。”
  宋久清又想起了昨晚的场景。
  那是他第一次被生生地肏尿。快感和羞耻逼得他真的晕了过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察觉原来昨夜戚扬已经抱着他去清理了一遍,并贴心地换了被套和床单。
  所以当戚扬拿出网状的内裤时,宋久清才没有当机立断地拒绝。
  他只是瞪着眼,“这是什么?”
  戚扬答非所问,“我等会要去打篮球。”
  宋久清定睛一瞧,这网长得竟真的有点像篮球框的网。
  “你……你去打篮球,拿着个给我做什么?”
  “我想你陪我,在旁边看着我打篮球。”戚扬的语气竟有了一些撒娇的意味,“不拿我的网框住你,你被人拐跑了这么办。”
  宋久清清楚这只是他的恶趣味而已,可是没办法,他还是心动得要命。
  那个内裤还真是戚扬从自家的地下篮球场上扯了下来,被他剪剪拆拆,编制了成了内裤的形状。宋久清沉浸在戚扬亲手为他编制内裤的冲击中,迷迷糊糊就被套上了贼船。
  他的小阴茎被套进了某个洞里,恰到好处地勒住了两个小巧的蛋蛋,也就是说,他无法随着兴奋而勃起。
  他对戚扬怒目而视,戚扬的解释竟然还奇异地贴心,“万一在路上,你被别人看见支起了小帐篷怎么办?”
  直到戚扬把一根逼真的按摩棒放进他的小穴里,宋久清才略感激他的用心良苦。
  “不……不要了……”
  宋久清全身被扒得光溜溜地,躺在自己的书桌上,两腿大开成M状,任衣衫完整的青年拿着按摩棒抽插他的小穴。
  “你……你不是还要去打篮球?”
  “嗯。”青年一本正经,“得好好补充能量,才有劲。”
  “你就是我的能量,宋宋。”


第18章 、
  宋久清的母亲病了。
  那时他刚从戚扬的床上下来,小屁股颤颤巍巍,男人的精液顺着大腿的纹路一直滑到脚尖。电话是医院的护士打来的,说他母亲突然在街上晕倒,原因倒也不严重,普通的中暑罢了。可宋久清还是被吓得不轻,哀求戚扬开车送他去医院。戚扬当然是依着他,去医院的路上还不断安慰他,“这天气热成这样,阿姨中暑也不奇怪。你也别太紧张,好好地陪阿姨几天……”
  宋久清连他话都没听完就冲下了车。他按照护士给的病房号一路直奔,进病房的一瞬间就看见母亲安好,随即被病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纪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一身白袍,宋母还在拉着他的手感谢他,“纪医生,真是麻烦你了。”
  宋久清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刚刚被欺负过,他想去拉宋母的手,却猝不及防地被纪殊一把抓住。
  纪殊一边笑眯眯地,一边不着痕迹地在宋久清的小手上狠抓了一把,“阿姨,这是您儿子。”
  宋母的神情满足又骄傲,“是啊,他就在市里最好的大学上学哩。”
  “哦?”纪殊一边挑眉,“那可也算是我的母校呢。阿姨,你儿子是我学弟,这可是天赐的缘分啊。”
  宋久清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毫无威慑力地等他,纪殊毫不在意地微笑,反而是宋母催促着他叫到,“清清,还不快叫一声学长。”
  宋久清只好干巴巴地,“……学长。”
  “诶。嗨呀,这学长叫的可真好听。”纪殊厚颜无耻地应下,“阿姨,您看我俩这么有缘,不如这病房费我就给你免了吧,您有一点营养不良,得在医院多住几天,多观察观察才是。”
  瞎说。
  宋久清暗自腹诽,这是他母亲,他心里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宋母这些年的日子虽算不上是大富大贵,却也是有滋有润。说不定这次中暑就是因为平常吃的东西太补,太阳地下一下子上火才晕了过去。
  然而纪殊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只一心想把人留下来。宋母果然不负他所望,这天下掉来的馅饼还能白白扔掉不成?
  宋久清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留在了医院里,连和他母亲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被纪医生三言两语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是我办公室,”纪殊对他说,“平常不会有人过来,你要是累了,就可以在这里睡一会儿。”
  宋久清鼓足勇气想说他不累,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纪殊的眼睛,黑成黑沉,宋久清仿佛一下子就被他吸了进去,不省人事。
  醒来的时候天是黑的。
  宋久清茫然地睁开眼,刚一动作,就发现自己身上原来的衣服不翼而飞。
  一套女士的护士装裹在他的身上。宋久清浑身软绵,刚想下床,却发现自己连内裤都没有穿,短裙将将遮住他浑圆嫩白的小屁股,却连最羞耻的部位都遮不住。
  宋久清羞窘得要命。这衣服奇怪得很,一弯腰就会露出早上已经被人肏得熟透微红的小穴,一挺背性器就会从裙缝中耀武扬威的抬起头,规规矩矩地站着,又哪端都盖不住。
  “你醒了。”
  宋久清这才发现纪殊坐在旁边的软椅上,翘着二郎腿,还穿着他的医生白大褂。
  十分讲究。
  “你……”宋久清扭扭捏捏道,“你干嘛把我弄成这副样子……”
  宋久清真是委屈极了。一般这样的制服惩罚只会在他犯错误的时候才会降临,但他自认最近的自己乖巧无比,男人们不准他和别人说话,他就故意躲到别处和他人用微信联系;男人们要他插着玉势和跳蛋被他们在外面肆意摆弄,他也忍着底线任他们侵犯。
  纪殊诡异一笑,“那几个笨蛋都以为你在好好照顾你母亲,却不知道我就安排专门的看护去陪她了,绝对比你这个傻儿子贴心好几倍。”他慢悠悠地从桌上拿过一叠资料,“今晚机会难得,我好容易研究的催眠术也是时候排上用场了。”
  听着催眠二字,宋久清忍不住浑身一抖,“你……你想干什么?”
  “这么久了,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纪殊轻轻一拍手,唤道,“宋宋,过来。”
  宋久清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向着纪殊的方向走了过去,手脚完全不听使唤。他有些害怕,“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催眠。”
  “宋宋平常和我上床的时候,又害羞又紧张,我还没尝过宋宋主动的滋味呢。”纪殊慢条斯理地道,“我又不像尤重和戚扬能天天在你身边晃,又不像孟鞘和骆允邱有那么多花样,更不像邵东和宁致远每次都能把你肏哭,至于池徇那个足控小变态,我不想和他比较。”
  他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这样下来,我还是吃了很多亏呢。”
  宋久清对他的厚颜无耻简直咬牙切齿。但偏偏他的身体又不受他的控制,他颤巍巍地走过去,又羞又怕的样子,比平常还诱人到了极点。
  纪殊早就硬得不行了。他喘着粗气对他说,“跪下。”
  宋久清软绵绵地跪下了,几乎是跪坐在了地上,双腿并拢,最是乖巧无邪的那种姿势。
  “把裤子拉链拉开。”
  宋久清欲哭无泪地伸出手,把纪殊等待已久的巨物释放出来。那玩意在黑暗里又无声的肿大了几分,热气直冲着宋久清的嘴鼻扑面而来。
  宋久清几乎知道纪殊的下一个要求是什么了。为了自己好受一些,他连忙低头准备替纪殊口交,哪知这衣冠禽兽的下一句竟是:“蹭它,用你的眼。”
  宋久清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地行动,他微微俯下身,虔诚地靠近巨物。宋久清的睫毛又浓又密,像两把小扇子,扫在又黑又粗的阴茎上,似撩拨又似调情。
  “从额头到眉毛,从眼睛到嘴唇,我要你的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记得我的气味。”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包括着他,宋久清偏偏还无法抗拒。他只得羞耻地抽泣着,任顶端冒着透明液体的阳根奸弄他那张天真无辜的小脸,像极了意外堕落的天使,被恶魔禁锢在凡尘。


第19章 、
  “够了。”
  纪殊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下达了另外一个命令,“你现在背过身去,上半身趴在病床上,我要看你的后穴。”
  宋久清羞得满脸通红,“后面……后面你都看过好多遍了……”身体却控制的不住转过去,委委屈屈地枕在床上,小裙子的用处这时就体现出来了,宋久清甚至都没怎么故意抬起臀部,护士装自然而然地勾勒出他纤瘦的腰线,小屁股又白又圆,因为主人的不情愿而微微颤抖着,可怜又诱人。
  纪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喑哑着声音说,“宋宋,我说的是你的后穴,你把小屁股露给我看是几个意思?”
  宋久清觉得这人有些蛮不讲理,嗫嚅道,“你……你要看后穴……屁……屁股那里,不就是嘛……”
  纪殊只是淡淡道,“宋宋,你也不能仗着我疼你就这么敷衍我吧?这屋子里这么暗,没开灯,你的小屁股又正好背光,我怎么能看见呢?”
  随即他又下命令道,“现在用手指掰开屁股,把小穴露出来。”
  宋久清控制不住地把手伸到身后,又羞又恼地掰开两瓣白嫩嫩的肉,不久之前才被戚扬狠狠侵犯过的小穴还泛着红肿,像是害羞似的藏在了阴影下,一缩一合。
  纪殊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戚扬前几天是怎么肏你的,嗯?”
  “用你的手插给我看?”
  宋久清吓得立即回头,啜泣道,“不要……”他的手却很听话地伸向后穴,爱抚的沿着穴口的皱褶打转,将害羞的小穴哄得微微张开,猛地一下子插入三根手指,且一击即中地戳到了敏感点,宋久清咿呀一声软倒在床上,他的手指很自觉地开始自己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狠,专冲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去,没过多久,腰间一酥,他就这样射了出来。
  宋久清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指奸到高潮。
  纪殊轻笑一声,“他这么猛?”他一脸闲适地欣赏月光下青年潮红的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宋宋过来,坐在你最喜欢的肉棒上。”他又轻声补了一句,“用你的小穴坐。”
  宋久清发着抖,身上的护士装被他自己的浊液弄脏,他颤抖着说,“纪殊……纪殊哥哥……我前几天被玩得太厉害了,你放过我吧……”
  纪殊大掌一捞,强迫宋久清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涨得黑红的阳具毫不留情地侵入到小穴深处,久违的紧致令他舒爽地叹了一口气,“他怎么玩你了?”
  宋久清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主动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妄图博得一点同情,“他……他在床上把我肏尿了都不停下,还……还让我屁股里塞着玩具去看他打篮球……”
  “宋宋,你凭什么以为我知道了这些后会放过你呢?”纪殊似笑非笑,“戚扬真是厉害,听得我很嫉妒他呢。”
  他凑近宋久清的耳边说,“我从来都舍不得对你用道具,结果次次被他们抢了先。宋宋,不补偿我一下,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宋久清拼命摇头,“不要道具……求求你……不要道具了……”
  再往屁股塞一些奇奇怪怪地东西,他真的会被玩坏的。
  “不玩道具。但是宋宋,我要你自己动。”他贪婪地吮吸着宋久清诱人的锁骨,“而且我要你每次都要把自己插到高潮……我还要听你平常那些说不出口的话,有多淫荡要多淫荡,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吧?宋宋?”
  宋久清惊恐地发现自己真的用纪殊的肉棒狠狠地插起了自己,每一下都能干到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往死里肏。他还开始发出一些甜腻地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呻吟,鼻音很重,还带着撒娇的奶音。
  纪殊还循循诱导着他,“宋宋,求我干你的时候该说什么?”
  “纪……纪殊哥哥,求你干宋宋的小穴……啊……”
  “用什么干?”
  “用……用哥哥的肉棒……”
  “哥哥为什么要干你呢?”
  “因为哥哥疼宋宋……宋宋最喜欢被肉棒干了……”
  宋久清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是出自他口,羞耻地眼泪都留了下来,偏偏纪殊一脸餍足,还在他耳旁刺激他,“宋宋,如果你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求男人疼爱的骚货,会不会惊吓得又晕一次呢?”
  “而且就在她病房的不远处,她儿子被男人干得浑身都是精液。”
  “哦,还不止呢。在你的宿舍,你的教室,学校的卫生间,到处都被插遍了。而且她还不知道有多少个野男人插过她儿子的小穴,在多少个男人身下高潮过。”
  宋久清呻吟一声,控制不住再一次高潮。他无力地靠在纪殊的怀里,闭着眼睛,带着哭腔,“别告诉她……求你……”
  “那是当然。”纪殊温柔地抚摸他的头顶,“你的母亲和我们的母亲没有什么差别,我们会向敬重自己母亲一样敬爱她,但前提是,你得一直待在我们身边,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明白了吗,宋宋?”
  宋久清啜泣一声,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随后因疲惫沉沉地陷入了昏睡中。


第20章 、
  宋母病好了之后,宋久清在家陪了她一段时日。
  也许是男人们意识到最近确实他被折腾得比较厉害,竟是对他避而不见,只是每日例行的问候没有少过。
  但也只是例行问候罢了。
  宋久清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落,每日努力地陪在母亲身边强颜欢笑,日复一日地盯着没有来电的手机沉默。连宋母都有些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连连追问,却问不出下文。
  更令他羞耻的是,许久没被男人触碰的身体,竟开始了迷情春梦。在梦里,他竟然不顾廉耻地求男人抚慰他的身体,用力地阳具插入他的小穴,他渴望男人的亲吻和拥抱,期待被他们粗暴地占有。
  第二天清晨望着内裤上的浊液,宋久清无力地环住双膝,忍住没有哭出声。
  他想,自己可能真的是被玩坏掉了。
  但要他主动去找男人们又是件不可能的事。即便后穴空虚地厉害,但宋久清心里清楚,只要自己一旦忍不下去,主动向男人们求欢,也许这辈子就真的会就此被画地为牢,永生禁锢,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宋久清喜欢和男人们一同沉溺肉体的快感,但他恐惧这样的事实。毕竟一生太长,若以后这副皮囊再无讨人欢心的资本,只唯独他一人陷于美梦,那又是多么可怕的何去何从。
  再等等吧。宋久清对自己说。
  然后生理的需求还是要解决的。宋久清极力想掩饰自己对情爱的渴望,但每晚将玉势小心翼翼地放入后穴已经成了习惯,改不了。宋久清一边羞愤地用玉势在后穴抽插,一边隐隐觉得有些不满足。
  但打死他都不会去求男人的。
  宋母在家养好了病,又报了个旅行团和小姐妹出门游玩。宋久清终于在母亲走后松了口气,偷偷在地图上查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情趣店在下午迎来了一位鬼鬼祟祟的客人。
  老板在柜台后挑眉,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年轻人浑身上下都是一股被人百般调教过的气质,身段更是柔韧细软勾人得不行。他主动开口道,“您有什么需求吗?”
  那年轻人警惕地打量一下四周,“你……你这里……有没有……”
  老板了然一笑,想必这位客人虽经验丰富,但也许自己亲自动手还是第一次,“您是上面还是下面?”
  年轻人俊脸一红,“下……下面。”
  “您平时有什么特殊癖好呢?喜欢SM?身体部位上有打洞吗?能接受出血的程度吗?”
  宋久清摇头如捣蒜,“不不不……我就……就要普通的……自慰的就好……”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低,老板越发觉得他可爱得很,“那您跟我到这边来一下。”
  宋久清懵懵懂懂地跟在他身后走,老板把他引到店铺后面,拉开了一扇暗门,“您要的东西在里面,请吧。”
  宋久清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结结巴巴地说,“这里面太黑了……”
  老板神秘一笑,“做我们这一行的,您什么时候看见过把东西放在外面正大光明地卖?”
  宋久清哦了一声,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只是他刚一进门,老板就当机立断地将门锁住,宋久清只闻得一股刺鼻的药水味,之后便两眼一黑不醒人事了。
  …………
  宋久清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眼前被蒙了黑布,依然看不见东西。他感觉身上的衣服都已不见,只余一片轻纱盖在身上。他好像被人绑在了椅子上,嘴里塞着口枷,手腕被紧紧地和脚腕绑在一起,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这也导致了他下身被强制性地分开,浑圆的屁股和柔嫩的小穴,从正面就能清晰可见。
  宋久清后知后觉地开始恐惧。因为眼睛被蒙住,其他的器官感知更加敏感,他觉得有个人就站在他的后面。
  那个人说话了,是那个情趣店的老板。
  “我已经很久没遇到像你这么不知死活的小东西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宋久清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胴体,“只要是圈里的人都知道,我那里明面上是卖情趣用品,实际上是个牛郎交易所。来我这的,都是想要把身体卖给那些大老板的,只是很久都没有像你这样的极品了。”
  老板俯下身,往宋久清耳朵吹了口气,“你这个小骚货一副清纯的样子,私底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了吧?还故意在我面前装纯,说真的,我见过那么多来卖的人里面,你是装得最像的一个。”
  宋久清完全没懂他在说什么,只凭借着不详的预感拼命地摇头。他不明白他只是想买几个自慰的道具,就沦落到了这种境地。到了此时他才发觉,原来被怀着恶意的陌生人束缚,和男人们玩情趣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后悔了。
  老板还在他耳边用恶心的强调说着,“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来的老板特别多,都特别喜欢你这种又白又嫩的男孩子,你等会好好表现,给我卖个好价钱,说不定我还能在大老板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对你温柔些,别第一晚就被玩死在床上了。”
  “啧啧啧,真不知道是谁调教出了你这样敏感的身子,今天倒是白白便宜了我。”
  宋久清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他感觉那个老板淫邪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他,“这乳头,这腰身,还有这一缩一合的小穴,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在宋久清耳边低声说,“等会我会把你推出去,推到舞台的中央,下面坐着的全是可能买你的人,我会隔着轻纱蹂躏你的乳头,扒开你的搔穴给他们看,还会把振动棒塞入你的小穴,让他们看看你被假阳具玩到高潮的模样。那一定很棒,你会卖出一个好价钱的。”
  宋久清心里愈发地绝望。他的泪水早已打湿了黑布,但老板根本视而不见,而正当他得意洋洋,准备将宋久清推入会场之时,门外突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老板见了来人猛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保镖推搡在地,只听那来人说道,“我不是警告过你,不是自愿的人不得把他们送上拍卖场?”
  黑布被人用力掀开,宋久清含泪望去,孟鞘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第21章 、
  那老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他颤抖着声音说,“孟……孟老板,您今儿怎会来……”
  孟鞘冷着一张脸,给宋久清解开了口枷,“你是自愿到这里来的?”
  宋久清拼命摇着头,如猛见救命恩人一般,含泪向孟鞘求助道,“孟……孟哥,不是的,是他故意骗我的……”
  老板一听这青年竟认识孟鞘,更是双眼一抹黑,差点没晕过去。
  孟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再一次坏了我的规矩。”
  那老板早已没了刚刚的气势,他痛哭流涕地向孟鞘磕头,锤得地板梆梆响,“孟老板,您就饶了我吧,我确实不知道这是您的人,要是早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啊!”
  “与他是谁没关系。”孟鞘寒着一张脸,“我早就说过,我的交易向来讲究你情我愿,被卖的货物必须是他们自己心甘情愿,我孟鞘从不干强买强卖的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坏我的规矩,老三,看来你是留不得了。”
  老板呆滞地看着他,直到两个保镖把他从地板往外拖他才回过神来,撕心裂肺地求饶道,“孟老板,孟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直到声音消失,孟鞘都没有理会。他转头向宋久清看去,后者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当孟鞘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宋久清才明白过来他究竟差点经历一场怎样的噩梦。无可否认,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心早就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安定下来,或许他内心早已确定,究竟是谁才会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到他。
  然而孟鞘望着他一动不动。
  宋久清有些不安,他低低地叫着,“孟鞘……”
  孟鞘站到他身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宋宋,你胆子真是太大了。”
  宋久清缩了缩脖子。
  “要不是我们提前在你手机了装了监视器,知道你曾经搜索过这家店,并且就是在这里失去了联系,可能你等会就真的不知道被卖个哪个野男人了。”孟鞘用力地捏了一把宋久清的阴茎,”还没被干就以及出水了,你还真是淫荡啊宋宋。”
  宋久清发出一声哀叫。
  “哦,说不定你还更愿意被别的男人干呢。这么久了都不来找我们,听见有人要买你就硬得不行,是不是刚刚那人再多说两句,你就要射出来了?”
  宋久清从未见过如此阴沉的孟鞘。在他的记忆里,孟鞘向来既多情又温柔,床上手腕虽多,但一向都顾忌他的感受,从来都是让他享受。
  宋久清开始既心虚又害怕,他想钻进孟鞘的怀里的撒个娇,但他全身被困住了动不了。他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孟鞘,可怜地说,“孟鞘……你帮我松开好不好……”
  孟鞘有些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本来看你最近这么累,母亲又生了病,我们都有心让你在家多休息休息,忍着没有来找你,可宋宋,你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
  宋久清急忙去蹭他的手掌心,妄图用弱小的姿态博得他的心软,“我知道错了……救救我吧孟鞘……”
  “刚刚他摸了你哪里……”孟鞘去咬他的耳朵,成功让他敏感得战栗,“他对你说了什么,嗯?”
  “他……他说要当着大家的面揉我的奶头……嗯……还说要用假阳具插我的后穴,让我高潮……嗯啊,孟哥,好痒……”
  “只是听他说话就硬成这样了,真是个小可怜。”孟鞘伸手插进他的后穴,“原来你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体贴,只要一天不满足你,你就忍不住想去找野男人。”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宋久清颤抖着声音说,“我从来没想过和你……和你们之外的人上床……”
  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孟鞘静静地看着他,“宋宋,我知道其实你一直排斥我们。你一个人和我们在一块,又是同性,又悖伦理,心里不安是很正常的事。可人生在世,若处处被伦理纲常束缚,违背本心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我们从来没想过和除了你以外的人过下半辈子,即便是同享,那谁又让世上只有你一个宋久清呢?我们之前一直在忙,就是在筹划把哪些干净的产业划到你的名下。即便有一天我们出了什么事,你也能全身而退。”
  宋久清怔怔地听着,忍不住流下泪来。“我才不要你们那些东西……”
  “乖,让我们安心一些。”
  孟鞘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温柔的模样,解开宋久清身上的束缚,将他轻轻地拥进怀里,“即便你现在还不能全身心的接纳我们,至少也不要再排斥了,好吗?”
  宋久清依然不敢告诉他,其实他的感情早已沦陷,只是心里还在死犟着罢了。
  但其实坦诚面对自己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对吗?


第22章 、
  被孟鞘从黑心情趣店救回来之后,宋久清着实过了一段不错的日子。
  他依然活在男人们的管制之下,只是接受程度比以往坦然了许多。他也想通了,左右也不能去祸害其他无辜的姑娘,若不是与他们重逢,自己说不定也不过是个孤老终生的下场,没什么了不得。
  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反正……他也差不多习惯了。
  宋久清一边忸怩着胡思乱想,一边陪自己的朋友陶源去一家业内盛名的娱乐公司面试。
  说来与这位朋友相识也甚有趣。他与陶源是在学生会相识,一起组织了几次活动,很快就在交集中熟稔了起来。男人们对于他的交际管控得十分严格,但陶源的直男确实钢铁得令人哭笑不得,若要说他真的灰对宋久清有什么不轨,那可要等到宋久清真正变成女孩子的那一天了。
  陶源皮肤黝黑,身高一米九,却偏偏有一颗逐梦演艺圈的心。他前几日走到大街上,正好遇上了一个星探,那星探当即惊为天人,邀请他今日来公司面试。陶源看着粗狂,内心却细腻紧张,“久清,你说我要是面不上怎么办?”
  宋久清一边想着自己的事,一边心不在焉地说,“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可能会面不上的。”
  陶源孤疑地打量了他一下,确定他不是在讽刺自己,“要说到好看,你比我好看多了,就算等会别人看上了你,我也一点都不意外。”
  宋久清有些哭笑不得,“我又没有在大街上被人发名片,也不想当什么明星。你要对自己多一点信心,学校里的舞台剧你演的多好呀?我要是这公司老板,当即就把你给签下来。”
  俩人在办公室外紧张,直到叫到了陶源的号,宋久清才舒了一口气。陶源同手同脚地进去面试,紧接着有个秘书模样的人邀请他去另一个楼层的办公室。宋久清心里觉得奇怪,经过了上次差点被拐卖的事之后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但那秘书又接着介绍说,他们总经理姓骆。
  宋久清这才想起来,骆允邱是娱乐圈的大拿,这家娱乐公司本就在他的名下。
  刚一进办公室,门就被从外面锁上了。宋久清心里却不害怕,因为一具熟悉的身体从后面紧紧地贴着他,“宋宋,我真是想死你了。”
  宋久清有些惊讶,“池徇,你回来了?”
  池徇是年纪尚小,却已经是举世闻名的赛车手。上个月因为比赛去了国外,直到昨晚才回来。他靠在宋久清的肩上撒娇,语气里满是委屈,“我都一个月都没和你好好温存了,你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我都没有在你身边,早知道我就不去比赛了。”
  宋久清忍着他的一顿乱亲,“好好的比赛怎么能不去呢……但,你、你怎么在骆允邱的办公室里。”
  “前几天就听说你要陪那姓陶的小子来我这里面试。”骆允邱从阴影里缓缓走出,“看来孟鞘确实温柔过头了,宋宋你看上去真是一点教训都没有得到。”
  “陶源他喜欢女孩子的呀……而且他喜欢的女孩子你们是调查过的……”
  宋久清微微有些心虚,池徇从背后舔舐着他的喉结,发出滋滋的水声。
  骆允邱被这暧昧的声音弄得有些心神不宁,“池徇,你真像只没吃过肉的恶狗。”
  “噢?”池徇微微挑眉,一把捞起宋久清的T恤,让他的奶头暴露在空气中,“难道你不想要?”
  宋久清虽然心理以及接受,但身体已然被调教得十分敏感,只稍男人一碰就发抖,“你们……”
  骆允邱面无表情地用力扯开领带,“抓紧时间,那个姓陶的小子很快就面试完了。”
  宋久清被池徇的舌头搅得思绪天翻地覆,却还是不忘为好友美言几句,“陶源他……演技很有天赋……”
  骆允邱不屑一哼,“有演技的人多了去了,圈子里多他一个不多,也少他一个不少。不过……”他挑起宋久清的下巴,“要是你能在半个小时之内让我俩都射出来,我就签下他,还签的是顶级的艺人合同,一出道就能得到最好的资源。”
  “你别欺负他。宋宋,老骆既然能给你夸下这个口,说明这些是他早就想好了的,你不用那么拼命也没事。”池徇笑眯眯的,很快吧宋久清脱了个精光,“我半个小时肯定是解决不了的,但老骆嘛……说不定十分钟就够了。”
  骆允邱脸一黑,看得宋久清心惊胆战。池徇惹的骆允邱,可结果必然是自己遭罪,想到这,宋久清微怒地嗔了骆允邱一眼,却看得后者下身梆硬。
  骆允邱解开了裤链,涨得紫红的阴茎弹在宋久清的脸上,烫得他小脸一红。那阳具慢慢地在宋久清嘴边磨蹭,这简直都算不上暗示,宋久清只得微微张嘴把那巨物含在嘴里,忍着羞涩,用他攒下来的技巧舔弄。
  池徇是个足控,宋久清一直都知道。可没想到今日池徇对他的双足失了兴致,只把粗大的阴茎塞进夹紧的大腿缝隙,用力地抽插了起来。
  骆允邱摁住宋久清的后脑勺,享受着他喉间紧致的快感。在宋久清可怜的呜咽中,他对池徇挑衅道,“今天怎么变了花样?是不是快不行了,怕一进宋宋的小穴就射了出来?”
  深陷情欲的池徇挑眼看他,有些别样的妩媚,“等会我们宋宋还要出去见朋友呢,走不动路了可怎么办?你这么不贴心,知道你为什么总讨不了宋宋的欢心了吧?”
  宋久清现在只想求池徇闭嘴,因为他感受到嘴里的阴茎因为骆允邱的怒气又大了一圈。他连忙讨好似的用小舌头在骆允邱的龟头上打圈,像只企图讨主人欢心的小猫。骆允邱果然被他的举动取悦到,“宋宋,要是你进了娱乐圈,恐怕会是被吃的连骨头不剩。”
  “瞎说。”池徇狠狠一撞,宋久清腿间的嫩肉操弄起来别样的舒爽,“我们宋宋要是进了娱乐圈,你骆老板敢不把那些资源往他身上砸?”
  “我是说,如果没遇到我们。”骆允邱无奈地一笑,“要是从一开始宋宋就没遇到我们,宋宋可能小时候就被拐卖到山里去,也真的会被卖到哪个变态老板的床上去,或者可能被圈养在哪个大佬的家里出不了门。”
  “……”池徇对天翻了一个白眼,“宋宋帮你口交都堵不上你的嘴,好好的你说这些做什么?”
  “因为上次孟鞘的事情让我太慌张了。”骆允邱低头,正好对上宋久清的泪眼朦胧,“我不敢想象在没有我们的地方你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宋宋,无论如何,我都会加倍的对你好。”
  宋久清对这通表白猝不及防。他想,这么煽情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他嘴里塞着他的肉棒,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在他大腿间用力撞击着。
  池徇显然也吃了一惊,“你、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乘虚而入?”
  骆允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这样的表白其他人早就对宋宋说过了,是你太慢。”
  池徇明显地不甘心,开始宋久清耳边胡言乱语地表达爱意。他的那些话大多来自国外的文艺电影,大胆又色情得不行,听得宋久清又羞又气。
  在池徇的喋喋不休中,三人同时射了出来。宋久清被骆允邱抱进浴室从头到尾地清理了一遍。等宋久清恍恍惚惚地回到面试地点外面时,陶源正兴高采烈地四处寻他,“久清,他们同意签下我了!我可以努力挣钱给我心爱的姑娘买房子了!真好!”
  “是啊。”宋久清笑了笑,朝路边一望,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等着接他回家。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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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 咸鱼翻身

 楼主| 发表于 2020-11-18 10:32: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3章 小日常01
  宋久清一直有些自卑。
  他天生比同龄的男孩子瘦,个子又矮,皮肤偏白。左右那时候不是小姑娘偏爱的类型,以至于上大学之前都没有异性对他表过白。
  头一次察觉自己的性取向,是因为高中的学长。
  公交车上,学长有意无意地用手肘蹭了他的奶头。
  宋久清的脸都羞红了。他逃也似地下了车,没敢看学长的表情。
  一定是极其嫌弃他的。宋久清暗暗地想,以后不能和别人有这么羞耻的接触了,异性不行,同性更不行。
  哪知道以后他夜夜都会在男人身下被日的发浪。


第24章 小日常 02
  宋宋偶尔也会想反攻。
  他这个想法不敢和别人说,索性找了一个树洞。
  帖子底下有人劝他:别了吧,你有八个男人,要反攻一夜一个,一个星期都不够用。
  宋久清豪言壮语,他一夜要攻八个。
  后来这个帖子被尤重发现了。
  毕竟同时要伺候八个男人,别的小受都无福消受。
  宋宋被抓了个现行。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
  。
  。
  。
  。
  大概就是宋宋一夜喜提女装捆绑脐橙全家福套餐罢辽。


第25章 小日常03
  这一天,一家高档的日料店迎来了几位奇怪的客人。
  店里早就清了场,经理恭敬地等候在一旁,一辆黑色的幻影停在门口,男人们从车上下来,气势逼人。
  经理偷偷抬眼瞧,一个青年裹着毯子,被其中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他好似未着一丝衣物,两条长腿露在外面又细又白,微微颤抖着,似乎想拼命缩进毯子里。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冷冷一眼扫过,经理慌乱地低下了头。
  待他们进了包间,经理安排侍者上菜。透过门缝,经理看见他们把光裸的青年平放在长桌上,把刺身一点点放上他的喉结,nei头,肚脐,还有小阴茎的尖尖上。
  青年眼睛微红,依然在颤抖。
  经理关严实了门,并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房间里似有呜咽喘息,经理恍惚中听见有人低声唤宋宋。
  他低头看了看下身支起的帐篷,默默退的更远。
  里面是他不能动的人,他很清楚。


第26章 七夕彩蛋
  七夕那天,宋久清在酒吧被同学哄着喝了几杯酒,没多时就醉的不轻。他满脸被酒气哄得通红,表面却看上去正常。他的同学不以为意,放任他一个人出门上厕所。酒吧里借着七夕寻热闹的人很多,不多时宋久清就迷了路。
  他眼神迷离,酒吧的光线又暗,迷糊中他推开了一扇本应该封锁的大门。
  他直觉这里不是厕所。空气飘着的香水味一嗅就名贵,绝不是厕所。宋久清跌跌撞撞地想出去,冷不丁撞上一个男人的胸膛。
  那是个侵略性很强的男人。即便他衣冠楚楚,但宋久清直觉还是感觉到了不对,他慌忙地想往外走,门却啪地一声呗关上了。
  房间里有人在轻笑。宋久清这才惊觉原来房间里还有好几个男人。
  “今天是七夕,没想到礼物自己送上了门来。”宋久清听见一个轻佻的声音说,随即自己被人横抱在了一张床上。
  房间里没开灯,宋久清不知道为什么酒吧的房间里会有床。
  他想挣扎,可是下一秒就被人束缚住手脚,用力地吻着。感觉有好几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宋久清急得直呜咽,可还是抵不住他们褪下自己的裤子,撕烂他的T恤。
  乳尖和肚脐被好几条舌头同时舔舐,宋久清想用手推开他们,却被人挟制去抚慰他们的阴`茎。
  他嘴里就没停止过接吻,吻他的人换了好几拨,各个都想把他吸入骨髓一样用力吻着。终于下`身一凉,内裤被直接撕了个稀巴烂,有个灼热的大家伙抵住他的穴`口……也许不止一个。
  有人把红酒倒在了他的身上。宋久清被冰了一下,随即更加燥热。男人们蛮横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宋久清躺在某个男人的怀里,嘴里含着另一个不知名男人的阴`茎,双腿大张,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迫承受一个接一个男人的索取。
  他一遍遍地被肏射,嗓子早就叫哑,无力地在不同的男人身下高`潮。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宋久清第一眼看见的人是骆允邱,他嬉皮笑脸的在宋久清红肿的眼皮上印下一吻,“早安,宋宋。”
  宋久清嘶哑着嗓音说,“你们……太过分了……”
  “谁让你在七夕抛下我们,去给你的同学过生日呢?”孟鞘把他从被窝里捞进怀里,“下次不许这样了,宋宋。”


第27章 小日常 04
  有一段时间,宋宋迷上了美瞳。原因是他有一次看见了一个美妆博,博主五彩斑斓的眼睛让他瞬间着迷。
  可宁致远对此有些不满。他觉得宋宋本来的眼睛就很好看。
  宋宋有些不高兴,“你以前在床上,说我要什么都会给我的。”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宁致远有些头疼,“我怕会伤到你的眼睛。”
  “人家都能戴的,为什么我不可以戴?”
  结果为了哄他开心,几个大男人面无表情地在美瞳店挑选了很久,事无巨细,俨然他们自己才是要带美瞳的人。
  宋宋收到了礼物很高兴。
  但他很快就又不高兴了。
  因为每当他欢喜地戴着美瞳时,男人们就会把他摁在镜子前,从背后狠狠干他,边干还边问自己选的这个样式宋宋满不满意。
  怕美瞳在眼睛里乱滑,宋宋还不敢肆意地哭,只能强忍住泪水,任由被欺负。
  他一点都不喜欢美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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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aacc224 初入鱼塘

发表于 2020-12-5 17:51: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ddaacc224 于 2020-12-29 22:21 编辑

必须得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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